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2章 爭先恐後（1 / 1）
響屁不臭，臭屁不響，這個屁並沒有引起太大騷動，甚至有人同情放屁的人。七天樂只是往一個角落看了一下，就迅速轉回頭；自古就是“管天管地，管不了別人拉屎放屁”，嫌臭捂著鼻子就是了，再不然走的遠遠的。都不說話，小王八皮卻叫囂道：“媽的，誰放屁？”
“嗯，好臭！”蓮花不等大家反應過來，就隨著小王八皮的話音這樣說，讓人明顯的感覺到，蓮花並不是說放屁之人，而是剛才說話的小王八皮在放屁，可見蓮花的反應有多快。大家覺得太有意思了，終於控制不住，於是鬨堂大笑！
“哈哈哈哈哈哈……”這笑聲似乎不明不白，簡直笑的稀裡糊塗，王八皮雖然明白，但也只好尷尬的笑。小王八以為自己喊的很引人發笑，於是也得意地笑，而且比任何人笑的都響亮。蓮花笑得前仰後合，拍著桌子笑道：“嘻嘻，笑死我了！”
小王八皮放了一個別樣的大響屁，這次終於引起騷動了，但也同時給這裡緩解了空氣。老王八皮趁機說道：“愚蠢的東西，一點也不學好！不知道都在嘲笑你嗎？你不聽我說得，就聽聽齊大夫的話吧！”
王八皮覺得丟人了，卻又奈何不得小王八皮。王八皮不得不承認，他確實管不住小王八皮，就覺得只有依靠七天樂能把他鎮壓。小王八皮這才明白過來，知道大家都在笑他，也不拿著當回事，反而說：“就你聰明！你聰明就也讓大家笑一個？真能嘮叨，我不是在聽嗎？”
老王八皮受小王八皮一頓搶白，氣得不說話，把臉扭向一邊，看都不想看這個孽種。七天樂說：“小王八皮，你應該知道，現在你能夠有孩子的機率已經不到一成，基本喪失生育能力。這就是因為你的再次縱慾，才把僅有的五成可能都浪費掉了！”
還有一成呀？就是說還有可能，這還要緊張啥？老王就是喜歡虛張聲勢！小王八道：“齊大夫，這不是還有一成可能嗎？不要緊，老王有的是銀子，你儘管花，以後只要生了孩子，老王的銀子也不會打折扣，少給你一兩我幫你要回來，我早知道老王太小氣了。”
小王八皮對老王八皮研究得很透，更知道王八皮的命門在哪裡。王八皮氣的打哆嗦，罵道：“這個混小子，今天你就不能說句人話？！齊大夫，見笑了！俗話說不孝有三，無後為大，您就是大慈大悲的觀音菩薩，不會讓我成為不孝的人吧？”
這個老王八皮，真是恬不知恥，連兒子的話也都說了！王八皮未達目的，什麼辦法都能使出來，知不知道世上有羞臊二字？！七天樂聽夠了，不耐煩說道：“王八皮，我恨不能你的孩子一輩子就這樣了，斷子絕孫！如果我不是一個大夫，小王八皮也不會活到現在！”
七天樂和王八皮苦大仇深，這不用說；只是七天樂是個大夫，一個有良心的大夫，他只能做好一個大夫的工作。王八皮看到七天樂惡狠狠地樣子，突然一陣心寒：虧了他是七天樂，要換一個人會怎樣？恐怕早就斷子絕孫！
小王八皮卻還是不識時務，對七天樂說：“齊大夫，和老王磨牙幹什麼？真煩人！咱商量個事，能不能讓我不禁止房事？我格小桃紅正熱乎著，禁止房事也太折磨人了！”
這個王八蛋，還在想著尋歡作樂！七天樂又喜又氣，對小王八皮說：“行啊！你就給王八皮省點錢吧，反正暫時又死不了人，不用看了！或者有一天，皇天會大發慈悲，夢裡賜給王八皮一個小小王八皮！”
七天樂拂袖而去，不再管小王八皮，臨走對張生說：“我累了，你就代為師給後面的人診治吧，他們都是常見病！”
“好的師傅，您休息吧，有事了我會去請您。”張生對常見病已經有了一定的經驗，雖然和師傅這樣說，但是這也不過是客套話，讓七天樂放心而已。
