第24章 嫉惡如仇(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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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從對未來的既難為情又美妙香豔的幻想中驚醒過來,我心下一凜,莫非雪兒和唐姐經常受欺負的麼,還有,這羅胖子都是誰,光聽雪兒對他特別點名的怨惡,就可以感覺出那廝肯定不是隻什麼好鳥。我腦子裡忍不住就勾勒出一個牛高馬大滿臉橫肉天生賤相的人渣,隔三差五的騷擾唐姐和雪兒這對孤兒寡母時的情景來,尤其是那人渣的滿臉賤相,還有唐姐和雪兒的無助,一如,多年以前,當我還是雪兒這個年紀時,我和媽媽經常面對的那些無助。

我還記得我小小年紀,每當這時,和媽媽緊緊相擁彼此互望對方無助的眼睛時的那種刻骨銘心的心都碎了的疼痛,還有,對那些壞人的憤怒和仇恨!

昨天一直過得很亂,我的腦子不太清醒,我到現在都記不起我有沒有問過有關雪兒她爸的事,唐姐又有沒有主動對我提起,但我還是有著不知來自哪裡的敏感,在我的腦子裡唐姐和雪兒就是一對孤兒寡母,有著小時候我和媽媽一樣的不被外人理解也和外人保持著距離的經歷。也許,是因為張主任的話,又也許,是因為雪兒的話,還有,唐姐的種種表現。

我心裡忍不住就同病相憐的更加心疼雪兒,同時,心裡特別嫉惡如仇,比小時無助卻痛恨那些壞人時還要嫉惡如仇,只要今晚我搬過唐姐家去,我就不會再讓唐姐和雪兒受任何人的欺負,尤其是決不容許那個叫羅胖子的人渣對唐姐和雪兒這對孤兒寡母的半點騷擾。

我心裡忍不住就湧起一種要早點會會那個叫羅胖子的人渣,替唐姐和雪兒這對孤兒寡母曾經受過的欺辱討回公道,狠狠的給他點顏色看看的既仇恨又興奮還無比激動和迫切的期待!

“嗯,嗯,嗯……”唐姐在那邊一個勁的對雪兒道:“雪兒,好了,叔叔還上班呢,不要打擾叔叔了,快給叔叔說拜拜。”

“不,”雪兒卻在那邊道:“我還要給叔叔說,我要叔叔下午下班後來幼兒園接雪兒回家,叔叔,你可以答應雪兒嗎?”

“我答應雪兒。”我道:“只是,雪兒,你確定你今天不需要休息一下,明天再去幼兒園?”

“不嘛,”雪兒在那邊道:“我今天就是要去幼兒園,我不要在家,我還要叔叔去幼兒園接雪兒,叔叔答應雪兒,答應雪兒好不好?”

“好。”我笑笑,對雪兒認真的道,我聽出了雪兒話裡那熱切的渴望,渴望去幼兒園,渴望我去幼兒園接她,我不忍拒絕:“叔叔答應雪兒。”

“叔叔可不許騙我,不許再像早上那樣,明明昨晚說好不離開雪兒的,卻在雪兒還沒醒來時就悄悄的走了。”

雪兒在那邊有些委屈的強調道。

“嗯,”我道:“叔叔不騙你,叔叔下午一下班就來幼兒園接你,還有,叔叔都說過了,叔叔早上也沒有騙你,叔叔只是趕著來上班,叔叔並沒有要離開你。”

“嗯,”雪兒似乎在那邊點了點頭,很乖很認真的道:“那雪兒掛電話了,記住,雪兒在幼兒園等叔叔下班來接雪兒回家,叔叔,拜拜。”

“拜拜,”我道:“雪兒。”

然後,雪兒在那邊結束通話了電話。

對著結束通話電話後的手機,我心裡酸酸的笑了笑。

接下來,我開始工作。

其實,我新來乍到,也沒什麼事可做,我只不過是開啟電腦,熟悉下公司,熟悉下我們部門的工作範圍和流程而已。

崔主管很奇怪的一直沒在,也就沒有人具體給我下達工作任務,所以,我其實很茫然,也很閒得百無聊賴的。

一閒下來,我就又開始胡思亂想,尤其是崔主管竟然沒在,讓我心裡很是生疑,而且,我老是記起崔主管昨天最後一次走出辦公室去時的匆忙,都沒顧得上掃視辦公室所有人一眼,甚至,連我這個她主動認的弟,也沒顧得上給一個特別的眼神。

