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2章 咱講和(1 / 1)
老子手中那把寒光閃閃的鋒利無比的彈簧刀的刀尖基本就在剌穿了瓜子臉瘦高男子的褲襠後便停住,並沒有真正剌上這廝褲襠下那玩藝,估計最多不過是讓這廝隔著裡面的內褲感受到了彈簧刀鋒利無比的刀尖的冷冰冰的寒意,這廝居然就嚇得尿了褲子,而且,比上次在臨江教訓胡強時胡強嚇得尿褲子時還要誇張,居然“噓噓”有聲,偌大個包間,就沒有一個角落聽不到的!
不過,根據這廝嚇得如此驚恐得“噓噓”有聲的尿褲子的程度,老子又疑心,這廝恐怕是連隔著裡面的內褲感覺老子手中的鋒利無比的彈簧刀的刀尖的冷冰冰的寒意都感覺不到了,甚至,估計這廝自己都不知道他在尿褲子。
好在,這廝裡邊還穿著內褲,雖然老子那一刀剌穿了他的褲襠,他也正尿褲子得厲害,卻被內褲擋著,沒有衝上老子的握著那把彈簧刀的手。
然而,老子手中的彈簧刀的刀尖卻沒有這麼幸運,早已被他褲襠上的尿給染溼。
“媽比的,真騷臭!”
老子噁心的罵道,忙將手中的那把寒光閃閃的鋒利的彈簧刀從瓜子臉瘦高男子的褲襠處拿了開來,並且,又放上這廝那張瘦瘦的瓜子臉輕輕的擦拭著。
“啊,血,好多血……”
瓜子臉瘦高男子一種驚恐而又絕望的慌慌的伸過手去在褲襠上抹了抹,又舉到眼前來看。
敢情,這廝以為老子那一刀是真的結果了他褲襠裡那玩藝,以為自己已是痛得麻木所以感覺不到痛,更以為那“噓噓”的聲音是血流如注的聲音,而沒有想到禁然是他嚇得小便失禁在尿褲子。
“啊,居然不是血,這……這都什麼……”
瓜子臉瘦高男子向手上一看,居然沒有看到他以為的那種鮮紅,頓時便詫異的對著我道。
敢情,這廝是被老子那一刀給嚇得大腦短路傻B了!
“傻B,你用舌頭舔舔不就知道了?”
老子卻對瓜子臉瘦高男子輕笑道。
瓜子臉瘦高男子還真就把手伸到嘴邊用舌頭舔了舔!
媽比的,說這廝被老子那一刀給嚇得大腦短路傻B了,這廝還真他媽傻B了!
“都什麼呀,怎麼鹹鹹的,還有一股騷味……”
這廝還一邊舔一邊疑惑的道。
“媽比的,當然是你的尿了!”
老子一邊繼續在這廝臉上輕輕的抹著手中那把沾了這廝的尿液的彈簧刀,一邊對這廝輕笑著罵道。
“啊,尿,呸呸呸!”
這廝立時就一陣噁心的道。
“怎麼是尿而不是血呢?”
這廝接著又疑惑的對老子道。
“當然是老子剛才那一刀扎偏了,沒能紮上你褲襠中那玩藝,只是嚇得你媽比尿褲子了。”
老子對這廝笑道。
“啊?”
這廝愣了愣,又伸手去摸了摸,大喜:“我的東西還在,我的東西還在!”
“媽比的,高興什麼,老子剛才那一刀扎偏了,並不等於老子這一刀又會扎偏,你他媽比接下來不可能再那麼幸運了!”
老子對這廝笑道,接著雙眼又一凜!
“啊,還扎呀,別別別!”
瓜子臉瘦高雜皮一雙剛剛才有大喜之色的眼睛又驚恐萬狀的對著我喊道。
然而,老子手中那把鋒利無比的彈簧刀還是寒光一閃,便猛地紮了下去!
“啊!”
所有人一聲驚呼!
偌大的包間再一次死寂。
“撲赤”又一聲刀尖劃破褲子的聲音,這一次包括瓜子臉瘦高雜皮的內褲。
一刀紮下之後,我看見瓜子臉瘦高男子的褲襠更加溼了一大片,也不這廝都喝了多少,居然能有這麼多尿的!
我握著那把鋒利無比的彈簧刀的手鬆開,揪著瓜子臉瘦高男子的衣領的手也鬆開。
我慢慢的站起身來,輕輕的很姿勢優雅的拍了拍手。
“你們兩個如果不服,也可以上來試試。”
然後,我對著門兩邊那一左一右站著的壯漢道。
那兩雜皮早已沒了先前的得意和狂妄,不知什麼時候已雙雙把交叉著抱著胸前的碩壯的手規規矩矩的垂了下來,儘管如此,兩廝還是互相看了看,面面相覷的又別過臉來,對我直道:“不敢,不敢……”
“不敢最好,”老子冷聲道,掃了眼地上那些東倒西歪至今沒敢爬起來的幾個雜皮,接著對這兩廝道:“否則,他們就是你倆的榜樣!”
