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8章 應該差不多了(1 / 1)
“別可是了,就這樣了,”我背對著趙雅蘭道,一邊說,一邊就把衣服脫離了下來,背對著趙雅蘭遞給她:“給。”
趙雅蘭伸手接過我遞給她的衣服,感覺似乎沒怎麼好意思抬眼看我。
然後,我便要離開,去向遠離她的竹林的那一邊。
“別,”趙雅蘭卻在身後忽然急急的道:“哥,別走遠了,這竹海深處,幽深而怕人,小妹其實有點怕的……哥可以就在這裡……只要背對著小妹就行……”
趙雅蘭說到最後,又有些難為情起來。
“好吧。”
我點點頭,背對著趙雅蘭站在原地,沒有走遠。
趙雅蘭又略略的遲疑了下,我便聽到身後悉悉索索的聲音,敢情是趙雅蘭在解上衣的紐扣。
背對著趙雅蘭,山風吹著我的臉龐和光著的上半個身子,有一點點微涼,照理,我應該在這種涼意下特別清醒,然而,我卻明顯感覺我的心跳在加速,而且,我對著遠方看的眼睛居然忍不住就悄悄的身邊的溪水裡瞟了瞟。
清澈的溪水裡,略略有些晃動的趙雅蘭的倒影,果然正在輕解那件溼溼的緊貼在身子上的粉色上衣的胸前的紐扣,趙雅蘭解得很輕卻很熟練而迅速,很快,紐扣便全部解開,趙雅蘭身上那件粉色的上衣便如霞一般一閃,就被趙雅蘭飛速退下了身子。
清澈的溪水裡,趙雅蘭退去上衣的身子,只穿著那件紅色的罩罩,朦朧而嬌好,在水中輕輕的柔柔的搖曳。
趙雅蘭又飛速的抓起我遞給她的上衣穿上,可剛剛穿上,還沒來得及扣胸前的紐扣,趙雅蘭又愣了愣,略略遲疑了一小會兒,便又把剛剛穿上的我的那件上衣退下,反手去解背後的掛扣,只一小會兒,掛扣便被解開,趙雅蘭胸前的紅色的罩罩便自光潔的雙肩上滑了下來,裡面那兩隻大白兔一下子便活蹦亂跳的躥將了出來!
一切都那麼毫無阻擋,又猝不及防!
我被水中的活色生香得讓我一顆心剎那間就情不自禁的狂亂劇跳的景象驚呆!
然而,只剎那間,退去那件粉色罩罩的趙雅蘭就再次抓起那件我先前遞給她的衣服,飛速的穿上,並且把胸前的紐扣扣好了。
水中微微的柔柔的搖曳的豔景消失。
我的一顆狂亂的心還在情不自禁的亂跳,雙眼還在怔怔的對著水中微微的柔柔的搖曳的已穿好衣服的趙雅蘭的倒影。
“好了。”
趙雅蘭這時在身後輕輕的道,依然有點難為情,好在她根本就沒注意到自己在水中微微的柔柔的搖曳的倒影,更沒注意到我忍不住悄悄的看過她在水中微微的柔柔的搖曳的倒影。
“哦。”
我道,假裝什麼沒也沒發生那般,對趙雅蘭轉過身來。
趙雅蘭穿著我的衣服一點也不合身,卻半點也不讓她的青春和美貌打任何折扣,她依然是那個漂亮而又可愛的女孩,只是,她依然還有些難為情,尤其是,當我轉過身來正對她的時候,她更是依然半點也不好像抬眼看光著上半個身子的我。
“讓我幫你把溼衣服拿那邊去掛樹枝上吹乾吧。”
我對趙雅蘭道。
可話一說完,我心裡就特別難為情而又能後悔了,畢竟,趙雅蘭可是把最裡面那件紅色的罩罩也給脫了下來的,她一個大女孩,怎麼好意思拿給我,我一個大男人,又怎麼好意思接過來,拿那邊去掛樹枝上呢。
可話既已說出,我也只好硬著頭皮了,而且,之前,趙雅蘭脫衣服時,我是背對著她的,趙雅蘭並不知道當時當刻我對著水中的倒影已不一切全都盡收眼底,更不知道,我連把裡面那件紅色的罩罩也脫了都看得清清楚楚,所以,我便半點也不把心中的難為情流露在臉上,假裝只知道她脫了那件粉色上衣,不知道她連裡面的那件紅色的罩罩也脫了的樣子。
“嗯……”
趙雅蘭應道,聲音低低的,更加難為情的樣子,然而,卻把那件粉衣和夾在粉色外衣裡的紅色的罩罩一起遞給我。
我想不到趙雅蘭真會答應,更想不到,趙雅蘭真會把那紅色的罩罩和著那件粉色外衣一起遞給我!
