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79章 夢境(1 / 1)
腐朽的力量襲擊而來,葉峰只能是凝聚靈力為盾牌阻擋。
這一具身體並不屬於他,在沒有轉生丹的煉化情況之下,他連金剛護體都是無法施展。
剎那間,葉峰凝聚起來的護盾便是被侵蝕性的力量所徹底摧毀,不僅如此,就連赤鱗武帝的一隻手掌,都是被瞬間抹除。
葉峰眉頭微蹙,他沒有想到,這萬毒武帝竟然是如此難以對付。
他雖然掌握了諸多秘法,但是有些東西,透過赤鱗武帝的身體,根本無法完美的施展出來。
一時間,葉峰也是被迫陷入到了被動的局面之中。
“我來助你。”
沐秋輕聲說道,但是聲音確實清晰的傳到了葉峰的耳中。
緊跟著,一股柔和的力量,便是注入到了赤鱗武帝的身體之中,沐秋催動著靈力,這柔和力量雖然無法增幅葉峰的進攻能力,但卻是可以讓那侵蝕性的力量的威力下降,使得赤鱗武帝的身體可以支撐住更長的時間。
意識到了這一點,葉峰心中也是微微鬆了一口氣。
他可以更加毫無顧忌的出手了。
赤鱗武帝的一隻手掌被那力量腐蝕消失,葉峰乾脆就是利用赤鱗武帝手臂為原型,來煉化出了一把戰刀來。
雖然比不上什麼神兵,但是好在與赤鱗武帝完美契合,其中的靈力流轉,也是無比的流暢。
如此一來,葉峰倒是也可以減緩不小的壓力了。
“你們都要死!”
萬毒魔帝狀若瘋狂,朝著葉峰二人衝殺了過來。
在他的身後,領域化作一片屍山血海,其中更是有著無數的毒物在活動著,似乎是要過來將葉峰他們都是吞吃了一般。
“滾開!”
葉峰怒吼一聲,在他的身體周圍,同樣是有著一片領域施展開來。
這領域,是和那赤鱗武帝原本的靈力結合而成,並不完全是葉峰的五行領域。
畢竟領域的能力,本身就是和武者自身諸多感悟,對於肉身和靈魂的共同熔鍊,才是會構成的。
因此即便是葉峰,也無法在別人的身體之中,施展出自己的領域來。
一條巨龍的虛影在赤鱗武帝的身後成型,這巨龍宛如真實存在,下方則是有著無數的山川河流,顯得極為宏偉。
“嗯?”
萬毒武帝見到這一幕,心中不由得驚訝不已。
他並非是沒有了解過赤鱗武帝,但是他很清楚,赤鱗武帝並沒有這樣的實力。
此前雖然萬毒魔帝就已經是有所懷疑,但是直到領域出現,萬毒魔帝才是真正的確定了,眼前的這個人,根本不是那位赤鱗武帝!
“你不是赤鱗武帝!”
萬毒魔帝目光之中有著異樣的光芒閃過。
“是與不是,都能殺你。”
葉峰冷漠喝道,隨即一刀朝著前方斬了過去。
萬毒魔帝冷笑一聲,迎戰過來。
二人在前方交戰,強大的靈力爆發開來,讓周圍的陣法都是為之一振。
諸多武者目光也都是落了過來,然而緊跟著,不少靠近的武者,目光都是迷茫了起來。
“不,別過來!”
“你是誰?”
“我在哪兒?”
一個個武者,忽然是如同瘋了一般,看向周圍,目光之中充滿了疑惑或者是恐懼。
葉峰眉頭一皺。
而在這個時候,葉峰也是看到,眼前的畫面正是在迅速的變化之中。
葉峰竭力穿透這一切虛妄,正是看到前方那陣法核心之中,地面之上的奇特裂縫,正是源源不斷的傳遞出了某種力量來。
先前的戰鬥,正是引起了它的變化!
驟然之間,葉峰便是發現自己的靈力被排斥到了外界。
他往下方看去,見到沐秋的目光也是發生了變化,此時的她,意識恐怕已經是被抽離到了別的地方了。
事實上,也正是如此。
沐秋恍然之間,似乎是驚醒了一般。
然而此時,她眼前的環境已經是完全不同了。
“這裡是?”
沐秋看著周圍,這是在一輛馬車之中?
正當沐秋陷入思索的時候,面前擺放的油燈閃爍了兩下,倏忽而滅。車廂一下便陷入了漆黑之中。
窗簾紋絲未動,明明沒有風吹進來才對。
“不對,剛剛……”
沐秋心中一動,她不應該在這裡啊,之前的,莫非都是一場夢?
沐秋有些奇怪,她在黑暗中小心摸索著,卻被一隻有力的手緊緊攥住了手腕。
這夢,似乎是太過於真實了吧?
沐秋未能反應過來,就立刻被對方捂住嘴向後倒去,整個身子瞬間被壓在了下面,根本動彈不得。
靜謐的封閉空間內,只聽得到對方細密的呼吸聲。一股熟悉的氣息撲面而來,是濃郁典雅的沉香。
聞到這香味,沐秋的大腦立刻一片空白,原本在掙扎的雙手也陡然失去了所有力氣。
見身下的人停止了反抗,那黑衣青年冷漠的挑了挑嘴角,湊到沐秋耳邊慵懶地說道:“聽說只是個不中用的掌門弟子,明明很聰明。”
沐秋努力穩住心智,卻仍控制不住地顫抖起來。
在她的腦海之中,一段段的記憶浮現,她是一個小國的公主,正是要去請救兵,幫忙對抗敵國。
而這個來者,正是敵國的高手!
“聽著,我給你兩個選擇。”黑衣人加大了桎梏的力度,沉聲說道:“一,現在打道回府,讓你那病弱的老皇帝寫好歸降書,待城破後親自跪在我面前,求我饒命不死。”
沐秋心一揪,她的眼角一溼,淚水順著臉頰緩緩流下。
黑衣青年感知到手掌淚水的溫熱,卻並沒有半分同情,而是加重語氣威脅說道:“二,你現在就死。”
這一切,到底是發生了什麼?
沐秋心中還是有著不解。
“現在告訴我你的選擇。”黑衣青年冷哼一聲,補充說道:“不要亂來,不然所有人都會給你陪葬。”
說罷,黑衣青年便緩緩將捂住沐秋嘴的手移開,轉而鉗制住了她的肩膀。
一陣清涼的夜風吹了進來,飄逸的窗簾被掀起一角,不算明亮的月光灑射進車廂中,照亮了小小一隅。
難道,之前的一切,真的只是夢境?自己根本不是什麼聖女?也是,哪裡是有那樣能夠飛天入地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