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7章 革命尚未成功(1 / 1)
也不等我說話,便急急的快走幾步,進了後勤部的大辦公室。
我忙跟了上去。
我們走大辦公室的辦公隔段間的過道直直的去裡面的她的小辦公室時,我看到所有人都狐疑的看著我們,只是,估計是因為崔主管的臉色比較難看,或者,他們對昨晚濱江酒店“春風幾度”包房的事已有所耳聞,一個個居然沒有了往日那異樣而嘲諷的眼光,就連王敏和耗子都破天荒的只是狐疑,而沒有隻言片語的竊竊私語。
進得崔主管的辦公室,我剛把辦公室門隨手輕輕掩上,崔主管還沒來得及坐上她那張比起美女董事長的辦公桌來小了許多的辦公桌後面的椅子,就再也忍不住了,如姐姐訓斥弟弟那樣,對我恨聲道:“我說你今天是怎麼回事,我都給你明裡暗裡,無論是眼神,還是語言示意了那麼多次了,你還硬要跟李總賭氣逞英雄,也不想想,那龍哥是什麼人物,是你能負氣逞英雄的事嗎,那麼大一筆欠款,連李總都拿她沒辦法,你這下倒好,誇海口吹牛B不說,還當著任董給李總立下什麼軍令狀,李總可是打第一天你無意中冒犯了他就恨不得找個機會把你掃地出門了,不知心裡有多巴不得挖個坑給你跳,這下你到挺配合的,自己就主動跳了進去,把自己給套著了,我看你接下來如何收場,他可是等著看你的好戲的!”
“他沒辦法,他沒辦法就可以犧牲你,我一提到如果你是她親姐妹,他會不會讓她親姐妹也為了追回欠款和續簽合同就讓那個龍哥為所欲為,他就跟我急了,不惜當著任董對我動手了,她的姐妹才是姐妹,別人的姐妹就不是姐妹了?!”
我也來了氣,對崔主管道。
崔主管忽然就不說話了,而且,又一陣感動,眼眶再一次一紅,之前在美女董事長辦公室給氣得沒有流出的淚水,終於感動得流了出來。
“姐,”我忙上前一步,從崔主管的辦公桌上的抽紙盒裡抽了幾張紙遞給崔主管,放柔聲音道:“而且,姐,你也是看到的,李總一直在步步緊逼,就算我不立下軍令狀,他又饒得了我嗎,還有任董,她又會輕易放過我嗎,你比我都還清楚,這筆鉅額欠款對公司的重要性,更而且,這對弟也是個難得的表現的機會,只要弟真追回那筆欠款,在公司面臨經濟危機的緊要關頭,給公司解決了大難題,別說,李總以後不敢再對我耀武揚威拿小鞋給我穿,就是任董恐怕也會對我另眼相看,說不定給我個一官半職,從此步步高昇,職場一帆風順,我料想姐也不想我一輩子只做個後勤部最底層的小職員吧,這豈不也是姐最希望看到的?”
“可是,失敗了呢,而且,龍哥……”
崔主管一邊擦淚,一邊輕聲道,看得出來,崔主管對我追回欠款的事是幾乎不抱半點希望的。
“失敗了有什麼呢,失敗乃成功之母,在這裡失敗了,”我道,聲音更加柔了些:“我可在另一處爬起來,大不了換家公司,以後吸取經驗教訓,其實,姐,你應該比我更清楚,就今天這情景,就我昨天教訓龍哥惹下的這禍,就算我不籤這軍令狀,就算我不去追這筆欠款,失去了那麼重要的一筆眼看就要到手了的追回鉅額欠款的機會,而且,還是在公司經濟狀況這麼艱難的時候,你說,我這麼一個新來的才剛剛開始試用期沒幾天的後勤部最底層的一個小得不能再小的員工,還有留下來的機會嗎,到不如順了李總的意,雖然是跳進了他早就想我跳進去的坑,可也有置之死地而後生的希望啊,這即使是破罐子破摔,也總比連搏都不搏一下直接認輸被他們掃地出門要好吧?”
