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2章 我會好好疼你的(1 / 1)
我的心說不出的美妙激盪,我卻努力的平靜著自己,我已經意料到了點什麼,我期待著,等等著,我卻假裝平靜的睡得正香,哪怕一點點也不要讓她感覺我其實已醒來。
果然,嫵姐在一點點更加向我靠近,她的髮香她的體息她吐氣如來的暖暖的呼吸,離我更加越來越近,我聽得到她砰砰的狂亂的心跳,我感覺到她的臉向我俯下來的溫度。
最後,嫵姐把一個吻輕輕的落在了我的臉上。
嫵姐沒有停留,如我一樣,沒有停留,只那麼蜻蜓點水一般輕輕吻了下,便急急的拿開。
然而,我卻不知從哪來的勇氣,忽然就伸出一雙手,一把抱住了嫵姐長髮如水的頭。
我是閉著眼睛仰面向上躺著的,我只抱住嫵姐的頭,輕輕一按,嫵姐剛剛離開的吻,就不偏不倚的落在了我的唇上。
嫵姐連反應都沒有反應過來,她的吻就落在了我的唇上,她的唇就那麼被動而機械的輕觸著我的唇。
那一刻,我沒有繼續別的動作,嫵姐的唇落在我的唇上那種美妙的衝擊力讓我瞬間血液激盪,大腦卻一片空白。
嫵姐當時也愣住了,嫵姐也就那麼一動不動,任憑我輕輕的抱著她的長髮如水的頭,任憑她的唇輕輕落在我的唇上。
但是,只僅僅是那麼兩三秒的時間,嫵姐就反應過來了,嫵姐慌亂的就掙扎著要離開。
我的大腦也不再空白,我沒有讓嫵姐掙扎著離開,我之前只是和她的唇輕貼在一起的唇,反是開始輕輕的在她的唇上蠕動起來。
嫵姐探身過來時,雙手本來就是撐在雪兒的身子和我的身子之間的縫隙的,這樣,才不至於壓著雪兒。此時此刻,這樣被我不容許她掙脫開的輕輕的抱著她長髮如水的頭,她的那雙手完全不敢騰開,怕一騰開身子就失去又手的支撐一下子壓下去驚擾到雪兒,所以,她的掙扎是那麼的軟弱無力,毫無半點實際意義。
我不知道嫵姐是知道自己的掙扎毫無意義,還是本就只是半推半就,只掙扎那幾秒鐘,嫵姐就不再掙扎,一副束手就擒那樣的姿態,任由我的唇在她的唇上胡作非為。
而且,大概不到兩分鐘後,嫵姐的唇竟然也開始動了輕輕的緩緩的而又柔柔的動了起來,竟然是變被動為主動開始逢迎我!
我的心一下子就的更加猛烈的激盪了起來,我的唇更加大膽而激烈,我想憑藉我跟李妍多年來早就熟練得不能再熟練的技巧用舌頭敲開她的貝齒,然而,嫵姐始終不肯讓我攻入。
由於嫵姐一雙手是撐在我和雪兒之間的縫隙的,我心疼她,擔心她那樣撐得太久不好受,所以,我也沒再強攻,而是感覺差不多了,就放開她。
只是,很奇怪的是,嫵姐一個孩子都三四的女人,居然接吻遠沒有李妍那樣熟練的技巧,甚至,給我一種很生疏的感覺。
我想,這要麼是我的錯覺,要麼這畢竟是我嫵姐之間的第一個真正意義上的吻,作為女人,她有些不好意思,沒有徹底放開。
我一拿開自己的吻,鬆開那雙在吻她時抱她那長髮如水的腦袋抱得緊緊的手,嫵姐打雪兒身上探過來的身子,便縮了回去,躺回了雪兒的那一邊。
這時,我睜開眼來,如水的月光下,我看見嫵姐是背對著我的,她的烏黑的長髮鋪散,有些凌亂,掩住了她本就背對著我的臉,我看不見她臉上的表情。
但我知道,她是不好意思了。
“我會好好疼你的。”
我看著嫵姐的背影,那麼喜歡而又憐惜,我輕輕的道。
沒有叫她“嫵姐”,也沒叫她“老婆”,我感覺,此時此刻,我不知道我該怎麼叫她,叫“嫵姐”顯得生疏,更怕雪兒萬一突然醒來聽到。叫“老婆”,我又感覺這不是我平時當著雪兒故意在她面前大膽放縱的時候。
此時此刻,我是隻深深的喜歡和憐惜,還有那從來不曾有過的柔情和蜜意。
“嗯……”
嫵姐輕輕的應我,如那天晚上在客廳的沙發上我向她表白,她終於鬆口接受我,那聲輕輕的“嗯”一樣,說不出的溫柔,卻又帶著羞怯。
我的心情是那麼美妙,我感覺我是那麼幸福,只是遺憾的是,她背對著我面向那一邊,而她有些凌亂的鋪散的長髮更是輕掩著她的臉,我看不見她臉上的表情。
那該是多麼嬌羞而又無比迷人的表情,讓我喜愛一輩子,銘記一輩子的表情!
