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8章 殺局(1 / 1)
吳玄按照黑蛇所提示的,劃破了自己的手指,將一枚鮮血融入到了珠子當中。
珠子吸收了吳玄的血液過後,先是釋放出了暗紅色的光芒,緊接著,直接飛向了吳玄。
吳玄下意識的就想要伸手去阻擋,但是最後沒珠子卻很輕易的穿過了吳玄的手掌,沒入到了吳玄的眉心當中,進入到了意識海里。
吳玄下意識的就將全部心神潛入自己的意識海中,果然發現在意識海里有一枚珠子,一縷靈力探入到珠子面,發現珠子當中是一片開闊的大世界。
桌子裡面的世界是一片黑暗的,但是吳玄用靈力推進的地方便會出現亮光,整個珠子向前推進上百平方米的距離之後,終於推不動了。
吳玄的靈力進入到黑色的珠子就如同子彈穿過厚厚的鋼筋,當子彈穿入一定的距離時,就會因為沒了動力最終停止。
吳玄的靈力也是同樣如此,當靈力在珠子內部開闢了幾百平方米的空間過後,就如同陷入了泥潭當中的人無法再向前推進。
以為就是說,吳玄現在可以動用這枚珠子上百平方米的空間,這雖然不是很大但是已經足夠了。
吳玄在黑色珠子當中大概掃視了一圈,裡面有很多黑蛇留下來的東西,但是大多數都是沒什麼用的傢伙,吳玄正想退出珠子,忽然發現在遠處無法推進的空間前出現了幾道人影。
準確的說是影像。
吳玄在看到這幾道影像的時候,額頭上不自覺地流下了一滴滴的汗水。
這幾道影像當中,第一個是一個變異人,長長的腿,長長的胳膊,背後還有一對骨翼,尤其是在他的手掌當中還拿著一把加大版的青龍偃月刀。
這不就是黑袍惡人嗎?
而且在這到影像之下,還有對黑跑惡人的詳細介紹,吳玄當時猜測的不錯,黑袍惡人身上的惡氣確實能夠讓周圍的靈力甚至是空氣空間進行變異,只不過當時在與黑袍惡人打鬥的時候他似乎沒有將周圍的空間變異。
看來是黑袍惡人剛剛醒來沒多久,所有的能力還沒有得到全部的應用,所以可以說吳玄當初戰勝黑袍惡人即為僥倖。
在黑袍惡人的旁邊,是一個渾身上下被裂紋所充斥的男人。影像對他的稱呼只有兩個字,邪氣。
邪神所修煉的是邪氣,他的邪氣和黑鮑惡人的惡氣一樣,都擁有著特殊的能力。
魔氣的能力是腐蝕。
幽冥之氣的能力是爆發。
惡氣的能力是變異。
邪氣的能力是破壞。
邪氣當中夾雜著強大的破壞力,就算是再堅不可摧的事物,在觸碰到這邪氣的時候也會瞬間被毀壞,就連神器也不例外,甚至整個世界在這邪氣之下,都有可能徹底的瓦解破碎。
吳玄看著這道影像對於邪神的記載,只感覺頭皮發麻。
吳玄自然不認為這些影像當中的記載是空穴來風,上面對於惡人的描述與自己所遇到的黑袍惡人完全一致,那麼說這個邪神也應該是存在的,而且這個邪神很有可能比黑袍惡人甦醒的早,現在正在某個地方療傷。
吳玄非常擔心邪神與黑袍惡人的目的一致,殺死自己。
如果真的是那樣,可就麻煩了。
在邪神身影的後面還有其他的幾道身影,上面也有他們的詳細記載,他們也都如同黑袍惡人與邪神一樣恐怖。
吳玄有些憂心忡忡的退出了這枚暫時寄住在自己意識海中的黑色珠子,他也有些好奇,這沒珠子是從何而來。
珠子既然記載了有關黑袍惡人,還有邪神以及後面幾道人影的詳細訊息,那麼他應該出生於與黑袍惡人已經邪神同一個年代,那自己為什麼沒有聽說過他們,甚至連其他那些身影他都沒有聽說過。
黑蛇看著有些憂心忡忡的吳玄不由得有些好奇,他也在珠子裡面看見了那些身影,但是似乎並沒有什麼吧。
“能給你們的我已經給你們了,我還有些話想要和我師傅單獨去說,你們是否能離開。你們放心吧,與你們一起來的那些人雖然還被困在陣法當中,當然是幾天之後陣法當中的能量消失,他們自然也會被放出來。”