王八皮暈暈乎乎幾乎要跌倒，這個小王八皮太沒有人味了，根本不知道好歹！王八皮已經這麼大年紀，低三下四的去求七天樂，而小王八皮卻一句話把七天樂氣跑了，這該怎麼辦？！
“哈哈，齊大夫生什麼氣？今天不看了？那我就走了，你好好休息，明天見！”小王八皮現在很客氣，走了還和七天樂打招呼。王八皮終於說出一句話：“你這不知死活的混蛋，氣死我了！”
但是小王八皮不理不睬，對高個子保鏢說：“你和黑塔兩個，跟我走吧！”快到了午飯的時間，小王八皮不願意再和王八皮多費口舌，竟然揚長而去。他們已經在酒樓長期包下一個雅間，老闆為了給小王八皮補充養分，壯陽酒菜早已預備好了。
眼睜睜看著小王八皮走遠，王八皮也喊：“備轎！我要去桃花源！”也不知道，小王八皮若是知道他去了桃花源，會做何種感想？不過，小王八皮走的太遠了，老王八皮正在路上，他們兩人分道揚鑣，已經越走越遠，根本聽不到王八皮的哀嚎！
桃花源裡的小桃紅，除了小王八皮就基本上不見客了，一是小王八皮包下了小桃紅，再因為客人很少有人像小王八皮，拿出很多的錢讓小桃紅揮霍。小桃紅樂得清淨，只是小王八皮就已經夠她受得了，豈能再讓別人來？小桃紅不同意，老闆也更不敢得罪小王八皮！
小王八皮的生活規律基本上是這樣的：家裡，七天樂處治療，小桃紅的軟床，再加上酒樓。想找到他，那是一件很容易的事。小桃紅對小王八皮的蹂躪只能虛與委蛇。
小王八皮下午還來這裡，這已經是小王八皮最近的習慣。小桃紅在抓緊時間在休息，她知道小王八皮在酒樓飽餐一頓後，還會肆意妄為，她只能接著！
“梆梆梆……”門外突然響起一陣敲門聲，但卻不會想到竟然是王八皮的敲門聲；小桃紅心裡正不耐煩，嫌驚擾了她的美夢，於是對著門口吼叫：“煩死人了，我什麼人也不見！”
現在敲門，大都是想見小桃紅的人，小桃紅已經熟悉了這種聲音。剛開始來的時候，小桃紅還沒有這麼大的影響，所以她只要是有時間，就儘量出來見客。
但是現在不同了，小桃紅名聲鵲起，小王八皮幾乎佔有她所有的時間，別人幾乎不能見到她。想一睹芳顏的人，能見上小桃紅一面的要求，都基本上不可能了。老闆因為小桃紅的名氣大了，對小桃紅也是另眼相看，一般人也不可能打擾到小桃紅。
老闆，應該是老鳪子，她們永遠是見錢眼開！這次，就是老鳪子親自來請小桃紅。老鳪子見小桃紅不開門，於是耐心的對小桃紅說：“姑娘，我的乖乖，是王八皮王老爺來了，想見你一面，還不快點來迎接？”老王八皮是誰？小王八皮他爹呀，又有哪個敢怠慢？！
小桃紅的心裡就是一震：這個老東西，怎麼來的這麼快？她覺得王八皮一定能來，但沒想到會來的這麼快！王八皮也是一個重量級人物，甚至比小王八皮更上一層樓，小桃紅不能得罪呀！
小桃紅只好慢慢騰騰的起來，又慢慢騰騰開門，整個的就是一個慢動作。小桃紅似乎沒睡醒，眼睛半睜半眯，對著外面有氣無力地說：“誰呀？哦，我真是好睏，就不能讓我休息休息？”
小桃紅的眼睛只睜開了一小半，也可以說只開了一條縫，活脫脫一個睡美人，別有一番韻味。王八皮看得心驚肉跳，略有顫抖對小桃紅說：“小桃紅，別來無恙？”
王八皮故作斯文，因為他知道小桃紅是個高階姑娘，女中花魁，不能按平常待遇對待小桃紅。再說，老王八皮是帶著目的來的，現在有求於她，他能不斯斯文文的和小桃紅說話？
小桃紅似乎受到了震動，一下子睜開眼來，對王八皮嬌滴滴地說：“哎呀，原來是王八皮王老爺呀，小女子萬福了！”說著就輕輕欠身。不管怎麼樣，自己在花著王八皮的銀子，就是裝也要裝出個樣子來。
