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章 統帥死後(1 / 1)
這次的小交鋒,讓李世民注意到了張穆手下士兵的精銳。
王語帶出去的人不多,卻個個都能以一敵二,非常神勇。
“這些士兵堪稱精銳,張刺史能夠在這裡守住六年,果然有他的過人之處。”李世民看著下面的戰鬥自語到。
而程處默看著下面的精銳士兵也有些眼熱,這樣計程車兵誰不想要,這可是精銳。
可能是發現自己帶來計程車兵不足以留下張穆,突厥頭目在發現情況不利後,果斷下令撤退。
“姓張的,你等著,這次的事情沒完。”
留下這樣一句不痛不癢的話,突厥頭目帶著剩下計程車兵逃走了。
“走,回城。”張穆招呼王語和士兵們。
打贏了對方,可謂是揚眉吐氣,眾人一起帶著喜色回了城。
突厥頭目回去後,突厥大軍立刻拔營後撤十里,他們統帥可是被殺了,留在原地不安全。
回城後,孫凱,李世民等人都從城牆上走了下來。
“大人…”孫凱眼含熱淚,好懸沒再次落淚。
張穆給了他一個嫌棄的表情,成功的讓他將眼淚都給憋了回去。
“穆哥哥!”李麗質忍不住跑過來給了張穆一個擁抱。
出於男女有別,且李麗質父親在這裡的情況,張穆只是輕輕拍了拍她的肩膀,就讓她放開了他。
“我回來了。”
張穆鄭重說出了這句話,這句話飽含他對大家的承諾,他安全的回來了。
等所有人的情緒都稍微平復之後,李麗質詢問突厥統帥為何會親自送張穆回城。
如果不是因為對方親自送她回城,張穆也找不到機會半路對他動手。
“談判談崩了,他要我投降,我拒絕了,之後我要求他送我回城,他答應了。”
張穆只是簡單的概括了一下,並沒有將自己遇到的危險說出來。
“既然他同意放你走,並且還親自送你回城,你為何要半路對他動手?”
程處默提出了疑問,既然對方已經答應了放他走,他覺得張穆就不該在半路動手。
不僅是程處默,李世民也用不贊同的目光看著張穆,顯然他的想法和程處默一樣,都覺得張穆這樣做不妥。
“我們是敵人,為何不能對他動手?”張穆也用疑惑的目光看著程處默,他也很不解。
“這樣恐怕會激化對方,讓他們做出不理智的事情。”程處默擔憂的是這件事。
“雙方之間的關係本就不可調和,激化與不激化,有區別嗎?”張穆反問。
程處默想了想,似乎沒什麼區別,他頓時不知道怎麼說了。
這個插曲就這樣過去了。
之後,張穆去休息,畢竟之前大家都在休息的時候,他一個人在硬扛。
到了晚上的時候,突厥大軍突然集結,並且向松州城靠近。
突厥這個行動引起了張穆等人的注意,他們待在城樓緊張的看著。
“穆哥哥,突厥是不是要進攻?”李麗質詢問站在她身邊的張穆。
知道無論如何都無法讓李麗質待在城內,張穆也就不再要求她,讓她一直跟著待在城樓上。
“目前情況不明,會不會攻擊不能確定。”張穆表情凝重的看著遠處的突厥大軍。
突厥大軍行到雙方中路的時候停了下來,從從這個距離上看,他們應該不是想要進攻。
很快張穆等人便知道了答案。
“姓張的,你以為順利的回去了你就贏了嗎?告訴你,沒有,你的名聲沒了你知道嗎?”
“我突厥六萬大軍在此,你殺了統帥又如何,我們若是進攻,你這松州城一樣守不住。”
“大唐的官員是不是都和你一樣,不講信用出爾反爾?”
“可能大唐的官員都同姓張的一樣,使用這樣令人不齒的方法,才能夠獲得短暫的勝利。”
……
各種嘲諷的聲音飄了過來,原來突厥大軍集結起來,是來嘲諷張穆的。
面對突厥大軍的這種做法,張穆無語的同時卻並不覺得有什麼。
不過是說一些難聽的話而已,他又沒什麼損失,有什麼關係?
張穆覺得沒什麼,程處默卻並不這樣認為,對方可是直接嘲諷的大唐官員,並不單單指張穆,所以他的心裡非常不舒服。
“張大人,突厥大軍的嘲諷你聽到了嗎?你沒什麼想說的?”
“若不是你,他們怎麼會如此的嘲諷我們,你怎麼能做這麼丟人的事情?”
“對方統帥明明已經答應放你回來,你為什麼要半路對他動手?”
“你有沒有身為大唐官員的自覺,你走出去代表的是大唐,你真是…真是不知道說你什麼好。”
“穆哥哥不是這樣的…”李麗質想要反駁,可她的見識畢竟有限,找不到什麼合適的言語去反駁。
張穆轉過身看著程處默,目光中透著冷意。
“我到達突厥大營,發現突厥統帥在周圍設定了埋伏,若不是我機靈,此刻我已經被抓了。”
“他讓我投降,同時要求我送上糧食,你覺得我能夠安全回來,真的是因為他言而有信?”
“如果我不先下手為強,到達城門附近,他們不會動手嗎?別忘了,我只有一個人。”
“更何況突厥派兵偷偷的包圍松州城,並且切斷了松州城與外界的聯絡,這是很光明的舉動嗎?”
“你只看到了我做事丟人,有沒有想過我經歷了什麼,有沒有想過突厥會做什麼?”
“若不是我殺了對方統帥,突厥大軍會後撤十里嗎?松州城什麼情況,你真的不知道?”
張穆的聲音不大,他也沒有表現的很義憤填膺,他只是冷言說出了這些話。
就算是反問,他都問的非常平常,問的很隨意。
可這些話,成功的讓程處默啞口無言,他找不到話反駁張穆。
他也在心中暗想,是不是自己想的太簡單,還是自己忽略了什麼,為什麼他會覺得張穆做的不對。
而張穆在堵住了程處默的嘴後就沒有在說話,該說的他已經說了,如果他們仍然認為他做的不對,那他也沒什麼好說的了。
李麗質陪在張穆的身旁,這時候的她也不知道該說什麼,只是選擇陪在張穆的身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