黑蛇說到這裡的時候看了一眼住持七戒,他似乎有很多話想要與自己這位名義上與自己斷絕了師徒關係的師傅去說。
吳玄與無悲和尚和無恨和尚互相對視一眼,三人同時點了點頭。
黑蛇這才露出了一抹喜悅的笑容。
有了手中這把木製匕首的存在,吳玄一行人就完全可以不用透過正常的手段離開這裡。
黑蛇所佈置的這座古蹟原本就是以這把木製匕首為核心,他是藉助了木製匕首當中所蘊含的空間之力才佈置出了這個跨越了空間的古蹟。
吳玄手中握著木質匕首緩緩地在半空當中劃過,一道數十米大的裂縫出現在眾人的眼前。
眾人挨個進入到了裂縫當中,離開了這片世界。
整個棺槨前就只剩下了黑蛇與住持七戒,這師徒兩人終於可以敞開心扉的將心中那些話全部都說出來,今天不說,可就真的再沒有機會了。
也就是在吳玄帶著幾道身影透過空間裂縫離開此地之後,這片世界就徹底的封死了……
吳玄幾人透過空間裂縫來到了靜謐湖中,也就是當時的湖下世界。
只不過當時幾人在進入靜謐湖的時候,就已經被空間之力傳送到了其他的地方,那不能算的上是湖裡。
但現在,即人卻實實在在的在靜謐湖水下十米的地方。
“水下面有人出來了。”
當有一位和尚從水中竄出來之後,在岸邊被各個宗門的長老,宗主安排等後著的修煉者們同時譁然了起來。
“怎麼就你們幾個人,其他人呢?”有人勾著頭朝著湖裡頭看去,除了幾個和尚和吳玄,黃景晴,蘇定方以外就沒有其他的人了。
自家宗門裡的那些長老宗族去了哪裡?
吳玄用靈力蒸發了身體上的水,對著眾人高聲說道:“大家不要擔心,其他人再過幾天之後就會出來,大家放心,他們都沒有事。”
在場眾人雖然有些不信,但是看著玄門的蘇定方以及正向蘇定方走來的其他玄門紅字的人,他們最終還是選擇了相信。
吳玄在半山腰處找了個寂靜的地方搭了個帳篷,倒下就開始呼呼大睡。
之前進入黑蛇的執念世界時,雖然自己的身體一直處於沉睡的狀態,但是自己的靈魂卻一刻也沒有得到休息,所以現在休息的並不是身體,而是自己的靈魂。
吳玄這既是為了休息,也是為了在這裡等候墨芸和石子安他們。
吳玄這一覺也不知睡了多久,等到睡醒之後發現黃景晴已經拿來了不少的吃食放在了自己的旁邊,吳玄也沒客氣就狼吞虎嚥了起來。
等吃完開啟帳篷,看著半山腰處不斷增加的人群,但卻沒有找到墨芸的身影。
在吳玄睡覺的這段時間已經有不少人陸陸續續的從湖水當中有出來,他們全部被困在了不同的陣法當中,雖然沒有得到機緣,但是消耗也不是很大。
吳玄又朝著遠處一方看去,那裡站著數十位身穿玄色素衣的玄門中人,有這些人在吳玄也放心了不少。
吳玄看了看天色,已經快深夜了。吳玄正想回到帳篷當中繼續休息,忽然察覺在極遠處的地方有一道身影正向自己靠攏。
吳玄駐足看去。
那是一個渾身染血的修煉者,他身上所散發出來的氣息僅僅只有至尊三重。
吳玄所選擇休息的這個地方有些偏僻,再加上遠處還有玄門的人守護,也沒有多少人會來找這個不痛。
吳玄看著半山腰上的那道人影距離自己越來越近,心中不由得疑惑,看他這架勢是直接的朝著自己跑來的,難道說是專門為了找自己來的,但是找自己的目的何在?
這人似乎正在被什麼東西給追趕著,他時不時的回了回頭,當確定身後沒有危險的時候,速度這才慢了下了。
他正在向前跑著,似乎發現了在自己面前的那道身影,他哭著飛奔了過去。
“吳公子大事不好,我可算是找到你了,吳夫人在山上被人追殺,我們剛剛離開那恐怖的陣法就遇到了好多人的圍攻,吳夫人拼盡全力才砸開一條缺口讓我給您送信,您快隨我上去吧!”
