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7章 冤家路窄(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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蓮花信心十足,大丑就說:“你說的很對,無論你有什麼問題來問我,我都願意回答你!其實連我自己也不知道我叫什麼名字,也或許是我的父母根本就沒有給我取什麼名字,因為我長得太醜了,就是野狼看見我都要躲得遠遠地。大家都叫我大丑,所以我就叫大丑了。”

這個名字有趣,蓮花就說:“呵呵,不要取笑了,你不醜,而且很是個男人,我想很多女人都會喜歡你,對不對?”蓮花知道他在阿香這裡,於是就這樣說。

“你想錯了,因為你不知道,我的臉上現在是人皮面具,我不敢拿出自己的真面目,會嚇著人的!”大丑對蓮花說。從大丑的臉上是看不出有什麼表情的,蓮花沒有想過這是為什麼。

但現在大丑說了,蓮花才覺得這時應該早就發現的問題。其實蓮花只是看他的眼,從他的眼睛裡感受一切,所以也就忽視了面部表情。蓮花說:“不好意思,我真的沒有看出來,但我相信你說的是對的,不要見怪。”

“沒事,也許從小就這樣,我已經習慣了。”大丑淡然地說;這讓蓮花覺得已經無話可說了,楞了一下蓮花就只能告辭,雖然她覺得和大丑談話讓她覺得愉快:“不打擾了,告辭。”

“那你不想看我摘下面具的樣子?”大丑經常見到這種情況,因為他經常帶著面具,有的無聊的人就很想看看他的廬山真面目;不過,大丑卻絕對不同意,因為他不想讓別人害怕。

但是面對蓮花,大丑脫口而出,主動對蓮花說;蓮花也是一個好奇的人,她的心裡是希望能夠看看大丑到底有多醜,但她也知道要尊重別人,自己又怎麼去揭別人的傷疤?

“你為什麼要這樣說?”蓮花不能直接回答,她要知道大丑的意圖;大丑就馬上回答:“因為我信任你!”

再也沒有這樣讓人暖心的話了!一個初次謀面的人能夠這樣說,就說明了一種貼心的理解,蓮花覺得渾身暖洋洋的,一種發自內心的暖,讓她激動不已。

“說實話,我很想馬上就能看到;但是,我覺得這樣是不是太倉促?因為我們都需要有充足的心理準備,我不想這麼草率。”蓮花鄭重其事的對大丑說:“我想這也應該是對你的尊重!我就在對門的天天樂,希望在這裡我能見到你的廬山真面目。”

蓮花回到天天樂,就把心裡的霧霾一掃光。鐵鐵木和自己來到天天樂,蓮花就從來沒有高興過,包括回來以後見到母親的時候。但今天,蓮花的心裡確實很高興,即使自己也覺得莫名其妙。

蓮花沒有見到小宋玉,小宋玉來的時候她不在家,她回來了小宋玉已經走了,蓮花很生氣!為此,蓮花和鐵鐵木大吵了一頓,甚至威脅鐵鐵木,準備和鐵鐵木來一個魚死網破:大不了就是個“死”字,只要是放出風去,相信鐵鐵木從此就不會安穩!

鐵鐵木也很生氣,對蓮花說:“好吧,你不怕因為你挑起一場戰爭,那你就去做吧!”兩個人吵了半宿,鐵鐵木才說:“我是在為你著想,你不是想報復嗎?這樣就能行嗎?真是女人見識!”

蓮花不再說話,但她心裡的鬱悶有增無減,所以這段時間就經常出來散步,以減輕自己的鬱悶。這次回來,蓮花就像變了一個人,用一個詞形容,就是“喜上眉梢”了。

“小姐,為什麼這麼高興?”鐵鐵木感到很奇怪,蓮花這是撿到寶貝了?一連幾天,蓮花都是一副苦大仇深的樣子,看見誰都沒有好話,就連阿菊也有點不敢見她了。

“這你管不著!”蓮花對鐵鐵木說;雖然還不好聽,但鐵鐵木感到蓮花已經不再那麼惡聲惡氣。鐵鐵木說:“我知道你對我有氣,沒有好好教訓那幾個賊人;但你要知道,放長線才能釣大魚!”

也不知道鐵鐵木究竟是葫蘆裡買的什麼藥,但蓮花能預感到,鐵鐵木在進行一場大動作。蓮花不屑於和鐵鐵木爭執,輕蔑地哼了一聲,竟然不再說;其實他們之間,也根本沒有話說。

阿菊卻來了,但小心翼翼,對蓮花說:“小姐,有人想見你,是不是讓他進來?”蓮花已經有了時間不開門納客了,因為鐵鐵木不同意。蓮花隨口說道:“誰來找我?”

“哦,是你的一個恩客,很長時間不來了,就想見你一面;他就是說你天下第一美女的人。”蓮花就瞪大了眼,對阿菊說:“他來了?你讓他進來吧!”

輪著鐵鐵木不高興了,鐵鐵木早已三令五申,再也不要讓別的男人再踏入一步,除非是鐵鐵木同意的的人。如今,這一個毫不相干的人來找,蓮花竟然放進來,把本王放在哪裡了?!

“不行,不能讓他進來!”鐵鐵木臉色鐵青,對蓮花說。蓮花說:“你兇什麼?我又不怕你?告訴你吧,不但我要見,我提議你也應該看一看,因為你找到我,都是因為這個人的功勞!”

蓮花一天比一天不怕鐵鐵木了,敢和鐵鐵木對著幹。鐵鐵木氣的說不出話來,乾生氣悶了一會,才對蓮花說:“好,我就依你,但是你要記住,不能暴露我的秘密!”

