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0章 汗庭神社 馬隊被圍(1 / 1)
時間一晃就來到了一個月之後。
這個時候葉山所處的商隊已經算是進入到了整個草原南部的中間區域。
其實北地草原並沒有多大,最起碼按照葉山的預估來看,如果是他一個人全速前進的話,用不了三個月的時間他便是能夠完成橫穿草原南北的行動。
不過他也明白其實這只是一個理論上的估計,因為草原之上的靈獸也是十分不少,要是遇到什麼狼群或者的馬群的話,那行進速度自然是無法達到最大。
更為重要的是,在進入到草原之中後,他才逐步瞭解到這裡的朝日汗庭對於草原的掌控力要遠遠超過他的想象。
這是因為在他原本的理解之中,草原因為地形開闊廣袤,且草原上的民眾多數是以部落的形式進行生活,所以相互之間的溝通聯絡並不會太強。
故而汗庭即便是能夠勉強掌控草原大部分割槽域,其統治力也不會太強。
然而在來到此處之後,真實的情況就讓葉山明白,這裡的狀況要比他想象得複雜許多。
首先一個問題就是在朝日汗庭之中其實還有著一個隱藏的大勢力,那就是朝日草原神社。
這個神社具體的情況他並不清楚,不過可以肯定的是這個神社的勢力是遍佈整個草原,因為在這過去的一個月時間裡面,單單是葉山見到的隸屬於神社的祭壇就已經有三個了。
即便這些祭壇在他看來其實並沒有什麼實質性的作用,就是一個單純的能夠聚斂靈力的法陣,但是透過這些祭壇他也明白了,幾乎所有祭壇周邊的部落都會在一個相對固定的時間來到這裡,接受所謂來自神社的“祝禱與洗禮”。
而且更為關鍵的是,在草原所有部落的居民心中,這種“祝禱與洗禮”是相當重要得,甚至到了一種可以與生命齊平的程度。
所以可以說,神社的指令在某種情況下是要比汗庭的命令更為直接有效。
因而,在葉山看來,汗庭應該是不會讓神社就這樣存在於草原之中的。
不過從當前的事實情況來看,神社和汗庭似乎保持著一種詭異的平衡關係,而且在神社每一次開祭壇進行祝禱與祈福的時候,汗庭也會派人駐守。
當然這一切與他是沒有任何關係的,畢竟他此行的目的只是要穿過草原。
就這樣,日子就在安靜中緩緩流逝。
半個月之後,馬隊便是來到了此行的第一個重要目的地,草原南部之中比較大的一個集市之中。
在這裡駐紮了三天時間,將隊伍之中的貨物售賣出去一部分之後,整個馬隊便是再度開始前進。
不過在此次開始行進的時候,在這支隊伍的後方,突兀出現了幾道身形,一直跟著他們向北行進。
“牛大哥,後面的那些人是什麼意思?”葉山低聲對著身邊的一個馬隊護衛問道。
“哈哈,葉兄弟也看出來了?不用緊張,那些是草原馬匪的探子,多半是跟著咱們一段也就離開了。”
“為啥呢?”葉山好奇地問道。
“馬匪的隊伍其實也並沒有多厲害,所以他們在確定了咱們的大致實力之後就會主動退去。”
這位牛大哥雖然並沒有過多解釋,但是其話語之間的意思葉山卻是已經聽得明明白白。
不過對於這種以燒殺搶掠為生的馬匪,他自然也是沒有什麼好感,要是對方真的敢來的話,那他倒是不介意讓他們永遠留在此處,與此地的水草終生為伴。
然而事情的發展與牛大哥的判斷幾乎是一模一樣,在不到兩天的時間之後,馬隊身後的那些修士便是徹底消失不見,彷彿從來都沒有出現過一樣。
但是在葉山的心中,突然閃過了一抹淡淡的不安,而且這一抹不安隨著時間的推移竟然變得越發清晰起來。
