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7章 設宴(1 / 1)
何善華的身上畢竟穿了一件六鍛鍊器鎧甲,要打敗他可也不是一件容易的事。
所以在吳玄和何善華髮生過第一次碰撞之後,身影就已經遠遠的跳在了比武臺的邊緣處,靜靜地站在那裡一動也不動。
何善華也沒有動作,他的法印本來就是防禦型別的,所以他站在擂臺的中央目光既好奇又迷茫的盯著吳玄。
整個場面陷入了一種靜止的狀態。
彭歡忍不住皺起了眉頭:“他這是在做什麼,難道說吳玄想要藉此時間恢復自己的體力嗎?”
嚴冬青也是一臉的疑問,如果不使用特殊的手段,吳玄是無法對何善華造成傷害的,畢竟何善華的身上的那套鎧甲可不是件擺設。
石子安,蔣文公,白長安也是一臉的疑惑,他們也摸不準吳玄想要做什麼。
整個場面禁止了半刻鐘左右,還是何善華最先承受不住。
他飛身躍起,手中的長槍幻化出無數道土黃色的槍芒直刺吳玄。
吳玄腳踏巡天步,趕緊躲過這幾道搶芒。
何善華藉助自己的攻勢很輕易的就來到吳玄面前,舉槍便刺。
吳玄身子向旁邊一側,又是險而又險的躲過了這一槍。
“難道你只會躲躲閃閃嗎,剛剛你和呂師兄戰鬥的時候,可沒像現在這樣這麼軟弱。”何善華眉頭緊皺。
吳玄一邊快速躲閃著何善華的攻擊,身子一邊向後倒退,很快就已經徹底的來到擂臺的邊緣。
何善華舉槍又是刺了過了,吳玄像剛剛一樣朝旁邊一側。但是與此同時,吳玄的腳下卻開始出現了冰霜,整個冰霜將擂臺邊緣十米的地方徹底浸染。
何善華可沒有料到這一手,舉槍前刺的重心又在前方,所以在腳踩上冰面,重力不穩的情況之下,身子快速向前倒去。
眼看就要摔出擂臺,何善華嚇得趕緊催動自己的靈力向擂臺下方們的轟去,藉助向上的衝擊力趕緊將身子扶正。
吳玄也趁著這個時機揮動著手中的無痕尺重重的砸去。
“土極盾。”
何善華忽然大吼一聲,十幾個土黃色的小盾牌立即出現在她的身邊,吳玄的尺子重重地砸在了這些小盾牌上,只是砸碎了幾個,但是卻無法傷著何善華半分。
何善華也藉著這個時間回到了擂臺的中央,再也不敢有所行動,吳玄的這一手已經給他留下來心裡陰影。
吳玄長長的嘆了一口氣,看來自己的這個計策算是落空了,不過在心理戰方面自己卻取得了完美的勝利。
吳玄當下提著無痕尺,直接衝到何善華面前,毫無章法的就是一頓亂砸。
何善華連忙將自己周圍的小土遁掉到自己的面前,用來抵禦無痕尺的攻擊。
在下方的嚴冬清見到這一幕忽然皺起了眉頭,雙眼之中露出了思索之意。
一旁的彭歡見到這一幕,不由得發出了疑問:“宗主,怎麼了,難道想起了什麼?”
嚴東青說道:“我本來想借著這次比武將吳玄的那些手段全部逼出來,沒想到這次無論是陣法還是符咒,就連死靈法術,以及他的魔氣和那些詭異的藤條都沒有逼出來,看來他真的像傳聞所說的那麼恐怖呀。”
彭歡越發的好奇:“聽宗主這意思,難道說何善華這局要輸?”
嚴冬青點了點頭:“他的心中現在已經伸出了怯戰之心,照這個趨勢再這麼發展下去,他必輸無疑。”
何善華確實害怕了,他只是用自己的法印不停的阻擋著吳玄的進攻。
而吳玄,不知何時起,黑色的大尺子上已經燃燒起了紅色的火焰,每一尺砸下都能將幾個土黃色的小土盾給砸碎。
雖然何善華這邊還有源源不斷的小土盾出現在他的身體周圍,但是出現的速度卻變得越來越慢。
“九頭蛇馬,五行氣浪。”
吳玄一翻身直接跳到九頭蛇馬的馬背上,一拍馬肚子,九頭蛇馬如同一道黑色的閃電,直接衝到了被無數盾牌包圍著的和善還面前,在這期間襲來的無數面小盾牌悉數被擊碎。
一道彩色的氣浪瞬間朝著何善華席捲而去,何善華將所有的盾牌調到自己的面前用來抵擋這些氣浪的襲擊。
轟……
數十個土黃色的小盾牌被氣浪掀翻,但是並沒有破碎。隨後,又有一股股的氣流如同潮汐一般,朝著何善華湧去。
何善華再次調整小盾牌,繼續堅守防禦。
“九階法技,鎮龍。”
吳玄用剛剛對付呂梁的那一招對付何善華,在何善華的頭頂出現一座很大的山鋒,這座山峰以極快的速度壓了下來,壓在了他的盾牌上面。
