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9章 趁火打劫(1 / 1)
我媽媽說到這的時候,忽然意識到什麼,頓了頓,忙改口說,要我一定要好好珍惜女魔頭美女董事長,如果有一天我真膽敢負了女魔頭美女董事長,她一定會饒不了我,不認我這個兒子的。
我當時愣愣的,我在想,我媽媽說道“讓我一定不像……”的時候,忽然頓了頓,然後改口,她終於沒說出口的是不是我爸,她是不是要我一定不要像我爸。這麼多年,我可從來沒聽到她提起我爸過,今天,她似乎要有感而發,終於要提起了,卻又忽然忍住沒有說出來,我心裡其實,是很想聽她提起我爸的,儘管,我恨我爸,可我卻又是那麼好奇我爸。
我更在想,我媽媽對女魔頭美女董事長如此之好,我該如何忍心,又如何找機會告訴我媽媽真相,並且,給她說起嫵姐,說起雪兒,說起我此次回城,就打算向嫵姐求婚,而且,我還會跟嫵姐商量,只要嫵姐同意,我就很快會再回來接媽媽去城裡和我們一起生活,我再不要媽媽一個人在鄉下過清貧而又日復一日的思念我的日子了。
而女魔頭美女董事長這時卻在我旁邊得意的笑問我,聽到我媽媽說什麼沒有,還拉了拉我的衣袖,不過,我正不知如何回答時,女魔頭美女董事長卻又對我媽媽笑道,說我才不是那樣的人,我一定不會負她的,然後,把頭輕輕的靠在我的肩上,特別幸福的那種。
我臉上便不得不揚著笑。
像真的那樣的笑。
而且,還是跟她一樣的特別幸福的那種。
而我心裡,卻是一陣輕嘆,更加為難,不知道該如何告訴她,還有告訴我的媽媽,我愛的其實是嫵姐,而且,我也在心裡有個堅定的信念,那就是隻娶嫵姐。
我更其實,一直在心裡想著,盼著,等有機會了,給我媽媽說通了,我媽媽不介意嫵姐是個離婚女人,還帶著個三四的女兒時,便第一時間打電話告訴嫵姐這個好訊息呢。
我還記得,昨天在濱江大酒店牽著女魔頭美女董事長的手離開時,看到的嫵姐的那雙眼睛,看到的雪兒的那雙眼睛,儘管,嫵姐信任我,可我不想嫵姐期待得太久,更不忍小小的單純的雪兒誤解我太久,傷心得太久。
然後,女魔頭美女董事長便拉著我陪我媽媽去菜市買菜。
我們買了很多的菜,都是我和女魔頭美女董事長提著,沒有讓媽媽提。而且,給錢的時候,也是女魔頭美女董事長爭著給的,無論我媽媽怎麼堅持她給,女魔頭美女董事長都不讓賣菜的收我媽媽的錢,最後賣菜的便看著女魔頭美女董事長對我媽媽笑著說,看樣子就是城裡回來的年青人,應該收年青人的,年青人在城裡找錢容易,便真不收我媽媽的錢,而是收了女魔頭美女董事長的了。
然後,看看時間也差不多了,我們便提著菜去向回家方向的場口。
還沒到場口的時候,女魔頭美女董事長便把她手中的菜也交給我,在我耳邊悄悄的笑說了句,轉身去了。
我媽媽有些疑惑,卻沒有問我,估計,我媽媽是以為女魔頭美女董事長是找廁所方便去了,所以,沒有好問。
然後,我便給我媽媽說,我們去場口等女魔頭美女董事長。
媽媽見我一個人提著那麼多菜太重,便從我手裡拿了些菜過去她提。
到得場口,那裡幾乎都是我們村的人,要麼是站在那裡閒聊,要麼是等著打摩的回家,其中還有好多是坐在自己的小車裡玩手機的。
“喲,真巧啊,這麼不是範劍和他媽媽嗎?”
