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67章 冷場(1 / 1)
而這聲音剛出口,慕秋白便目瞪口呆地指著說話之人,皺著眉頭半張著嘴。
“你是,你是花郡王?”半晌,慕秋白支支吾吾憋出了一聲。
閔興一臉平靜,讓人難以窺見他的心情。事實上,對方剛一開口,閔興便有了些疑惑,在慕秋白指出身份之後,閔興立即明白過來。
慕秋白剛要上前一步,花郡王便伸手攔住了他。他的表情顯得很不耐煩,顯然不是來找慕秋白的。
慕秋白連忙縮了回去,花郡王將目光投向閔興。他的心裡有無數疑問,首領為何從天而降,又為何把自己變成這副模樣,帶著身後的人突然降臨。
而且他們為何對閔興如此感興趣,聽口氣,花郡王好像非常滿意能在這裡遇見閔興。
“花郡王,好久不見了。”經過慕秋白提醒,閔興知道了眼前之人的身份。
找了這麼久,終於見面了。閔興的嘴角揚起一抹弧度,用一種久違的目光看著眼前喬裝的花郡王。
“為什麼自投羅網?”花郡王冷冷地問道。
“為了一個人,我不得不來找你。”閔興一臉嚴肅地回道。
花郡王心中有數,咧了咧嘴道:“是誰讓咱們的烈金族小王爺不懼危險,跑到我驚蟄族地盤上來送死?”
聽到這裡,慕秋白再也忍不住了,上前一步插到花郡王與閔興之間。
“郡王,你是不是有什麼誤會?”
慕秋白的話還沒說完,有人便一把將他拉走了。此人的力道極大,慕秋白被拽得踉踉蹌蹌,東倒西歪。
定睛一看,這人的臉慕秋白完全不認識,可是他身上散發出的能量氣息,對慕秋白而言卻並不陌生。
“你是凌懸?”慕秋白被拉到一邊,無法掩飾內心的震驚,指著眼前人結巴地嘀咕。
凌懸微微點頭,冷靜地回道:“是我,還有練古云院長,他也來了。”
說著,凌懸用手指點了點練古云。慕秋白大吃一驚,原來這位形容可疑之人就是練古云院長。
閔興豎著耳朵,聽見這一句,滿目震驚地望向練古云。他沒有想到,練古云院長也被請來了。至於他為何會來,閔興已經猜到了答案,當然是為了對付自己了。
四張陌生的臉中,有三張臉閔興已然知曉。只剩下唯一的一人,閔興尚未認出他的身份。此人低垂著腦袋,左右躲閃,試圖避開閔興的視線。
閔興盯著他看了一眼,隨即將目光轉向了練古云。和練古云相比,此人的身份並不重要。因為在場所有人當中,只有練古云的實力是最為強大的。
閔元志縮在眾人之中,見閔興的注意力轉移,才稍稍鬆了一口氣。
“練院長,沒想到,您也來了。”閔興看著變了樣的練古云,用一種嘲諷的語氣說。
“您如此不辭辛苦,從常青藤學院那麼遠的地方趕來,是為了什麼呢?”閔興沒有用尊敬的語氣和練古云打招呼,而是意味深長地問。
練古云嘆了口氣,從人群中邁了出來。他上下打量了閔興,心神沉寂。
閔興的體內沒有湧出駭人的能量,果然如花郡王和凌懸所言,閔興這些年非但沒進步,似乎還有些後退。
可是這樣的能力,為何能屢此從凌懸手中逃脫?對此,練古云一時間也弄不清楚。
“閔興,多年不見,你是否還記得婷裳?”練古云淡淡地問道。
聞言,閔興愣愣地嚥下一口唾沫,無言以對。院長提到了婷裳,閔興一下子驚呆了。
“她,她還好嗎?”閔興低著頭,吞吞吐吐地問道。
若不是院長提及,閔興真的忘記了練婷裳。這位曾經對他許下諾言的姑娘,閔興想起來便覺得有幾分內疚。
不提也罷,一提往事便通通湧上心頭。
“不好!”耳邊傳來練古云的震天吼叫,閔興不由得心念一動。
他抬起頭,內疚地看著練古云。練古云嘴角抽了抽,怒目而視道:“我最恨的一件事,就是讓婷裳遇見了你!”
閔興頓時滿臉通紅,緩緩抬起頭,哭笑不得地回道:“婷裳她怎麼了?”
“怎麼了?你把他害得這麼慘,還問我怎麼了?”練古云用眼角的餘光四處瞅了瞅,注意到眾人疑惑的眼神,便壓低了嗓音。
氣氛很是尷尬,花郡王故意咳嗽一聲,向前挪了兩步。練古云漸漸意識到,這不是一個適合談論此話題的場合,便努力剋制下自己的激動。
閔興詫異地盯著練古云,練古云卻將到嘴的話悶悶地吞了下去。花郡王站到了練古云面前,冷眼看著他。
這尷尬的場面讓慕秋白一頭霧水,他撓了撓頭,想起了身邊的凌懸,便埋頭低聲向他詢問。
凌懸見花郡王和練古云正與閔興說話,一時半會兒不會開戰,便深吸一口氣,開始對慕秋白娓娓道來。
慕秋白下意識地點頭,臉上一陣黑一陣白,隨著收穫的每一道震驚的訊息而變。
閔興的天賦他自然早就清楚,可他沒有想到過這一層關係。閔興居然是一個不該存在的人,在場之人今日此行的目的就是除掉他。
慕秋白瞠目結舌地瞪著凌懸,一時間難以接受。皺著眉頭凝視著正在說話的閔興,慕秋白想到了在能獸山脈的那些日子,心中泛起一陣陣的酸楚。
“你們此行,是要除掉閔興?”慕秋白支支吾吾地問道。
凌懸嘆了一口氣,默默點了點頭。慕秋白咬了咬嘴唇,頓時緊張起來。他不知道該如何是好,只是茫然地注視著正在交流的閔興和練古云。
僅僅幾年時間,練古云和閔興就從師生關係變成了對手。他同情地看著閔興,心中猜測必然是凶多吉少。
“閔興可什麼都沒做錯啊。”慕秋白忍不住小聲嘀咕道。
“收起你的同情心吧,等他真做出什麼來,那時候就完了。”凌懸冷酷地反駁了一句。
慕秋白搖了搖頭,不再多說。面對這一派混亂的狀況,他選擇了袖手旁觀,不站在任何一方那一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