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9章 不廢話,直接動武(1 / 1)
夜色來臨,整個齊王府張燈結綵,一派熱鬧氣氛,齊王周章成坐在主位上,滿面紅光,氣度不凡。
今天邀請過來的人,都是甘蘭一代的頭臉人物,這幫人其中不泛豪強紳仕,文人雅士,一個個激動興奮,能夠受邀入齊王府參加夜宴,已經是身份和顏面的象徵。
如今,更是大操大辦,搭在高臺上的戲班子,已經開始唱起了人人稱讚的《牡丹亭》,臺上戲子情誼橫生,浪漫動人,詩情畫意,臺下眾客,搖頭晃腦,沉浸其中。
周章成手執白玉杯,目光盯著戲臺,可內心卻焦燥上火。
今天最主要的客人,還沒登場。
韓新也是一身墨色正袍,坐在左側位置上,他一雙精明的眼睛,暗暗觀察著。
周章成快要急的冒煙了。
宴會也已經進入了主題,籌糧,捐銀,振災。
當週章成一抬手時,底下看戲的眾人表情皆是一抖,立即放下手邊的杯子,目露正色,等著齊王發表講話。
“本王邀請諸位前來應邀,只是因為本王觀這甘蘭一代,草寇流竄,災情不斷,嚴重的擾亂了本省的正常次序,身為一方諸候,本王看在眼裡,急在心裡,真是日夜難安,寢食難眠,所以,本王必須肩負起守護一方安寧的責任,在這裡,本王邀請了新到任的布政使周九溪周大人,希望和他一起協力,將此次叛亂壓制,可西北方一片災民,已經氾濫成災,捏成多股勢力與朝堂對抗,著實令人惱怒。”
周章成露出一片痛心疾首的表情,然後繼續道:“做為甘蘭省的一分子,諸位都不該袖手旁觀……”
“齊王仁義,可真是感天動地啊…”一道冰冷沙啞的聲音,從大門外,傳聲進來,帶著濃烈的嘲諷。
眾人聽到這聲音,只覺的耳膜一痛,下意識的伸手去捂。
就在這時,一個被黑色衣袍包裹的嚴實的身影,帶著幾名手下,氣勢如虹的踏入了齊王府的宴會大殿,一瞬間,整個大殿的氣溫,驟然冷了幾度,大家抬頭看去,看不到人,只看到數雙精光寒斂的眼睛。
這些是什麼人?
為什麼這麼神秘?而且,一看他們就是實力不凡。
齊王周章成臉色大變,不過,卻沉穩開口道:“來者是客,何不以真面目示人?正所謂君子袒蕩蕩……”
“王爺若視我等為小人,我等亦沒有意見。”為首的是名老者,聲音撕啞中,又透著傲氣,他冷笑譏嘲道。
周章成一臉心梗的表情盯著對方,呵呵笑了兩聲:“這位來客說笑了,不知幾位可是圓月教的教首?”
“王爺請我前來,難道也是想要本教主出錢出力,助你平亂?”為首的黑衣老者,身形一變,等到眾人再看清他時,他已經站在了周章成面前,二者之間,不足半米。
周章成當既嚇出一身的冷汗,他不敢置信的睜大了眼睛,盯住眼前閃現的老者,他的身上,透著一股奇異的香氣。
韓新也嚇了一跳,想不到,這人竟然如魔似神,眨眼間,便到了齊王的面前,如果他要偷襲,都不算偷,只能說是正大光明的刀人。
“教首好…好身手。”周章成結結巴巴的擠出一句讚美:“真仍世間少有的高人,本王真是大開眼界了,教首請落坐,本王為諸位備了美酒好菜,以供享用。”
那名包裹的像木乃伊一樣神秘的老者,發出枯樹般的笑聲,下一秒,他伸出手來,一張一收,屬於他的位置上的那杯美酒,就到了他的手裡,半滴未灑。
眾人的表情,彷彿吞下了一顆雞蛋,噎成了啞巴,一個個都不敢置信,這世間,竟有此等高手,仍神人也。
旁邊的周九溪此刻後背也是一冷汗滲滲,心想,這鬼東西可真恐怖,今天就不該來揍這趟熱鬧的,只怕下一個倒黴的人,就該輪到他了。
果然……
想什麼來什麼,周九溪的心裡活動這才剛起,那個人就徑直朝他走了過來。
“朝庭的走狗,倒是來的挺快。”那老者的聲音,撕啞著,像是麻布被人扯出的聲響,聽的人毛骨悚然。
周九溪眉毛一跳,罵人就算了,還罵他是狗,這不能忍。
“這天下,仍是周姓的天下,臣等奉太子之命,前來平叛安亂,還請這位…老者,留點口德。”周九溪冷著表情,出言提醒。
“口德?本座沒有,但你的命,今天得留在這裡。”那人話音一落,枯爪般的手指,已經襲向了周九溪的咽喉。
周九溪苦命的閉上眼,心道,老命休也。
說時遲,哪時快,那隻手還沒碰到周九溪的脖子,就被一把長劍給挑開了,緊接著,一道挺拔的身軀,立即周九溪的面前,傲然的盯住那名老者:“動他,得問我。”
周九溪淚流滿面的躲到了陸傑的身後,就差抱著他的腿喊救命了。
“呵,又是你…本座認得你。”老者的語氣,聽上去顯的格外陰森:“抓了我教聖女,令本座高看你一眼。”
“不必。”陸傑冷酷道:“本使從不需要任何人的高看,劃出道來。”
“痛快。”老者發出夜鷹般的笑聲,再場眾人的耳膜,再一次被震盪,一個個都帶上了痛苦的面具。
離的近的人,諸如韓新,周九溪這種內力膚淺的人,更是死了的心思都有了。
陸傑眼看著周九溪表情慘白,直接一劍划過去,打破了這老者的魔音攻擊。
老者直接伸出手來,枯樹般的手指彷彿有千斤力道,直接抓住那劍身,想將此劍擰斷,卻發現…此劍非同小可,絕非普通之物。
陸傑從不與人廢話,出招如電,直攻對方命門。
老者身似鬼魅,變化無窮,陸傑幾次撲空,惱羞成怒。
“年輕人,別太狂了,你並非本座的對手。”老者笑聲怪異,口出狂言。
“是與不是,試過便知。”陸傑也是口氣不小,直接一劍祭出,劍氣如虹,直劈對方的面門。
“有種。”老者還是第一次看到,如此年輕,還如此狂妄之人,自然要給他長一記教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