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8章 乾兒子（1 / 1）
所以說，李大人可以說是個無冕之王。現在李大人這樣誇小宋玉，宋仕和自然領受，對李大人說：“李大人，多謝您的吉言，犬子若能進步，在下決不會忘記李大人的栽培！”
小宋玉也是福至心靈，對李大人說：“李大人，學生不會讓您失望的，一定向李大人好好學習，來報答李大人的栽培！”於是，李大人聽了小宋玉的話，就不由得仰天大笑！
“哈哈哈哈，孺子可教也！起來起來，這孩子長得這麼俊秀，要是我有這樣一個兒子，那可是一輩子的福分啊！”李大人也有幾個兒子，但是都不太成器，所以今天見到小宋玉，不禁感嘆。小宋玉忽然跪下，對李大人說：“您老人家若是不嫌棄，我就是您的兒子了！”
小宋玉本是一個紈絝子弟，但卻非一事無成，一旦開了竅，便是十二分的機靈，所有的大運也就都來了。李大人高興得合不攏嘴，說道：“好孩子，正合我意！起來起來，我認下你這兒子了！”李大人就這樣認了一個乾兒子，宋仕和自然覺得非常高興，馬上對家人喊道：“你們都去採購，我要大擺宴席給李大人舉行認子儀式！”
小宋玉走了，蓮花的心裡就難過起來。雖然她已經預感到，自己和小宋玉的這一段戀情，十有八九會破滅，成為黃粱一夢，但蓮花還是想著小宋玉，幻想小宋玉突然回來。因為蓮花就這樣，沒有道理的喜歡著小宋玉！
蓮花也不能說認識小宋玉一次，竟然到最後會什麼也沒有；小宋玉還算有良心，給她們打下了數量不菲的一張欠條，五千兩銀票夠她們花上一段時間，甚至只要精打細算，一輩子都沒有問題。至於胡大哥那邊，小宋玉也打了欠條，還給胡大哥長了利錢。
“兄弟之間，還和你要利錢嗎？真是可笑！”胡大哥不同意，小宋玉就真誠地說：“大哥，為什麼不呢？這不是我還你的錢，是父親還你的錢，該拿就拿著，你快收下！”
蓮花也說：“對呀！這不是小宋玉還你的錢，是他父親應該給的錢；小宋玉用你的錢這麼長時間，才讓我們渡過了難關，小宋玉當然要感謝你，給你長這點利錢算什麼？你就該吃他這大戶！”雖然胡大哥也很富有，但比起小宋玉家裡，也就不值得一提了。
蓮花送走小宋玉，接下來就是無窮的思念，她甚至在懷疑，這樣送走小宋玉，到底是不是做錯了？如果和小宋玉一起私奔，就不必要受這相思之苦了！不過事已至此，蓮花也是無奈，人已經不在身邊，說什麼也沒有用。
“母親，我有件事，需要你去做。”雖然母親對她和兩個男人有偏見，但柳夫人畢竟是她的母親，是生死與共的親人，她不能不關心蓮花，關心蓮花也是在關心自己。柳夫人頭也不回地說：“哼，你的眼裡還有你母親嗎？”
“我是您的女兒，怎麼會眼裡沒有您？母親，您真的錯怪胡大哥了，我和他是清白的！實話對您說吧，只因為我和小宋玉之間有了變化，所以我們就不能不早作打算。胡大哥是有遠見的人，他在幫我們想辦法呀！”蓮花耐心的和柳夫人解釋，不然誤會更深。
“母親，您聽我說，我和小宋玉是真心相愛，但是他的父親一直不同意。為了防備未來不可預知的困難，所以胡大哥就幫我們想了個辦法，幫助我們解決燃眉之急；但這需要您的幫忙。”蓮花見柳夫人不說話，也就繼續說下去，直到基本解說明白。
“你的翅膀硬了，能上天了，我以為你就用不著母親，怎麼今天又來找我？”柳夫人帶著幾分生氣幾分譏諷說：“到底薑還是老的辣吧？看你這個樣子，如果不是我女兒，我真不想管你！”
柳夫人說不管都是氣話，她一直在關注蓮花，但是蓮花已經有了主見，很多事已經不能讓她左右了。蓮花不想和柳夫人再爭論，就對柳夫人說：“母親，我知道您心腸軟，不會不管我的。”