這人似乎因為跑的太過匆忙,腳下不穩,整個身體瞬間倒去,他趴在地上打了好幾個滾,這才極為狼狽的爬了起來。
“吳夫人還擔心您不相信,讓我把這個給您。”這人說著,從袖口取出來了一條染血的紅布。
吳玄原本疑惑的神色瞬間變得凝重,這會不不就是墨芸身上那紅色連衣長裙都布料嗎。
這一刻的吳玄再也忍不住了。
“黃景晴,你去通知那邊的玄門中人,叫上蘇定方與我一起上山。”吳玄雙手緊緊握拳。
墨芸,你可千萬不要有事呀。
吳玄有一刻感覺自己心跳的速度尤為劇烈,似乎正有什麼東西正在離開自己。
“你還愣著幹什麼呀,趕快在前面帶路。”吳玄剛往前面跑了幾步,看見那人愣在原地,似乎有些不知所措。
此人聽到吳玄這句話才如夢方醒的趕緊向山上跑去,吳玄透過空間移動那速度要比至尊級別的人影快得多,一邊向山上跑著,吳玄心中默默的祈禱。
“你詳細說說是怎麼回事?”吳玄一邊向山上跑著,一邊朝著送信的那人問道。
此人抹了一把額頭上的汗水,似乎因為剛剛摔倒袖子上都是泥土,再加上他頭上有汗,所以他這麼一摸滿臉都成了黑色的泥水,顯得更加狼狽,甚至就連大街上的乞丐見到她這模樣都要叫一聲前輩。
這人氣喘吁吁的說道。
“當時我和吳夫人莫名其妙的進入到了一個陣法當中,當時還有幾個人,只不過他們現在都在山頂上作戰。我們在陣法裡面倒是沒遇到什麼危險,雖然有大小麻煩不斷,但是有吳夫人帶領我們,都還能夠很輕易的解決。”
這人說到這裡的時候,露出了憤憤不平的神色。
“但是就在我們離開陣法的時候,又遇到了一群黑衣人的攻擊,看他們的裝束好像是龍虎宗的人。我是個散修也沒有見過龍虎宗他們人具體長的什麼樣子,反正他們自報姓名說是龍虎宗的,我們就和他們打了起來。”
吳玄聽到又是龍虎宗乾的,雙手緊緊的握拳,等到這件事過去,自己非要把龍虎宗剷平不可。
從半山腰趕到山頂路途雖然不是說很遠,上海市得要耗費一定的時間。
兩人全力施展著身法朝著山趕去,大約半個多時辰以後,吳玄剛剛的一腔激動已經漸漸地平息,身體的勞累更加刺激腦海的清醒。
吳玄忽然意識到了一個問題,自己剛剛無意之間看了一眼半山腰處,剛剛從古蹟當中出來的那些人渾身上下都是溼漉漉的,應該全部都是從湖中竄出來的。
但是面前這個報信的人卻說他們出現在山頂上,這優點不太合理啊!
而且兩人已經向山上奔跑這麼久了,周圍沒有半點打鬥過的痕跡,甚至連因為戰鬥而造成靈力混亂的跡象都沒有出現,這就更加不合理了。
要知道,就算是超凡級別戰鬥,周圍的靈氣也會在短時間之內產生混亂,是現在這天君級別的戰鬥周圍的靈氣怎麼這麼平穩?
從自己開始向山頂跑,到現在,已經過去至少有大半個時辰的時間了,玄門的那些人怎麼沒有跟來?
吳玄就算速度再快,空間之力運用的再怎麼靈活,那畢竟也只有大帝級別的修為,蘇定方以及其他玄門紅色的人可都是半步踏出天君九重的至高存在,他們兩三步應該就能追上自己的腳步,但是到現在怎麼還沒有來?
難道說黃景晴那邊出事了?
不能夠啊!
自己剛剛還看了一眼玄門的人,黃景晴就算速度再慢,一分鐘之內也應該能夠來到他們身邊,他們怎麼到現在還沒有趕來?
