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44章 各個擊破(1 / 1)
碎片暴射而出的同時,執劍人一陣錯亂,腦中陷入了一片空白。他只覺得耳畔嗡嗡作響,身體便向出擊的相反方向傾倒,朝地面重重砸去。
渾渾噩噩間,他似乎覺察出自己捱了一擊重拳,接著便在瞬間失去了意識。眼前晃過一道耀眼的光芒,這是他在那一瞬間的所有感覺。
當身體落地的同時,半空中,閔興的身形恍惚間清晰,急閃過後又一次消逝不見。
接著,落地遭受重擊,尚未來得及喘息,便眼睜睜看著從天而降的恐怖碎片扎進自己的身體,發出撕心裂肺的喊叫。
閔興毫不避讓地與其正面衝撞,手掌與劍刃相觸,直接用手掰斷了劍刃,碎片從半空中向四處灑落。
本就遭遇重壓摔在地上動彈不得,自然來不及避開劍雨,零碎的鋒芒扎進皮膚裡,疼得他嗷嗷大吼。
這個時候,他才意識到,閔興的實力是如此恐怖。他根本不需要避讓,一旦認真起來,帶著渾厚能量的手掌就可以接住鋒刃的劍氣,並且將鋼筋鐵器掰成碎片。
“這個傢伙到底是什麼人啊?”掙扎著微微挺起身,看了一眼胸前豎立的白刃,這個倒黴的傢伙翻了個白眼,昏了過去。
動到他的朋友,閔興自然不會再保留,猛閃到夥計大哥身邊,刺向他的那一劍已經快要抵到脖頸。閔興的手指帶著光波,半空中承接住白色的劍影。
他的速度快到難以想象,出手的瞬間,對方絲毫沒有察覺,只是奇怪於手中之劍為何不再向前。
當他認清是閔興在出手的時候,閔興的另一隻手掌已對準他的胸口猛擊而出。
一聲低喝,他的身體向後飛躍,口腔中泛起了腥味。落下時,他的臉對著地面,觸地之後,身體所在的地面裂開了一道狹長的裂縫。
他試圖爬起來,滾燙的灼傷感頓時蔓延至全身。他震驚地低頭看了一眼,身體周圍在冒煙,胸前黑黝黝一大片,儼然在冒煙。
此時,閔興的注意力已經轉移到朋友身上。夥計大哥的臉上終於有了一絲波瀾,眨了眨眼睛茫然地注視著他。
“沒事吧?我很快就能解決了。”閔興一隻手扶在對方的肩膀上,看著他的眼睛說。
突然間,眼角掃過異樣,閔興提起夥計大哥的衣領,一腳踩在附近的桌肚子上,稍稍借力猛然間拔高。
桌腳沒有被他踩斷,緊隨而來的白色劍影颼颼刮過,像一把切瓜刀,在桌面下方疾閃過道道白芒。
見閔興轉向,白芒破風而行,向著閔興所在方向呼嘯而去,嗖嗖飛出,桌面隨即恢復了平穩。片刻之後,看似安然不動的長桌突然間發出一陣細響,微微抖動之後轟然倒塌。
白芒極為鋒利,不動聲色就切斷了長桌四腳。長桌倒塌,半空中的閔興回首弊視,神情變得很是驚訝。
他看了看仰面躺在地上的人,他的手指微微撥動,帶著白色的光芒,似乎正在駕馭這股緊緊尾隨閔興的力量。
“御劍而行?”見此情形,閔興在心裡輕嘆了一聲,抓住夥計大哥的手下意識地握緊了。
身後,白色的鋒芒急速晃動,就像是受到某種力量的牽引,在半空中改變了狀態。平滑的鋒刃突然間暴力旋轉,猶如一隻鑽地的鑽子朝二人刮來。
鑽子太過尖銳,以一種刁鑽的角度貼著閔興二人之間而來,閔興右手一甩,半空中改變夥計大哥的身位,避開即將切進他胳膊裡的白刃。
轉移行進中,可怕的鑽子再次揚起呼呼破風聲響,在距離閔興身後不遠處凌空而動,劃出一道詭異的弧線之後,對著夥計大哥的脖子刮來。
尖銳的能量波及的範圍極廣,閔興臉色微變,他發現此時不管怎樣拉扯夥計大哥,他的身體似乎都無法避免會受到白刃攻擊。
情急之下,閔興將他向自己對面猛推出去,看著唰唰白色風暴貼著視線擦過。
在他下落的過程中,閔興一個轉向加速追去,一把將人抱住,放到木梯上。隨即急速轉身,半隻腳踏在樓梯上,身體化成一團火,向外躥出。
“噹噹噹!”
兩道光芒交織在一處,雜融的刺眼光線模糊了閔興的身影。
空間中,閃著烈焰的光束突然便穿透,伴著清脆的金屬撞擊聲,閔興一步之間粉碎了白刃,站到了未來得及回過神的對手面前。
納悶的視線緩緩上移,從腳到頭,直到與閔興對視,看到他那雙閃著火光的眼眸,茫然的眼神瞬間變成了畏懼。
閔興悶哼一聲,直接將他拎起來。受閔興一掌,到現在依然沒有力氣自行站起來,被閔興拎著舉高,一雙腳無力地垂掛著。
閔興自然不打算留下他的命,沒有耽擱,直接對著他本就受傷冒煙的胸口再次轟出一拳。
不留餘地的出手沒有給他帶來痛苦,嗓子裡甚至沒有發出沉重的呻吟,胸口就沒了氣息。
“涼了一個。”閔興將人扔到一邊,嘴裡呢喃了一聲。
結果了這個,他馬上轉身向那位已經昏死的人走去。
這時,客棧老闆一陣驚慌失措,閔興的出手她看在眼裡,對未知的恐懼讓她越發擔心。
一咬牙,便跌跌撞撞地奔過去,抱著閔興的胳膊求饒道:“真的要在這裡殺了他們嗎?饒了剩下那一個吧。”
閔興禮貌地停步,對方的話一脫口,他便堅定地搖了搖頭,不發一言看著她。凜冽的目光說明了一切,閔興不想多做解釋,他早已充分給出了理由,這兩個人必須得死。
客棧老闆可憐兮兮地等了片刻,漸漸意識到什麼,眼巴巴地鬆開了胳膊。看著閔興走過去,她似乎不忍直視,轉身背過臉,身體控制不住地微微顫抖。
直到聽到一聲類似於刀刃切斷骨骼的咔擦聲,她的身體突然間劇烈地哆嗦了一下,整個人一時間更加緊張了。
一片混戰,風波中的人幾乎眼盲,完全迷失了方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