“我聽你的嘴呀？又不頂吃頂喝！”柳夫人雖然這麼說，但口氣已經明顯緩和下來；柳夫人對蓮花說：“說吧，什麼事？不過我是個要臉的人，不要我做見不得人的事。”
蓮花也是為她們娘倆想辦法呀！蓮花心裡並不好受，但還要強裝笑臉，對柳夫人說：“其實也並不是您一定要去辦，只因為我去不合適，但卻一時想不起誰去才合適，所以才只能來問你。”
蓮花想把話說的儘量婉轉，柳夫人說：“你今天是怎麼了？磨磨唧唧，比我這老太婆還要磨嘰？快點說，別磨嘰！！”
“母親，您不要著急呀？！唉，我就說了吧，小宋玉的父母已經把小宋玉管制起來了，據說已經不能離家；從昨天回家，我就沒有聽到一點音信。剛才我又打聽了，他們家要給他娶媳婦了，所以才不放他出來！”
“啊？是嗎？”柳夫人其實也知道，小宋玉就是真和蓮花結婚，也不會讓蓮花當正房，所以也根本沒有這個幻想；不過雖然她聽到這個訊息，並不覺得意外，但還是有點吃驚。
“唉，我早就告訴過你，小宋玉靠不住，讓你趁早算了，我的眼光不算錯吧？”柳夫人對自己的遠見卓識還是贊成的，蓮花就無比沉悶地說：“母親，不要再說這些了，還有用嗎？我心裡難受！”
柳夫人也就不再繼續說了，她懂得要適可而止。蓮花說：“幸虧我們早就想到他的父親不同意，所以為了我們以後的生活，小宋玉就給我們打了一張欠條，主要方便去他家要銀子；母親，您看看什麼時候去他家裡要錢才合適？”
柳夫人聽到這裡，不禁目瞪口呆，半晌合不上嘴。她不敢相信，女兒竟然早就未雨綢繆。柳夫人終於說道：“你們這樣就斷了嗎？雖然我是不喜歡小宋玉，但為了你，我什麼事都能容忍；竟然又是這樣的結果，這是為什麼呢？”
柳夫人皺著眉頭，愁眉苦臉，蓮花就對柳夫人說：“母親，不要再想這些了，其實我們有更難的事情需要去辦；你可知道，我們的積蓄還有多少？不瞞您說，我們眼看就斷頓了！”
柳夫人早就已經不管這些麻煩賬目了，在臨安就說圖個清閒，所以一切都交給了蓮花。柳夫人驚訝說道：“這是真的？我們竟然落到這種地步？”
“是的，而且房租也要交了；房東說，到月底要是交不上錢，我們就要被趕出去；我們就要無家可歸，而且的確是這樣！”蓮花點點頭，肯定的回答。柳夫人慌忙站起來，對蓮花說：“你怎麼不早說呀？快給我欠條！”
柳夫人伸出手來，伸在蓮花的面前，蓮花就說：“母親，你現在就去嗎？我想還是我和您一塊去吧，你一個人去，其實我有點不放心。”五千兩雖然不是特別大的數目，但也絕對不是個小數目。
“你去？你真的想要去嗎？”蓮花已經名聲在外，只要出門，就肯定會有人認識她；如果和自己一起出門，會出現什麼後果？後果雖則不可而知，但肯定不會是好事。蓮花說：“對，母親，這是我剛才決定的，兩個人較好一些。”
兩個人作伴當然好，但是柳夫人想的多了，特別是蓮花這樣的人，會不會有心懷叵測的人，見到她會不會起什麼壞主意？柳夫人猶猶豫豫，對蓮花說：“女兒，這樣不太好吧？還是我自己去吧。”
柳夫人的意思，蓮花雖然名聲在外，但她卻很少有人認識她；就算有什麼壞人，對一個其貌不揚的老婦人，他們也不會注意。但如果有蓮花跟著，回頭看她的人就出奇的多，這樣反而容易讓別人注意。
“母親，不用擔心，我們只要稍微打扮一下，肯定就沒有人會注意我們了。”蓮花胸有成竹：“母親，我們化妝一下，一定行的！”
柳府不知道蓮花有一手化妝的手藝，自然心存疑慮；蓮花就對母親說：“母親，你稍微等我一下，我很快就出來的。”說著就跑到內屋，悉悉索索就是一陣兒。
