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5章 輕重於心,再無輕重(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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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在想什麼呢?怎麼露出這種笑容?”吳玄看了一眼在一旁一直傻笑的墨芸,用手敲了敲她的腦袋,說道。

墨芸趕緊用手掰開吳玄的手指,一臉羞紅的搖了搖頭。

吳玄等人醒來之後,和石子安,蔣文公,白長安等人會面,幾人交談一陣,洗臉刷牙,院子的大門被人給敲響。

石海跑過去開門,發現是一臉笑容的彭歡。

在彭歡的身後還跟著十幾位僕從,這些僕從的手裡都端著早點,早點非常的豐盛,包子、餃子,大盤雞,紅燒魚……應有盡有。

彭歡來到院子中,先是在院子裡面掃了一眼,當他看見了正在看向自己的吳玄時,不由得愣住了。

不過很快,彭歡就反應了過來。

彭歡露出了那招牌式的笑容,說道:“各位,昨天睡的都還好吧,我是來給大家送早點的。”

彭歡說著,示意自己身後的那些僕從將食物給端上。

“挺好的,不過對面怎麼這麼吵呀。”吳玄點了點頭,旋即,又將手指向了對面的院子。

彭歡眼底裡閃過一抹異色,但是臉上卻掛著笑容:“在對面院子是五毒教的客人,昨天不知道發生了什麼,一晚上的時間五毒教的弟子全部被毒死,只有大長老孔雲翔活了下來。”

彭歡說這句話的時候,目光一直在所有人的臉上掃過,除了背對著他的黃景晴看不到面容,其餘人的臉色都非常正常。

吳玄還一臉驚奇的砸著砸嘴:“嘖嘖,我記得五毒教的人就是玩毒的吧,沒想到最後死在了自己最熟悉的東西上,真是天道迴圈,報應不爽。”

彭歡只是在一旁乾笑,等到早餐吃完,嚴冬青也來了。

“吳公子遠道而來,昨天只是簡單的參觀了一下我們龍虎宗,今天我帶你去龍虎宗再好好的轉一轉。”嚴冬青說道。

吳玄點了點頭。

嚴冬青帶著吳玄左拐右拐,來到了幾座擂臺的前面,此時的擂臺周圍已經圍滿了人。

這些人有的剛剛走下擂臺,還喘著粗氣。有的人飛身躍到了擂臺上,自報姓名之後,等待著挑戰自己的人。還有些人在下面鼓掌叫好,似乎看擂臺上的這些人打鬥能使自己收益良多。

嚴冬青漫不經心的帶吳玄來到了這裡,說道:“這裡是我們龍虎宗的演武場,很多晨練完的弟子都會來這裡活動一下筋骨。正好,這些弟子大多都聽說過吳公子的威名,吳公子要不然展示一下?”

吳玄明白嚴冬青說這句話的意思就是要試探自己的修為,嚴冬青一向剛愎自用,無論情報上面描述的再怎麼詳細,但如果不是自己親眼所見,心中還是抱有一定的疑慮。

吳玄點了點頭,一步越到擂臺之上,朗聲說道:“我是吳玄,誰要挑戰我昨天應該都已經商量好了吧,趕緊的。”

嚴冬青聽到這句話臉上一黑,吳玄這是一點面子也不給他,還沒等他要發怒,彭歡在一旁伸出了手拉住了他,朝著自家宗主輕輕地搖了搖頭。

嚴冬青強壓住怒氣,勉強露出一個笑容,看向了一旁的一名弟子。

這是一位青年大漢,擁有著大地四重的修為。

大漢一個閃身,跳到擂臺上,指著吳玄就破口大罵:“你是什麼東西,居然剛在我們龍虎宗叫囂,我叫呂梁,前來會會你。”

