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6章 黑蛇(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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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一回不僅僅是黃景晴,就連吳玄也看見了出現在自己面前的白衣女人身影,女人似乎出現在自己前方百米之外,只不過這女人看上去有些古怪。

在女人的手指上戴著一枚戒指,這是一枚生鏽的金黃色戒指,按理說戒指應該戴在左手上,但是白衣女人的戒指卻戴在了他的右手。

吳玄還發現白衣女人在不經意間用手撩了撩自己的頭髮,她用的是左手,難道說這女人是個左撇子?

就在吳玄糾結在這一點的時候,黃景晴直接從儲存器裡取出了在黑暗森林裡面得到的那一把黑色短劍,他將黑劍直接砸向了前方。

這結果和剛剛一樣,前面似乎有什麼東西碎裂,隨後有很多到破碎的透明碎片徹底的消失在這雨水當中。

“這是……鏡子?”吳玄似乎想到了什麼,雙眼忽然變得明亮起來。

黃景晴收回了黑劍,一臉疑惑的盯著吳玄。

“我們再往前走幾步。”吳玄忽然快速向前移動,黃景晴雖然心中害怕,但是現在也只得跟著吳玄的腳步。

這兩人向前移動,當移動幾百米的距離之後,又看見了白衣女人的身影只不過這一回吳玄和黃景晴並沒有攻擊前面那道人影,而是朝著正前方走去。

白衣女人眼中閃過一抹訝色,身影向旁邊一閃,吳玄驀然間回手彈出一道魔氣火焰,火焰穿過雨水轟擊在了兩人的身後的一片區域。

在兩人身後三米遠的地方居然憑空燃燒了起來,這就像那邊有一張透明的白紙觸碰到了火星,白紙開始迅速的燃燒。

“這應該是“鬼鏡陣”,是一種邪陣,可以操控靈魂進行戰鬥。”吳玄很快的就分析出了目前的情勢。

鬼鏡陣,這套陣法也是荒古時代一位大能所創,之前被轟擊成碎片的東西就是鏡子。不過這不是普通的鏡子,這種鏡子是由冰氣凝聚而成的,一旦受到靈力攻擊就會破碎,形成冰渣化成水。

