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7章 眾怒(1 / 1)
吳玄見到周圍陷入了安靜,用手揉了揉眉心,一把拉住了一旁的黃景晴,直接朝著身後的房子裡走去。
啪……
眾人只能聽到房門重重的關擊聲,隨後,在場的大部分人都露出了怒容。
“不就是把薛家這兩兄弟給打敗了嗎,有什麼好得意的,瞧那牛哄哄的模樣,不知道的,還以為我們都欠他百八十個金幣呢。”一個面如冠玉的男子很不高興的說道。
“他不過就是一個外來者,還真把這裡當成自己家了,這是什麼態度,就這樣的人憑什麼能來到我們詭盟。”一個老者面露怒容。
“你驕傲個什麼勁,我要挑戰你,有本事你現在就出來接受我的挑戰,要不然你就是個縮頭烏龜,是個懦夫。”一個青年小夥子就想上去踹門。
周圍如此叫罵聲瞬間在房門外傳開。
吳玄拉著黃景晴進入到房屋,立刻就把門給關上,黃景晴就像是個受了驚的小兔子盯著吳玄那雙通紅的眼睛,只感覺心中一陣發涼。
“你要做什麼?”
黃景晴的雙手忽然被吳玄抓住,吳玄的,整個腦袋都像自己湊了過來,黃景晴拼命的向後倒退,直到腳下似乎被什麼東西給絆了一下,覺後重重的栽倒而去。
“啊……”
黃景晴還以為自己又摔到地下呢,但是卻發現後面是柔軟的床墊,黃景晴還沒有來得及看清周圍的場景,吳玄的整個身軀已經壓在了他的身上。
“要幹嘛,不要呀。”黃景晴慌亂的抽著手,見到吳玄越來越近的面容,她拼命的將腦袋往後靠,腦袋抵在後面的床沿上,黃景晴又是吃痛的叫了一聲。
也就是在這個時候,吳玄的嘴巴已經落在了她的脖頸上。
吳玄從體內魔氣爆發的那一刻,就一直在忍耐,一直在控制著魔氣。
在與薛家兩兄弟戰鬥的時候算是徹底的放開了手腳去打鬥,結果就是爆發容易收回難,到了現在如果再不透過黃景晴的鮮血平息體內的魔氣,吳玄很有可能大殺四方。
黃景晴感覺自己脖子處一陣劇痛,隨後似乎有什麼溫熱的東西流了出來。黃景晴拼命的掙扎,衣服也亂了,髮髻也散了,但是他的兩隻胳膊卻被吳玄緊緊的抓著,完全掙脫不開。
也就是在這個時候,房門被青年小夥子一腳給踢開,隨後就有大量的人群準備進入房間當中抓出吳玄一頓的吊打。
但是他們剛剛進入房間,就看到了如此尷尬的一幕,每個人的臉上都不由得浮起了一抹紅暈。
尤其是上了一點年紀的老頭,罵了一句世風日下,扭頭就要離開,但是在離開的過程中,又不由得多往裡頭瞄了兩眼。
還是鄭天琪反應的速度快,他是知道動用魔氣過後的吳玄,是需要黃景晴的血液才能平復內心,所以將看熱鬧的人都趕了出去,當然,他自己也走了出去,順帶把房門輕輕的關上。
離開屋子裡的人陷入短暫的沉默,隨後又響起了更加激烈的怒罵聲。
“居然大白天的就在房間裡幹這種事情,成何體統,成何體統!”一個老頭憤憤不平的說道。
“現在的年輕人怎麼都變成了這樣,世風日下,人心不古啊。”一個老頭感嘆。
不管他們如何,流言也就這麼傳開了。
在吳玄猛的吞吸兩口血液過後,腦海之中原本混亂的意識漸漸的平靜,吳玄身體向旁邊一傾斜直接滾下了床,倒在地上大口的喘著粗氣。
黃景晴察覺到束縛自己胳膊上的力量消失,趕緊用手捂了捂自己脖子處被咬的地方,居然已經滲出了血。
黃景晴嚇得痛哭起來,她還以為自己的血已經被吳玄吸乾淨了馬上就要死了呢。
在門外的人聽到房間內又是喘著重氣的男聲聲音,又是女子的哭聲,互相再次又再次的對視一眼,都看見了對方眼中的尷尬。
尤其是很多男人,特別是那幾個老頭,都露出了幸災樂禍的神情,這才多長時間,恐怕連十秒鐘都不到吧。
吳玄的神志全部恢復,一個鯉魚打挺站起身來,看了一旁在床上嚶嚶啼哭的黃景晴,吳玄只感覺一陣內疚。
“抱歉,實在對不起,我……”吳玄想走到床邊想要安慰兩句,但黃景晴已經徹底的變成了一隻受驚的小兔子,拼命的將身體往床後面側,似乎很害怕吳玄靠近自己。
“這是一瓶金瘡藥,你把它塗到傷口,很快就能好。”吳玄儘量讓自己的聲音溫柔一些。
