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6章 不小心(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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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有人知道蓮花有多少財富,更不相信蓮花能有多少錢,所以周主事對蓮花報答就不放在心上。不過周主事說:“小姐,這也太難了吧?我總要集合起弟兄,把事情給他們說一下,看他們願不願意;何況這事需要商量商量,有難度啊!”

周主事擺事實講道理,蓮花就哀求道:“周主事,我怕石頭在我們睡覺的時候繼續往前走,一個晚上又該走出多遠去?”

蓮花雖然不是明說,但也明白的告訴周主事,現在的形勢很危急,我們要爭分奪秒,不然讓小石頭跑到哪裡去?周主事自負地說道:“不會的,小石頭跑了一天的路,他也要休息。”

貌似周主事說的很對,不要說一個孩子,就是成年人跑上一天,他的腿不累的站不起來才怪呢,更莫說石頭還是一個孩子。周主事安慰蓮花說:“你不要急,我會讓兄弟們一早起來,天不亮就出發,不怕抓不著石頭!”

周主事這才說出了讓蓮花放心的話。事已至此,急也沒用,蓮花只有聽從命運的安排。於是蓮花悶聲不響,端起酒來一飲而盡,接著又連續幾杯,讓周主事看的興起;周主事說:“好酒量,竟然不讓鬚眉,我們來斗酒如何?”

蓮花雖然輕易不喝酒,但不證明蓮花的酒量大不大。蓮花不知道今天為什麼特別想喝酒,也許是想一醉解千愁吧?竟然面對周主事的挑釁,她也肯不服氣,對周主事說:“誰怕誰呀?”

酒已經喝了八分醉,周主事看著蓮花的臉上就象盛開的玫瑰花,鮮豔奪目,水汪汪的眼睛千嬌百媚,顯得分外妖嬈,周主事就有點把持不住自己,對蓮花說:“蓮花,這樣吧,我要是不能喝了,就認輸,你提什麼要求我都答應。但你要輸了,也要答應我一個要求。”

周主事狡黠的提出條件,蓮花卻已經大腦膨脹,分不出輕重,也不怕著了周主事的道;她覺得這是一樁好買賣,能促使周主事找人儘快破案,於是毫不猶豫的對周主事說:“誰怕誰呀?你說就是了!”

“我這個要求不是很難,就是一句話的事。我要是贏了,你就要嫁給我,怎麼樣?你敢不敢?”周主事說話仍然在激她,很容易就能聽出來,周主事分明帶有挑釁的味道。

人在喝了酒的時候大概都是這樣,一個個頭腦膨脹,不知道自己又幾斤幾兩,天王老子也要靠邊站,蓮花現在就處於這樣的狀態裡。蓮花說:“你羅嗦什麼?少廢話,開始吧!”

蓮花只見別人醉過,自己卻從來也不知道醉酒的滋味,喝的頭暈腦脹倒是經常的,但也算清楚,只要她端起酒杯,見到的一定是別人喝醉酒。蓮花提出建議:為了節省時間,儘快分出勝負,一次喝三杯速戰速決。周主事拍手贊成:“好!”

但蓮花哪裡知道,周主事在官場裡混,沒有一定的酒量哪能算喝酒?就是走過場也不一定能走下來!所以周主事應當是酒場高手,最起碼周主事和蓮花也算棋逢對手。兩個人只喝的天昏地暗,日月無光,柳夫人坐都坐不住了。

“周主事,你們先喝著,我別處去一下。”柳夫人到底不是年輕人,不能和年輕人一起撐著。其實,她是累了,想找一個安靜的地方休息一會兒。

“夫人,您請便,我們等著您。”周主事還是彬彬有禮,證明他還能再喝。蓮花也暫時忘記丟銀子的苦惱,一時間意氣風發,專心一意和周主事拼酒。

不長時間,蓮花和周主事就都忘了柳夫人,甚至在她們的腦子裡都完全剔除了這個名字。水多泡倒牆,終於,蓮花和周主事都是暈暈乎乎,想出門小解都似乎站不穩。

“哈哈哈哈,周主事,你醉了,快認輸吧,不然就讓你站著進來,躺著出去。”蓮花哈哈大笑,周主事回回頭,指著蓮花說:“小……姐……你不用……急,你……等著。”

周主事已經喝的舌頭都硬了,恐怕他這一出去見風,喝進去的酒就會湧上來,醉個不像話。趁著這個機會,蓮花想泡上一杯茶,慢慢趁熱喝著,她覺得這樣能解酒。

但是,蓮花剛站起來,就覺得天旋地轉,站立不穩;蓮花暗道:我也喝醉了嗎?她雖然從沒喝醉過,但這一次的感覺和別的時候不一樣,難道這就是傳說中的喝醉了?