“嗯,這個,你說得也不是沒有道理,”崔主管擦乾眼淚,望著我道:“可是,弟,你打算怎麼去搏呢,在職場上,有時候需要那麼一點點強硬,可對付龍哥,還真就不是拳頭能說得了話的,而且,動用拳頭反而會適得其反,昨晚的事就是一個教訓。而且,弟,只怕昨晚那對龍哥的一頓教訓,當時倒是快意恩仇了,接下來弟的日子過能就會麻煩了,倒不是追回欠款的事,就算我們把追回欠款的事拋在一邊,我也擔心他會報復你。龍哥雖然在一家大公司做總經理,卻基本就跟社會上的人渣沒什麼兩樣,手下好像還真就有那麼一幫混吃混喝的混混,我怕他會報復你。李總也正是因為這個,才拿他沒辦法的。”
“既然是這樣的人,追不回欠款也就罷了,怎麼李總還幻想著繼續跟他續簽合同,這不是自己給自己找死嗎,該怕不會是李總出於私心,太過想在新來的美女董事長面前掙表現,創業績了吧?”
我有些不解的冷笑著問。
“其實,也不是這樣的,我們的合同也不是跟龍哥籤,而是跟他的老婆籤。對了,龍哥他們的公司名叫雅黛,是以她老婆的名字命名的一家家族企業。公司屬於他老婆陳雅黛所有,他也就是個上門女婿。本來,以往的幾年收款和續簽合同都很順利的,誰知,今年,陳雅黛忽然把公司的一部分權力移交給了龍哥,大概是想磨練磨練他,提升提升他的管理水平,以後好把公司的更多事務交他打理吧。這其中就包括和我們公司的業務往來……”
“哦……”
我點點頭,基本上算是明白了一大半,而且,心中更加小小的驚喜了一下,只是,革命尚未成功,我沒有表現在臉上。
“弟,我有這樣一個想法,”崔主管這時忽然道,有些遲疑,估計是怕我反對,有點像是試探我那樣的語氣:“反正事情已經出了,要不,姐聯絡下龍哥,然後,找個機會,帶上你,請龍哥吃頓飯,給他陪個罪,就說你其實昨晚在另一個地方也喝了很多酒,是屬於酒後亂事分不清青紅皂白的那種,才冒犯了龍哥的,如此一來,就算追不回欠款,至少也能讓龍哥不指使他手下那幫混混,甚至親自帶隊報復你。”
“姐,這個就大可不必了,”我當即反對,儘管崔主管那語氣其實很怕我反對的,而且態度堅決:“昨晚才好不容易在濱江酒店把姐帶出狼窩,我可不想姐因為我又入虎穴,要是到時,他帶上一幫兄弟,在酒桌上還又故技重施,我只怕想救姐也救不得了!”
“可是……”
崔主管道,看得出來,她是真心的為我擔心。
“這件事就此打住,以後不必再提了,”我對崔主管道,更加堅決,而且,還特別深情:“弟既然說過要一日把姐當姐就一輩子把姐當姐,弟就決不會拿姐的清白開玩笑,讓姐以身試險,做出李總那種以犧牲姐為代價換取什麼追回欠款和續簽合同的骯髒勾當的!”
“弟……”
崔主管又一陣感動,眼眶一紅,似乎又要忍不住滾出幾顆淚來。
“姐,放心吧,既然弟敢當著任董給李總籤軍令狀,弟就一定有辦法,弟還真就不是那種做事光憑頭腦發熱的人,還有,至於龍哥指使或者親自帶隊讓手下那些混混報復弟,姐就更不必擔心了,昨晚在濱江酒店的‘春風幾度’包間你也看到弟的戰鬥力了,就那麼幾個小混混,弟還真不放在眼裡,”說到這,我又故作神秘的對崔主管笑了笑:“忘記告訴姐了,弟可是打小就跟一位高人學個祖傳的絕世武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