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0章 有女阿番(1 / 1)
“少爺~您有好好吃飯嗎,沒有宛兒的陪伴,您的夜晚又是怎麼度過的呢,宛兒好想您,想到飯都少吃了一碗呢~這是誰寫的信,你到底有多少女人!”
燕飛的耳朵被扭到奇怪的角度,對此燕飛表示自己已經習慣了,更讓他生氣的是宛兒好不容易寫信過來,他還沒讀幾句就讓人給搶走了。
“你的小丫鬟?哼,不愧是鳳凰國的大少爺,竟然和小丫鬟搞得這麼曖昧。”
宛兒寄來的信中充滿了對燕飛的思念之情,不過這封信明顯不是宛兒親手寫的,因為宛兒根本不認識太多字。
看著信中各種挑逗和曖昧的語言,燕飛相信給宛兒做代筆的人,肯定是腦子有病的蓮姨。
“恩…我好像從來都沒看過蓮姨寫字,這封信究竟是誰寫的呢?”
雖然一瞬間就想到了青蓮那隻妖嬈的狗子,不過燕飛有點懷疑犬妖是否能完成寫信的重大任務,也許這封信不是青蓮寫的,真兇另有其人!
“燕飛…你思考這種沒有意義的問題好嗎,不快點想出脫身的辦法,我可就要把你給吃掉了哦~”
被美麗又健壯的大姐姐撲倒,燕飛表示讓暴風雨來得更猛烈些吧,然而燕飛做好了心理的準備,拓勒番妲卻並沒有繼續下去。
“你都不反抗,好無聊哦。”
晉升成戶國公主的拓勒番妲穿著戶國特有的民族服裝,這讓她看起來就像一朵開在雪原上的蓮花。
自從戶國不知廉恥的襲擊了鳳凰軍開始,燕飛就被虜到公主的大帳裡,開始了被拓勒番妲當成抱枕的艱苦生活。
燕飛並不反感與拓勒番妲這樣率直的大美女接觸,他也從未想過以自己貧弱的身體從戶國的監視下逃跑。
不過燕飛可以不逃跑,被俘虜的鳳凰軍卻不行。
眼下鳳凰國和戶國的關係有些緩和,這本應該是皆大歡喜的局面,可是戶國把受傷的鳳凰軍當成籌碼,向鳳凰國索要大批物資。
如果鳳凰國不能提供,鳳凰軍就要一直被扣押,這樣的狀態很容易引發新的麻煩。
鳳凰國周圍的鄰居可不止戶國一家,燕飛相信流雲派那些人不可能只操控了戶國一方,如果這種時候有其他國家對鳳凰國宣戰,鳳凰國的境遇可想而知。
將邊境的鳳凰軍撤回國度修養,用以應對即將來臨的其他威脅才是上策。
可是戶國人並不理睬這些說辭,他們擺出了非常明確的態度,不給財物就休想走人。
面對戶國的無賴行為大家根本想不到好辦法,而若想拿出戶國要求的那些財物,至少也要再等一年才有可能。
“再等一年孩子都出生了!”
燕飛可不敢在戶國這裡耽擱一年,真等到那個時候,搞不好鳳凰國已經滅亡了。
為了應對流雲派可能使出的後續手段,燕飛必須趕緊回家才行。
“留下當我的小丈夫不好嗎,為什麼總想著回去啊?”
“如果讓你離開你的部族,你會願意嗎?”
燕飛的反問讓拓勒番妲沉默下來,戶國人本想將這批鳳凰軍留在戶國,用一些好處將他們變成戶國的居民。
這樣戶國就可以獲得鳳凰國的文化和技術,從而快速提高自己的實力。
可是將這群鳳凰軍按在戶國已經有一段時間了,不管用金錢還是美色勾引,這群鳳凰軍心裡所想的,都是要儘快回到故鄉。
“阿番妲…阿噠…阿番,有件事你一定要幫我,我想要見見顧元帥。”
“不行!你鬼點子那麼多,肯定會想辦法將他們放走,我好歹也是戶國公主,不能讓你做危害我部的事情!”