於是,我又開始懷疑起了李總,懷疑是不是是與李總有關,李總是不是因為我昨天的事故意找崔主管麻煩。

這麼一來,我在茫然和百無聊賴中,又平添了幾許隱隱的煩躁和擔心,既替崔主管煩躁和擔心,更替我自己煩躁和擔心。

不過,雖沒看到崔主管,我卻看到李總至少不下十次。

每次看到李總,不知怎麼回事,我都心情特別緊張,特別不安,特別擔驚,也許,是因為崔主管不在,我忽然沒了安全感,又也許,更多的是,我潛意識裡真的太想留下來,潛伏在這家美女公司,伺機報復美女董事長,報復那個又幹又瘦還禿頂的老頭,所以,真怕李總隨便尋找一個藉口,還沒正式錄用我,就把我給開了吧。

不過,好在,李總卻似乎並沒看到我,更沒找任何茬子給我小鞋穿。

也許,李總是根本就顧不上我這個在他眼裡太不入流的小人物。

我之所以不下十次看到李總,並不是冤家路窄機緣巧合,而是李總至少有不下十次打我們辦公室門外經過。

起初,我還不知道李總為什麼這麼頻繁的經過我們辦公室門外,還誤以為他是看崔主管有沒有回來,只是奇怪,他既是找崔主管,怎麼也得進我們辦公室向我們辦公室的同事過問一聲,或者,直接去崔主管辦公室敲敲門,然而,他卻每次經過每次都連停留都沒停留下,更不曾拿眼睛向我們辦公室裡面掃視一眼。

如此說來,他便並不是找崔主管了,而且,聯想到崔主管打昨天最後一次匆匆的出辦公室就再沒回來,極有可能就是他因為我昨天對他的無意中的牴觸故意為難崔主管,給找了個什麼崔主管忙到現在都忙不完的任務把崔主管給叫走的,他就更不可能是找崔主管了。

“我真為某些人不值啊,整天心繫李總,可李總呢,卻偏偏只為財務部的清冷俏寡婦神魂顛倒,沒見今天都已經打我們辦公室門外至少不下經過十次去財務部那邊了嗎?只看他那一次比一次難看的臉色,就知道我們的嫵姐敢情依然沒有來上班,只如再如此下去,我們的嫵姐要再來幾天不上班,某些人心中的男神就要為她發瘋發狂得更加如瘋狗一般逮誰咬誰了。我看我們大家還是小心為妙,別一個不小心又如我昨天一樣給被瘋狗咬了。只是,也不知某些人看到自己心中的男神為另一個女人如此失魂落魄發瘋發狂,心裡會不會比我昨天無緣無故被瘋狗咬了一口好受一些呢?”

不想,正當我又一次悄悄的偷視著李總打我們辦公室門外板著臉經過之後大概不到一分鐘,辦公室裡卻傳來一個壓得低低的卻偏偏傳遍了整個辦公室的每個角落的帶著十二分的嘲諷的聲音。

那個聲音不是別人的,正是王敏的。

而且,我抬頭去看時,卻見王敏的一雙眼睛有意無意的斜瞟著王豔,敢情,他這話是故意說給王豔聽的了,那麼,他話裡的某些人,無疑是指王豔了。

我也就一下子便明白了,李總之所以不下十次的打我們辦公室門外經過卻連對我們辦公室看都不屑看一眼,一次更比一次臉色難看,一次更比一次失魂落魄,其實是去向那邊的財務部,是去看那個我沒親見卻被他們傳說得特別清冷卻又偏偏不失嫵媚的叫嫵姐的俏寡婦,而偏偏那個叫嫵姐的俏寡婦又一如昨天一樣,依然沒來上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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