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07章 開疆拓土(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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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些能量經過閔興丹田之力地處理,本就稀少的雜質隨著汗水排出體外。剩下的部分,紛紛沉澱下來,積蓄在閔興打造的丹田空間中。

這個空間,便是他經歷數年積累,在身體中開闢的特殊空間。在這個空間中,自然能量能保持原樣。

丹田中開闢出特殊空間,儲存天地靈氣精華。這個空間與外界隔絕,沉澱之後,閔興的身體接觸不到這些能量。

隨著時間地流逝,沉澱的能量越來越多。

來自於天地間的驚蟄族能量精純透徹,經過多重淬鍊。除了開輪谷的客觀條件,閔興做為驚蟄族9級帝士,能被他汲取的天地能量,已經是極為純粹。

能量沉澱在獨立空間中,不斷累積,在第一階段中不會有更大的變化發生。漫長的沉澱過程,便是第一階段的全部。

閔興與衛老二人早出晚歸,每日準時來到開輪谷修煉。

開輪谷白霧纏繞,仙境一般。閔興和衛老二人的動作,在第一階段時並不會破壞這裡清幽的環境。

至於未來,閔興曾經試探地詢問過前輩,怎樣能夠能量釋放時,對開輪谷的破壞力。這裡也是衛老修煉之處,閔興自然不願影響到他。

“此事不可控,若你真能成功,我倒也很有興趣看看是個什麼樣的壯觀景象。”

半月之後的黃昏,兩人並肩回程,飛快的速度甩開沿途一道道風景,幾乎相同的破風之速對彼此而言,就像在並肩走路。

身邊的風景驟然虛化,閔興認真注視著衛老。前輩坦然的神情告訴他,他說的句句屬實。

閔興聞言,難掩糾結遊離。

“不要放在心上,即便無意破壞了開輪谷,開輪谷本身也會淨化。所謂野火燒不盡,春風吹又生。實在不行,我可以去開闢新的修煉領地。”

衛老的話,讓閔興大吃一驚。

“開闢新的領地?這麼說,開輪谷不是天然的,而是您老開闢出來的?”閔興一臉震驚地開口道。

衛老輕笑了一聲,預設地點了點頭。

驚蟄族9級帝士,即便只能發揮出兩成內力,全力催動時,也能具有破壞地形的力量。只不過,這種傷害比發揮出全力時銳減了八成。

如果發揮出全部力量,便是毀天滅地,破壞力更加駭人。如若是兩成內力,全力擊打,山脊開裂也不是不可以做到。

不過,憑內力鑿出開輪谷,至少需要一年的時間。在這一年之中,日復一日,不斷開拓,才能徹底折斷山脈。

折斷之後,兩邊的山脊分出足夠寬敞的空間,又不是一件簡單的事。

閔興掂量自己的實力,推開開輪谷周圍的山脊,造出這一片廣袤的平地,需要的耗費的內力驚人。對衛老而言,也不是一蹴而就的。

事實上,最難的還不是使用蠻力開鑿。找到這個區域,本來就要深耕此地,研究氣候。譬如,開輪谷這一帶在被開闢之前,一定是相對於別處“冥氣”稀薄之域。

要找到這樣的天然地域,衛老一定走遍了暗黑森林,考察審視過。最終決定在這一帶動作,定然反覆掂量過。

地形開闢成功後,還要用能量長期滋養這一帶,直到徹底轉變乾枯的土壤,讓其變得肥沃。這樣一來,才能長出如此繁盛的青草。

衛老不放在心上的話,閔興卻不聲不響捕捉到了其中不易。開輪谷如此繁盛,絕對不是一朝一夕的事。

“前輩,我一定盡力保住此谷。”閔興望著衛老,語氣鄭重地發誓道。

衛老瞥了他一眼,會意地笑了笑,臉上的神情很是複雜。閔興懂事,衛老自然明白他的為人。

可是,到了最後關頭,就是生死關頭。成敗與否決定了閔興的存亡,太多不可控要素,豈是一句承諾便能做到的。

“這都是小事,你還是先顧著活下來吧。”

能活下來,意味著成功登頂,絕沒有第二種可能。這種壓力,可想而知有多麼可怕。

說話間,衛老猛側過身,身體後仰,腳底呼呼生風。迎面撞上一棵大樹,四周的光線突然間暗了下來,閔興的殘影與衛老面對面,同樣飛速避讓虛化。

兩人的靈識能夠捕捉環境中最細微的波動,從而立即做出應對。突然擋住前路的巨樹並不簡單,前方的路不再是一如既往的坦途。無意間,他們已置身於魔域樹林。

魔域樹林,樹木會自由移動,並且散發出某種氣體。

魔域樹林中的樹木高大遮天,移動速度迅猛,在移動過程中常常互相交錯重疊。沖天巨樹接踵聯動,整片空間立馬被壓抑恐怖的氣息籠罩。

進入到魔域樹林,並非是閔興和衛老二人心不在焉,從而誤入歧途。事實上,魔域樹林不是一個特定的區域,暗黑森林中的任何一處都有可能是魔域樹林。

魔域樹林,是暗黑森林奇景。

在暗黑森林中,每日的陽光照射角度均有所區別。魔域森林,就是在日頭到達特定的角度後,激發林中樹木自身分泌系統,分泌出催動自身變態生長的能量。

這股能量不但能讓樹木閃電生長,還能加快其根莖在土壤中的生長,從而與地面發生聯動。根莖與土壤之間的互動,便形成了重疊暴動的樹影。

所以,魔域樹林不可預測。當然,能遇上也是極為罕見的。不巧,此時的閔興和衛老,便正好撞進了這樣一片領域。

空氣中充盈著的氣體如夢如幻,易致人出現幻覺。閔興和衛老殘影如風,穿梭在幽暗的黑域內。

“不知魔域樹林的盡頭在何處。”

閔興緊守心神,催動了體內的保護能量結界,以防止吸入致幻氣體。他沒有放慢速度,身邊有節奏的風聲來自於衛老所在的方向。

兩人心照不宣,都知道走進了無可避免的棋局,卻都很冷靜。閔興弓身左右穿行,

行進的同時不忘注視著衛老,前輩時而在前,時而落後,腳踩在土壤間的悶響從未消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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