黃景晴第一次御劍飛行撞擊在了鏡子上面,那僅僅只是她的身子撞到上,並沒有用靈力攻擊,所以鏡子不會破碎,直到那吳玄的一道拳印轟出。

這鏡子還有一個能力,能夠照射出靈魂的身影。如果是活人,鏡子不會照出他的身影,就像剛剛一樣,只能照射出白衣女人的身影。

所以說那個白衣女人一直都在兩人的身後,只不過他處於靈魂的狀態,讓人無法發現她,那些腳步聲自然也是白衣女人發出來的。

至於吳玄為什麼沒有感受到靈魂力的波動,因為這套陣法能夠隱藏靈魂氣息,除了同為靈魂狀態的白籽楠,正常人想要發現它幾乎不可能。

鬼鏡陣,那是由眾多靈魂組成的,所以想要形成這麼個大陣,必須得要靠很多的靈魂才能夠支撐,要想在短時間之內聚集如此多的靈魂,最好的辦法就是屠殺。

所以說這套陣法也被稱作為邪陣,沒想到居然出現在了這片古蹟當中。

吳玄讓眼睛鏡的盯著前方,既然已經瞭解了這套陣法,想要破解也就不是一件難事了。

吳玄匯聚魔氣在黃景晴周圍佈置下了一個保護陣,有這些魔氣的存在,靈魂也不敢輕易靠近。

鬼鏡陣當中的靈魂發起攻擊有一個特點,只有在冰鏡照出身影的時候才能夠發動攻擊,所以只要留意周圍能反射出鬼影的鏡子,便能夠有效的阻擋這些鬼魂的攻擊。

吳玄雙手在半空中刻畫出了數十道符咒,安頓好黃景晴後,吳玄的身影直接衝向了前方,當一面鏡子反射出一道靈魂之後,吳玄手中的那一道符咒剛好穿過這道靈魂的身影。

鬼鏡陣是定旗陣法,這就和護宗陣法類似,是一種大規模的陣法,如果我不去找到陣眼破處,自己和黃景晴肯定會被這座大陣給熬死。

吳玄一邊透過鏡子的反射攻擊著周圍的靈魂,一邊尋找著陣眼。

越向前走,周圍的小雨越密集,這造成的直接後果就是雨水阻擋做的視線,想要透過鏡子去清晰的判斷每一個靈魂的所在就變得困難了。

到了現在,鏡子當中出現的已經不僅僅是一道靈魂的影子,有的時候透過鏡面能夠反射出數十道靈魂跟在吳玄的身後,所以這得要加倍小心才行。

不過這也就證明距離鎮遠越來越近了,吳玄與靈魂打打停停,在十幾分鍾過後來到了一處青石磚旁。

這一處的青石板磚和周圍其他地方的不一樣,周圍的青石搬磚都是平鋪的,只有面前這一塊是立起來的,毫無疑問,這就是陣眼所在。

吳玄用模器刻畫出了一張符咒,透過天雷的洗禮,吳玄現在的魔氣已經變得更加純粹。

一道黑色的火焰撞擊在豎起來的青磚上,這使得整片世界開始顫抖。

伴隨著世界的顫抖,周圍出現了很多面鏡子。這些鏡子同時折射出了從四面八方圍攻而來的靈魂,四面八方數百隻靈魂撲向吳玄,一道道透明的氣浪瞬間席捲吳玄的身體。

吳玄身上一道道青藍色的藤條破衣而出,與此同時,有粘液形成的小黑鎧甲也緊緊地裹在了身上。

青藍色的藤條瞬間刺破無形的氣浪,緊接著刺穿了那些靈魂,一道較為強大的靈魂攻擊落後在了小黑鎧甲上,攻擊的力度也全部都被小黑鎧甲阻擋了下來。

陣法過漫長歲月的洗禮,早就已經不復當年的威能。

還是那句話,佈置出這套陣法的人對空間之力的運用可比不上鄭天琪、張涵他們,能夠儲存到現在還沒有破碎已經算是極致了。

在魔氣火焰的攻勢之下,這一塊豎起的青石板磚上出現了一道道的裂縫,隨後破碎。

青石板磚破損,所以整個世界也就跟著崩塌了。

世界的天空上出現一道道的裂縫,那些淅瀝瀝正在下著的小雨也瞬間定格在了半空。緊接著,一片片透明的碎片從天上落了下來,地上的青石板磚也出現了一道道的裂紋,周圍的景也瞬間發生了變化。

等視線恢復之後,吳玄和黃景晴兩人已經離開了雨濛濛的世界,出現了一片平地起,這個時候是一座寺廟前。

前方是一節一節的樓梯,樓梯一節節的向上,一直通向那僅僅能看到寺廟間的頂端。

在寺廟的周圍是一片的森林,只不過這片森林非常安靜,就像在那片雨濛濛的世界一樣,沒有風颳過。

每一棵草連同每一片樹葉都靜靜地立在那裡一動不動,如果不知道的還以為是定格在那裡的一處畫面。

嗡嗡嗡……

臺階最上方的寺廟中傳來了一陣陣的鐘聲,這似乎在提醒寺廟當中的人有客人來了,只不過寺廟當中可沒有人迎接出來。

“這裡好多蛇的屍體啊!”黃景晴敏銳的發覺在寺廟的樓梯上七零八落的蛇屍,只不過這些蛇的屍體都已經乾癟枯萎了下去,就像已經過去了幾千年一樣。

甚至在有些地方僅僅只能看到一片灰渣,還有被兩人腳步所帶來的腳風吹散了的蛇體皮膚。

“我決定以後再不跟著你了,以後我就在家等你回來,跟著你什麼樣的詭異事情都能遇得到,我怕還沒有老死就被嚇死了。”黃景晴看著蛇灰飛揚的地面,躲在吳玄的身後嘟囔的說道。

吳玄對此也只能報以歉意的微笑,他哪能算出自己每次遇到危險的詭異指數。

順著寺廟的臺階緩緩地向上走,周圍很多地板都有破損的痕跡,這應該是在不久之前的戰鬥中損壞的。

看來已經有人提前來到了這座寺廟,並且已經走了進去。

等到兩人順著樓梯走上去,來到寺廟旁,一眼就看見了敞開的寺門,準確的說一半,因為敞開的務一半寺門已經被人給毀去了。

在這座寺廟當中僅僅立著一位佛像,只不過這位佛像與其他佛像有所不同,這尊佛像渾身是用黃金打造的,凸顯著這尊佛陀的莊嚴威武。

只不過這座佛像的腦袋是用青色玉石所打造,而且佛像的腦袋不是人的腦袋,那是一個青面獠牙的怪物腦袋。

怪物的眼睛高高的凸起,兩根獠牙彎曲到鼻前,又大又長的鼻子高高的挺起。尤其是那對耳朵,這有點像是豬耳朵,那是一種不規則的橢圓形,耳朵耷拉在臉邊遮住了半張臉。

這顆青色玉石打造的腦袋怎麼看怎麼彆扭,這就像是一位擁有著筆直修長的大腿,妖嬈勾人的魔鬼身材,突起傲人的玉峰,白皙水嫩的肌膚美女身上,長出了一個滿臉胡碴的大叔人臉,這種如此極致的反差讓人一時間難以適應。