蓮花知道不好,再喝下去就有可能在周主事面前丟醜;雖然蓮花已經看出周主事已經岌岌可危,眼看就要倒下;再撐一會兒,也許周主事就倒下了。於是,蓮花不敢亂動,極力保持者清醒的頭腦。

周主事這一泡尿足夠多的,竟然有一袋煙的時間;周主事回來了,卻似乎看出來,這一次出去竟然很有改觀,居然比剛才出去好了許多,說話走路遠勝不久前。蓮花就覺得奇怪:難道出去小解也能解酒?不行不行,我也要出去試試,尿出去的大概都是酒吧?!

“你也等我一會兒吧,我也要出去一下。”她突然想起七天樂曾經說過,要是喝多了酒,喝一些涼水也能緩解。蓮花覺得這樣有道理,多喝水可以分解喝下去的酒精,自己不就更有把握戰勝周主事?!

門外就是一個大水缸,好不容易搖搖晃晃走到跟前,蓮花不管不顧,舀起一瓢涼水就往肚子裡灌。實在灌不下去了,蓮花才又去了廁所,方便一下。

喝下這涼水,蓮花覺得清醒了一些,肚子裡也不再翻江倒海,於是就回去,笑嘻嘻地說:“周主事,你還行不行?不然你就認輸吧,酒是作坊釀造,但肚子是自己的,不值得拿肚子鬥氣。”

她相信,只要再喝幾杯,周主事一定會趴在這裡;周主事微笑著說:“小姐,不分出勝負怎麼行呢?你輸了倒也不打緊,可我是個男人,傳出去不讓別人笑話我敗給一個女子了?”

這就是典型的醉死不認半壺酒錢,一定會為了這半壺酒而拼殺。蓮花說:“既然你不肯服輸,那也就沒辦法了,我們就繼續喝下去,不分勝負,絕不收兵!”

又是幹了幾杯,蓮花漸漸覺得酒已經湧上來,簡直控制不住。蓮花暗暗叫苦:周主事,你怎麼還不認輸呢?再繼續下去,我就要丟人了,只怕喝進去的都要吐出來!

抬頭看周主事,還是剛才那個樣,倒似乎比原來清醒了;蓮花覺得奇怪,這個周主事剛才還是要醉倒的樣子,只是一會兒的時間,周主事竟然一下子好像變了個人,竟然象再喝那麼多也沒事。

“喝!”周主事舉起酒杯,朝著蓮花來碰杯,蓮花無可奈何,搖搖晃晃的端起了酒杯。蓮花多了一個心眼,明明看見酒杯碰上了,就猛一磕杯,心想要是碰出半杯酒也可以緩解一下,晚一點時間醉酒。

然而她吃驚了,計劃好的竟然沒實現,酒杯並沒碰上!周主事說:“小姐,你躲什麼?不就是碰酒嗎?難道你不想喝了?”原來在最後的時刻,蓮花只覺得眼睛一花,看花了眼所以就沒碰上!

不幸的是,蓮花終於是控制不住,本來就頭重腳輕,這樣居然讓她的身子也前傾,一下子趴在桌子上!周主事慌忙站起來,一把拉住蓮花,問蓮花:“小姐,不要緊吧?”