吳玄忽然想到自己當時只是隨意的掃了一眼玄門的那些人,但是他們全都是背對著自己的,那些聲音雖然高矮不一,但是現在想想卻有一種極為陌生的感覺……
吳玄越向山頂跑去,心中便越發感到不安,吳玄忽然注意到了手中抓著的紅色連衣長裙的一角。
當時的報信人便是拿著這染血的衣角博取了自己的信任,吳玄當時也沒有懷疑,但是現在想想……
吳玄忽然將這塊紅色連衣裙的衣角放在鼻尖嗅了嗅,上面確實是人血,但是卻不是墨芸的血。
吳玄和墨芸並肩作戰過對他身上的氣息無比的熟悉,更何況兩人都已經洞房花燭夜過了,如果這還認不出來,自己這個夫君也就白當了。
最近手中的這個布料雖然有穿過的痕跡,當然是大體上還是極為嶄新的,很有可能是臨時找人穿上摩挲過,上面的鮮血浸透的不深,很可能也是因為臨時採取行動而撒上去的。
吳玄想到這裡,忽然有些不安地看著一旁的報信人。
…………
黃景晴按照吳玄所說的,在不到十秒鐘的時間便已經來到了玄門中人的面前,她正想叫這些身穿玄色素衣的人上山幫助吳玄和墨芸的時候,她看清楚了他們的臉。
這哪裡是玄門的人,這些人僅僅只是穿著與玄門極為相似的衣服,甚至連一間都沒有玄門所特有的玉石認證。
這些居然都不是玄門的人,那麼玄門的人去哪了?
蘇定方原本是帶著玄門紅字的人守候在吳玄帳篷周圍的,但是不知道哪裡傳來的風聲,說石子安被一群黑蛇圍攻,現在性命垂危,蘇定方便帶著一部分玄門的人去營救。
蘇定方剛剛離開沒多久,又傳來了風聲,蘇定芳也被那些黑蛇圍攻。
玄門的人想了想,在這人多眼雜的地方,應該不會有人對吳玄出手,於是他們就又離開了一部分……有一部分。
只不過在他們剛剛離開沒多久,就有一群和他們穿著極為相似的人來到了他們剛剛所站立的地方,替代了它們。
黃景晴額頭上瞬間冒出冷汗。
其中的一個身穿玄色素衣的修煉者盯著黃景晴,露出了一抹殘忍的笑容。
他伸出手就想要去抓黃景晴,但當他的手剛剛觸及黃景晴身前衣物的時候,黃景晴你已經化成了無數道黃色的蝴蝶,徹底的消失於眾人的視線。
日月神族特有的天賦,隱身。
黃景晴並沒有去理會這些身穿玄色素衣對他帶有著惡意的人,他展開身法全素的朝著山頂上感去,只不過就算他的速度再快,現在也已經晚了。
…………
吳玄看著越來越近的山頂,也感覺到這件事越來越不對勁,吳玄忽然停住了腳步。
“吳公子別停啊,吳夫人可沒有那麼多時間了。”看報信人現在的表情,似乎極為焦急,似乎再不抓緊時間就真的沒時間了。
吳玄頓住了腳步,目光來回的在報信人的身上掃視,發現他雖然狼狽氣息不穩,身上也有多處的刀劍傷,但是那些似乎都是刻意做出來的。
尤其是在此人的左胳膊處有一處箭傷,那是徹底的時候穿了胳膊的箭傷,但是現在再看看,傷口居然已經癒合了,甚至連血都已經沒有了。
“你到底是誰派來的?”吳玄的目光盯著此人,語氣顯得極為不善。
此人聽到這話愣了愣,似乎不明白吳玄為什麼要這麼說。
“吳公子是不是誤會了什麼?”報信人顯得有些疑惑。
“你看看你身上的傷,有些太假了。還有,你看著周圍這靜如死水的環境,你覺得可能存在戰鬥嗎,就算有陣法籠罩那周圍也會有很淡的陣法波動,但是現在周圍卻一點波動的痕跡都沒有。還有你剛剛遞來的這半截血衣,還有……”
吳玄說著就把自己所有的懷疑都說了出來。
吳玄原本說這些話只是想要試探這報信人,沒想到這報信人還真的有問題。
報信人的臉色由最初的無辜到最後充滿著猙獰。
抱信人有些無奈的搖了搖頭:“原本還以為我演的已經很逼真了,沒想到還是被你給識破了,既然如此,那你就去死吧。”
在這人的話音落下,吳玄很明顯的感受到整個山頂被一種無形的陣法給封鎖,這個陣法居然連周圍的空間都能封鎖。
吳玄突然意識到了什麼,這套陣法是專門用來對付自己的。
也就是這個念頭剛剛升起的那一刻,吳玄目光撇過周圍的叢林,發現在叢林當中,有一個又一個炮眼對著自己。
這些居然全都是九鍛鍊器大炮,這足足有十門。
那可是九鍛鍊器大炮,每一個都能發揮出天君級別的威能。
這好大的手筆啊!