小桃紅一彎腰，身上的體香就飄飄蕩蕩的鑽進他的鼻子，於是王八皮又是一陣眩暈，頓時迷迷糊糊；王八皮趕緊定了定心神，才敢回話：“小桃紅姑娘，久聞芳名，今日正式一見，果然名不虛傳！”
上一次見面，父子爭鋒，王八皮沒有機會和小桃紅親密接觸，但這次就不同了，他想給小桃紅留個好印象。王八皮這樣說話，其實真難為了他，其實胸中並無點墨，他這不是在找難受嗎？王八皮文縐縐的話說不上幾句，就要露餡了！
小桃紅卻說：“王老爺，實話跟您說，這裡你不能進來呀！”
小桃紅語出驚人，王八皮不禁又是一愣，對小桃紅說：“姑娘，這話怎麼說？我想我沒來錯地方吧？”王八皮並沒有來錯，這裡就是男人取樂的地方，男人不來這裡，你們靠誰來養活？
王八皮反問小桃紅，小桃紅自然有話，對王八皮說：“王老爺，不瞞您說，貴公子去吃飯了，很快就回來；要是貴公子發現了您在這兒，他的心裡能好受嗎？再說，除了少爺，我已經不接待別人了。”
小桃紅的話裡還有其他意思：小王八皮是你的兒子，況且小王八皮已經說了，他要娶我當八姨太，你來這裡算什麼？王八皮不覺甚是尷尬，對小桃紅說：“小桃紅，你這是什麼意思？”
王八皮老奸巨猾，他想過了，小王八皮不經過我的同意就想娶姨太太？沒門！更別說要娶一個姑娘！小桃紅對王八皮微微一笑，說：“你問你的兒子吧，我說不出口。”
小桃紅不上當，老王八皮很佩服，這樣左右逢源的人當然吃香，王八皮越來越喜歡小桃紅了！王八皮說：“姑娘，你不是還沒有賣給別人嗎？只要是我出得起錢，你就應該接待我，是吧？”
按常規應該是這樣，況且小桃紅並沒有真趕他走的意思。小桃紅裝作無奈的樣子說：“老爺，既然這樣，你們又是父子關係，我也就無話可說，請進吧！”把身子站在一邊，讓王八皮進去。
王八皮以勝利者的姿態走進小桃紅的房間，裡面的紗幔都是淡紅色的，看著就充滿曖昧的味道；王八皮因為這一連串的事情而沒有時間來這種地方，所以更有一種迷迷糊糊的感覺。
“王老爺，您請坐。”小桃紅還沒有和他曖昧的意思，只是喊道：“上酒菜，我要侍候王老爺吃酒。”小桃紅覺得對老王八皮不能距離太近了，這樣不好掌握尺度；而最合適的距離是不遠不近，若即若離。
對於小桃紅的敬而遠之，王八皮早已看出來。對於風塵女子，王八皮是個老手，經驗自然不在少處。但小桃紅這樣對待他，王八皮又是氣憤又是無奈，畢竟兒子已經伸出一根腿插在中間，讓王八皮不容易靠近。王八皮說：“姑娘，你也不必太麻煩了，我說幾句話就走。”
“老爺請說，小桃紅洗耳恭聽。”酒菜很快就上來了，擺放整齊；小桃紅不卑不亢，讓王八皮心裡咬牙，暗暗罵道：不過，為了兒子，王八皮還需要一忍再忍！
“姑娘，你和小王八皮的交往我知道了，其實我也沒有著實反對；男人嘛，這樣做也無可厚非。但就是有一點小問題，希望你能理解我的苦衷。”王八皮字斟句酌，一字一句的說道。
“呵呵，這和我有關嗎？我就是一個賣笑的，和貴公子在一起，都是你情我願的買賣，這好像和我沾不著邊吧？”小桃紅一副什麼也不知道的樣子，甚至象受了多大委屈。
這讓王八皮也恍惚覺得小桃紅受了冤枉，尤其是小桃紅欲哭無淚的樣子，讓人看得心疼。王八皮的聲音軟了下去，對小桃紅說：“小桃紅，我知道，這並不是怨你，實在是我有求於你呀！”
王八皮的心裡開始罵自己：你個老王八皮，怎麼也像小王八皮一樣沒有出息了？王八皮不是來和小桃紅調情的，而是來談判的，就算想調情至少今天不行！小桃紅低下頭說：“有求於我？實在難以想象，不過您就說來聽聽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