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7章 擔心隔牆有耳(1 / 1)
“別不好意思了,”崔主管這時卻笑道:“姐跟弟開玩笑呢,咱既是弟的姐了,自然是弟想怎麼看就怎麼看,哪有怪罪弟的道理。倒是弟,別這麼彆扭,也讓姐好看看,這些天在濱河那邊的分公司的生產部整理庫房都把弟折磨成了個什麼樣子,把手姐伸給姐,讓姐看看,有沒有粗糙了許多。”
一說完,便真很關切的抓過我的手去。
而我當時卻愣愣的,腦子裡很不健康的閃過她剛才那句她既然是我姐了我自然是想怎麼看就怎麼看的話來,完全把崔主管根本就沒有回答我說她瘦了問她是不是我走後這幾天遇上什麼事的事給忘記了。
“弟,你這雙手還是那麼細皮嫩肉啊,這不科學啊,比姐一個女人都還白淨細膩,真是讓姐嫉妒、羨慕、恨啊,你是怎麼做到的,這些天,你可是在濱河那邊的分公司的生產部的車間裡整理庫房啊,那工作我雖沒做過,卻是在幾年前陪領導去那邊有分公司視察時看見過,那種辛苦,基本上可以稱得上不是人做的工作呢!”
崔主管這時卻驚奇的道,還一邊問,一邊用一雙手在我的手上來回的撫摸著,搞得腦子裡的思想本就有點不健康了的我,剎那間就彷彿觸電一般,內心裡更加很是猛地激盪了起來。
但我忽然就記起曾經對崔主管說過的要和她一日為姐弟一輩子為姐弟的話來,忙收魂攝魄,強行把腦子裡那些不健康的東西逼了回去。
“姐,弟告訴你個秘密。”
我這才靜了靜心,笑看著崔主管道。
“哦,什麼秘密,是關於如何保養的秘密嗎,姐還真早就想聽了,快、快給姐說說!”
崔主管興奮的望著我道,一雙抓著我的手的手,還在輕輕的來回撫摸著捨不得放開,或者說,根本就忘記了放開。
看來,女人愛美的天性還真夠讓人費解的,居然把保養肌膚看得比男女有別都還重要!
“我哪有什麼保養的秘密,”我笑道,然後,向崔主管耳邊湊了湊,輕輕的道:“其實,我這幾天沒去濱河那邊的分公司的生產部整理庫房。”
“什麼?!”
崔主管一詫,忍不住就對我別過臉來!
我當時湊在崔主管耳邊,本就有些曖昧了,我幾乎都嗅到了她那有些讓人迷醉的幽幽如蘭的髮香和體息,我也是擔心隔牆有耳,而且,這也的的確確是個天大的秘密,是半點也不能傳到外人耳裡,尤其是不能傳到李總而裡,所以,儘管辦公室裡只有我和崔主管兩個人,辦公室的門還關著,我才還是幾乎是把嘴貼到了崔主管的耳根才告訴她的。
可我料定我的話一說出,崔主管就會驚詫,可我還是沒料到,崔主管驚詫的反應會這麼大,會突然就對我別過臉來。
崔主管這一別過臉來,我本來是幾乎要貼在她耳根上的嘴,就不在再是貼著她的耳根,而是幾乎要對著她突然別過來的那兩片肉感十足的唇瓣了!
我當時便傻了眼!
一顆心撲通撲通的亂跳!
對著崔主管那突然就到了離我的原本是貼在她耳根附近的兩片肉感十足的唇瓣撲通撲通亂跳!