也不知道周主事是不是真的沒看出來,反正蓮花就覺得暈天暈地,眼皮似乎有千斤重,腳下輕飄飄的,賴在桌子上不起來了!周主事對蓮花說:“小姐,不要趴在桌子上,你喝多了,起來去休息吧。”

“倒酒……”蓮花仍然沒有忘記,他們是在打賭,勝負還沒有得出結論,而且蓮花也不能輸。蓮花的手裡還拿著酒杯,包括這酒杯裡的酒。周主事憐憫的說:“蓮花,你不能再喝了,我扶你到床上去休息吧,我服了你了。”

這樣再讓蓮花喝酒,就等於趁火打劫,周主事就站起來,準備把蓮花扶上床。蓮花的嘴裡還在嘟囔著:“周……主事,這、這樣……不行,算我……輸……嗎?我們一定要分出勝負……”

周主事無奈,都這樣了,還要問誰輸了,這樣讓我怎麼回答?周主事說:“小姐,不要問了,我扶你上床吧。”說著就把蓮花的右手搭在他的肩膀上。

“不,不行,你……賴賬怎……麼辦?”蓮花念念不忘,和周主事繼續糾纏,不想讓周主事扶。周主事無奈地說:“算你贏了行不行?不要在這裡糾纏了,上床吧。”

上床是一個極具誘惑的詞語,蓮花知道周主事認輸,居然一下子把胳膊搭在周主事的肩膀上,配合周主事。

不過,蓮花的腿確實不聽使喚,周主事扶她起來,剛要行動,蓮花的身體就往下墜,似乎沒有了骨頭。周主事只好又把蓮花放在椅子上,重新再行動。

這一次,周主事有了教訓,直接就把蓮花攔腰抱起,這樣就算蓮花的手不摟住他,周主事也不會把蓮花放下。蓮花也不掙扎,仰面眯著眼看著周主事,醉紅的臉上透著誘人的色彩。

蓮花的眼睛是半張開的,周主事就看見蓮花的眼皮上一片迷離的光彩,似乎在等待著讓人去吻;周主事忍不住,藉著酒勁低下頭,輕輕地吻了下去。

“周……主事,不要……這樣嘛……好癢……”蓮花用無力的手推了周主事,但分量極輕,蓮花似乎已經關不住自己。周主事似乎得到了鼓勵,竟然把嘴移向蓮花的嘴邊。

這個時候,周主事已經來到床邊,邊走邊動作,去找蓮花的嘴巴。蓮花似乎清醒了一些,對周主事說:“周、周……主事……不要……這樣啊,你是來和我幫忙的啊!”

可憐的蓮花,越是這樣的掙扎,越是讓周主事興奮;周主事對蓮花顫抖著說:“蓮花,你太、你太漂亮了,我、我、我管不住自己,你嫁給我吧……”

周主事有這個想法不是一天兩天了,而且柳夫人也對他表示好感,只要是讓蓮花答應,這件事就水到渠成的了。蓮花雖然是醉了,但也不是醉的不省人事,醉人部醉心,說道:“周……主事,……我還……沒有……這個打……算呢!”

蓮花的心裡卻沒有再嫁的想法,雖然母親跟蓮花提過多次。蓮花知道,周主事是一個可靠的人,人老實,又是官宦,還不會尋花問柳,再找一個這樣的男人,的確很難得,但蓮花仍然覺得太突然了!

在蓮花的心裡,七天樂給她留下的記憶太深;有道是“曾經滄海難為水,除卻巫山不是雲”;又有幾個人能像七天樂一樣銘心刻骨,既能文又能武,會掙錢能養家而且對她百般溫柔體貼呢?

眼前的這個人雖然也不錯,但是對蓮花來說,他比七天樂還差那麼一大截;就算不很大,人品也是有差距的,比如七天樂就不會乘人之危,強行霸佔她。

周主事這個時候卻已經不能自拔。

蓮花突然覺得自己這是引狼入室,周主事看著也是老實人,怎麼喝上點酒就不是他了?一時間,周主事的形象在蓮花心中轟然倒塌。她憤怒了,但可惜卻沒有力氣喊出來,相反康也不是周主事的對手,更何況蓮花這一番的掙扎,漸漸讓讓自己變得渾渾噩噩,只不過讓自己僅存的理智繼續反抗!

蓮花突然又想到了自己的母親,母親在哪裡?雖然周主事說的就像真的,甚至不在乎周主事胡來,但她畢竟是自己的母親,不可能任人蹂躪自己的女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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