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5章 嶽悅(1 / 1)
曾紅蕊的失敗給三個女生帶來了不小的打擊,按照比武的規矩,第一場完全是同等級靈力方面的比式,第二場和第三場,那就要雙方各選擇一種要比試的內容。
第二場是由唐紅顏上的,她想了半天也不知道要比試什麼,最後還是決定比武。
唐紅顏發現自己除了與對方比武之外,似乎再沒有其他可比的地方,總不能要和對方比繡花吧,就算別人答應,自己也不好意思去說。
唐紅顏銀槍在手,潔白的羽毛懸浮在身後,身上散發出來了玄皇二重的氣息。
魏宇年對於比武這個要求倒是有些意外,在他看來,對方是個女生,要比什麼都行,但是最不應該的便是比武啊。
自己這邊的男生多,女生與男生戰鬥一般都不怎麼佔優勢,不過對方這麼說了,他自然也不會拒絕。
魏宇年在自己這邊找了一個玄皇二重的男生派了上去,在男生的身後出現了一輪皎潔的明月,月亮散發著柔和的白光,只不過在這白光的周圍,被一層藍色的光暈包裹住。
法印皓月,天賦藍色。
男生同樣使用一把長槍,只不過這是一把有些發黑的長槍,長槍之上,刻著五道銘文。
男生和唐紅顏瞬間打在了一起,只不過,一流學府的男生這回就顯得有些被動了,唐紅顏手中銀白色的長槍上下翻飛,身後的法印天羽如同飛刀一般,不停的在男生身體周圍穿插著。
男生被十幾根羽毛來回騷擾著,而且他的法印偏向於速度一類的。在月光的加持之下,他的速度會比尋常玄皇二重的修煉者要快,但是再快也快不過唐紅顏的法印天羽。
所以戰鬥剛剛進行了五分鐘,男生在唐紅顏的攻勢之下,就已經有些堅持不住了。
又持續了兩分鐘左右,男生被唐紅顏一槍挑飛。
這一場唐紅顏取勝,不過這一場她勝的也不容易,體內的靈力被消耗了大半,身上多多少少也被重創了幾拳。
魏宇年對於男生的戰敗,似乎並沒有多大的責備,又或者說男生戰勝了他反而還會責備男生,因為那樣就沒有他施展才華的地方。
魏宇年一步跨出,在他的腳下出現了三道陣印,三道陣印很快的形成了一個百米大小的光圈,將遠處的十幾棵大樹籠罩在其中。
魏宇年說道:“第三場比試很簡單,我是一個陣法師,只要你進入我的陣法當中還能夠出來,這一場就算你贏。”
魏宇年突然笑了。
“我的師傅可是李元安,你們想好以後再進入。”
吳玄正站在唐紅顏的身後看著自己的腳趾呢,忽然聽到李元安這三個這瞬間抬起頭來,李元安,那不是覺印臺的臺主嗎,吳玄是認識他的。
這人居然是李元安的徒弟,李元安的眼光什麼時候變得這麼差了。
吳玄目光又看向了那個一路上沒怎麼說過話,性格頗為內向嶽悅,忽然之間有些為她擔憂。
嶽悅再看到陣法的時候,原本白淨的臉上都出來了一絲紅暈,不知道是急的還是什麼原因,在她的髮絲間也滲出來了幾縷細汗。
嶽悅作為玄皇二重的修煉者,自然也能感受到陣法當中所散發出的氣息。
“你的陣法可以兩個人一起進嗎?”吳玄突然說道。
陣法當中應該是隔絕聲音與氣息的,自己剛好可以藉助這次機會問明嶽悅手中那把劍是從何處得來的。
之前在遺蹟當中就那麼幾個人,自己,墨芸,石海,周玲秋,嶽風……
等到……
這人不會是嶽風的女兒吧,或者說是親戚。
不過嶽風和周玲秋才剛剛成婚沒多久,女兒應該不會這麼大吧?
吳玄覺得自己有些想遠了,
魏宇年有些詫異的看著吳玄,然後一笑:“當然可以,就算你們三個一起進去也沒問題。不過聽你問這話的意思,難道你想進去?”