於是,在馬隊休整的時候,他就一個人悄然離開了馬隊,來到了馬隊所在區域的外圍,想要看看到底是什麼的原因使得自己如此心緒不寧。
沒有過了一會,大批修士的氣息就出現在了葉山的感知之中。
雖然這些修士之中並沒有任何一位突破到了結丹期的層次,但是他們人數眾多,而且竟然還有一種整齊劃一的風範。
由此,他立刻意識到此時包圍馬隊的恐怕不是一般的馬匪,甚至是不是馬匪也還真不一定。
一盞茶的時間,整個馬隊就被徹底包圍了起來。
葉山在外圍看著那些穿著統一的黑色勁裝且頭戴黑色面紗斗笠的馬隊,心中立刻就是“咯噔”一下,因為他已經確定,這支隊伍一定不是所謂的草原馬匪。
果不其然,在沒有過了幾個呼吸之後,那支馬隊的領隊人便是上前一步來到了包圍圈的前方,大聲說道:“好了,房門主,跟我們離開吧。”
聽到此話,被包圍的馬隊所有人馬也是愣了一下,因為他們還從未聽說過自己的身邊竟然會有一個叫做房門主的存在。
過了一會,看著被己方包圍的馬隊竟然沒有任何反應,那位領隊人隱藏在黑紗之下的臉龐之上也是閃現出了一絲冷笑,隨後他就繼續大聲說道:“既然房門主如此不配合,那看來只有兄弟們幫助你一下才能夠讓你現身了。”
話音落下,所有黑袍人的手中便是出現了一柄圓月彎刀,並且所有黑袍人的身上皆是湧動起了一道淡綠色的光芒。
這種光芒一經出現,整個區域之中就突兀瀰漫開了一種讓葉山都感覺到有些壓抑的氣息。
如果連葉山都是感知到了一種壓抑的話,那馬隊之中的其他存在自然更是無法接受了,因而在這股氣息將整個馬隊籠罩起來之後,馬隊之中的大部分存在就立刻癱倒在了地上。
看著如此情況,馬隊之中並沒有立刻癱倒在地的三位中年修士相互對視一眼之後就各自嘆了一口氣,而後其中一位看起來最為年長的中年男子便是大聲說道:“好了,我和你們走,你們不要傷害他們。”
“哈哈,房門主早這樣的話不就好了嗎?”領頭人哈哈大笑一聲之後說道。
“哼,你們汗庭和神社的如意算盤打得倒是不錯,只可惜你認為我會將東西隨身攜帶嗎?”房門主淡淡地說道。
“我知道房門主的意思,我這些兄弟就是為了預防這個情況的發生,要不然的話我們也不可能來這麼多人了。”領隊人笑眯眯地說道。
“好,既然如此,那便走吧。”
“等一下!”
領隊人突然大喝了一聲,讓原本剛剛想要朝著他們所在移動過來的房門主當即就停下了腳步。
“怎麼了?”房門主冷笑著問道。
“還有兩位怎麼不跟房門主一同和我們離開呢?”領隊人冷聲問道。
“此次出行僅有我一人,哪裡來的兩位呢?”房門主淡淡地說道。
“是嗎?那看來是我的資訊有誤了。”領隊人冷笑著說了一句之後大手一揮,隨後一道年輕身形就被拖著扔到了地上。
看著地上奄奄一息的那道身形,房門主的臉上瞬間就佈滿了鐵青之色。
“倒是好手段。”房門主冷聲說道。
“不得已罷了,所以為了你房家的血脈,你最好還是讓剩下兩位出來吧,否則的話,我倒是不介意讓你目睹你親侄兒的離世。”
“哈哈,沒有想到堂堂汗庭和神社竟然會這樣行事,倒真是讓我刮目相看啊。”房門主大聲說道。
“你也不必如此,汗庭和神社的行事風格恐怕還用不著你來指點。”
話音落下,所有黑袍人便是再度向前踏了三步,伴隨著包圍圈的縮小,那股異樣的氣息也是再度出現,讓在場眾位存在皆是感受到了一絲別樣的壓迫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