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1章 李福來(1 / 1)
在吳玄劍韻、劍魄、劍魂、三重的碾壓之下,中年人完全沒有回手的餘力。
數百柄由劍氣凝聚而成的幻劍從各個刁鑽的方位刺向了中年人,當這些幻劍距離中年人不到半米的距離時,被一股無形的靈力氣牆給擋了下來。
在最後時刻,中年人被逼無奈之下爆發了靈力,一股天君九重的靈力氣浪直接將幻劍徹底摧毀。
就算吳玄的劍道修為再怎麼出神入化,在絕對實力的面前,也會被徹底的摧毀。
吳玄感受到中年人身上的靈力波動,心頭猛然一震,但是他並不懼怕。
吳玄之前在奇物閣分閣中買來了許多對付高修為者的武器,雖然對付中年人仍然顯得有些勉勉強強,但是真的鬥個兩敗俱傷,恐怕中年人也不想見到這樣的局面。
只不過中年人並沒有打算動手的意思,他動用自身的靈力,僅僅只是將那些即將傷害到自己的劍氣盡數銷燬。
中年人緩緩地收回了封鎖空間的靈力,他的眉頭緊皺:“你剛剛用的那是啥玩意,尤其是最後幾招,我怎麼感覺我的劍意有一種跟著你跑的感覺?”
中年人的眉頭緊皺,他從剛剛開始到現在,一直都在思索著這個問題。
劍魂,是目前修行者能夠達到的極致,既然是極致,自然不可能像劍勢那樣勤學苦練大半輩子就能夠學得會。
劍魂一出,萬劍來朝。
儘管中年人一直壓制著修為與吳玄戰鬥,但是抬手投足之間,天君級別的氣場依然會影響著劍氣的走向。
如果中年人的修為於吳玄的修為一樣,吳玄在展開劍魂的時候完全可以控制中年人的劍意。也就是說,那個時候的中年人在吳玄面前就像是個普通人,吳玄能夠控制他所有的劍意。
劍魄在中年人的靈力封鎖之下,也受到了一定的影響,萬物皆可為劍,如果不是中年人用靈力封鎖著空間吳玄無法動用空間裡的任何物品,桌子上的蠟燭,半空當中的蚊子,就連一粒塵埃也能成為吳玄的劍。
不論怎麼說,這一場戰鬥最終吳玄的完勝而告終。
面對中年人的疑問,吳玄只是挪動了身子,擋在了熟睡著的楚舒琪面前。
“你到底是誰?”
中年人這個時候似乎才反應過來,自己從一進來開始到現在的做法有些不太禮貌,那張刀削般的面容居然露出了一種難看的笑容。
“實在是不好意思,我叫做李福來,是這一間福來客棧的老闆。我有一個小小的綽號,我被西域的修煉者們送了個雅號,叫做劍聖,不知道你聽說過沒有?”
此人正是之前觀看吳玄與刀把臉戰鬥的李福來,李福來在說完這句話之後一直盯著面前這人,在他看來,應該沒有人不知道自己的名字,畢竟這裡是在西域自己劍聖的綽號還是有一定聲望的。
但是他並沒有看見面前這個斷臂青年的臉色有些變化,甚至他的眉頭都已經坐在了一起,似乎是在極力的回想著到底是不是有自己這麼一號人。
吳玄的反應這不由得讓李福來備受打擊,不過與此同時,他也對面前這人有些好奇,在西域,居然有人不知道自己的名號,還真是稀奇。
“那為何在一見面的時候你就攻擊我?”吳玄問道。
當李福來聽到這個問題,神色略顯尷尬,他沉默了一會,居然直接跪了下來。
李福來的如此反應可嚇壞了吳玄,這是做什麼,怎麼一打完就跪下來,難道要對自己使用暗器?
