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84章 打爽了(1 / 1)
腳下,白夜子和慕秋白從塔底飛奔出來,震驚地盯著火花洶湧處。
度過了緩衝期,閔興在他們身上點中的穴位已經自動解開。在這段時間裡,符魂咒的控制力也開始漸漸失效。
二人的臉上漸漸有了血色,與此同時,也漸漸恢復了理智。
到處是殘垣斷壁,目睹這一切,白夜子和慕秋白二人的心驟然一緊。再愚鈍的人也看得出,閔興和凌懸也打起來了。
以他們二人的實力,一旦交手,那場面必定是驚心動魄。
白夜子想起來,在塔內的時候,他們的爭鬥還算收斂,似乎沒有使用內力。
而從現在四周一片廢墟的情形來看,出了塔之後,他們的較量已經變成了內力的直接火拼。
對於閔興和凌懸這樣級別的強者,慕秋白和白夜子很難想象,他們的戰鬥最終會產生什麼樣的結果。
能量的勁氣尚未散去,迷霧遮住了雙眼。慕秋白和白夜子緊張地屏住呼吸,互相對視了一眼。他們很忐忑,左右分立,緊緊凝視著塔頂。
殘留的殺傷力久久難散,塔尖被炸平,但是塔身地基尚穩。由此可知,二人的決鬥並沒有性命之憂。慕秋白率先注意到這一點,稍稍鬆了一口氣。
天空之中,烏雲逐漸散去,柔和的陽光灑向大地,透過薄霧,凌懸和閔興的身形逐漸清晰。二人隔空站立,身上滿是塵灰。
從他們站立的姿勢來看,二人並沒有受重傷。
見此情形,慕秋白和白夜子長舒一口氣,將視線從他們二人身上移開。
“你早就清醒了吧?”沉默半晌,閔興開口問道。
凌懸淡然一笑,昂起頭反問:“你怎麼知道?”
閔興用手指在周圍掃了掃,看著凌懸漠然道:“如果你失去控制,這座塔就不會是現在這副模樣。”
順著閔興手指的方向,眾人四處張望。
這個地方雖然被破壞得厲害,多少還算保留完整。事實上,閔興和凌懸如果拼盡全力相博,一定不會呈現這副模樣。
凌懸悶哼一聲,縱身跳到地面上。閔興見狀,緊隨其後跳了下去。
落地之後,凌懸沒有說什麼,徑直嚮慕秋白和白夜子走去。離開之前,他稍稍停了停,知道閔興跟隨在後。
閔興一個閃身,晃到凌懸面前,擋住了他的前進方向。
“既然早已清醒,為什麼還要繼續?”閔興陰沉著臉,緊緊追問。
凌懸面無表情地望著他的眼睛,一字一頓地回道:“你敢發誓,你沒有見過秦嘯天嗎?”
閔興心中一驚,臉上掠過一絲驚訝。他明白過來,凌懸對自己的懷疑已經深入骨髓,未來,這恐怕將是他們之間一個強大的隱患。
“凌懸,你是故意裝作中了符咒來試探我,對不對?”閔興臉色一變,腦中冒出懷疑已久的想法,有些憤怒地質問道。
閔興仔細一想,凌懸的功力和定力,都不弱於自己。
按照常理來說,他是不應該中這種圈套的。這一次,他一反常態大打出手。可想而知,詭異的行為背後必有隱情,必定是長期未解的心結在作祟。
“你還沒有回答我的問題!”凌懸答非所問,一臉冷漠地站在閔興面前。
“這個問題我早就回答過,我說過的話,不想再重複第二遍。”閔興同樣冷漠。
二人僵持著,這樣的討論,不可能有結果。
閔興不會承認秦嘯天是自己所殺,其中原委,自然難以解釋清楚。凌懸信秦嘯天不信他閔興,就算能解釋清楚,凌懸也不會接受。
凌懸的為人,閔興多少有所瞭解。無論對錯,凌懸最終一定會站在秦嘯天那一邊。
所以,最好的辦法就是趁著沒有暴露,什麼也不提,就當此事從來沒有發生過。
閔興和凌懸陰沉相對,慕秋白和白夜子一頭霧水。見情形不對,慕秋白和白夜子互相使了個眼色,果斷上來勸說。
“閔興,凌懸中了符咒。我知道那種感覺,身體根本不受控制,你不要和他一般見識。”白夜子將閔興叢凌懸身邊拉開,勸道。
閔興將視線轉移到白夜子臉上,搖頭呢喃道:“你錯了,是他非要糾纏於我!”
白夜子倒吸一口氣,疑惑地看著凌懸的方向。雖然不清楚凌懸在想什麼,白夜子對閔興的品行心知肚明。他相信,閔興說的一定都是真的。
另一邊,慕秋白嘗試著向凌懸提問,凌懸卻是雙手扶腰,顯得心不在焉。白夜子心想,凌懸一向深不可測,不肯袒露心聲也正常。
慕秋白在說話,凌懸盯著地面。片刻之後,凌懸突然意識到什麼,拍了拍慕秋白的肩膀,似乎恢復了淡定。
不急不忙,凌懸踱到閔興面前,拱手行禮道:“閔興,我只是和你開了個玩笑。我看你天資過人,想要藉此機會和你切磋技藝。”
“至於先前我問的話,也都是一些無心的笑話,還望你不要介意。”
白夜子自覺地退到角落,默默注視著閔興。閔興聞言,淡淡一笑,禮貌地回道:“原來是這樣,閔興受教了!”
就這樣,二人巧妙地避開了心結,暫時終結了碰撞。凌懸居然主動找臺階下,閔興領悟後立馬給了面子。
事實上,凌懸所言也不全是謊話,就是閔興自己,在打到高潮時,心底也生出了無限快感。將這樣的感覺推演到凌懸身上,也不見得說不通。
不管凌懸的行動背後是怎樣的情緒,至少現在不宜再鬧大,以這樣的方式終結此事是最為妥當的。
見閔興不計前嫌,凌懸握拳行了個禮。他看了白夜子一眼,轉而回頭注視著慕秋白道:“我們進去吧?”
慕秋白想了想,向閔興點了點頭。等到凌懸從面前離開,白夜子一把將閔興拉過來。
閔興挑了挑眉,搶在他開口之前,雲淡風輕地說:“沒什麼事,我們只是切磋而已。”
白夜子哎了一聲,突然破功地笑著問道:“喂,話說回來,你到底贏了沒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