拓勒番妲油鹽不進讓燕飛無計可施,他只有想辦法聯絡到其他人,才有機會商量出解決問題的辦法。
哪怕是要他見一見戶國代王也好啊,可惜拓勒番妲直接限制了燕飛的自由,除了這個房間,燕飛哪裡都不能去。
其實如果情況允許,燕飛也不會這樣著急,然而拓勒番妲在限制他自由的時候,同樣也限制了燕飛的訊息渠道。
在這種局面瞬息萬變的時候,燕飛可真的沒心情與拓勒番妲培養感情,現在的燕飛有一種打出高階寶物卻突然掉線的糟糕感覺。
“你讓我出去一下,你可以之後再抓我回來,我只要確認鳳凰國度過了這次危機,剩下的怎麼辦都好說啊!”
“我不,你就是那草原上的鷹,除非將你熬倒,否則我一放手,你絕對會飛走!”
在與燕飛的相處過程中,拓勒番妲完全被燕飛的聰明才智征服了,雖然燕飛不像戶國人那樣能征善戰,不過他柔弱的反差感更能激起拓勒番妲的保護欲。
拓勒番妲也知道燕飛對鳳凰國很重要,可是拓勒番妲不想燕飛再參與到與修行者的戰爭中了。
拓勒番妲好不容易遇到一個對口味的男孩,她可不希望燕飛主動去送死。
“拓勒番妲,是你逼我使絕招的!”
為了儘快脫離拓勒番妲的控制,燕飛在對方目瞪口呆的注視下,毫不要臉的抱住了番妲的大腿。
燕飛一邊感受著拓勒番妲結實的大腿肌肉,一邊說出了讓人臉紅心跳的承諾。
“拓勒番妲,自從我第一次見到你,就被你的風姿深深迷醉,你是雪原上的一縷陽光,照亮了我冰涼的身軀,你堅毅的臉龐每晚都在我的夢中浮現,為我講述著戶國勇士披荊斬棘的故事!”
拓勒番妲被燕飛的行為嚇了一大跳,突然襲擊搞得她面紅耳赤。
拓勒公主完全有能力一腳踢開燕飛,不過她正在享受燕飛的恭維,同時用自己的下巴示意燕飛,只誇這兩句還不夠。
“阿番的眼神能融化鋼鐵,阿番的手臂力大無窮,阿番的腰桿頂天立地,阿番的大腿我能舔一輩子!”
“這是在誇我嗎,過分了啊!”
“等一下!”
見到拓勒番妲不吃這一套,燕飛一咕嚕從地上爬起來,他走到一邊的桌案上執筆研墨,開始了另一番神奇的操作。
“戶國有女名阿番,傾國傾城戴笑顏。上馬能使千鈞錘,梳妝敢叫花沉醉。金戈鐵馬踏冰原,雪蓮孤芳我尤憐。北方有雄國赳赳崛起,國中有阿番亭亭玉立,男子盡相傾。今有痴兒拜羅裙,可恨家事理不清。若有鳳凰平安日,佼佼君子願與戶女攜手譜良辰!”
燕飛一番龍飛鳳舞,等到他把甩到臉上的墨汁抹掉的時候,對面的拓勒番妲整個人都驚呆了。
戶國的文化根基很淺,少有人會為女子纂寫詩詞,燕飛這一首即興而作的詩句,當即俘獲了公主的芳心。
“你…我允許你出去了!”
拓勒番妲根本不在乎燕飛接下來要做什麼,現在的她只想趕快找匠人將這幅詞裱起來。
看到拓勒番妲對自己放鬆了警惕,燕飛終於鬆了一口氣,他小心翼翼的走到門口,輕輕翻開了遮擋寒風的門簾。
“可算能出來…呀!澄澄姐,你怎麼在門口!”
“…燕飛,你揹著未婚妻都幹了些什麼好事,找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