那一晚之後,我們的感情和親密度又更加突飛猛進了不少。
從此,我們每天揹著雪兒,少不得都會擁抱和親吻,而且,嫵姐的吻也漸漸有些熟練起來,只是,比起李妍還是相差著十萬八千里的距離,始終都給我一種初學者的感覺,只是每天都在進步。
而且,她還是那麼堅決的,從來不曾讓我的舌頭敲開過的貝齒。
而且,我會經常在吻她的時候,擁她擁得特別緊,用自己的胸膛去感覺她頂在我胸膛上的那抹挺拔和溫軟,我更會有時在她捆著圍裙做飯,或者是正在生活陽臺的洗衣臺前用手輕輕揉搓她些顏色迥異五彩繽紛的內衣時,從背後攔腰抱著她,卻偏偏又故意放錯一點位置,輕輕的貼著她胸前那抹挺拔和溫軟的邊沿。
當然,我始終沒有敢直接一把放在她胸前那抹挺拔和溫軟之上,然後,緊緊抱住。
不過,我很期待,很蠢蠢欲動,相信,遲早有一天,我會把我的一雙溫柔手,放上她胸前那抹掌中輕。
時光美妙的流逝,無論我和嫵姐在公司怎麼形同陌路,無論李總怎麼給我冷臉,怎麼竭力討好嫵姐,也無論女魔頭美女董事長怎麼在我面前故意秀著她和宋玉安完全只是假象的恩愛,這都並不影響我和嫵姐私底下的越來越強烈的感情和身體上的交流。
我想,嫵姐真的是和我雙雙墮入愛河了。
然而,有一個夜晚,我卻忽然從睡夢中驚醒。
我似乎聽到嫵姐在雪兒的那邊驚慌的呼著一個人的名字。
當時,我迷迷糊糊,我半點也沒聽清那個名字,但我還是確定那不是我的名字,而且,也不像是叫的雪兒。
我只是一被驚醒就聽到到嫵姐從夢中醒來翻身坐起來的聲音。
我忙一睜開眼,我本來就是面向嫵姐那邊睡的,所以,我一下子就看見了嫵姐。
嫵姐果然坐在那裡,一動不動,月光下,長髮凌亂的披散著,依稀露著少許的白淨的臉龐,只是,她就那麼怔怔的坐著,有晶瑩剔透的淚水,無聲的沿著臉頰滑落。
我輕輕的坐了起來。
“你做惡夢了?”
我的聲音無比的輕柔,說不出的關切和憐惜。
嫵姐卻沒有說話,連頭也沒點,就那麼一動不動依然如故的怔怔的坐著。
我更加心疼。
我看了看雪兒,我翻身輕輕的抱起熟睡的雪兒,又將雪兒輕輕的放在我這邊,然後,我坐了過去,貼在了嫵姐身邊。
“別傷心,那隻一個惡夢,夢醒了,什麼虛幻的痛苦都煙消雲散的沒有了。”
我伸過手去,輕輕的將嫵姐向我身邊靠了靠。
嫵姐一下了就別過臉來,將長髮如水的頭埋進我的胸膛哽咽得厲害,淚水如決堤的河一般,很快就溼般了我胸膛的睡衣。
然而,因為怕吵醒雪兒,嫵姐始終沒有放縱的哭出聲音。
嫵姐就那麼哽咽著,傷心至極的哽咽著,我卻是依然輕輕拍著她的肩,一任她如決堤的河一般的淚水,恣意把我胸膛的睡衣更加溼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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