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20章 風馳電掣(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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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嘭!嘭!嘭!嘭!”

兩道恐怖的身影在對撞中飛速移動,黑色的旋風夾雜著閃電,所到之處,地面轟然破碎,能量火花駭人擴散。

包海東被颶風裹挾著向牆壁撞去,轟隆一聲巨響,白色的身形消失不見,牆面隱約裂開。

“咻!”

範海濤身形微蹲,雙眸緊盯牆壁。他的眼裡掠過一剎那驚愕,包海東消失的速度讓人始料未及。

白色的閃電出現在範海濤身後,猶如向上噴射的噴泉,在半空中詭異成形。當散花狀噴泉泛湧至頂部,稍稍停滯片刻,果斷調頭向下直衝包海東而去。

範海濤仰面而視,一雙鷹眼透著凌厲的光,他的頭髮披散在肩,隨著白色閃電的貼近,腳下升騰起一陣恐怖的風。

狂風來勢洶洶,將他的頭髮吹得四散而開,身形被淹沒在滾滾旋渦中。

兩道火辣的目光憑空相遇了,不絕於耳的轟鳴聲中,白芒與旋風再次混亂交織,空間盪漾起瘋狂的漣漪。

光芒乍現,二人身形錯開,在寬敞的圓桶形賽場中追逐。兩道殘影劃過空寂,比閃電的速度還要迅猛。

“嘖嘖嘖,這兩人的爭鬥已經到了白熱化的程度,果然還是要有動力才行。”

閔興微微偏頭,聽到了師兄的嘲諷聲。

“咱們武闕嶺女弟子屈指可數,像夢吟這樣美貌與實力兼備的更是鳳毛麟角。包海東和範海濤為了她大打出手,也是人之常情。”

“可笑的是,不管他們二人誰勝了,夢吟都不會多看一眼吧?”

“哈哈,他們被愛情矇蔽了雙眼,現在可管不了那麼多。不是說了麼,輸的人主動放棄追求夢吟,少一個對手也是好的。”

說到這裡,人群中爆發出一陣陣不懷好意的奸笑。閔興哭笑不得地咧了咧嘴,向戰鬥的中心投去了同情的目光。

閔興的眼角瞥到夢吟師姐亭亭玉立的身姿,她的頭微微揚起,似乎對場下的比試失去了興趣。漸漸的,她退到人群中去,不再站在大家的視線範圍內。

“看夢吟師姐的樣子,兩位師兄與她應該不算太熟。為了一個虛無縹緲的幻想,就這樣大打出手,師姐的魅力果然很大。”閔興淡淡地想。

“範海濤,我勸你還是放棄吧,你已經被我的電霜擊中,如果不速速閉氣,必定傷筋動骨。”

範海濤化作一團席捲而出的暴風,朦朧的身影在賽場內若隱若現。在他身後不遠處,包海東緊緊相隨,死咬住不放。

兩道身影上下交錯時,包海東冷冷地大聲警告道。他的聲音被各種障礙影響,卻依然能讓人清晰地聽見。

“包海東,你得意得太早了。我早已在你身體內種下了風毒,咱們可以比一比,看是你先倒下,還是我先發作。”

範海濤奮力向上一撲,將包海東撲倒在地。兩人扭做一團,範海濤藉助身位在上的時機,咬牙切齒地說。

眨眼間,身下的包海東大喝一聲,猛地推倒他,重新佔據了優勢身位。憤怒的拳頭猛砸向對方,閔興注意到包海東口中同樣謾罵不斷。

雨點般的蠻狠攻擊交替而為,兩人身上都有了外傷,卻沒有一方放棄。閔興留意到他們體外的傷,從有些慘烈的表象來看,二人所受的內傷也輕不了。

不過,他們顯然沒有將痛苦放在心上,猙獰的面容殺意正濃。

“爭風吃醋的勁頭真是不能讓人小看了。”閔興嚥下一口唾沫,心中震撼地想。

“你這個蠢貨,還不放棄,是想殘廢嗎?”

片刻,包海東死命掐住範海濤的脖子,像鉗子一般緊握的手泛著駭人的能量。範海濤被他掐得眼球凸出,口吐白沫。他的手在不停地撥動,試圖尋找轉劣為優的機會。

見此情形,閔興趕緊朝看臺上的肆莫望去,心想比試是不是應該到此為止了。看臺上,肆莫穩穩站著,沒有做出任何表示。

閔興不禁驚歎,看來神武殿的比試尺度比自己想象中的大,只要不出人命,頂著雙方重傷的風險也不會中斷比賽。

散神之際,範海濤的手抓住了一塊廢磚,他舉起磚塊,毫不猶豫地向包海東砸了過去。範海濤哎呦一聲,向側面倒去。

一陣撕扯,兩人分開而立。此時,他們的氣息都變得極為侷促,咳嗽喘息間二人的嘴角都隱隱溢位了紅色。

他們很快就擼袖子擦去了血跡,繼續狠辣地互相對視。

“師兄,他們兩人還能撐多久?”閔興忍不住轉過臉,向身邊的同伴詢問。

“他們在對方身上種下的暗術都沒有傷及要害,以他們的功力,離發作還有很長的時間,足以支撐他們二人分出勝負。”

閔興身邊的師兄神情投入地注視著比賽,回答閔興的搭訕就像自言自語一般。

“不過,等到分出勝負的時候,他們的傷勢勢必會加重。”頓了一頓,師兄憂心忡忡地嘀咕了一聲。

閔興下意識地點了點頭,場下的兩位師兄像是傷痕累累的獅子,冷面相對,卻沒有一人再輕易進攻。

沉默片刻,範海濤咬了咬牙,身體周圍再次捲起一陣狂風。他那張蒼白的臉轉成了灰暗,看上去陰森恐怖。

閔興一見,便意識到是怎麼回事。範海濤師兄此時體力和耐力都消耗大半,在催動靠得是咬牙堅持的毅力,身體已經無法自如運轉。

所以,他的臉色變得如此之差,一看便知道有問題。

在他的對面,包海東師兄深深吸進一口氣,悶悶地發出一陣沉吼。與此同時,他的身體周圍再次閃爍起電光火石,霹靂閃電如蟒蛇纏繞在他周圍。

感受到這股氣勢,喧譁吵鬧聲也小了下去。看臺上,師兄們面面相覷,漸漸收起了先前不懷好意的笑容。

他們似乎也意識到,這場比試,無論誰輸誰贏,結果都會很慘。想到這一點,平時說笑的師兄弟們,也無法再玩世不恭。

賽場內外,全都沉浸在了凝重的氛圍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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