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5章 開壁障(1 / 1)
在防禦罩消失之後,墨芸看著一臉亢奮的眾人,有些疑惑的望著吳玄。
吳玄笑著迎了上去:“這些人給你一起了一個綽號,叫做血色戰神,我覺得這很適合你。”
墨芸撇了撇嘴:“無聊。”
她雖然是這麼說的,但是當目光望向吳玄的時候卻多了一絲得意。
也就是在這邊的戰鬥剛剛結束,幾道人影從天空俯衝下來,為首的依然正是石子安。
石子安身上穿著玄色素衣,在他身旁還有一個穿著血色素衣的玄門中人。
此人神色冷傲,目光冰冷,臉上的表情更是古井無波,他的身上散發著天君九重的氣息。
石子安從天空上落了下來,周圍這些人見到是祖地的人,全都退開了一條道。
在石子安的身後,還有云門和天門的人。
“來來來,我給你介紹一下,這一位也是我們玄門的人,他是冷情的父親,冷傲然。”石子安指著身旁那位臉上沒有任何表情的人,說道。
此人落在地上,他只是很冷淡的朝著吳玄點了點頭,以示問候。
吳玄朝著冷傲然抱了抱拳,也算是見過理了。
在這兩人的身後還站著石海和冷情這兩位小兄弟。
石海朝著吳玄一陣的擠眉弄眼,冷情像他父親一樣冷傲的站在那裡,他也像傲然一樣點了點頭,表示問候。
雲門來的人是蔣文公,他她身後是許久未見的上官諾。
至於天門,來的也是一位貌似中年的男子,吳玄看到此人雙目微眯。
三大祖地除了自己的玄門是由自己的弟子建立的外,雲門的上官無雲和天門的張涵都有它們的子嗣,面前這人應該就是張涵的子嗣之一。
在他的身後,同樣站著一個20來歲的青年。
吳玄看到這兩人就想起了張涵當初對自己下的黑手,但……
“你們兩個都已經孕育出浩然正氣了,不錯呀!”吳玄由衷的讚歎到,即使這兩人是自己仇人的子嗣,但是能孕育出浩然之氣,這就說明他們絕對不是大凶大惡之人。
要想孕育出浩然正氣的條件非常苛刻,不僅要對自己所做的一切事情問心無愧之外,還要得到天道與民心的認可。
僅僅做到問心無愧這一點就少有人能及,就算是聖人也可能因為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而抱憾終,更何況是修煉者。
想要得到天道與民心的認可那就更難了,這隻有經過長時間的積累才有可能感悟不到那玄妙之極的境界。
但是面前天門的這兩人,他倆明顯已經孕育出了浩然正氣,只不過那位20左右歲的青年,身上的浩然正氣明顯要淡薄許多。
天門的中年人聽到這話也是微微一愣,隨後笑著拱了拱手:“在下天門張有道,這位是我的兒子,張醒。”
雲門中年人張有道介紹完自己,又連同將自己的兒子張醒介紹了一遍。
吳玄能清晰的感覺到在張有道再說這句話的時候,自己的意思有一種空靈的狀態,這是浩然正氣再去除自己人的負面狀態,比如說疲勞。
“你也別在這裡愣著了,趕緊隨我到最前面去,這周圍的防禦壁障也太厲害了,我們幾個人聯手對他都無能為力,也不知道你有沒有啥辦法。”石子安說著就準備拉著吳玄離開,但是忽然看見了一旁的趙登明。
“這是怎麼回事,要不要我幫你處理一下?”石子安挑了挑眉,十分淡然的說道。
趙登明嚇得的癱軟在地:“各位大人饒命呀!是我有眼不識泰山,是我該死,求你們放過我吧。”
陰陽山在一流勢力當中只能排到前50,他們怎麼可能抵擋的過祖地玄門。
“算了。”墨芸十分大度的揮了揮手,表示放過了趙登明,趙登明感激的連連磕頭,天君二重的威嚴蕩然無存。
在三大祖地眾人的帶領之下,一行人在毫無阻攔的就來到了絕生山的最前方。
在這座山的後方那可謂是人潮洶湧,人擠人但也擠不進來,但是越往前人越少,每個勢力與每個勢力之間都保持著十米的距離。
吳玄發現越靠前那些人身上的氣息越是雄厚,甚至有好十幾支隊伍的修為最弱的也在天君七重,不用說,這些都是隱世勢力的人。
玄祖傳承,這可是整個玄荒大陸都想得到的寶物,驚動了隱世宗門的人也在情理之中。
等來到近前,吳玄才發現絕生山的高大。
吳玄朝著山裡面看了過去,裡面並不是想象中的柳綠花紅,鶯歌燕舞,在絕生山裡面是一片的死寂。