我和媽媽剛把手中的菜放在地上,便聽旁邊一個聲音嘲諷的道。
媽比的,居然又是李大壯那廝。
我微微皺了皺眉,這廝就跟個陰魂不散似的,總是難遇上他。
與此同時,我一抬頭,便看見李大壯坐在他那輛銀色的豐田車裡,叼著煙,衝我一邊噴雲吐霧,一邊嘲諷而又輕蔑的笑。
和早上的時候差不多,李大壯身邊坐著他那腰比黃桶還粗的老婆,後排坐的是他媽媽李嬸和他的妹妹李小紅跟他的兩個兒子。
“是啊,範劍媽媽,又遇上你們了啊,買這麼多菜,不會又走路回家吧,要不,把菜放我們車上,我們幫忙給帶回去,都說了,鄰里鄰居的,雖然昨天傍晚範劍和大壯之間發生了點不愉快的事,可我們大壯呢,也不是個小心眼的人,是不會在意這些的。哦,對了,範劍,你女朋友呢,怎麼沒看見?”
李嬸也在旁笑中帶剌的道。
“喲,你們不說我還沒注意到呢,範劍,不會是你女朋友昨晚在家裡睡了一晚,發現你也就是穿這身衣服像樣一點,家裡實際什麼也沒有,醒來之後改變了主意,和你拜拜回城裡去了吧?”
李大壯那腰比黃桶還粗的老婆也在一旁趁火打劫的道。
“不會吧,這城裡人再勢利眼,也不至於睡一晚上習慣不了鄉下人的生活就走了吧,那買這麼多菜就你們倆娘們要吃到多久去喲,特別是買這麼多肉,這可是夏天,你們家連個冰箱都沒有,放臭了多可惜喲。”
不遠處另一個聲音也嘲諷的笑道。
是個男子的聲音。
我聽那聲音有點熟悉,扭過頭去看,便見那邊一輛現代車裡坐著個戴墨鏡的年青男子。
那男子見我扭過頭去看他,便取了墨鏡,露出一張又黑又瘦的臉來,居然是我們院子裡從小就和李大壯臭味相投,沒少跟李大壯一起欺負我的猴子。
猴子身邊也坐著個女人,女人懷裡抱著個小女孩,也三四歲年紀左右,如果我猜得不錯的話,應該也是他的老婆和孩子。
“怎麼,出去了唸了大學,在城裡工作了,才幾年回來就認不到了嗎?”
猴子斜眼看著我道。
“怎麼可能不認識呢,你這把墨鏡一取下來,比起當年也沒多少變化呀。”
我對猴子冷笑道。
我也是儘量在忍,否則,我肯定話不會這樣說,語氣也不會這麼客氣了,我一定會嘲諷他,以為戴了個墨鏡裝裝B,就把自己當了混黑社會的了,別說他老子不放在眼裡,就是咱村一霸李大壯昨天下午才剛剛被我收拾過呢。
不過,估計李大壯愛面子,沒把這事給他說,昨天傍晚他的家人又沒在場,而且,儘管李大壯臉上那些被他媽媽抓過的道道還在臉上,他也極有可能會以為李大壯是跟老婆打架被老婆抓了的,所以,對昨天傍晚這事,他到現在都還一點也不知道。
“什麼叫沒多大變化,沒看見咱身邊坐的誰嗎,咱老婆和孩子,還有,咱坐的這是什麼,北京現代,雖然比不得大壯哥的豐田,可也要十來萬,你呢,考上大學又怎麼樣,我和大壯比你大不了幾歲吧,都孩子都這麼大了,你卻才剛剛耍朋友,而且,聽說那女孩還是城裡人,會不會真看得上你還難說得很。這不,那女孩就沒在你身邊嗎,不會真被大壯老婆給說準了,那女孩看你家窮,發現你穿得人模狗樣長得像個小白臉實際卻欺騙了她,和你一拍兩散轉身走人回城裡了吧?”
猴子更加冷笑道。
“範劍,你該怕不會是遇上騙婚的了吧,經他們這麼一說,我便想起些網上報道過我們鎮上也真實發生過的騙婚的事來了,那麼漂亮一個女孩,怎麼可能看得上你一個農村娃,如果她真走了,你可以打電話報警呀。”
旁邊又一個站著閒聊的村裡人也過來湊熱鬧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