大漢呂梁話音落下,身後出現一條渾身燃燒著火焰的巨大飛龍,這隻飛龍足有十幾米大,巨大的龍身幾乎已經佔領了整個擂臺,在它燃燒著火焰的龍身上圍繞著紫色的光暈。

在這隻火焰飛龍出現的那一刻,整個擂臺周圍的空氣都開始變得燥熱了起來。

法印炎龍,天賦紫色。

吳玄扭了扭脖子,又是龍族的法印,而且還都是出自於龍虎宗,龍虎宗這是和龍族有緣呀。

吳玄一跺腳,身後出現了黑色的九頭蛇馬,九個蛇頭不停的向外吐著蛇信,目光陰冷的盯著炎龍。

呂梁的手腕上都出來了兩個手環,這兩個手環包裹了他的手臂,在這個手環上面刻著五道銘文,這五道銘文的能力都是增加攻擊的重力。

與此同時,在呂梁的手中出現了兩根小短棍,這兩根小短棍不足半米,但是每一根都不如銅嬰兒的大腿那般粗細,而且分量驚人。

在這兩根短棍上,也刻著五道銘文,這也是個五鍛鍊器。

吳玄的手掌上自然而然地出現了無痕尺。

砰……

黑色的尺子和兩根短棒相撞在了一起,第一招都僅僅只是為了試探,但是吳玄卻向後倒退了十幾步,呂梁緊緊向後退了八步。

吳玄揉了揉有些酸澀的手腕,目光緊緊的盯著呂梁,這傢伙的力氣太大了。

難道說……

吳玄盯著呂梁那小麥色的皮膚,忽然意識到了什麼,他是法體同修。

說的直白點,就是法印和淬體兩方面同時修煉。只有擁有極高的天賦,才能夠雙方同時修行。

當然,吳玄是淬體、法印,還有神識三者一同修行的,《蛇馬功》這一門功法就能夠同時修行這三個術法,當然,吳玄還是以法印為主,淬體為輔,神識最末。

要單論法印,吳玄和呂梁同是大帝四重修煉者。

要是單論淬體,吳玄還有些不如呂梁。

但是要說各種能力一起施展,十個呂梁都不是半個吳玄的對手。

呂梁見到自己佔了上風,嘴角勾起一抹笑意,手中揮動著兩根短棍再次的攻擊了過來。

砰……

吳玄依然揮動著手中的無痕尺和兩根短棍撞擊在了一起,只不過這次因為碰撞而產生的聲音有點像是一根鐵管和一個棉花撞擊所發出的聲音一樣,聲音很悶,如果不知道的還以為誰在被窩裡放了炮仗呢。

在這一次的碰撞當中,吳玄的身影依舊被砸飛,向後退了十幾步才停住身影。

只不過這一次和剛剛那次不同,吳玄的光腳每一次落在地上,都會在地面留下一個很輕微的腳印印記,那感覺就像是留下這種印記便能化解手中的那股巨大力道一般。

反觀呂梁,他這一棍子將吳玄給擊飛心中完全沒有興奮感,因為他這一棍子下去感覺自己砸在了棉花上一樣。

吳玄雙腳踏地繞了一圈,抬手就是一尺子砸了過。

呂梁雙手緊握著短棍立於身前,黑色的大尺子與兩根短棍重重的撞擊在一起。

當黑色的尺子與短棍撞擊在一起還沒分開的時候,黑色的大尺子忽然顫了顫,這顫抖的頻率非常的輕微,如果不仔細去看根本發現不了,但是量卻感受的真真切切。

伴隨著每一次的顫動,呂梁都能感覺到有一股極大的力道從棍子上傳出,那感覺就像是自己這一尺被了幾十個人連續不斷的攻擊一樣,他的我雙手居然開始有些顫抖。

呂梁雙眼一狠,一隻手握著一根短棍抵擋尺子的顫動,另一隻手揮著另一根短棍攔腰砸來。

吳玄立刻收回了無痕尺擋在了自己的面前。

呂梁對自己的這一棍非常有信心,這一棍子已經蘊含了他全身的力道,就算面前是一位大帝五重的修煉者,在他這一棍子之下也必定會砸成兩半。

砰……

依舊是一身沉悶的碰撞,吳玄的身影再次向後倒飛出去,每向後退一步依然會在大地上留下一道淺淺的腳印痕跡。

在下方的彭歡忽然皺起了眉:“咦,這不應該呀,呂梁本身就是體修和靈脩雙重修行的。按理說她這一棍子就算沒有夾雜著一丁點靈力砸下,配合著他手腕上戴著的那一對能夠增加力量的手環,也能夠瞬間砸死大帝五重的修煉者,吳玄怎麼一點事也沒有。”

一旁的嚴冬青眉頭緊皺:“我曾經在一本古書上看過,在荒古時代,人們的入門基礎是舉輕若重和舉重若輕。”

彭歡恍然大悟的點了點頭:“怪不得呢,他攻擊呂梁的時候用了舉輕若重,能夠增加這些刀的威力。當呂梁攻擊他的時候他就用了舉重若輕,讓自己的身影如同羽毛一般,就算用再大的力氣一拳也砸不爛一朵羽毛,除非用刀。”

嚴冬青點了點頭,但是隨後又搖了搖頭:“你只說對了一半。荒古時代的人們學會舉輕若重和舉重若輕,那也只是入門的一半,在這一式的後面還有一句話,輕重於心,再無輕重。”

彭歡聽到這句話,心頭忽然一陣:“舉輕若重,舉重若輕。輕重於心,再無輕重。”

當彭歡抬起頭,再次看向吳玄時,面目忽然變得凝重起來。

吳玄每次攻擊的似乎都有萬鈞之力,但是每一次被攻擊身體卻像是鵝毛一樣輕飄飄的,這一切都是下意識的回應狀態,完全已經刻入到了骨頭裡,一切的一切都是身體本能反應,所以說輕重於心,再無輕重。

當然,使用這舉重若輕,舉輕若重的計量僅僅只能化解一半的力道,還有一半的力道卻要靠雙腳來化解。

吳玄每一次向後倒退雙腳踩在地上看上去極為沉重,但是卻連地表上面的灰塵都沒有驚起,僅僅是在地上留下了一道腳印的痕跡。

很明顯,每向後倒退一步都將手中所承受到的巨大力道才送到了腳下,透過腳面與空氣的摩擦使得自己承受的力量得以化解,所以在腳面踏到地上的時候,雙腳已經如同鵝毛一般再無重量,所以自然不可能驚起地上的灰塵。

顏冬青忽然又說道:“還有,他每砍出的一尺中,都運用了顫臂法。”

彭歡聽到了新的字眼,有些好奇的問了一句:“什麼叫做顫臂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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