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69章 暗使絆子?(1 / 1)
“慕秋白學長過譽了,閔興不過是僥倖得手而已。如果沒有白夜子學長用真氣造出寒冰橋,穩定住局面,根本不可能像現在這樣大獲成功。”
“說到底,還是咱們配合得當。”
閔興一見白夜子面色不好看,便上前謙虛了兩句。他為人謙遜乖巧,十分會做人,這樣和適宜的好話,任誰聽了心裡都會舒暢。
果然,白夜子原本尷尬,被閔興這麼一說,怒氣登時消去了大半。他虎著臉瞄了瞄慕秋白,悶悶地哼了一聲。
“說到配合,凌懸,你扔出去的是什麼東西,怎麼能讓暗影蝠現身?”片刻,慕秋白話鋒一轉,將頭扭向了凌懸。
和閔興不同,他並沒有注意到入洞前凌懸的舉動。
所有人中間,只有閔興敏銳地觀察到了這個細節。聽到慕秋白髮問,閔興便豎起耳朵凝神細聽,好奇凌懸的這個舉動是否是無心之舉。
凌懸沒有看他們,而是蹲到能獸身邊,仔細檢查了一番。
同時,漫不經心地說:“早在獸潮發生的時候,我就感覺有東西在身邊不斷加強風勢。既然有這種感覺,那麼很自然能聯想到能獸的隱身能力。”
“到了洞口,碰巧看到洞口的那株流熒樹,我就摘了流熒果。後面發生的事情,你們都知道了。”
“原來如此!”慕秋白歎服。
閔興同樣暗暗欽佩,心想凌懸真是心思縝密。在進洞之前,他也注意到了流熒果,卻沒有像凌懸一般有心。
從那次獸潮發生時,凌懸便判斷出了能獸的隱形技能,並且提前做好了準備。
在這一點上,明顯比閔興先知先覺。
這不得不讓閔興感慨與他的差距,發現自己在某些細節上太過粗心,不如凌懸沉穩。
“早在出發前,我便閱讀了不少書籍,瞭解了各種屬效能獸的相關技能。風屬效能獸的隱形技能,書上都有記載。”
凌懸在能獸周身上下摸索,彷彿自言自語一般說道。
無聲地皺了皺眉,閔興的臉頰微微泛紅。出發之前,他也閱讀過相關書籍,只可惜,並沒有看到凌懸提到的記錄。想到自己看書沒有凌懸細緻,心中又是一陣汗顏。
比閔興反應更大的,還有白夜子。和閔興不同,白夜子則是直接吐槽:“這麼麻煩,我可沒空看這些閒書。”
“所以,你只得到了區區四枚獸晶,還都是些5階能獸的粗糙品種,害得我要費那麼大力氣提煉。”白夜子話音剛落,慕秋白便逮住機會懟了他一臉。
“別廢話了,快來看看!”
眼看二人又要吵起來,凌懸嚴峻的聲音便傳了過來。
閔興最先衝到凌懸身邊,躬身去看。從凌懸的語氣中,閔興明顯聽出有新狀況出現。
“怎麼了?”閔興低聲問道。
此刻,暗影獸已經被凌懸開膛破肚,能獸的心、肝、肺、脾、腎等器官一覽無餘。
閔興驚訝地發現,暗影蝠身形龐大如山,內臟器官的尺寸卻不成比例。
暴露在外的內臟器官尺寸十分小,分佈在各個角落裡。乍一看,讓人很難想到那是巨型暗影蝠的內臟。
不過,原本因此而寬敞的體內空間卻沒有顯出寬敞。能獸的肚子裡裝著許多小型暗影蝠的屍體,看樣子,正是洞穴壁上掛著的那些低階能獸。
當然,這些都不是最為怪異的。
最為奇特的,其實是它體內流出的血液。能獸的血液是藍色的,沾上流熒粉之後,呈現出湛藍的熒光色,黑暗中閃爍出炫目的熒光。
“怎麼回事?”凌懸沒有回答,閔興又問了一遍。
能獸的血液雖然特別,但是味道並不好聞,閔興下意識地遠離開這些異味源,並且屏住了呼吸。
凌懸伸出沾滿獸血的手掌,將一件破碎的器官展現在閔興眼前。閔興眨了眨眼,竟難以分辨這到底是什麼器官。
“這是?”
閔興看著凌懸,在他的身後,白夜子和慕秋白同樣詫異。
“這是暗影蝠的膽囊,也是它的獸晶。”凌懸語氣沉悶地言道。
“什麼?”
這下子,閔興以及他身後的二人都傻了。
不妙的事情顯而易見,因為,能獸的膽囊碎了。腦中一片空白,閔興立即冒出了一個念頭。
能獸的膽囊為何會碎,答案顯而易見。剛才的行動,似乎是自己用力過猛了。
“這麼龐大的能獸,內臟器官居然這麼小,這麼脆弱,誰能預料得到啊?”閔興撓了撓頭,心中鬱悶。
“暗影蝠的膽囊是它的獸晶所在,並且此能獸的內臟尺寸極小,這些書上都有所記錄。”凌懸黑著臉開口說道。
閔興一聽,頓時一臉尷尬。凌懸彷彿能讀懂他的心事,這樣的解釋,簡直就是針對他的想法而來。
“凌懸,你有沒有搞錯?怎麼可能是這個東西?”白夜子指著破碎的器官,難以置信地問道。
“你覺得呢?”
凌懸聞言,緩緩回過頭來,給了他一個冷到極致的眼神。
白夜子大吃一驚,他很少看見凌懸用這樣的目光看人。很明顯,對他提出的質疑,凌懸感到很不滿意。
“膽囊已經破碎,膽囊裡的膽汁是獸晶的精華部分,看樣子,也全部流乾淨了。”慕秋白搖了搖頭,揪心地說道。
“難道就沒有別的辦法了?”白夜子迫不及待地問。
此時,閔興內疚地站在一邊,不言不語。慕秋白看了看閔興,又看了看凌懸,不禁皺起了眉頭。
閔興擒拿能獸的時候,凌懸分明是在場的。
如果說他早就知道能獸的獸晶所在,那他一定清楚獸晶十分脆弱。那麼,他為什麼不出言相勸,提醒閔興注意呢?
慕秋白心中震撼地撇了撇嘴,似乎覺察出了內中玄機。凌懸也不是善類,知而不言,難道是想讓閔興出醜,打擊他的囂張氣焰?
“問題是,這麼做的代價,未免也太大了吧?”慕秋白眯著眼睛盯著凌懸,扇動手中的扇子。
他越來越覺得,凌懸這傢伙的心思讓人難以琢磨。閔興陽光坦蕩,而凌懸,卻是一言難盡。
凌懸對閔興的態度是複雜的,有著不為人知又難以言明的戒備。可是對別人,凌懸並不是這樣的態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