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7章 危險的小王八皮(1 / 1)
王者自有王者之風;鐵鐵木天生就帶有王者之風,讓人一見之下自然敬畏。鐵鐵木在這裡呆的時間多了,認識的人也就多了,聽說木老闆來了就自動閃開。
鐵鐵木已經進來了,大丑也就往一邊去,他不想讓鐵鐵木誤會,給蓮花帶來麻煩。小王八皮卻不會這樣想,他在臨安就耀武揚威,霸道慣了,竟然看都不看鐵鐵木,爬起來繼續和大丑胡攪蠻纏。
“跟著我吧,跟了我你不會後悔的!雖然你名義上我的保鏢,但我一定就像親兄弟一樣對待你,我吃什麼你就也吃什麼,就是皇帝王爺也不過這樣!”
小王八皮竟然暫時不和蓮花糾纏,而去糾纏大丑;大丑很不耐煩,於是轉過頭去,不給小王八皮好臉子看。有個人不高興了:“呸!什麼玩意?敢這樣叫囂!”
其實還有人不高興,就是鐵鐵木和他的貼身保鏢。小王八皮說什麼都行,但他偏偏提起王爺兩個字,這讓鐵鐵木很不高興,以為在嘲笑自己;鐵鐵木不高興,他的貼身保鏢當然就不高興了!
“狂妄!”鐵鐵木又說了兩個字,大概嫌沒有完全表達他的意思;小王八皮哪裡能忍受別人對他的無視?就瞪大了眼怒吼道:“你說什麼?你再說一遍?!”
小宋玉出門大概沒有燒香,來到這裡就走背字,什麼人也都想欺負他!其實小王八皮沒有想到,這幾天鐵鐵木正在為皇室的事情而煩惱,心裡能不煩躁?大金皇室傳來訊息,說大金皇室正在起內訌,他身為皇室舉足輕重的重要人物能不著急?!
但為了不讓炮火在自己身上點燃,所以他只能遙控指揮,指使他的親信幫助皇帝平息這場內訌。本來鐵鐵木是不會為了這點小事而大動肝火的,但今天他卻失控了!
小王八皮不知天高地厚,已經惹怒了鐵鐵木!鐵鐵木說:“哪來的瘋狗?給我打出去!”說著就徑直走進蓮花的屋裡。小王八皮傻眼了:我到現在也只能和蓮花說一句話,這個人怎麼就進去了?!
“哎,你就是那個包下小姐的人嗎?把小姐讓給我吧,多少銀子你說了算,行不行啊?”小王八皮喊鐵鐵木,他知道了這個人就是包下蓮花的人,但鐵鐵木根本就不回答!
小王八皮的手下卻早就看見,鐵鐵木的貼身保鏢已經摩拳擦掌,對著小王八皮步步緊逼!打手的責任當然是保護小王八皮,於是齊呼啦的衝上來,護住了小王八皮。
小王八皮面對的是鐵鐵木的貼身保鏢,按正常的稱呼就是他的貼身侍衛,只不過鐵鐵木為了掩護自己的身份,所以才用了一個通俗的名字——保鏢;但有一點可以肯定,鐵鐵木的保鏢比起打手不知高了多少檔次!
小王八皮也有點小聰明,他也知道自己手下的人擺不到大場面,一般採用窩狗形勢還行,但要是在高手面前,小王八皮的手下就全部白搭了,他們肯定輸多贏少;小王八皮這時候就更加想把大丑拉攏過來了!
可惜,這已經太晚了,這時候在招人怎能滿足需要?兩個保鏢突然施展自己的武功,三下五除二就打倒了幾個打手,嘴裡還說:“不想死的就趕緊給我滾!”
大丑樂得看熱鬧,一閃身躲到一邊;蓮花當然也不會插手,也靠在了大丑身邊看熱鬧。小王八皮看到鐵鐵木的保鏢厲害,就一個勁的往後躲,嘴裡說著:“都給我上,打死他們!”但轉眼就跑出了門外!
兵敗如山倒,小王八皮這一跑,剩下的保鏢也就象徵性的擋了幾下,接著就像一股洪水,排山倒海的衝了出去,只剩下幾個受傷的狗腿子哭爹喊娘!
“小姐,你給我進來!”忽然一聲怒吼,原來是鐵鐵木看到蓮花沒有進去,於是就發火了。蓮花不滿的說道:“喊什麼喊?這麼好的戲我看一下難道不行?”
現在的蓮花已經不像鐵鐵木剛來的時候了,怕得罪了鐵鐵木,現在已經似乎成了破罐子破摔,大不了是個死,因為這和跟著鐵鐵木去大金似乎沒有什麼兩樣!
每每蓮花這樣答對鐵鐵木的時候,鐵鐵木都會氣得發顫。鐵鐵木真想給蓮花一個懲罰,但他也是一個深思熟慮的人,他不想因為蓮花鬧出什麼大事,影響了自己的計劃!
所以,鐵鐵木竟然忍住了,一直忍到現在。鐵鐵木鐵青著臉對蓮花說:“難道你真的不怕我會做出什麼事?我告訴你,我的忍耐是有限度的!”
堂堂一個王爺說出這樣的話,實在忍無可忍了!見到他的人哪一個不是卑躬屈膝?但他就是不能讓蓮花屈服,這真讓鐵鐵木怒火沖天又無可奈何;因為蓮花的這樣的性格,讓鐵鐵木又恨又喜歡,簡直沒有來由!