也就是在這些大炮被推出來的那一刻,吳玄能夠很清晰地看見在更遠處有一把把車弩對準著自己,這些車弩居然也都是九鍛鍊器。
這些車努應該都是攻城所用,每一根弩箭都有十米大小,大腿般粗細。
現在這些弩箭還有大炮全部都對準著自己。
吳玄趕緊動用空間之力向後移動,周圍的空間雖然是被陣法給封鎖了,但是僅僅只是封鎖了通往山下的陣法,在陣法之內運用空間之力並不影響。
也就是說,吳玄現在的活動範圍僅僅只是山頂這一部分,想要穿過山頂周圍的陣法向下跑是不可能的。
轟轟轟……
嗖嗖嗖……
十幾個大炮,十幾把車弩同時攻擊。腦袋大小的炮彈帶著毀滅之力直接砸向吳玄,幾米長攜帶者恐怖破壞力的弩箭刺向吳玄。
吳玄只能連連的倒退,此時的他別說是反擊了,想要躲開這密密麻麻的攻擊都不是件容易的事。
魔氣形成粘稠的液體裹覆在吳玄身上,從遺蹟胡瑞那裡弄來的,現在僅剩的一套鎧甲很快的套在了身上。
吳玄背後巨大的黑色翅膀扇動著,躲閃著炮彈與弩箭的攻擊,只不過這弩箭的速度實在是太快了,炮彈的威力也尤為驚人,就算吳玄反應再怎麼快,空間智力再怎麼移動依然無法躲閃這些炮彈的攻擊。
吳玄左手拿著無痕尺,右手拿出了剛剛才得來的木質匕首。匕首在半空當中劃過,吳玄的身影很快的就離開此地百米的距離,但是在百米之處的一個炮眼卻朝他轟出了一炮。
腦袋大小的炮彈上過血之後高溫,裡面壓縮著危險的能量,砸在了吳玄的身上。
轟……
一聲轟鳴,吳玄的身影瞬間被炸飛,身上的鎧甲在這爆炸之中顯得那麼脆弱,瞬間就被肢解成各種碎片散落滿天。
小黑鎧甲在這炮彈之下更是顯得極為脆弱,滿天的黑色液體濺落,吳玄身前的骨骼在這股巨大的衝擊之下瞬間粉碎。
咔嚓……咔嚓……
在這將近覆蓋了方圓十里的轟炸範圍內,吳玄完全沒有躲閃的能力。
吳玄忽然想起在自己離開之前謝瑩瑩給過自己一枚儲存戒指,那沒儲存戒指當中有保命之物。
吳玄來不及多想,就從自己意識海中的那顆黑色珠子當中取出了那套鎧甲穿在了自己的身上。
自從獲得這沒珠子之後,吳玄已經將所有的儲存戒指都扔進了那顆珠子當中,白籽楠所寄居的那沒靈魂儲存戒指同樣也是。
這枚珠子可不是凡物,他已經成為了真正的神器,就算收納活物也不是不可能的。
謝瑩瑩送的這套九鍛鍊器鎧甲能夠承受天君九重的全力一擊,所以面對這鋪天蓋地的炮彈,鎧甲也僅僅支撐了三秒鐘的時間。
這套九鍛鍊器鎧甲雖然擁有著極強的防禦力,但是在面臨如此眾多的炮彈弩箭的攻擊,再加上這些炮彈和弩箭還都是九鍛鍊器,他們能夠發揮出天君級別的攻擊力,鎧甲能支撐三秒鐘已經是很不錯的了。
謝瑩瑩一共給了三套鎧甲,這三套砍價在如此眾多的大炮與弩箭的攻擊之下挨個破碎。
除此之外,謝瑩瑩這邊還給了幾個防禦陣盤,陣盤也能夠抵禦天君九重的攻擊。
只不過在如此眾多的炮彈弩箭攻擊之下,依然挨個報廢。
還有……
等到謝瑩瑩所給予的這些保命之物全部用完,外面的狂轟亂炸也徹底停息。
吳玄剛剛捱了一炮,渾身的骨頭都已經粉碎了,不過依靠著身體當中的生命之力,現在做些簡單的移動還是可以的。
吳玄還沒有喘口氣,在那些九鍛鍊器大炮和九鍛車弩的後面就出現了十幾道身影,這十幾個人身上所散發出來的氣息全都是至尊級別。
這些不就是自己當初前往古蹟的時候,跟著隊尾的那些高矮不一,胖瘦不齊的至尊級別修煉者嗎。
他們怎麼出現在這裡?