在佛像的最前方還有一座牌位,排位上寫著四個字:鬼面佛陀。

這個名字道路是和這尊佛像很配,鬼面佛陀。

黃景晴看見那張恐怖的面容身子忍不住的向後縮了縮,但是因為面前這尊佛像並沒有危險,所以她並不怎麼害怕。

但是就在兩人的目光打量著這尊佛像的時候,從佛像的後面卻傳來了響動。

“嘶嘶嘶……”

這聲音對於黃景晴來說實在是太熟悉了,這不就是蛇叫的聲音嗎,難道說在這尊佛像身後有蛇?

黃景晴的這個念頭剛剛升起,忽然察覺到有一雙眼睛瞪著自己,等他抬起頭望向佛像的上方時,看見了一隻黑蛇。

“哇!”黃景晴瞬間大叫出聲,她又想起來了在黑暗森林當中被小青蛇咬到的那一幕。

只不過這條黑蛇不同於其他正常的蛇類,在這隻黑色的雙眼之中是綠油油的亡靈火焰,這條蛇居然是亡靈。

不僅如此,伴隨著這一條黑蛇的出現,在佛像身後又躥出來了幾百條黑蛇,這些黑蛇的雙眼中都燃燒著綠油油的火焰,很明顯,這些黑蛇也都是亡靈。

祭玄劍出鞘,一道道劍氣瞬間將大量的黑蛇一分為二,索性的是,這些黑蛇的修為大多都在超凡級別,只有個別是玄皇級別的,所以想要解決他們並不困難。

不過這也給兩人敲響了警鐘,在這寺廟後面的世界,恐怕有比這更多的黑蛇。

兩人人轉過了佛像,走出了佛像身後的那扇大門,眼前是一條通向遠處涼亭的長廊,在長廊的兩邊則是一片清水湖。

清水湖裡的水很清,雖然不能說是清澈見底,但是卻能看見在水中不停游來游去,歡快無比的小……蛇。

當黃景晴看清這裡面流動的居然都是黑蛇的時候,她再一次的“哇”了一聲叫了出來。

黑蛇在水中上下游動,那矯捷的身影比魚都要靈活,尤其是很多的黑蛇都聚攏在一座石像旁。

這也是夜尊佛像,只不過不是外面的鬼面佛陀。

這尊尊佛像的身體是由石頭打造的,在這尊佛像的身上穿著袈裟,因為佛像是由黑色石頭打造而成的,所以並不能判斷出這件袈裟到底是什麼顏色。

不過,這件袈裟非常的寬大,將這尊佛像的整個身都籠罩在內,但在這尊佛像的最下方,也就是袈裟開口的最下方,居然露出了粗壯的蛇尾。

再看看這尊佛像的佛頭,居然是一個人性化的蛇頭,在周圍聚集著的那些小黑蛇似乎是在朝拜這位人身蛇像的東西。

吳玄一行人來到這裡,瞬間驚動了湖中的黑蛇,只不過這些黑色似乎沒有攻擊吳玄的意思,反而還有一種懼怕的感覺。

這些黑蛇見到兩人走過長廊,它們都退到了距離長廊最遠的一角,一群群黑色的蛇影不停的再與另蛇一群蛇的身上摩挲著。

砰砰砰……

吳玄和黃景晴正在疑惑這些事為什麼懼怕自己兩人的時候,忽然聽到了一陣打鬥聲,這打鬥聲是從長廊前面的門裡傳出來的。

在長廊的最前方是一座石門,只不過這扇石門像剛剛的一半寺門一樣,已經被人用暴力的手段轟碎。

吳玄聽著在石門裡面傳來的打鬥聲,不由得伸著脖子朝裡頭看去,無論是誰遇到這樣的事情,肯定都會好奇在裡面打鬥的人是誰。

吳玄剛剛把頭伸進去,就看到了一個肥大的身影步履蹣跚的從石門當中退了出來。

這道肥大的身影在後退的時候,還時不時的提提褲子,似乎不這麼做褲子就會掉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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