“是,是,是……”
兩壯漢點頭點得跟雞啄米那般一個勁的連聲道。
而我在我身側,那個瓜子臉瘦高男子卻是急急的絕望的卻又慌慌的低頭看向的他的褲襠,並且,還把手伸去捏了捏,儘管,褲襠早已被尿液溼透,這廝卻也半點顧不得嫌髒的伸手去捏了捏。
“啊,我的東西還在,我的東西還在!”
這廝又一陣狂喜,幾乎是喜極而泣那樣的狂喜!
是的,瓜子臉瘦高雜皮褲襠裡那玩藝還在。老子剛才最後那貌似狠狠的一刀,也並沒有真正要紮上這廝那玩藝,老子那最後一刀雖然再一次剌破了這廝的褲襠,甚至包括這廝裡面的內褲,但老子最後一刀卻是打這廝的大腿和褲襠中那玩藝之間的縫隙剌下去的。
老子放手之後,那把鋒利無比的彈簧刀還留在這廝大腿和褲襠中的那玩藝之間的縫隙裡。
這廝喜極而泣後小心翼翼的抽出那把寒光閃閃鋒利無比卻再次沾染了他自己的尿液的彈簧刀,生怕一不小心就割傷了他褲襠中那玩藝一般。
這廝抽出了那把寒光閃閃的鋒利無比的彈簧刀後,對著那把彈簧刀更加驚恐而又喜極而泣直對我道:“謝謝大爺饒過小弟,謝謝大爺饒過小弟,小弟以後再也不敢有半點冒犯大爺了,大爺以後只要有需要儘管吩咐就是,小弟一定赴湯蹈火在所不辭!”
媽比的,之前還叫大哥,這才幾分鐘啊,老子居然又成了他大爺了!
我背對著這廝便笑了。
好在這廝聰明,老子就是故意試探這廝才放手把那把寒光閃閃鋒利無比的彈簧刀留在這廝那褲襠中的玩藝和大腿之間的縫隙裡的,老子就是要看這廝得到那把彈簧刀後作何打算,要是在這廝但凡敢有半點要握著那把彈簧刀打背後對老子搞突然襲擊找老子報仇雪恨的行動,甚至只是想法,老子立馬就要讓這廝的結局慘不忍睹!
既然這廝聰明,老子也就徹徹底底放了這廝。
但我沒理會這廝。
我只是向那邊的酒桌看了看。
酒桌上的菜還依然在騰著熱氣,看樣子還沒有冷。
龍哥坐在酒桌邊,都不敢看我的眼睛,之前老子被瓜子臉瘦高雜皮一腳踹進包間來時,他的得意和狂妄早已半點也沒有的消失得無影無蹤。
我輕笑著向龍哥一步步走了過去。
“別,別,別……我剛才可是一下子都沒過來跟你動手的……”
龍哥驚恐的瑟瑟道。
“說什麼呢,龍哥,不必這麼緊張,小弟開啟始可就說過的,小弟只想和龍哥講和,然後和龍哥其樂融融的一邊吃這滿桌的好菜,一邊喝幾口小酒。”
我對龍哥輕笑道,繼續一步步向龍哥走了過去。
“對,講和,咱講和,然後,其樂融融的吃好極喝好酒……”
龍哥一個勁的對我點頭道,更加驚恐的瑟瑟發抖得厲害。
“坐,請坐……”
老子還沒到得龍哥身邊,老哥早已起身,雙手扶著緊挨著他的一把椅子對老子極討好的道。
到得龍哥身邊,老子半點也沒跟這廝客氣,一屁股就坐了上去。
“龍哥,你也坐……”
我這才對龍哥輕笑道。
“是,是,是……”
龍哥這才在旁邊他之前那把椅子上坐下。
“喝什麼酒?”
龍哥一坐下,就指著桌上的幾瓶老子不認識的外國進口紅酒對老子道。
“當然是喝最貴的。”
老子更加不客氣的道。
“是,是,是……”
龍哥慌慌的就在桌上拿了一瓶紅酒,開啟,往我的杯子裡倒。
“對了,龍哥,我剛才不是說有兩件東西你看了也會主動給我講和的嗎,我這就給龍哥看看。”
我忽然記起件事來,一邊對龍哥道,一邊伸手去摸右邊褲袋裡的手機。
然而,這時,包房門那邊卻響起了敲門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