這麼一眼望去,絕生山滿地的枯枝敗葉,別說是動物了,就算是叫聲也沒有,完全一副世界末日的情形。
在這座山的周圍有一股無形的壁障將內部與外部分解開,吳玄看著山中一片衰敗的跡象心中忽然升騰起了一種不詳的預感,這恐怕不僅僅只是自己傳承這麼簡單的事。
“這可是中域的第一高山,不過這山原來並不是這樣子的,在幾個月以前這座山還是青草綠樹紅花。只不過在一夜之間就變成了這副樣子,這還是一個打柴的樵夫發現的,他正準備去山中打柴,但是忽然發現山的周圍有透明的壁壘阻礙他的進入,然後就看見了這副模樣的絕生山。”
石海知道吳玄肯定不瞭解這件事情的經過,當下便詳細地講述了出來。
“在幾個月之前,我們聯合了數萬位天君九重的高手,但是這也無法破開這個屏障。我們也想過用傳送型別的陣法,或者有空間屬法印修煉者進入其中,但是都失敗了,到現在我們還沒有想到進入其中的辦法。”
吳玄了然的點了點頭。
在吳玄的正對面有一處高大的石碑,只不過這石碑經歷了風雨的摧殘,上面早就已經泛起了類似於綠色鏽跡的東西。
但是在石碑上面的三個字還是清晰可見,“絕生山”。
這塊石碑的正上方有一個凹槽,似乎是用來放什麼東西的,只不過石碑也被那無形的壁壘籠罩其中,就算有東西也放不進去。
“吳兄弟,你看你有沒有什麼辦法呀?”石子安略有深意的看著吳玄,他早就已經推測出面前這位很有可能就是自家老祖的轉世,既然如此,該如何進去他應該有辦法吧。
一旁的蔣文公撇了撇嘴,雖然吳玄與蔣文公已經相處了這麼長的時間,但在蔣文公的眼裡,吳玄依然是一個上不了檯面的後輩。
天門的張有道和張醒只是禮節性的笑了笑,隨後盤膝坐在壁障之前開始吐納。
吳玄看著石碑上的那一個凹槽,越看越是眼熟,忽然想起了之前謝瑩瑩說的話。
絕生山山有如此異變是在自己得到了祭玄劍以後的事情,也就是說,自己手中的這把劍,很可能是解除周圍這些壁障的鑰匙。
謝瑩瑩得到的這個訊息自然是南天王告訴他的,只不過南天王僅僅告訴了謝瑩瑩一個人,所以玄荒大陸除了謝瑩瑩與南天王之外,也只有吳玄知道這件事。
玄門的人帶了幾個後背晚生來到這裡,周圍的隱世勢力自然是看在眼裡的,只不過他們並未說些什麼,祖地行事他們也不敢多問。
就連龍虎宗的成員,那也在幾千個隱世宗門之後排著。
“我或許有辦法。”吳玄盯著凹槽,忽然說道,所有人的目光瞬間集中在了吳玄的身上。
吳玄對如此之多的人盯著,心中並沒有膽怯。
吳玄不慌不忙地從自己的儲存戒指當中取出了那把祭玄劍,在吳玄的雙手握在這把劍的劍柄上時,一種血脈相連的感覺忽然滋生。
吳玄嘴角不自覺的勾起了笑意,手掌輕輕地在劍鞘上撫摸。
“這不是在奇物閣大廳中放著的祭玄劍嗎,我前幾天還聽說這把竟然被人給拔出來了,原本琢磨著等傳承的這件事過了再去找那人看能不能將這把劍買下來,如果既然是你拔出來的,那我也就了了一樁心事。”
石子安說到這裡,更加確定面前這人就是玄祖。
天門和雲門的人也看見了這把劍,當初在這把劍出現在奇物閣的時候他們也去試過拔劍,但是全部都失敗了。
“難道你能將這把劍拔出來?”蔣文公略帶疑惑的說道。
倉啷!
下一刻便響起了一聲清脆的拔劍聲,祭玄劍出鞘,一道銀白色的亮光閃爍,面前的防禦壁壘在這一劍之下被砍出了一個大窟窿,但是很快又被修復。
玄門、雲門以及天安門的幾人同時倒吸了一口涼氣,那麼多天君九重高手都無能為力的壁障就被這麼一間給劈開了一個大窟窿!
見到這一幕的數萬號人同時站了起來,那些隱世勢力的人更是一個個來到吳玄周圍,只不過礙於三大祖地的人在場,隱世勢力的眾人都與吳玄保持著十米遠的距離。
吳玄看著這把薄如紙片的劍刃,又看了看石碑上方的凹槽,隨後,緩緩的將劍插了進去。
周圍的那些壁壘對於祭玄劍完全沒有阻攔的作用,劍刃直接破開那讓無數人頭疼的壁壘直入凹槽。
眾人只感覺面前似乎少了些什麼,一無形的屏障就這麼消失。
無論是三大祖地的人還是隱世宗門的人,他們一個個都是面露怪異之色,讓他們頭疼了幾個月的難題被面前這一個連20歲都不到的小毛孩子不到三秒鐘就解決了!
是他太妖孽了,還是時代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