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5章 太監也有假的(1 / 1)
周鋒瞬間被自己這個大膽且翻天的想法給否決了,想他英年早逝,怎麼也得穿成個年輕力壯的男人,要真穿成老頭子,那他就直接躺平不幹了。
內心翻湧著一些想法,有好的,也有不好的,如今,雖然她還可以藉助皇后的勢力,仍至躺在龍床上動彈不得的皇帝護著他,可皇后勢力也孤力支撐,大興皇帝就更別指望了,萬一他那一口氣嚥下了,自己就孤掌難鳴了,沒有蓄積到足夠和李長勝匹敵的勢力,那自己是必死無疑了。
“陸傑。”周鋒突然喊了一句。
陸傑便神不知鬼不覺的出現在他身後,應聲道:“殿下何事吩咐。”
“你也姓陸,陸天狼是你什麼人?”周鋒還真的不太清楚這些事。
“他是我大伯。”陸傑的聲音冷冰冰的傳來。
“哦,那你為什麼會在宮裡當監,陸家就這麼不護著你?”周鋒有些不解,陸傑完全沒有必要來宮裡當差。
陸傑的表情微微變了一下,一時間,不知該作何解釋。
“你不是太監。”周鋒突然盯住他的眼睛,壓低了聲音說。
陸傑的臉色瞬間僵住,周鋒這猜的也太準了吧。
“不是太監,還敢在後宮行走,你這可是要掉腦袋的事,不僅如此,連著母后,還有當年為你淨身的那一幫子人,都是連罪。”周鋒走到了陸傑的身邊,用只有他能聽到的聲音說道。
“請殿下賜奴才死罪。”陸傑很絕望,也很崩潰,沒想到,自己還來不及大展拳腳,就被周鋒看穿了身份,他不死,誰死?
陸傑嚴厲的看了他一眼,隨後,拍了拍他的肩膀:“行了,本宮只是給你提個醒,母后的面子,我肯定是給的。”
“殿下……”陸傑還以為自己死到臨頭了,以太子這幾日所舉來看,只要得罪或者有罪的人,在他面前都見不到明天的太陽,自己更是假扮太監,在後宮當差,那更是要掉腦袋的事。
周鋒看著他,淡淡道:“本宮只問你,在後宮找過女人嗎?”
陸傑的眼睛瞬間睜大一圈,顯然,這個問題嚇住他了。
“沒有?”周鋒挑了一下眉峰,要知道陸傑可是年輕男人,後宮美女如雲,他難道會不產生想法嗎?
“奴才不敢。”陸傑脹紅了臉,低著頭,堅定的說。
“很好。”周鋒自然是相信他的,皇后敢把他放在身邊,自然也叮囑過他,萬事小心,只是,周鋒能看穿他,完全是靠猜的。
“殿下,奴才犯下重罪,殿下要殺便殺,絕無半句冤枉。”陸傑眼下只求一死,也要護住皇后。
“好了,別總把死字掛在嘴邊,不吉利,本宮敢用你,自然就敢護你,起來吧。”周鋒喜歡陸傑,是條漢子,在後宮也能坐懷不亂,算個君子吧。
“奴才定當效力殿下,萬死不辭。”陸傑這一刻,對周鋒有了更另一層瞭解,他立即表效心。
“嗯,回東宮吧。”周鋒沒有再說什麼,在回宮的途中,有一件事情,他越想越不爽。
於是,他對外喝了一聲:“田盛。”
“奴才在。”田盛瞬間出現在轎前。
周鋒沒有掀簾,只在轎內發出了殺令:“把章次之的腦袋給本宮摘了,他今天多次以下犯上,衝撞本宮,著實掉了本宮的面子,如果不殺他立威,本宮何以監國?”
田盛一聽,表情一下子就爽了,連帶著聲音也響亮起來:“是,奴才這就令旨去辦事。”
“殺了後,抄了他的家,錢財充入國庫,三族流放千里。”
田盛瞬間大喜,這就是他想要的結果,殺章次之,不僅立了殿下的威,也替他將那口惡氣給出了,田盛感恩於心。
回到東宮,周鋒坐在椅子上,拿起茶杯,抿了一口茶。
“陸傑……”周鋒喊了一句,陸傑瞬間出現在門口,跪下。
“田盛是錦衣衛指揮使,副指揮使的位置還空缺,你有興趣幹這一職嗎?”周鋒抬頭,鷹目凌厲的盯著他問。
陸傑先是一怔,緊接著,他面沉如水的點點頭:“奴才定不負殿下重託。”
“很好,去領了牌子,替本宮好好辦事吧,領完牌子後,再過來回話,本宮想知道陸家的一切事情。”周鋒抬了抬手。
陸傑立即轉身離開,雖然表面上沒多少興奮,但他的內心,卻是極為激動的。
他入宮八年,一直侍奉在皇后身邊,雖然礙於皇后的面子,無人敢為難他,他的差事也只是保護皇后的安全,可此刻,周鋒給他的位置,卻是讓他有了一個真正屬於明面上的職位,陸傑內心歡喜,亦知道,太子許他職位,只是想讓他替他辦好實事,也不敢怠慢。
就在陸傑離去不久後,門外突然急步走過來一道身影,正是一米五出頭的戶口左侍郎唐文錦,他手扶官帽,拽著他的朝服下襬,走的又急又快。
“殿下……”唐文錦喘著氣站在門口,聲音一片驚慌:“殿下,微臣有急事上奏。”
“何事,進來說話。”周鋒慵懶的抬眸,看到唐文錦表情急切,他瞬間坐正了身子。
李文錦急步的就走了進來,當即跪下急聲道:“殿下,出大事了,劉家抄家的銀子,在運回的途中,被人給劫走了。”
此話一出,周鋒猛的站了起來,鷹眸大變:“你說什麼?”
“有人劫了官銀。“李文錦抹著額頭的冷汗,顫抖的說道。
周鋒也覺的驚心不小,天子腳下,有人劫官銀?這事,還真不是一般人敢幹出來的。
“丟失了多少?”周鋒冷沉的問。
“三……三百兩現銀。”唐文錦趕緊答道。
周鋒表情擰了一下,怒聲喝斥:“三百兩可不少,就算人工搬算,那也至少搬兩個時辰,這麼沉甸甸的銀兩,你告訴本宮,有人劫了,你覺的本宮會信嗎?”
唐文錦嚇的頭都不敢抬起來,只覺的這一刻盛怒之下的太子,太駭人了,壓迫感鋪天蓋地的襲來,他又將頭往下低了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