傻了眼的我都除了撲通撲通亂跳的心,大腦幾乎一片空白,完全忘記了閃避開去。
而崔主管自己,也突然才發現自己別過來的紅唇離我的嘴那麼近,幾乎是吻著了似的那麼近,也忽然就傻了眼,如我一般傻了眼!而她的那顆心也跟我一樣撲通撲通的亂跳得厲害。此時此刻,辦公室裡是那麼寂靜,激動而美妙的靜寂,我幾乎就能聽得到她如我一樣的撲通撲通的心跳,我更能看到她抹高挺而猛烈起伏的胸。
傻了眼的一顆心撲通撲通亂跳的崔主管,大概也如我一樣大腦一片空白,完全忘記了要閃避開去。
我們就那麼滿心狂亂的傻傻的對望著。
大概過了不下三十秒,我才猛地回過神來,才慌慌的避開臉去,一避開臉,我的雙頰便飛了兩抹鮮豔的紅。
崔主管見我避開,也忙別過臉去,她那白淨漂亮的雙頰上飛的兩抹紅霞比我還鮮豔。
“你說你這幾天根本就沒去濱河那邊的分公司的生產部的車間整理庫房?”
崔主管這時才又接著激動而又不敢相信的問。
“噓--”
我把右手從崔主管直到現在還忘記了放開的手裡抽出來,伸出食指壓在嘴唇上,對崔主管示意小聲點。
崔主管這才意識到她的抓著我的手的手沒有放開我,忙把左邊的手也慌慌的放開,漂亮的雙頰上的兩抹豔紅便又更加鮮豔更加難為情了兩幾許。
同時,她一雙難為情的閃爍的眼睛,更加好奇的望著我,而且,除了好奇,似乎還有著幾許莫名的緊張和擔心。
我把眼睛看了看那邊那扇緊掩的辦公室的門,這才又別過臉來,壓低聲音對崔主管道:“是的,我這幾天根本沒去濱河那邊的分公司的生產部的車間整理庫房。”
“那任董和李總知道嗎,尤其是李總,任董那裡我還可以想辦法替你去找個理由周旋幾句,可這李總你是知道,他可是巴不得抓住你的辮子,更何況,你這可是公然違抗任董的指示,而且,還是在你剛剛為我闖下大禍的非常時期違抗任董的指示,這要是被他知道了還不更加趁機對你落井下石置你於死地呀,這該如何是好……”
崔主管急道,幾乎都快要沒主意的那種。
我終於明白她剛剛那雙好奇的眼睛裡為什麼還有幾許莫名的緊張和擔心了,原來,她是在擔心這個。
“任董知道,至於李總嘛,暫時不知道,估計就算得他知道了,也為時已晚了。”
我卻對崔主管笑道。
“什麼,任董知道?”崔主管更加驚道:“那任董拿你怎麼說?!”
“還能怎麼說,這不從頭到尾本來就是任董的主意嗎,這不,快要紙包不住火了,就把我急急的召見回來了。”
我笑道。
“我知道是任董的主意,我那天不就在電話裡告訴你了嗎,李總找我時就交待了他只是轉達任董的指示,可你這什麼紙包不住火了,什麼又就急急的把你召見回來了,搞得姐可是越聽越糊塗了,你到底都幾個意思呀?”
崔主管道,依然擔心,卻似乎更多的是好奇了。
“這麼說吧,我其實這幾天是去臨江了,而且,是請示了任董,任董也同意了的,至於讓李總向你傳達她的指示說是叫你派我去濱河那邊的分公司的生產部的車間整理庫房,那只是任董替我瞞天過海騙過李總的妙計罷了。”
我對崔主管笑道。
“你去臨江了,去臨江干嘛?”
崔主管一下子就不擔心了,只是眼中的好奇卻又更加陡增了幾許。
“姐忘記了,弟那天在任董辦公室當著任董和姐向李總立下軍令狀的事了?”
我對崔主管笑道。
“記得,姐當然記得,”崔主管道:“這麼說來,弟是去追回那筆鉅額欠款了,可這些天龍哥幾乎每天都帶著人在咱們公司樓下那邊的街邊等著你呢,而且,這個弟也應該是知道的,弟卻跑臨江去幹嗎?”
“誰說追回那筆鉅額欠款就一定要找龍哥了?”
我笑道。
“弟的意思是?”
崔主管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