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8章 非人類(1 / 1)
雷家人搞了一個天大的烏龍,他們完全沒有搞清楚顧澄澄的底細,就想要與之攀上親戚。
當顧澄澄說自己已經有婚約在身的時候,雷家人頓時尷尬到爆炸,尤其是一直在主張與顧家聯姻的雷廣增,腳趾差一點摳破鞋底。
從那之後,雷家的氛圍就一直相當微妙,搞得顧澄澄坐立不安。
為了儘快脫離令人難以忍受的氛圍,顧澄澄拼命在租契上按下了自己的手印,並且以最快的速度離開了雷家鎮。
“木機,再快一點!”
雷氏的身體承受不住馬車急速奔跑的顛簸,不過這一次她拼命催促兒子加快速度,為的就是儘快離開雷家鎮那個愚蠢的地方。
雷氏幻想過許多次在雷家鎮的遭遇,卻從沒有想到過,自己最後會拼命逃離那個地方。
一想到自己姓雷,雷氏就起了一身雞皮疙瘩。
她竟然有那麼愚蠢的同族,而且最關鍵的是,她當年竟然是被笨蛋二叔公給趕離了雷家鎮,這不就說明雷氏比二叔公還要愚蠢嗎。
難道雷木機現在沒腦子的主要原因,都要怪雷家糟糕的基因嗎,這一刻雷氏的心中充滿了對兒子的愧疚。
“哈哈哈~”
當最初的尷尬緩解之後,奔跑的馬車中傳出了爽朗的笑聲,雷氏和顧澄澄笑做一團,久久也沒能消停下來。
兩人討論著這次在雷家鎮的經歷,不時就會笑得滿地打滾,一直到馬車快要接近鳳凰城,她們才在雷木機的提醒下消停下來。
“娘,前面有些不對勁!”
鳳凰城和雷家鎮之間的路程說長不長說短不短,在這樣的官道上行走,一般來說不會有什麼問題,可是雷木機在半路上遇到了一些人,他頓時提起了十二分警惕。
出現在馬車前方的人身上都沾染著黃土,他們不少人手中都拿著長短不一的工具,從外表看上去,那些人很像走投無路當起山賊的苦命人。
不過當苦命人拿起兇器攔路搶劫之後,真正命苦的就是類似雷木機他們這樣的過路客了。
“木機,趕緊繞路!”
“不行,來不及了。”
官道有被士兵定期的清理,路邊很少出現會遮擋視線的雜物,所以當雷木機發現山賊的時候,山賊們也同時發現了馬車。
按理說鳳凰國最近並沒有出現災難,這些像難民一樣的流盜究竟從何而來呢。
不過當面對強盜的時候,雷木機已經顧不上思考強盜的來源了,此時他最重要的任務,就是保護好車廂中的兩位女士。
面對數量眾多的山賊,雷木機完全沒打算退縮,他已經用餘光注意到路旁的石頭,那是他與敵人糾纏時最好的武器。
不過讓雷木機有些意外的情況出現了,那些手拿武器的人只是瞧了幾眼馬車,隨後便再度幹起了自己的工作。
雷木機驅使馬車小心翼翼的接近他們,這才發現他們根本就不是山賊。
“老鄉,你們這是在挖什麼呢?”
被人搭話,老鄉停下手裡的活計用袖子擦了一把臉上的汗珠,袖口的汙漬頓時和汗水混合成了一道道泥痕,原來這些人臉上的汙漬根本就不是偽裝。
正常人很少會在路邊的草地裡挖來挖去,難道他們是在挖野菜,可是去年的年景很好,人們還不至於挖野菜來充飢。
大堆疑問把頭腦本就簡單的雷木機搞暈了,還是從車廂裡探出頭的兩位女士,最終問清楚了事情的緣由。
“娘,我挖到了!”
不遠處,一個小男孩舉著自己剛挖到的東西向母親慶祝,在陽光的照射下,男孩手中的東西閃耀著炫目的光華。
這個被男孩當成寶貝的東西,自然是一隻漂亮的甲蟲,看著孩子的成果,周圍的大人全都笑出了聲來。
這些人正是被燕家帶動,跑到城外尋找黃金甲蟲的一部分居民。
說回燕家,此刻燕家早已搶先一步,捉到了足夠數量的甲蟲,此時大家正在比較甲蟲的大小,廳堂裡充滿了歡聲笑語。
“大姐,再仔細說說豁牙山裡的事情唄~”
燕飛一直在對豁牙山念念不忘,豁牙山與燕飛的來歷有很大關係,而且豁牙山距離鳳凰城非常近。
燕飛覺得自己近期就可以前往豁牙山一探究竟,可是他卻被大姐告知,普通人完全靠近不了豁牙山。
“豁牙山擁有驅逐人類的禁制,普通人強行進入只會讓自己肝膽俱裂,目前已知可以進入其中的就只有妖獸。”
“別開玩笑了,如果真的是那樣,大姐你又如何自由出入的呢?”
燕飛輕鬆抓到大姐說辭中的漏洞,豁牙山如果真的那麼神秘,燕子柔根本不可能生存那麼久。
不過大姐接下來說的話,直接讓熱鬧的燕家安靜了下來。
“因為我是天煞孤星啊…”
原來這個世界所謂的命運真的擁有某種奇怪的力量,將命運這種虛無縹緲的東西用遊戲的術語來量化,燕飛推斷大姐的種族欄上可能寫著星之子之類的奇怪稱號。
在透過切磋觸發的屬性欄中,燕飛沒能找到關於種族的具體描述,可能種族對切磋沒有影響,所以才沒有被列舉出來。
如果豁牙山的判定真的是燕飛推測的這樣,那麼這個理論也可以解釋雷木機的問題。
雷木機這個傻大個同樣可以進入豁牙山,那也就是說雷木機的種族也不是人類。
回想起雷氏講述的奇怪經歷,或許雷木機真的是那株奇怪的樹木轉生而成,如果事情真的是這樣,那麼這個世界的結構就非常有意思了。
燕飛不由得想到,這個世界或許真的會存在各種天命之子,而且盤古開天、女媧造人之類的遠古傳說,或許也能透過某種形式直接辦到。
“大姐是人外娘,雷木機是植物妖怪,而我的種族是人類NPC,有點微妙呢…”
開啟選單的燕飛牢牢盯著自己狀態列上的NPC標誌,他有點搞不清楚,其他人是否也是這樣。
思慮許久之後,燕飛也沒能搞明白,自己的存在到底是大眾化,還是獨一無二的那一個。
“三少,幸不辱命!”
就在燕飛思考著奇奇怪怪的問題時,雷木機帶著兩位女士回到了燕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