如果,剛才我還可以裝裝,可現在,那件紅色的罩罩雖然夾在粉色外衣裡,卻並沒有完全被遮擋,而是露出了那抹鮮豔奪目的紅,我便再也不可能假裝不知道她脫下了裡面的罩罩那樣雲淡風清了,我的臉也剎那間便有些難為情的紅了起來。
可話是我主動提出的,趙雅蘭又把罩罩夾在那件粉紅色的外衣裡遞給了我,我便只好再難為情也得硬著頭皮自她手裡接了過來。
然後,我轉過身,背對著比我還難為情的趙雅蘭去向那邊的樹邊,拿起那件粉衣抖了抖,掛在樹枝上,再然後,又拿起那件紅色的罩罩,我沒有好意思也抖了抖,只是就那麼隨意的向樹枝上一掛,便又匆匆的轉過身離開。
離開那掛著趙雅蘭的那件粉色上衣和火色罩罩的樹枝之後,我沒有好意思直接去向趙雅蘭那邊,我反是向另一邊的那些修竹走去,可我腦子裡晃來晃去都是剛才掛在樹枝上的隨風搖曳的那件紅色罩罩的影子,手指上更似乎還殘留著餘香,那件紅色罩罩的餘香,實際是來趙雅蘭的胸前的那抹高聳之處的體香。
我依在修竹邊,趙雅蘭卻是坐在那邊的乾淨而又光滑的大石頭上,一任風吹著她披散的有些溼溼的長髮。
我們隔著不是太遠的距離,卻感著那份美妙的難為情,在那份美妙的難為情中沉默。
好一會兒,趙雅蘭才開始主動找我說話,然而,我卻沒有再向她走運去,她也沒向我走過來,我們就那樣隔著一段不太遠的距離,時兒看藍天,時看溪水,時兒看身邊的竹林,而趙雅蘭卻是偶爾會瞟向那邊的在風中搖曳的掛在樹枝上的她的粉色上衣和紅色罩罩,我們就這樣一邊四處張望,一邊聊些閒天,打發這段美妙而又難為情的時光。
後來,趙雅蘭給我聊了些也是來這裡玩的童年趣事,又問我們家鄉是不是也有這樣好玩而又有趣的地方,我便也聊起我童年時的一些開心的事情來,時間一下子便在不知不覺中過得飛快。
“應該差不多了。”
也不知過了多久,趙雅蘭忽然對著那邊的樹枝上迎風搖曳的粉色上衣和紅色罩罩道,似乎並沒先前那麼難為情了。
然後,趙雅蘭便從大石頭上站起身,去向那邊的在樹枝上迎風搖曳的粉色上衣和紅色罩罩的方向,到得那裡,伸手輕輕摸了摸上衣和罩罩,喜道,還真幹了!
趙雅蘭一邊說,一邊便把那件粉色的上衣和罩罩從樹枝上取了下來,而我,卻是知趣的背轉身去。
趙雅蘭便在那邊脫下我的那件外衣,換上她的紅色罩罩和粉色上衣,我一點眼睛的餘光也沒好意思向身後的她那邊掃,但我的腦子裡還是再一次閃過之前在水中微微的柔柔的搖曳的倒影裡,看見她脫去罩罩時,胸前那對活蹦亂跳的大白兔突然躥出來時的讓我倍感驚心動魄心跳叫速的樣子。
當趙雅蘭脫去我的外衣,還沒來得及穿上她那件紅色的罩罩之前,她胸前那對活蹦亂跳的大白兔,一定也是如先前那般,又一次毫無遮擋的躥了出來的。
我正這麼心跳砰砰的時候,趙雅蘭已換好衣服,向我走了過來。
到得我身邊,趙雅蘭把之前我脫給她的那件我的外衣披在我的肩上,柔柔的,又略略有些羞澀的對我說了聲謝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