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9章 周鋒怒許誓言(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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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鋒算是聽出了一個大概,李長勝和王森章之間,早有裂痕.

這次出事,大機率,跟李長勝想要輔助十一皇子脫不開干係。

王森章兒子刺傷了鹽運司陸許光的兒子,這也算是意外?

“陸許光背靠什麼人?”周鋒剛穿越過來僅數個月,加上這數個月一直在跟內閣較勁,很多朝中大臣的關係鏈,他都不太清楚。

如今冒出來的這個鹽運使司,對於他來說,就有點陌生了。

在朝中為官者,背後都有一條或清晰或晦澀的關係鏈。

這就是站隊!

很多時候,人在官場,能力如何,倒是其次,最重要的是,站的隊伍是哪一隊的,站錯了,整條鏈子從上到下,有一個算一個,全部都會清理掉,站對了,那就是扶搖直上,官運享通。

這種事,放在哪朝哪代,皆是如此,並不新鮮。

所以,這個鹽運使司,肯定也有背告的強大關係。

“回殿下,這位鹽運使司,跟武王關係匪淺,搭著親戚關係。”田盛立即搜尋著腦子裡的關係鏈,隨即答道。

“又是武王?”周鋒發現,武王這兩個字,最近出場頻率有點高了。

“是的,武王雖遠在江浙,但他在朝中的關係還是十分的穩固的,表面上,他們毫無關聯,但實際上,利益卻在某種情況下,是繫結在一起的。”田盛伏下身子,恭敬又小心翼翼的說道。

田盛最近在周鋒面前,說話的膽子也大了些,這也證明,君臣關係近了很多。

周鋒對他的提攜和信任,讓田盛幹勁十足,自然也處處都為太子著想,事理周全太子東宮利益。

“那看來,是內閣想要拉武王入局,這才有了王森章兒子刺人的事件發生?”周鋒眯起眸子來思索,很多事情,不僅要看表面上發生的,還需要聯絡到背後的事情。

田盛不敢亂答,靜聲凝聽。

“行吧,內閣是不是見本宮剛收拾好了甘蘭省的局面,又想給本宮帶來武王那邊的威脅?呵,他想幹什麼?”周鋒覺的事態好像越來越有趣了,但伴隨著的危險,也即將迎面撞擊過來。

“內閣定不願看到東宮太平吧。”田盛氣恨說道。

“要東宮真的太平了,李長勝早就慌了,朝堂這局面越亂,對他越有利,哼,這幫逆賊亂臣,國家都破敗至此,山河動盪,災禍橫行,他們不思治國之理,反而要讓這局勢越發凌亂,果然,堡壘都是從內部開始潰敗的。”周鋒也是惱火的不行,大掌捏成拳頭,重重的在板牆上砸下一拳:“本宮發誓,定要收拾了他們。”

新帝上臺,往往會有老皇帝幫著清理一波權臣能將,但如今,皇上病重不起,周鋒也不敢指望著老皇帝能爬起來收拾這幫逆臣,只怕接下來的重任,全部都需要他自己親自下場去撕。

田盛後背一抖,呼吸都不敢大聲,生怕太子在怒火當頭之跡,給他挨一頓罵。

“全速前進,早日回京,現在即刻發出訊息給陸家,定要保下王森章,他的兒子,該罰便罰,無須擔護。”周鋒即刻便對田盛下達了命令。

田盛應諾一聲,立即書信一封,快馬加鞭,急速入京。

此刻!

王家!

絕望和恐懼,在這個宅院裡漫延……

王森章頹敗的坐在書房的門口,整個人意志消沉,滿臉的疲倦。

他抬頭,望著漆黑的天空,回憶著他這入仕數十年,在峰頂上見過風光彩虹,也墜入過深淵,償過冰冷和世事的冷漠,娶妻生子,感受過平凡家庭,也見過兒子出生,那張稚嫩的臉龐,讓他感受到了為人父的喜悅和擔憂。

想不到,自己如今,連護子的能力都沒有了。

從平地走到了懸崖,如今,他卻阻擋不住,黑暗來襲。

“老爺……”王夫人提著一盞燈,徐徐走了過來,她臉上有著婦人的憂切,也多了一抹堅決:“如果這就是我們的盡頭,那我們也認了,只是可憐我們的兒子連門親事,都沒有。”

王森章不敢去看妻子,因為他愧對她的一腔愛意,他低下頭,用力的嘆了口氣:“是啊,他連親事都沒成,就要受我連累入獄。”

“老爺這話是怎麼說?”王夫人臉上佈滿驚愕:“這要怪,也怪我,沒有教育好兒子,讓他輕易的就被勾欄女子把魂給勾走了,如果沒有那個叫沈星辰的頭牌姑娘,兒子斷然也不會為此……”

“就算沒有這一劫,也會有下一劫的,不是兒子不中用,只是我們已經入籠中鳥,在他人的算計之中了。”王森章之前也是一個勁的怪責兒子,說他荒唐無恥,可仔細想想,就算兒子今天不刺傷陸許光的兒子,那下一次,他會殺被人利用,闖下更大的禍事。

“老爺,真的這麼可怕嗎?”王夫人低聲涰泣,憂傷難過。

“就看有沒有人能幫我們了。”王森章知道,能幫自己的人,很少,所以,他也看不到黑暗中,是否會有光亮照過來。

王夫人的臉色一片慘白,絕望到了極點。

就在這時,一個黑漆漆的東西,從屋頂被扔下來了。

是一個人……

“王媽……”王夫人第一時間從衣裝上認出了這個人,她嚇的捂住嘴,哭都不敢用力哭出聲,渾身在發抖。

王森章渾身也是一僵,派出去的王媽,竟然以這種方式,再一次的回到了王府。

“王森章,別白廢力氣了,把東西交出來吧。”屋頂上,傳來一個冰冷無情的聲音,帶著譏嘲。

王森章已經氣的鬍子抖動,憤怒的跑到了院子中央,張開雙手,對著黑暗的黑頂吼了起來:“你們不就是要殺我嗎?來呀,現在就殺了我,你們想要的東西,是見不得光的,是會至他們於死地的證據,但我不會給你們的,你們永遠別想得到。”

“王森章,你當真以為……你還有狂的資格嗎?”那道聲音,驟然變的極為陰寒,憤怒。

王森章渾身的血液,一下子就凝固了,是啊,他早就沒有狂的資本了,只是,既然要死了,何不瘋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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