其實鐵鐵木也發現,蓮花無論幹什麼,都是有尺度的,既讓鐵鐵木恨的牙疼,但讓他離開了卻又不捨。蓮花對鐵鐵木說:“你說什麼?是問打架的什麼情況嗎?”
蓮花開始答非所問,這並不表示蓮花已經屈服或怕了,只是不想和鐵鐵木爭吵了。鐵鐵木已經無了奈何,他想親自出去把蓮花拉進屋裡,但這樣很沒面子的,絕不是一個王爺做的事:王爺只需要發號施令,執行任務的是別人!
“打得好!”蓮花在拍手稱快,因為剩下的幾個打手真的“滾出去”了!大丑不再猶豫,對蓮花說:“小姐,我走了,有什麼事就招呼我一聲!”
小王八皮雖然領著他的狗腿子逃跑了,但誰又能保證他不再來了?這是大丑的擔心,蓮花這時候也說話了:“我擔心小王八皮會再來,你這樣說我就放心了!”
根據和小王八皮打交道得出的經驗,小王八皮既然來了,就絕不會輕易放過蓮花的。鐵鐵木在屋裡聽得一清二楚,想要繼續發飆,但又極力忍住:他相信蓮花會進來的!
這對任何人來說,其實所有的人都會相信;這是蓮花的家,想幹什麼就幹什麼,鐵鐵木這樣想豈不是畫蛇添足嗎?但這一次實在大出意外,蓮花竟然真的不進來,而是去了柳夫人那邊!
他們的距離不很遠,但也不近;四家房子湊在一起,就是看著院子也是相當的寬闊。鐵鐵木卻真的忍不住了,大聲喝道:“你又要往哪裡走?給我回來!”
蓮花站住了,這說明蓮花已經知道鐵鐵木是在喊她;蓮花扭轉頭,原來她是在往南走,此時站住並沒有回頭,看看天又看看太陽,這才對著鐵鐵木說:“這還不到吃飯的時候,睡覺就更早了,你讓我回去幹什麼?我要去看看我的母親!”
最後一句,蓮花為了表達自己的意願,加大了聲音!鐵鐵木一下子就無話可說,再也沒有聲音;蓮花聽了一會,準備和鐵鐵木理論,但沒了聲音,蓮花也就作罷。
柳夫人照舊做她的功課,木魚敲得非常有節奏;蓮花輕輕叫了一聲“母親”,但柳夫人卻沒有回答。老媽子不知道從哪裡出來,看到蓮花就小聲說:“等一會兒吧,也許她已經入神了。”
柳夫人的神態是莊重的,似乎除了木魚,就再也沒有什麼能進入她的心中。蓮花無奈,母親既然這樣,她就只能再等等,她已經有十幾天不來了,雖然她們就住在前後院!
紅紅和丫丫沒在這裡,蓮花就感到更無聊了。蓮花已經走出屋門,她記得上一次就是紅紅和丫丫陪她在院子裡的。老媽子也悄悄出來了,她有事嗎?
來到跟前,老媽子就站住了,欲言又止。老媽子果然有話要說,蓮花就問:“是不是有什麼事要告訴我?但說無妨!”老媽子和母親走得很近,但和蓮花總有一段看不見的距離。
“老夫人這兩天不太正常……”老媽子吞吞吐吐的說道:“我也說不清楚,反正和原來大不一樣了,我很擔心。”
老媽子一直都在柳夫人的身邊,談論柳夫人她最有資格,這是蓮花不能不承認的;蓮花驚訝的說:“這幾天母親都是幹什麼了?她有沒有說過什麼?”
蓮花也很擔心,一種扯皮扯肉的擔心,沒有人能夠就代替的了得。老媽子說道:“奇怪就奇怪在這裡,平時我們空閒了總要說上幾句,但這幾天老夫人根本就不離木魚!”
這就是說除了吃飯睡覺,柳夫人一直在敲木魚;蓮花愈發擔心起來,對老媽子說道:“你就沒有看出母親做點別的?這的確讓人擔心,不會出事吧?”
“這個我敢肯定,老夫人基本不出屋子,就是出去也馬上回來。不過……”老媽子停了一下,也許她也吃不準,所以就猶豫了。蓮花說:“你就說吧,只要是你聽到看到的,全部都說出來!”
柳夫人不說話,就只能自己判斷;老媽子說:“真的沒有什麼事了,就是她嘴裡唸唸有詞,我也根本聽不清楚,她的聲音實在太小了,她只是說給她自己。”
“是不是還說要回老家?”這是蓮花最擔心的;其實她們當初就是因為躲避小王八皮才不會去的,她覺得這件事應該告訴母親,小王八皮已經找到這裡來了!
母親這個樣子,告訴母親可以嗎?蓮花在問自己。從老媽子的嘴裡沒有找到更有價值的東西,蓮花就對老媽子說:“你去幫我叫一聲母親吧,我有要緊的話要說!”
蓮花似乎很焦躁的樣子,老媽子就不敢問,顛著兩隻小腳就小跑了過去;蓮花可以自己說的,但因為她第一次叫母親的時候,柳夫人就像沒聽見,於是蓮花就有些擔心,擔心再叫就會讓母親生氣,這樣反而不好了,倒不如讓老媽子再叫有面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