數十面盾牌上同時出現一道道的裂縫,那些裂縫如同蜘蛛網一般快速的擴大,何善華似乎想起了什麼,臉色忽然變得蒼白。
咔嚓……咔嚓……
終於,那些盾牌承受不住小山的攻勢,徹底的化戒成了土黃色的氣流。
“噗……”
何善華也噴出了一口鮮血,他都法印碎了,法印破碎主人的身體也會受到損傷,如果想要重新在凝聚法印那就得要等到24小時以後了。
如果何善華不是像這樣一直進行防禦,而是在一邊防守一邊攻擊的情況之下,還有可能佔上風給吳玄造成些許麻煩。
但是他剛剛在吳玄的心理戰中已經嚇破了膽,在這樣一直進行防守的狀態之下,法印是吃不消的。
這就像許久之前在遺蹟剛剛開啟的時候,楊鴻和嚴元平有場打鬥。楊鴻的法印是寒冰盾,她就是一邊攻擊一邊防禦給與自己盾牌足夠的修整時間,這才擊敗了嚴元平。
山峰也壓了下來,只不過何善華身上有鎧甲進行阻擋,這座山峰的威力最多能達到大帝六重,所以是無法轟破他身上那層鎧甲的。
何善華的法印雖然碎了,但是作為體修的他,還能夠憑藉著肉體力量繼續戰鬥。
剛剛何善華就已經被嚇破了膽,現在自己的法印又碎了,即使身上穿著六鍛鎧甲也再也無法發揮出他的優勢。
何善華頻頻向後倒退,似乎又想起了之前差點掉下擂臺的那一幕,轉移方向向擂臺中心倒退。
然後,他又被逼退到邊緣,他又倒退回擂臺中央。又被逼退,又倒回來……
何善華就這麼一邊倒退著,一邊揮動著武器阻擋,即使吳玄現在的攻擊完全對他造成不了任何傷害,但是他依然害怕向後倒退。
一旁的嚴冬青面色變得鐵青,這就是自己耗費了無數心血所培養出來的弟子,看來回去之後得要對他們好好的磨練一番,要把他們全部帶到戰場好好的歷練,如果再像何善華打得這麼窩囊,他都想一巴掌把自己的那些徒弟給拍死。
這也怨不得何善華,因為他的天賦卓越,所以修煉一途從來沒有遇到過磨難,所有的師兄弟也是讓著他,用衣來伸手飯來張口的比喻一點也不誇張,這就鑄造了現在這麼一個沒有任何戰鬥經驗,只知道害怕的何善華。
嚴冬青被迫叫停,他不想停止這場打鬥也不行啊,在那臺下面看熱鬧的那些弟子,一個個的神色沮喪,如果再這麼打下去,很有可能就會給這些弟子心中留下陰影。
自己的龍虎宗畢竟是整個玄荒大陸第一大宗門,不能讓自己的弟子心中生出低人一頭的感覺。
彭歡走上前,又成了宗主最好的替罪羔羊,他一臉笑意的說道:“吳公子果然是絕世無雙,這局我們認輸,吳公子趕緊下來吧。”
何善華一臉沮喪的下了擂臺,他目光瞟見自己師傅那如雨噴火般的目光,趕緊低下頭匆匆地離開。
“吳公子真是青年才俊,嚴某自配不如。”嚴冬青的這句話幾乎是咬著牙說出來的。
吳玄聳了聳肩,回到石子安他們的身邊才鬆了口氣,剛剛的戰鬥也累壞了它,如果把自己的那些手段全部施展出來,不到半刻鐘的時間就能解決戰鬥。
別的不說,自己的那些符咒拿出來就能夠把何善華炸的半死。
“吳公子,我們在長壽峰設下了午宴,吳公子一定要賞臉前去啊。”彭歡見到場面有些尷尬,連忙上前打圓場。
吳玄無所謂的聳了聳肩,他倒是無所謂,就是不知道嚴冬青又要耍什麼詭計。
長壽峰,這是龍虎中山大主分之一,在這座主峰上的除了龍虎宗中地位超然的長老以外,還有嚴冬青的子嗣親人,像是嚴重、嚴守歲、嚴元平,他們都在這座長壽峰上。
吳玄剛剛踏入長壽峰,就察覺到了很多到不友善的目光,吳玄無所謂的笑了笑跟著嚴冬青一路走上峰頂,沿途彭歡介紹著這周圍的風景,不時還讓人端來糕點喝茶水,也算是盡了地主之宜。
在峰頂有一座巨大的宮殿,今天的午宴就設在這座宮殿當中,彭歡和嚴冬青把眾人送到這裡來之後,就讓吳玄等人四處隨意的走走,他們去籌備午宴,臨走之前吩咐周圍的弟子好生的照顧。
吳玄身旁跟著墨芸和黃景晴,這兩個女孩在一旁嘰嘰喳喳的,不知道在說些什麼,吳玄也不知道這倆女的關係什麼時候變得這麼好了。
在宮殿前方有個涼亭,涼亭前面是一座湖畔,現在早已過了荷花盛開的季節,但是湖畔中的荷花依然盛開著。
在涼亭周圍坐著很多青年男女,他們歡笑著,交談著,那氛圍看上去極為的融洽。
但是就在此時,一道嬌蠻登怒喝聲打破了這片寧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