吳玄見到李福來如此反常的動作瞬間就警惕了起來,不過李福來卻朝著吳玄叩了三個頭。
“師傅在上,請受徒兒一拜。”
李福來的嗓音洪亮,就連原本在床上熟睡著的楚舒琪都被嚇醒了。
當楚舒琪見到房間當中固然而出現了一個大活人,下意識的抓緊了被子,不過看到擋在自己面前吳玄時,原本的警惕卻蕩然無存。
“大哥哥,大晚上的怎麼來了個人啊,他怎麼跪下來磕頭呀?”楚舒琪揉著有些惺忪的睡眼,百般好奇的看著中年人李福來。
當禮服來的目光看到楚舒琪,又看到兩人同處一間房,尤其是看到吳玄和楚舒琪沒有半點相似之處,當下又潮著楚舒琪磕了三個頭。
“師孃在上,請受徒兒一拜。”(楚舒琪現在現在是帶著面具的)
“滾。”
吳玄抬起了腿,想了想,還是沒有踢下去,面前這人可是天君級別的高手。
“哪裡涼快你哪裡待著去,你一個天君九重的修煉者腦子是燒壞了嗎,大晚上的不睡覺在這裡玩過家家呢,趕快給我離開。”吳玄想也不想的便催處李福來離開,但是李福來好像就認定了面前的師傅。
“我說過我要給師傅一個大驚喜的,今天師傅不收我為徒,我就長跪不起。”李福來的心意行,雙膝下跪,身體繃得筆直。
“你愛跪著就跪著吧!”
吳玄乾脆也不管了,回到床上就悶起了頭。
時間一分一秒的過去,看到天色漸漸的亮起,楚舒琪小步跑的吳玄面前。
“大哥哥,今天早上我還修不修煉,一會天該亮了,過了這段時間紫氣就不好修煉了。”
吳玄看著仍然跪在地上的李福來,也實在是無奈了,他走到李福來的面前,非常無奈的蹲下身。
“你到底看中了哪一點,你要和我學啥,你一個天君九重的高手還和我學。”
李福來一愣,隨後,臉上寫滿了驚喜:“師傅怎麼知道我有天君九重的修為,難道師傅也是一位修煉者,那可真是太棒了,不過我怎麼沒有感覺到師傅身上的氣息波動呢?”
吳玄一愣,這才意識到自己的口誤。
“你別問我,我在問你話呢,你要和我學啥?”吳玄再不耐煩之下,連說話的語氣也變了。
李福來對此毫無怨言:“我要和師傅學習劍術,昨天師傅那麼強大的劍術到底是如何施展的,我也想學習,請師傅教我。”
楚舒琪一頭的問號,昨天發生了個啥,自己一起來不就看見這個叫李福來的人給自家大哥哥磕頭嗎,難道在自己睡著的時候還發生了什麼大事,自己怎麼一點也不知道。
看了還是自己太沒用了,如果不是大哥哥在,恐怕在夜晚有人對自己做些什麼,自己都察覺不到。
楚舒琪想到這裡不由得煩惱了起來,自從吃了大哥哥給的靈藥到現在修為一直停頓在靈王一重,自己的修為提升咋就這麼難呢。
“行,今天已經天亮了,其他的事情等以後再說吧,還有,以後不要叫我師傅。”
李福來似乎想到了什麼,然後露出一個古怪的表情。
“好,以後在那三個女的面前,我不叫你師傅。”
李福來話音落下,便消失了身影,吳玄順手抓起一個茶瓶想要砸過去,但是已經找不到了目標。
楚舒琪藉著紫氣修煉,等到她修煉結束,店小二也送來了吃食,唐紅顏嶽悅和曾紅蕊又蹭了一頓飯就回到了自己的房間。
這三個女生在這段時間真正的做到了大門不出二門不邁,每天活動的路線就是在自己開的幾個房間裡面亂轉。
等到中午,吳玄帶著楚舒琪到福來客棧周圍閒逛,兩人剛剛來到一樓,所有的修煉者全部避讓開了一條道路,尤其是玄皇級別的修煉者,他們一個個在看吳玄的時候目光帶著懼怕。
店小二很熱情的與吳玄打了個招呼,吳玄也十分熱情的和他打了個招呼,隨後二人便離開了客棧。
