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0章 老子不是吹(1 / 1)
老子眼中更加閃過一絲輕笑。
就憑這廝這種毫無章法的攻擊,老子不是吹牛,至少可以有不下十種招式分分鐘鍾將他搞定。
老子當下身子向後一弓,再猛地一收腹,而右手更是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衝這廝那隻握著那把寒光閃閃的鋒利無比的彈簧刀向我捅來的手一抓,這廝那隻手的手腕便被我的手像鉗子一般牢牢的控制在了手中!
空氣剎那間靜止!
整個包間裡沒有任何一個聲音!
所有旁邊的人的眼睛都看向瓜子臉瘦高雜皮捅向我的那把寒光閃閃的鋒利無比的彈簧刀。
而那把彈簧刀也靜止中,刀尖在離我的小腹只有一張薄薄的紙那般的距離處停住,看上去幾乎已是貼在了我小腹處的衣服上!
瓜子臉瘦高男子已是漲紅了臉,因那隻握著那把寒光閃閃鋒利無比的彈簧刀的手被我像鉗子一般控制住而漲紅了臉。
瓜子臉瘦高男子那把彈簧刀既已捅出就已沒了顧忌,並沒有旁邊的那些人的目瞪口呆,反是還在咬牙切齒漲紅著臉拼命要掙脫那被我像鉗子一般抓住的手,更欲將那隻手中握著的看上去刀尖已幾乎是貼在我小腹處的那把寒光閃閃鋒利無比的彈簧刀向我小腹上抵來!
這廝已是惱羞成怒不計後果!
很好,很好,既然這廝這樣,老子就更加半點同情也沒有了,打了更加要好好教訓這廝,把這廝一路上欠老子的加倍索回的主意!
老子當時便眼中更加閃過幾許輕笑,然後,雙眼一凜,在那隻抓著他的手腕上的手上猛地一用力,只聽這廝“哎喲”一聲慘叫,手中的那把寒光閃閃鋒利無比的彈簧刀便再也拿捏不穩的從手中脫落,“啪”的一聲,掉在了地上!
然後,老子一個擒拿手,猛地將這廝的手向背後反手一提,再一個閃身到了這廝背後,一腳狠狠的踢在這廝膝彎處,這廝“撲通”一聲,便跪在了地上。
老子還沒罷休,老子將那隻擒拿住他的手鬆開,一腳狠狠的踹在這廝屁股上,這廝便又“撲通”一身,便撲倒在堅硬的地板上,來了個餓狗搶屎!
“這一腳,是老子還你剛才把老子踹進門來的那一腳的!”
老子對這廝輕笑道。
然而,這還僅僅只是個開始,接下來,才是讓這廝真正進入惡夢的環節。
老子這時才慢慢的轉過身去,彎腰撿起地下那把寒光閃閃的彈簧刀,蹲在瓜子臉瘦高男子身邊,等這廝慢慢的翻身掙扎著要從地上爬起來。
老子怎麼可能讓這廝爬起來呢,這廝剛剛從地上坐起來,老子就一把揪住了這廝的衣領,然後,將手中那麼寒光閃閃鋒利無比的彈簧紀慢慢的一點點向這廝逼了過去。
“你……你……你要做什麼……”
瓜子臉瘦高男子對著我手中一點點向他逼近的寒光閃閃鋒利無比的彈簧刀驚恐萬狀的道,身子更是拼命的要向後退,卻被我另一隻手緊緊的揪住衣袋半點也動彈不得。
“放心吧,老子不會在你脖上捅上一刀的,你丫在下車之前把刀抹在老子臉上時,不是說要是在老子臉上劃上一刀,給老子臉上留下個記號以後老子就只能過做不成小白臉的痛苦人生嗎。老子只不過是對刀子劃過臉上的快感還沒體會過,更不知道劃過之後是不是真會留下疤痕,所以,老子特別特別的想體會一下。只是呢,老子怕痛,自然不敢對自己的臉動手,便只好拿你的臉來做個試驗了。”
老子一臉輕笑的道。
“別別別,我叫你大哥好嗎,大哥,饒了小弟吧,小弟還得靠臉吃飯呢!”
瓜子臉瘦高雜皮當即便更加驚恐而又慌亂的衝我求饒道。
媽比的,這廝這話一出,老子就被給逗得噗嗤一口忍俊不禁笑了出來!