“我,我是不是快要死了,我好疼啊!”黃景晴忽然之間放聲大哭。
門外正準備離開的人聽到這聲音,又聞到房間當中傳來的一種血腥味,很多男子互相對視一眼,都露出了一個我懂的表情。
看著黃景晴痛哭的模樣,顫抖著雙手,可能是因為自己剛剛握住她的胳膊太過用,現在她的胳膊都有些顫抖,吳玄的眉頭深深的皺了起來。
吳玄拿起床上的小藥瓶開啟,將裡面的粉末倒在自己的手中,隨後靠近黃景晴。
“不許哭,不許動。”
黃景晴依然拼命地將自己的身子向後靠,吳玄用極為嚴厲的聲音說道。
黃景晴哭聲瞬間停止,只不過嘴巴依然在顫抖,雖然沒有哭出來的聲音但是眼淚卻止不住地向下流,好一副楚楚動人的哭美人的模樣。吳玄還真有些不忍心再說嚴厲的話,畢竟她的這身傷有幾處傷還是自己給整的。
吳玄用手輕輕地撫在黃景晴的脖子處的咬痕上,在生命之力和金瘡藥雙重治療工具的治癒之下,黃景晴脖子處的傷痕以肉眼可見的速度消失不見。
黃景晴只感覺自己的脖子處一陣的溫熱,那是一種極為舒服的感覺,黃景晴都忍不住呻吟了一聲,隨後小臉通紅的低下頭去。
吳玄如法炮製的在剛剛被自己抓住胳膊的兩處淤痕上,塗上了藥粉,依舊用生命之力緩緩的摩擦著淤痕,兩道淤痕依然以肉眼可見的速度消失。
吳玄又看了看剛剛被薛家兩兄弟所抓傷的胳膊,那裡依然縈繞著紅色的魔氣,吳玄將魔氣處理吸收,再次塗抹金瘡藥。
黃景晴全程都低著頭,用一種可憐巴巴的神色望著地下的床墊。
“那啥,今天的事情實在是……哦,這裡有三瓶丹藥,你一會服用下去,對你的修煉有極大的幫助。”吳玄忽然拿出了三瓶丹藥。
這三瓶丹藥都是在胡瑞那裡的海底宮殿中拿到的,當時有很多,吳玄把自己所得的那一部分大多都給了墨芸,自己只是拿了很少一部分。
黃景晴拿著小藥瓶可憐巴巴的看著吳玄,在那種目光當中,吳玄甚至都感覺自己做了什麼天怒人怨的事情,良心一陣的譴責。
“謝謝。”黃景晴小聲的說道。
吳玄神色一怔,隨後露出了一個笑容。
黃景晴服用下去三顆丹藥修為,居然提升到了大帝九重,就差那麼一丁點,便能突破至尊。
“這是什麼丹藥,居然這麼厲害。還有沒有了,我馬上就能突破至尊級別了。”黃景晴感受著身上散發出來的氣息,興奮的差點就抱著吳玄狠狠地親上一口。
“這種丹藥一個人只能服用三次,你的天賦不錯,如果再來點機緣,你在一個月之內就能突破至尊。”吳玄也由衷地為她感到高興。
下午吳玄剛剛走出房門,就看見對面的雪樹下坐了一排人,這些人見到吳玄出來全部都圍了上去。
“吳玄,我要向你挑戰死靈法術。”
“吳玄,我要向你挑戰符術。”
“吳玄,我要和你比拼丹藥。”
“吳玄,我要和你比拼煉器。”
“吳玄,我要和你……”
在房門推開的那一瞬間,遠處雪樹下面坐著的百十來號人全部都圍了上來,一個個神色激動,似乎是把吳玄當成了自己的仇人。
吳玄也沒想到自己居然在短短几個小時的時間內就成了詭盟當中的公敵。
“你們那麼多人挑戰我一個,你們害不害臊。還有你,你都已經至尊八重了還挑戰我,一根指頭就能把我碾死了,要不然我乾脆認輸算了!”
吳玄指著一個至尊八重的老頭,沒好氣的說道。
除了他以外,在場甚至還有三個武聖級別的老頭,如果自己挑戰這些人那不是找死嗎。
被點破修為的老頭,不好意思的撓了撓頭。
最先說話的那位死靈法師站了出來:“我和你的修為差不多,聽說你很精通死靈法術,我要挑戰你。”
吳玄看了一眼這青年修為,和自己一樣都是大帝四重,於是點了點頭。
“我叫韓忠,你可要記好這個名字。”此人話音落下,一具渾身上下散發著死氣的黑甲武士出現在面前。
“這是神魔時代一具魔神的軀體,僥倖被我師傅得到,然後送給了我,我已經把他煉化成了我的亡靈,有本事咱倆就較量較量。”
韓忠又解釋了一句。
“你還有其他的亡靈嗎,借我一具,我很少使用死靈法術的。”吳玄渾身摸索了一遍,忽然有些尷尬的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