“母親，這樣你還能認出我來嗎？”蓮花也不知道從哪裡弄來一件衣服，穿在身上就像一個二掌櫃，頭上又戴一頂帽子，看樣子大概出來討賬了。柳夫人忍不住笑了，對蓮花說：“我什麼時候有了一個兒子？可惜……”
柳夫人說到最後，竟然又說可惜，蓮花就驚奇地問道：“母親，為什麼嘆氣？是不是我的打扮還有欠缺？”蓮花一心在想著自己的裝扮能不能騙過別人，所以就沒有往別處想。
“唉！見到你，我就想起你的父親。”柳夫人嘆道：“蓮花，可惜你太小，你的父親就去世了，不然哪裡會讓你受這多的磨難？你長得有點像你的父親，特別是打扮成男人，竟然有他的影子。”
蓮花當然沒有記住逝去多年的父親；在她的心裡，她甚至一點印象都沒有留下。但母親要是聽蓮花這樣說，肯定會傷心。蓮花只能模糊地說：“母親，已經是過去的事了，不提也罷。”
再說又有什麼意思呢？死者已矣，還是不再想得好！蓮花已經經過了七天樂大喜大悲的過程，想起來就心痛，所以現在根本不敢想。柳夫人對蓮花說：“哦，不說了！人真是越老越沒出息，老了老了偏要想沒用的事！”
柳夫人基本不出門，當然沒有人認識；蓮花接受了教訓，也把自己打扮成一個二掌櫃。柳夫人說：“女兒，你這樣行是行，就是你細皮嫩肉，免不了讓別人注意啊！”
蓮花別的地方都注意了，就是沒有想到蓮花天生麗質，肌膚白嫩，就是打扮成一個男人，也掩蓋不了她的俊秀。蓮花稍一思索，就把臉上抹了一層淡淡的黃色，竟然蓋住了白嫩的皮膚。
從蓮花家裡到小宋玉的家裡，蓮花雖然沒有去過，但小宋玉有時候說起，所以蓮花早已記在心裡。小宋玉和她其實說過很多次，自然就牢牢記在心裡。
象所有的大戶人家一樣，小宋玉的大門也是威風凜凜，一般人站在門前，自然會生出一種畏懼的心理，更何況離不了看門人。
“站住！你們要幹什麼？”兩個門衛喝住了蓮花，柳夫人就是心裡一凜，急忙站在蓮花的面前說：“我們是來有事找小宋玉少爺的，我們是朋友，他認識我們的，是他要我們到這裡來找他。”
聽說是少爺的朋友，保鏢互相對視了一眼，其中一個說：“我回去給少爺通報一聲，你們先等一會兒吧。”保鏢就迅速的進去，一會兒就不見蹤影。
蓮花想到，這一定進了三重門了，所以就不再看見。大約過了四五分鐘，保鏢就匆匆的回來，說：“對不起，我們家老爺說了，現在是小少爺的緊要時刻，不能見客，請回吧。”
小宋玉家的門衛說話倒是挺客氣，蓮花卻失望地說：“小少爺說了，要我們今天來，怎麼就又不見客呢？我們來一次太不容易了。”柳夫人也是極度的失望，對蓮花說：“怎麼樣？這個人靠不住呀！”
蓮花卻不死心，對柳夫人說：“不會的，少爺原來說話是很準的，說一不二，這次他不出來，一定是有什麼事脫不開身。大哥，麻煩你再跑一趟吧，你只要對少爺我們姓柳，少爺一定回來見我們的！”
蓮花知道不能再把自己表露的太清楚，這樣會露餡身份的。兩個門衛為難地說：“對不起二位了，我們也是奉命行事，一切都要聽老爺的。既然老爺不讓少爺見客，你們還是走吧。”
兩個門衛好言相勸，但蓮花怎能放棄？夜長夢多，只能速戰速決！蓮花對門衛說：“我也知道這樣太難為你們了，算了吧，我就大聲喊一下，或許少爺就能聽見。”
蓮花說著，就張開嘴喊道：“少爺——”聲音清脆悅耳，雖然故意改變了嗓音，但也嚇得兩個門衛大驚失色；門衛對蓮花說：“噤聲！你就饒了我們吧，李大人正在給少爺授課呢，真的不能見客！”
李大人？李大人來了我們就不吃飯了嗎？柳夫人說：“二位小哥，就麻煩一下吧，不然我們只能再喊一聲了。”蓮花雖然只是喊了一聲，但已經起了震撼作用，就不怕門衛不答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