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36章 戰宇洛(1 / 1)
宇洛冷靜地注視著閔興,在能量層的烘托下,閔興模糊的身影一時間彷彿變高大了許多。在光線的影響下,他的身形驟然間變得虛幻,頗具神秘感。
宇洛見狀,口中悶哼一聲,雙臂垂墜在身體兩側,暗暗發力。
伴著嗤嗤能量聲響和催動時的悶哼聲,宇洛的周圍很快佈滿藍色的光團。光團如同棉絮一般絲絲縷縷探出,彷彿魔障一般向四面八方蔓延。
“要開始了!”
場外,在一陣激動的吵鬧聲過後,全場安靜下來。越來越多的弟子們貼近圓桶邊緣,他們的目光在對峙的二人身上來回切換。
“都是凝脈境高手,從氣勢上看,宇洛更具侵略性。閔興年齡雖小,氣息控制卻是穩健內斂。”一直默默觀察的高溪,此時轉向山濤正色道。
山濤點了點頭,沒有說什麼。
一股寒流撲面而來,閔興本能地打了個寒戰。他很快就緩過來,身體緊了緊,由內而外的火熱能量立時間驅趕走了貿然侵襲過來的寒意。
“看來,宇洛師兄的妖術是水屬性的。”緊盯對方表現,閔興在心中暗暗得出結論。
心神沉寂,場外的吵鬧聲被完全阻隔。閔興的眼前,除了被藍色的光波籠罩著的宇洛,便是自己呼吸的聲音。他的手掌漸漸握緊了,在躊躇猶豫中堅定地向前衝去。
明媚的陽光在二人的霸氣影響下,被霧霾遮住了鋒芒。兩團不同顏色的濃霧在二人頭頂穿梭,隱隱發出駭人的轟隆聲。
戰鬥一觸即發,在一道閃電急掠過之後,宇洛的身體周圍發出霹靂脆響。
他的腳掌豁然啟動,所到之處,平靜的空間盪漾出一陣陣漣漪。虛幻的腳步像是行走在藍色的浪花上,每過一步,都會濺起無數火花。
觀戰的人們,腦袋隨著宇洛的暴動齊刷刷地扭動。電光火石之間,噼啪聲響隨著藍光疾閃而出,讓人眼花繚亂。
閔興瞳孔緊縮,隨著對方身形的變動微微揚起頭。宇洛在狂奔之中,右腳掌重重地一踏,他所踩中的地面,隱約裂開一道口子。
閔興聽到一聲狂暴的嘶吼,眼見著宇洛騰到半空中。凌厲的身形暴升的同時,宇洛全身肌肉炸裂般撐開,手掌中延伸出一道極長的藍鞭。
藍鞭從隱約成形,閃電般變粗壯。宇洛從天而降,揮動著湛藍的長鞭對著閔興所在暴劈下來。
“啪!”
藍鞭落定,宇洛齜牙咧嘴地落地。作為這一擊的目標,隨著攻勢落定,閔興身形赫然消失不見。
他原先所立之處,被轟開了一個深刻的大洞,石屑碎片四處飛濺。只有突然升起又熄滅的紫色火焰,顯示出閔興剛剛就站在原地。
宇洛彎腰蹲在地上,眼瞳中放出淒厲的藍光。一雙鷹眼狡猾地轉動,在這一擊漏空之後,他馬上開始再次搜尋閔興的蹤跡。
讓宇洛愕然的是,閔興就像憑空消失了一般。匆匆搜尋一圈過後,寬闊的賽場沒有一絲屬於他的氣息。
場外觀賽之人面面相覷,突然間消失得無影無蹤的閔興同樣他們感到震驚。當然,這只是因為一剎那的失神。
賽場處在肆莫造出的能量結界中,理智一想,誰也不會相信閔興能掙脫這道束縛。只不過,他的啟動速度過快,在場只有寥寥幾人能看清他的蹤跡。
抱臂觀戰的山濤,嘴角揚起一抹弧度。他是那少數看清閔興行動的幾人之一,冷靜的目光盯住東南方向一隻迷茫的黑點。
眨眼之間,黑點漸漸放大,拖著一道紫色的光波尾巴從天而降,向著宇洛所在位置呼嘯而來。
“看,是閔興!”
在無數驚呼聲下,閔興佈滿紫色光芒的身形漸漸清晰。他的身形破風而出,毫無保留地向蹲坐在地上的宇洛攻去。
宇洛眉頭一皺,千鈞一髮之際,他的目光火速聚焦到閔興身上。與此同時,籠罩在他身體外的湛藍光芒急速閃耀。
“轟隆”一聲巨響,紫色的光芒轟然落地。巨大的衝擊力,使得空間的聲響震耳欲聾。宇洛應聲飛出,藍色的能量鞭隨著身形移動蜿蜒扭曲。
地面爆破,閔興的動作堅定不移。他的手肘對準宇洛的背部猛戳,宇洛雖然躲閃極快,在啟動的一瞬間,仍然被閔興的能量餘波剜到。
他的臉龐掠過一霎猙獰,落地之後,迅速調整過來。猝不及防間,兩人已完成攻守切換,破碎的地面冒出一縷縷青煙,灰濛濛的空氣讓人倍感壓抑。
宇洛擅長進攻,率先啟動,直逼閔興。他的動作幅度極大,破壞性極強,大開大合間完全沒有給自己留後路。
閔興觀察他的行動,在戰鬥中做出自己的判斷。面對對方的凌厲,閔興沒有選擇防守逃避,而是以同樣霸道的方式還擊。
對方勢如破竹之際,必定會露出破綻。閔興最先發現的破綻,便是他的速度。宇洛師兄沒有他快,閔興一眼就瞥到了。
所以,他以雷厲的速度上衝,半空中醞釀,對宇洛開展了第一次攻擊,
一招之間,宇洛便露出了頹勢。他被閔興的手肘勾到,咬牙忍痛站到了一邊。
在宇洛背後觀賽的看客中,一些眼尖的已經發現,他的背部,乍然燃燒起兩團紫色的火焰。過了一會兒,才在某種作用下熄滅。
宇洛的背部微微顫抖,這種本能的反應發生在所有人注意不到的瞬間。不過,頹勢自然逃不過肆莫、山濤和高溪的眼睛,山濤和高溪互相交換了眼神。
“看樣子,宇洛不是閔興的對手。”山濤對高溪低語道。
“宇洛剛開始過於衝動,難免有地方未顧及到。他素來以戰鬥意志強著稱,即使暫時處於劣勢最終也未必會敗。”高溪搖了搖頭,沉著應道。
山濤沒有開口,卻是贊同地點了點頭。對於閔興的能力,兩人的認知幾乎是一樣的。他們的探討,一直小聲進行,其他觀賽的弟子們都不知道他們說了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