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35章 集體噴血(1 / 1)
“死樹妖!”
“爛木頭!”
“臭泥鰍!”
用臭泥鰍來辱罵雷木機不太合適,不過神劍山的弟子們本就不問世事,他們能找出這幾種罵人的話,就已經絞盡腦汁了。
雷木機本身是樹妖的事情劍聖一眼就看破,不過正確來講樹妖只是雷木機的前世。
這一世雷木機乃天地之氣應運而生,燕子柔的天煞孤星對他無效,正是因為雷木機的命數本就無定。
像雷木機這樣沒有固定命數的人,在長生洲上有著無命者的稱號。
無命者可以規避一些基於命運的影響,幸運值對其也沒有太大的作用,不過沒有命運的加持,也會出現遭遇危險突然隕落的情況。
總之無命者屬於那種比較特殊卻又並不太特殊的存在,雷木機也並不想成為強者,只想守著自己的家過日子。
“你真的不想學劍?好可惜啊。”
劍聖畢生都很少欠人情,可是他卻欠了雷木機一個不小的人情。
用美食喚醒劍聖內心深處的柔軟,這是神劍山其他人所做不到的事情,因此劍聖一直想給予雷木機一些東西,好還掉這個人情。
可是雷木機不想學劍,劍聖對此無比頭痛,因為身為劍聖,他除了劍就一無所有了。
“你若是真想做點什麼,直接答應豁牙派的請求不就行了?”
“這是兩碼事,與豁牙派合作的事情要牽扯整個神劍山,非我一人之事,我要以個人的名義回報你。”
對於劍聖的堅持雷木機感覺很高興,一開始燕飛安排他來神劍山的時候,雷木機心中想了很多。
如果劍聖是個冥頑不靈的老頑固,雷木機恐怕只能帶回糟糕的訊息,可是劍聖這個人雖然舉止嚴厲,本質上卻是熱心腸的人。
劍聖在司無清最無助的時候提供幫助,還輕易放下姿態,與雷木機平等的交流。
雷木機發現劍聖和自己很像,都是那種一根筋走到底,但是對自己在乎的東西瘋狂溺愛的型別。
“劍聖你修的不是無情道吧。”
“嗯,傻瓜才會去修無情道,那是一條死路。”
從人魔大戰存活下來的人都知道,無情道只是一個對後世修行者的騙局。
雖然知道這一點,但是沒有人會去揭穿它,畢竟眼下的修行界比起萬年前實在是安穩太多。
“各走各的道不是很好嗎,為何要限制大家只修無情道呢?”
“各走各的道雖然好,可是一旦有人阻了自己的路,爭鬥就在所難免。”
萬年前那場天地崩壞的人魔大戰就是最好的例子,那一戰就是因為人族和魔族內心不平引起的,結果卻差點將魔族和人族都打幹淨。
若不是後來修行界推行無情道,如今的長生洲恐怕連修行這個詞彙都忘卻了。
雷木機覺得會產生那種到處都是紛爭的結果,是因為人們對自己的道路沒有正確的認知。
雷木機很想仔細與劍聖掰扯掰扯,可是他又有些不善言辭。
“如果三少在這裡就好了…”
“如果三少在這裡就好了,我神劍山的弟子們就不會這樣崩潰!”
在雷木機和劍聖談話的地點附近,很多神劍山的弟子都痛苦的趴在地上。
司無清看著眾人齊齊吐血的一幕,不由得有些還念那個碎嘴的燕家三少。
如果燕家三少在此,肯定能平穩的揭開萬年前的秘密,而不是像雷木機和劍聖這樣,硬生生的扭曲了大家的人生觀。
即使司無清已經深受豁牙派的荼毒,對各種新鮮事物不再感冒,可是在劍聖揭開修行界醜聞的時候,他同樣產生了胸悶的感覺。
現在長生洲上流行絕情功法,竟然是各派大佬預設的行為,這種事若是宣揚出去,恐怕所有年輕修行者都要造反。
“阮茹,冷靜一點阮茹,只是走錯了路,現在改也來得及啊!”
在一眾偷聽的弟子當中,阮茹是受衝擊比較大的一個,司無清沒有能力管其他人,但是阮茹他必須要安撫住。
司無清已經透過自己證明了,無情道就算崩潰也沒什麼大不了,可是這種事情對於沒有經歷過緩衝的神劍山弟子來說,根本就無法接受。
得知自己一直走的是錯誤的道路,阮茹不止口鼻噴血,就連身上的經脈也多處斷裂。
有衣物的遮掩看不到阮茹身上的傷口,可是被鮮血浸透的衣衫看上去分外嚇人。
“阮茹,你看我早就丟掉了無情道,現在還不是活得好好的,而且我的修為並沒有退步太多,找到新的道路後,反而能更近一步呢!”
司無清拼命地安撫阮茹,想要她自己看開些,可是人在絕望的時候就喜歡鑽牛角尖,尤其是這份絕望還是神劍山最權威的人賜予的。
劍聖所說的話在神劍山就是最正確的指令,因此阮茹的道心崩潰的一乾二淨,她現在還活著能喘氣,已經是相當頑強的表現了。
“阮茹,你為何就不能看開點!”
“…你讓我如何看得開!當初與你恩斷義絕是為了讓你更進一步,本以為至少能在旁邊看著你,可是你竟然離開了神劍山,而且一走就是這麼多年!”
在道心崩潰之後,阮茹根本保持不住自己的理性,直接倒出了憋了多年的苦水。
阮茹不止傷害了司無清,還親手斷絕了自己的感情,整個過程中受傷最多的就是阮茹自己。
即便心中充滿了苦楚,阮茹還是覺得自己與司無清斷絕關係的決定是對的,可是現在呢,劍聖親口說無情道是死路,阮茹當初違背自己心意所做的決定完全就是笑話。
最讓阮茹無法接受的還不是這些,當司無清毫無影響的站在自己面前,並且宣稱自己早就放棄了無情道的時候,阮茹憋屈的情緒徹底爆發了。
既然你早就不走無情道了,為何不早點回來,將自己也拉出苦海呢,阮茹心中只剩下這一個想法。
天知道阮茹竟然因為這種事在鬧彆扭,司無清本就不通曉女人的心情,他所說的每一句話都在阮茹傷口上撒鹽。
“這兩人還真是彆扭啊。”
“沒錯,這種時候就應該直接親下去~”
“你們兩個始作俑者就不要看戲了行嗎!”
神劍山上竟然也開啟了鬧哄哄的一幕,雖然很擔心阮茹的狀況,不過從另一個角度來說,一直死氣沉沉的神劍山,開始有些許改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