說歸說,蓮花真的不敢把鐵鐵木的秘密說出去,因為事關重大,雖然她是個女流,但孰輕孰重她還能分得清。蓮花又是不屑,對鐵鐵木說:“你放心,我知道你怕死,我並不想現在就讓你死!”

鐵鐵木雖然還想說,但已經沒有時間了,那個珠寶商已經到了門口。珠寶商探頭,就看見了鐵鐵木,於是又想退縮,蓮花說道:“大爺怎麼不進來呢?”

珠寶商已無退路,蓮花已經把他的退路都堵死了。珠寶商尷尬地說:“小姐,我不知道您這裡有客人,我就改天再來吧。”說著做出一副要走的樣子;鐵鐵木說:“來都來了,幹什麼要走?”

鐵鐵木雖然一百個不願意,但為了蓮花,鐵鐵木不得不裝作大度一些;兩個人都讓他進去,珠寶商也就無聞奈何,不得不硬著頭皮往裡走;蓮花說:“這就對了!”

就座後,蓮花對珠寶商說:“大爺這麼長時間不來,在哪裡發財?”風塵女子關心發財這是非常正常的一件事,珠寶商說:“別提了,我就是吃了一肚子的氣,所以才想找個地方說說!”

這是怎麼了?蓮花抱著疑問,說:“賠了?不要緊的,常在河邊站,哪能不溼鞋?這次賠了下一次再賺回來,沒什麼大不了的!”幹買賣賠掙兩條路,賠了也很正常。

“唉!你們不知道,我這一次是到了大北方,想那裡幹買賣的人不如這邊人多,就想在那裡一定能掙錢;誰知道命運不濟,卻碰上了大金的隊伍,把我的貨搶劫一空!要不是我朋友多,就回不來了!”

天災人禍,誰也沒有辦法。蓮花有意的看了鐵鐵木一眼,才對珠寶商說:“不要生氣了,就當做自己把自己的財富都讓野狗吃了,只要人好好的就比什麼都強!”

蓮花的話都是暖人心的話,讓珠寶商非常感動;珠寶商說:“你說得對,就權作餵了野狗吧!小姐,我告訴你說,我在家裡也不得安心,所以一氣之下又跑出來了!”

蓮花和珠寶商說得痛快,鐵鐵木卻不痛快了,用手猛拍桌子,激起片片水花;鐵鐵木要教訓珠寶商,於是把嘴張的大大的,就要噴湧而出,蓮花說道:“木老闆,你也生氣了?不要這樣,你不能也受了金狗的氣吧?這是在南宋,氣也沒有用。”

蓮花說的對,鐵鐵木在這裡只是木老闆,而不是在大金。鐵鐵木臉色極為難看,對蓮花說:“哦,我突然有點不舒服,想在內室躺一會兒,二位請便吧!”

珠寶商詫異,他不明白鐵鐵木為什麼會這樣;蓮花說:“願意睡就睡一會兒吧,記著不要做惡夢呀?!”把鐵鐵木氣的一跺腳,鑽起拳頭要打人的樣子;蓮花仍然不慍不火,說:“怎麼了木老闆?是不是你們有親戚在那邊,讓你掛念了?”

蓮花在提醒鐵鐵木,這是南宋的土地,最好不要輕舉妄動。珠寶商就說:“木老闆真的那邊有親戚?那可就有罪受了!要我說,就乾脆把她們也搬過來吧,金人不是人,都是畜生!”

鐵鐵木就要被氣昏了,好歹外面有人說話:“木老闆在嗎?”今天不知是怎麼回事,似乎格外的熱鬧!蓮花似笑非笑地說:“看來你睡不成了,迎接客人吧?!”

來人是胡大哥!蓮花這才知道,來人是胡大哥!蓮花後悔了,為什麼讓他進來?蓮花對著胡大哥說:“怎麼又是一隻狗?阿菊怕狗,就不敢往外攆,氣死我了!”

只有珠寶商,覺得自己是局外人,於是對蓮花說:“小姐,我來的真不是時候,是不是我回去了?”珠寶商來這裡,也不過是排除心裡的鬱悶,但今天見到的人似乎都不正常,珠寶商覺得自己不如多一事不如少一事。

“嗯,也是,這裡確實不安穩,不然你就改天再來。”讓蓮花覺得奇怪的是,又來了一個人!這個人而且很有派頭,讓蓮花不得不接待他。

迎來送往,是蓮花的工作;蓮花送出客人,說:“你怎麼來了?今天有時間了?”說話這樣的口氣,客人一定是個熟人;來者是周主事,他已經幾天不來了!

“哦,今天我是專門來的;怎麼了,是不是今天很忙?”周主事反問道;蓮花說:“別人要來,我不一定有時間;但要是你來了,我是一定要接待你的。”

蓮花分明是要氣死鐵鐵木,哪一句也是對著他來的。鐵鐵木和周主事本來就是針尖對麥芒,兩個人見面就打成了一塊,今天蓮花不是和鐵鐵木對這幹嗎?

但是,事情就是這個樣,誰也不想退讓,四個人就在一口屋裡,針鋒相對。蓮花笑眯眯地說:“周主事,那個叫宮紫貴的傢伙怎麼樣了?抓到了沒有?”

蓮花根本就沒有把胡大哥放在眼裡,就是鐵鐵木也不放在眼裡,胡大哥又能怎麼樣?可惜周主事今天不是為了胡大哥來的,不然再把胡大哥抓起來,蓮花心裡一定非常舒暢!

“胡大哥,你跟我到內室來!”鐵鐵木突然不想再和蓮花爭鬥了,再說他要找的人就是胡大哥,因為他們二人臭味相同。蓮花厲聲說道:“站住!木老闆,我讓你一個人進去,那是我沒有辦法;但你要敢讓胡大哥進去,就不要怪我不客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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