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3章 忽然一聲驚呼(1 / 1)
“其實,很簡單,你如果有自知之明,不用我說,你也應該知道,那就是你配不上盈盈,你只是個一無所有的屌絲,盈盈現在喜歡你,只是年幼無知,被你的清秀飄逸的帥氣外表所迷惑,過上幾年,她就會為她今天的行為感覺到多麼的不可理解和可笑,所以,請你離開盈盈,無論你開出什麼條件,要多少都可以。”
女魔頭美女董事長媽媽一字一句的冷笑道。
我忽然感覺一切都變了,清冷的月色不再憂傷而美麗,這個江邊註定只能給留下痛苦的回憶,一切的美好都在離開遠去,永遠也走不最初,曾經李妍如是,現在,眼前的女魔頭美女董事長的媽媽也如是。
我感覺我不再認識女魔頭美女董事長的媽媽。
我覺得我和女魔頭美女董事長媽媽之間的距離是那麼遙遠,遙遠得恍如兩個世界的人。
儘管,我就站在女魔頭美女董事長媽媽的面前,那麼近那麼近的,站在女魔頭美女董事長媽媽的面前!
原來,曾經的一切美好都只是錯覺,女魔頭美女董事長媽媽給我的所有對我的疼愛和喜歡都只是假象,她只是要用一種美好的手段讓我離開女魔頭美女董事長,當她發現她的伎倆最終無法實現時,當她相信了宋玉安的那以所謂有圖有真相,擔心再不讓我離開女魔頭美女董事長,後果將不堪想象時,她終於對我露出了她的本質,來自骨子裡的本質,原來,她只是個勢利小人,而且,她還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把我也當了勢利小人,她竟然以為,我跟女魔頭美女董事長在一起,是為了貪圖女魔頭美女董事長的家庭背景和地位,她竟然要我離開女魔頭美女董事長也只是因為我是個一無所有的屌絲!
“這張支票你拿著吧,算我求你了,離開盈盈吧,再不要對盈盈做昨晚那樣的事了,所幸昨晚被宋玉安及時趕到,阻止了你,否則,我真不敢想想象……算了,一卻都過去了……支票的數字我沒填,你自己想怎麼填就怎麼填吧,阿姨我也對你算是仁至義盡了,請你好自為知。”
女魔頭美女董事長媽媽這時從隨身攜帶的LV名包裡的掏出一張支票來,塞到我手裡。
我冷下了笑。
“阿姨,我看錯你了。”
我對女魔頭美女董事長媽媽道,很痛心很痛心的那種。
然後,我當著女魔頭美女董事長媽媽,恨恨的將她塞在我手口的支票撕得粉碎,又恨恨的拋在空中,背對著她轉過身來,毅然而決絕的走了。
我再沒回頭,我不知道女魔頭美女董事長媽媽此時此刻臉上的表情,但我想象著身後那些於冷月下飄在濱江邊的夜風的支票的碎片,是不是像一場紛紛揚揚的雪,寒了我,也寒了女魔頭美女董事長媽媽的心。
“放心吧,我決不會再和盈盈在一起,我有值得我自己珍惜一輩子的愛情,盈盈她對於我,只是一個過客,但你她如果是為了盈盈好,我也拜託你一件事,請別相信宋玉安的話,更別把盈盈交到宋玉安手裡。”
走出幾步之後,我忽然記起件事來,站住,背對著女魔頭美女董事長媽媽道,一字一句,冷冷的,帶著恨,然後,被江風吹遠吹散。
我依然沒有回頭,至始至終都沒再回頭。
我走了,踏著清冷的,詩一般,卻充滿傷感的月色。
我是忽然是那麼期待回到嘉南水鄉,回到嫵姐和雪兒身邊,我要擁著嫵姐和雪兒,那裡能給我家的溫暖。
然而,當我離開濱江邊,走進月色和燈光下那熟悉的街道,穿過那些每一個腳步都是回憶的小巷時,我卻突發奇想,伸手摸了摸褲袋裡的鑰匙,做出了一個我自己都無法理解自己的決定。
我走進了那個我熟悉的小區,走進了那棟頹敗的樓的哪怕是閉上眼睛我也能找到方向的單元樓道,然後,我看到了那間我熟悉再不能熟悉的門。
門還是那樣的門,一如我最後離開那次的樣子。
只是,我最後離開那次,我重重的關上門之後,我有回過頭去看嗎,我真見過那最後一次時她緊緊的掩著的樣子嗎?