老子一直以為只有老子才超級自戀加臉皮厚得古今第一天下無雙,不想,這傻B居然比老子還更甚,就他這張瘦瘦的眼睛都陷下去了的跟吸了毒一般的瓜子臉,還他媽比靠臉吃飯!
瓜子臉瘦高雜皮見老子笑了,也傻B般的笑了起來,周圍的別的雜皮也跟著笑了起來。
不過,瓜子臉瘦高雜皮笑得卻是弱弱的,還有著怕意,只是討好老子的那種,又似乎略略有些以為老子一個高興就要放了他。
老子怎麼可以放了他呢,老子說過,他的惡夢才剛剛開始!
老子笑著笑著,忽然眼神就一凜。
瓜子臉瘦高雜皮一下子就不笑了,周圍別的雜皮也跟著就不笑了。
老子手中那把向瓜子臉瘦高雜皮一點點逼過去的寒光閃閃鋒利無比的彈簧刀一下子就放上了這廝那張瘦瘦的瓜子臉!
“大哥,饒……饒了我吧……我……我……”
這廝嚇得面色蒼白,更加驚恐的顫抖著身子,一個勁的向我求饒。
我卻沒理會他,我將放在這廝那張瘦瘦的瓜子臉的彈簧刀平壓在這廝臉上輕輕的抹著,如他之前在下車之前在老子臉上輕輕的抹著那樣抹著。
“我在想,是在你臉上畫個骷髏頭好呢,還是直接打個叉,這樣既簡單又不浪漫時間……”
我一邊抹著,一邊故意若有所思那般的道,而且,雙眼裡是隨時都有可能真正劃下去的那種衝動的眼神。
“不……不……大哥千萬……千萬別毀了……毀了我的臉……”
這廝嚇得更加顫抖得厲害,用了幾乎歇斯底里卻又帶著絕望那樣的聲音求饒道。
“不會吧,看樣子你他媽比也是個在社會上混的,混社會的臉上留下道刀疤不是更有殺傷力,讓別的人一看就會望而生畏嗎?”
我假裝疑惑的道,手中的在他臉上輕輕抹著的那把寒光閃閃鋒利無比的彈簧刀卻沒有停下。
“不……不……大哥……小弟可不想在臉上留下什麼刀疤……小弟也……也不想嚇唬什麼人……小弟真的要靠這張臉吃飯呢……小弟這張臉真的如果毀了……和小弟合租的那個雖然年近過四十卻還算得上是風韻猶存半老徐娘的王寡婦……就……就一定不會再要小弟了……”
瓜子臉瘦高雜皮繼續極驚恐極苦B的求饒道,聽上去還頗有那麼一回事似的。
媽比的,老子又被這廝給逗得忍俊不禁笑了起來。
這廝看上去最多比我大那麼一兩歲,估計頂多就二十四五吧,卻他媽跟一個年近四十的寡婦給搞上了,也真他媽比丟我們男人的臉,丟我們男人的臉也就算了,還當著在場的這麼多人說出來,也真是他媽比被老子給逼慌了嚇呆了才他媽會如此傻B得可愛!
“哦,這麼說來,你他媽比還真是靠這張臉吃飯的了?”
我邊笑邊對這廝道。
“嗯,嗯,嗯……”這廝忙道,驚恐的眼睛裡充滿幾許喜悅,似乎看到了我有可能放過他這張瘦瘦的瓜子臉的渺茫的希望那般,還掃著別的那幾個東倒西歪至今爬不起來或者是不敢爬起來的雜皮,更掃了眼那邊的龍哥,接著道:“不信大哥可以問問他們,甚至問問龍哥,他們都知道的。”
我忍不住就輕笑著掃了眼在場的所有雜皮,更掃了眼那邊的龍哥。
“對……對……對……”
那些雜皮都既害怕又忍俊不禁住的點頭有趣的笑道。
“是是是,不然,這廝怎麼可能瘦得跟排骨似的,他以前可是一百六七的體重呢,現在可能都不到九十斤了,都是被王寡婦給吸得的,都說好馬費鞍好女費漢,可是一點不假。”
龍哥更是在那邊無比嘲諷的道。
不過,龍哥當然嘲諷的是那個瓜子臉的瘦高雜皮。
龍哥的眼神對老子可是無比敬畏著呢,比上次老子離開這“春風幾度”的包間時,還要對老子無比敬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