原來他們都是為了自己而來。
只不過這些人無論從外表看去,還是感受著他們的氣息都不像是普通人,這些人的身上都散發著一種若有若無的邪氣。
這些都是邪宗的人。
說起這個宗門吳玄一下子就想到了龍虎宗。
當初自己大鬧龍虎宗的時候,就是龍族和邪宗的人最後收的尾。
“你們都是龍虎宗派來的?”吳玄目光掃過在場的數十位修煉者,吳玄這麼說也是為了拖延時間恢復自己身上的傷勢。
謝瑩瑩給的那些恢復修為、以及恢復傷勢的丹藥已經被他全部吃了下去,再配合著身體裡面的生命之力讓吳玄的修為勉強恢復到五成。
吳玄嘴角帶血,胸前被炸出來了一個大窟窿,雖然這個窟窿正在癒合著,但是這癒合的速度極為緩慢,至少在一個時辰的時間內是無法徹底癒合。
吳玄收回了木製匕首,原本在左手的無痕尺已經移到了右手,因為在剛剛的轟炸之下他左手當中的骨頭已經破碎,至少在短時間之內是無法繼續使了。
吳玄吐出了一口鮮血,鮮血之中夾雜著碎裂的內臟,灑了一地。
黃景晴不知何時已經來到此處,這裡距離山頂也不過僅剩下十幾裡的距離,黃景晴卻站在十幾裡之外的保護罩前,無法向前移動半分。
就算是武天君別的修煉者也不一定能將陣法給轟碎,更何況是僅有至尊級別的黃景晴。
陣法僅僅隔絕氣息,並不隔絕聲音,即使她的聲音傳入到陣法當中,但也沒有人去理會她。
黃景晴眼睜睜的看著陣法當中的吳玄被炸彈弩箭炸得亂飛,但是她卻無可奈何。
“啊……你們快住手。”
“你們不要打了,你們快住手!”
“我求求你們不要打了,求求你們了。”
“你們住手,你們放我進去,我求求你們不要打了!”
“嗚嗚……你們住手……”
“…………”
黃景晴看著吳玄的身體不斷的被炸飛,雖然有各種鎧甲,還有其他的保護裝備不至於致命,但是這每一次的所帶來的痛苦都不是常人所能夠忍受的。
黃景晴的嗓子都快喊啞了,但是裡面的人卻無動於衷,甚至都沒有人去看她一眼。
剛剛到報信人在此時又已經走了過來,他冰冷的聲音傳出:“就算你知道了又如何,面對這個必殺之局,你已經避無可避。”
吳玄有手中的無痕尺挺起了身子,露出一抹譏笑:“這麼說還真的是龍虎宗的人乾的,沒想到你們為了我居然動用了這麼多資源,我真的好生榮幸。”
報信人聽到這裡都哈哈大笑了起來:“為了你,就算耗費再多的資源那也不虧。”
吳玄再次譏笑道:“不過話說回來,你們這些邪宗的人為什麼要加入龍虎宗?”
報信人扭了扭脖子,似乎要準備動手:“一切都是為了邪神大人做事,你管的著嗎?”
吳玄瞳孔忽然收縮。
不知道是剛剛得到有關黑袍惡人與邪神這些人的資訊還是怎麼著,當面前這人說出“邪神”這兩個字的時候,吳玄腦海之中最先勾勒出來的便是在黑色珠子當中看道全身佈滿著裂縫的人。
難道說這件事和那位邪神有關係?
不能夠吧!
吳玄的思緒早就已經亂了,但是現在卻不是想這些的時候,周圍的邪宗眾人已經撲了上來。尤其是面前是個這位報信人,在他的身邊出現了十個稻草人,這十個稻草人上都散發著獨屬於至尊九重的氣息。
他居然是個傀儡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