魏宇年先是看了一眼唐紅顏和曾紅蕊,隨後將目光望向吳玄。
唐紅顏剛剛與男生打完,現在肯定也沒有力氣再進去了。曾紅蕊被野蠻熊打敗,身受重傷,更沒能力進入陣法。
這兩人的目光同時看向吳玄,兩人的眼神當中,有一種說不出來的古怪感。
嶽悅也望了過來,眼神當中盡是疑惑之色。
“那我跟她進去吧。”吳玄說著,看向唐紅顏。
“你別搗亂了,就你那小身板,進去就是送死。”唐紅顏有些人不高興的說道,現在都什麼時候了你還在那裡開玩笑。
魏宇年是三印陣法師,他所使用的陣法至少也能發揮出大帝級別的威力,一個普通人進去,單單那氣息就無法承受。
“你別打擊青年人的自信心嘛,你進去吧,我準了。”魏宇年笑道,對於這種送死的行為,他當然無比支援,一個普通人而已,恐怕在踏入自己陣法的那一瞬間,就會被裡面的氣息撕碎。
“我不管你了,你愛去就去。”唐紅顏看著一意孤行吳玄,一跺腳,轉過頭不再理會吳玄。
吳玄有些無奈的嘆了口氣,不能展露自己的修為就是麻煩啊。
嶽悅在眾人的注視之下,走到了陣法之前,他看了一眼在一旁跟著自己的男人,小聲說道。
“一會兒進去我可能無法顧及到你,要不行你就別進去了吧。”
嶽悅的聲音很小,吳玄對視嶽悅那格外乾淨無暇的雙眼,有一種做了壞事被老師發現的感覺,一種說不出來的羞愧感,在他的心頭縈繞。
“沒事。”
吳玄一笑,反而一步最先踏入陣法當中。
唐紅顏剛剛雖然說不再去過管吳玄了,但吳玄一腳踏入陣法之後,他還是極為擔心的看了過去。
吳玄的整個身軀沒入到陣法之中,消失於那片金光之下,陣法當中所爆發出來的靈力似乎並沒有傷到吳玄。
震驚的不僅僅是唐紅顏,就連魏宇年也忍不住皺起了眉頭,陣法當中流轉者的靈力波動足以瞬間殺死靈王一重的修煉者,但是這個人怎麼一點事也沒有?
嶽悅雖然也感覺到奇怪,但是他還是深吸了一口氣,一步踏入陣法當中。
陣法當中的空間是一片灰濛濛的,就像是陰雨天,只能看見面前十步距離的事物。
吳玄像個沒事人一樣,在正法之中走著,嶽悅忍不住叫住了他。
“那個,不要亂走,這裡有點危險。”
嶽悅明顯不善於與人打交道,她說這句話的時候,明顯顯得非常緊張,儘管在他眼裡面前這個男人是個普通人,但是她依然覺得很緊張。
吳玄笑了笑:“嶽悅,你這個名字倒是挺好聽,這名字誰給你起的呀。”
嶽悅聽到有人誇獎自己,乾淨的臉上紅暈蔓延,她有些羞澀的低下了頭,可能是第一回與一個男子走的如此之近,還和她單獨說話,所以她顯得更緊張了。
“聽我母親說,這是我哥哥給我起的。”嶽悅靦腆的笑著說道。
“你哥哥,其實我一直以來也想有一個哥哥,被哥哥保護的感覺很好。對了,你哥哥叫什麼名字呀,看你這麼厲害,你哥哥肯定更厲害吧!”
嶽悅可能聽到面前這個男人又是誇獎自己,又是讚揚自己的哥哥,那種生疏感已經削減了大半,他搓著衣角,聲音依然還有些緊張。
“我哥哥現在已經是至尊級別的高手了,他叫嶽風,只有等每年放假我才能回到家看到他。”
嶽悅再說起自己家人的時候,嘴角不自覺的掛起了一抹微笑。
吳玄心中一蕩,嶽風是嶽悅的哥哥啊,不過怎麼沒有看出來他們兩個長得像呢。
吳玄笑了,由衷地說道:“你放心吧,我會保護好你的。”
嶽悅也笑了:“你還是小心點吧,我總感覺這個陣法有些古怪,以前我聽我哥哥說起過幾種陣法,像這種能夠遮擋視線的陣法,很有可能就會從視線看不到的地方射了暗器。”
嶽悅話音剛剛落下,吳玄猛然間向後退了一步,一到放著紅色的光線直接射在了吳玄的腳下。
“差一點呀。”
吳玄貌似非常後怕的說道。
“你小心一些,跟在我身後。”嶽悅取出了遺蹟當中的那把寶劍,目光非常警惕的盯著四周。
魏宇年的這個陣法雖然能夠發揮出大帝一重的威力,但是每進行一次攻擊都會對魏宇年身體當中的靈氣產生極大的消耗,如此反覆,這個陣法也僅僅只能發揮出幾次攻擊。
剛剛已經是第一次了。
“這個地方我們剛剛好像來過,那一棵樹我剛剛好像見過。”
兩人一直往前走著,嶽悅忽然指著前方一棵樹略帶驚疑的說道。
吳玄順著嶽悅的手指看去,那是一個分杈的大樹,有點類似於彈弓的形狀,由於樹杈分的很大,所以非常好認。
“看來這個陣法還帶著迷惑性啊。”嶽悅似乎在喃喃自語,有時候再給吳玄講解這什麼。
嗖……
嶽悅的眼角邊忽然閃過一道紅光,她下意識的將手中的寶劍擋在了自己的面前,腳底下,青色的蓮花緩緩的綻放。
紅色的光線穿過了蓮花的花瓣,直接轟在了寶劍之上。嶽悅身體被平推出去十幾米的距離,腳下滑出了兩道深深的痕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