我的心緒複雜,我的手在顫抖,我伸進褲袋,一點點掏出那把我至今沒有丟掉的我熟悉的鑰匙。
那把鑰匙因為好久沒使用了,昏暗的聲控路燈光下顯得有些鏽跡斑斑了。
它還能開啟這扇我熟悉的門嗎,那個鎖心還沒換嗎,裡面住的還是當初的人嗎?
然而,我還是心情特別緊張而又莫名的異樣的顫抖著手,將鑰匙一點點插入鎖孔,然後,試探著,輕輕一擰,鎖居然開啟了!
我心狂跳,是痛,是恨,居然很不爭氣的還有那麼些小小的驚喜和期待。
然後,我輕輕的推開門,輕輕的走了進去,又輕輕的將門隨手掩上。
這多麼像曾經的,我晚歸的夜晚,房間裡靜悄悄的,只有從窗外灑進來的月光。
曾經的夜晚,李妍躺在那間臥室的床上,因為白天工作的繁忙帶來的疲倦睡得正香,像個孩子一樣沒長大的我,總會輕腳輕手的進去,到得床邊,一把緊緊的抱著她。
每當那個時候,李妍無論多麼疲倦,她都不會怪我弄醒了她,她都會打起十二分的精神逢迎我,配合我,一切,只為了讓我開心。
房間還是曾經的佈局,甚至,客廳那邊的陽臺上的書桌上那個小小的金魚缸也還是當初那麼擺放著,我輕輕的走過去,兩隻金魚還在清冷的月色下靜靜的無聲的遊著。
也不知道是突然見到了好久不曾見過的男主人,它們特別驚喜還是怎麼回事,它們竟似乎突然遊得更起勁了。
我眼眶忽然有些溼溼的,我還記得,當初我和李妍買回這兩隻金魚時的情景,兩隻都是她和我喜歡的顏色,一隻淡紅,一隻墨黑,她說,淡紅的那只是她,墨黑的那只是我,她說,我們要像它們一樣整天遊在一起,永不分離,她說,因為它們是我們,所以,我們一定倍加珍惜的餵養它們,呵護它們,千萬別讓它們中的誰先離開誰。
現在,兩隻金魚還在小小的魚缸裡雙雙遊著,而我們,卻終究還是分開,所有的恩愛,都被現實雨打風吹去,再也走不回最初。
我眼眶忽然就溼了,清冷的月光下,我幾乎要看不清那兩隻小小的魚缸裡無聲游來游去的魚,我不忍再這裡呆下去,我更沒勇氣去輕輕的試著推開那邊那間臥室的門,那曾經給了我無數快樂,最後卻像刀一般猝不及防的狠狠的剌入我的心臟的臥室,我不忍再看。
而且,金魚缸裡的兩隻無聲游來游去的金魚已告訴我,李妍應該並沒有如我以為的那樣,跟隨那個又幹又瘦還禿頂的老頭遠走高飛,就算她和他還在一起,她也還沒離開這座城市,她也應該是經常回來,不然,這麼久了,這兩隻金魚不可能還活潑如初。
我怕推開臥室,看到那個我不忍再見的人,我更怕那個人還摟著那個又幹又瘦還禿頂的老頭,一如曾經摟著我那樣,睡得正香。
儘管,我根本不相信,那個又幹又瘦還禿頂的老頭會陪她睡在這樣的簡陋的租賃屋的臥室的床上,曾經的那一隻,如果我猜得不錯的話,那個老頭只是為了偷腥,只是尋找剌激。現在,不比當初,現在,我和李妍已分開,他們要摟在一起,也應該是在某一座別墅的臥室裡,或者星級賓館的包房裡。
“誰!”
然而,這時,忽然一聲驚呼,從客廳那邊方向傳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