距離福來客棧幾里地之外,有一條大河,福來客棧平時所需要的魚類食物,大多數都是從這條河裡撈取的。
兩人剛剛來到這裡,就看見了十幾個身披斗篷的人在河邊上坐著,似乎是在交談些什麼。
不用說,這十幾個人正是昨天來的精靈族人。
由於這些人交談的時候,聲音壓的極低,吳玄隔著很遠聽不清他們在說些什麼,不過也沒必要知道他們在說些什麼。
只不過在這樣到這些精靈族的時候,白籽楠卻一直說了個沒完沒了,吳玄一一與她應答。
由於客棧裡面有熱水的緣故,所以也不需要去河裡洗澡,所以大多數人都是坐在岸邊上的。
吳玄也沒管其他的人,抓了幾條魚,一邊按烤著吃一邊楚舒琪和白籽楠聊天。
這邊剛剛吃完幾條魚,精靈族那邊忽然亂了起來,吳玄和楚舒琪兩人同時抬頭望了過去,直接在精靈族的對面已經為來了數十位修煉者,看他們衣著打扮應該都是傭兵。
“之前福來客棧那邊說了,要保護我們,難道你們還敢對我們出手。”
精靈族當中,為首的那位精靈族並不是修為最高的那人,而是一個看上去英俊帥氣,有著一頭金色短髮的青年男子。
由於剛剛承受了一次傭兵攻擊的,原本帶在身上的掩飾物都已經脫落,露出了那尖尖的耳朵和鼻子。
不得不說,精靈族的男子要比人類男子帥得多,雖然它們的尖鼻子和尖耳朵看上去有些怪異,但是並不影響整體的美觀。
尤其還是這些怪異的形象,平添了一種異域的美感。
為首的傭兵是個短髮,當他聽到精靈族人的話時,立刻站了出來。
“這裡可不是福來客棧,更何況我也沒把你們怎麼著,這只是同為修煉者之間的戰鬥,難道你們精靈族現在連正常的比武都也經受不起了?如果你承認這件事,我現在立馬向你認錯。”
短髮傭兵嬉皮笑臉的說道,看樣子他是早有準備。
吳玄似乎察覺到了什麼,目光望向了四周,在這一條大河的四周,有很多到目光若有若無的瞟向精靈族人,他們的修為大多都在玄皇九重左右,只有個別大地級別和至尊級別的修煉者,看來這些傭兵們只是一個馬前卒。
吳玄見到已經有些蠢蠢欲動的幾個玄皇級別的修煉者,忍不住皺起了眉頭,看來這些人還是沒能抵擋得住精靈族人生命本源之力的誘惑。
“你……”
精靈族的這些人明顯不擅長吵架,當他聽到傭兵這麼說,居然想不到反駁的話。
“所以說我們倆好好的切磋一下吧!”傭兵說著就打算衝過來,傭兵有著玄皇九重的修為,恰巧,這位為首的精靈族人同樣也有著玄皇九重的修為。
白籽楠已經在黑珠子裡面氣的都快要發狂了,她是記得自己族人因何而死,就是一群人為了爭奪自己給精靈族的生命本源之力而將自己的全家殺害,就連自己生命本源之力也是在新婚之夜被自己的那前任夫君硬生生的挖去。
如此熟悉的不能再熟悉的一幕,不由得勾起了她不忍想起的回憶。
吳玄趕緊勸說白籽楠回到黑珠子裡面,她的目光不由得望向了戰鬥的雙方。
精靈族人明顯不是傭兵的對手,當傭兵吵起大刀,頻頻發動攻擊的時候,精靈族的這人只能被迫防禦。
而且這位精靈族人手中使用的武器還是一把弓箭,被傭兵近身,這位精靈族完全沒有反抗的餘地。
“還有誰!”
當這位傭兵戰勝了一位精靈族便開始洋洋得意了起來,他不由得掃視著其他的精靈族人,目光之中帶著挑釁,他完全沒有意識到自己已經被一雙眼睛盯住,這雙眼睛來自精靈族最後一位老者。
看著傭兵如此“大發神威”的模樣,吳玄的耳邊不停的迴盪著白籽楠咬牙切齒的咒罵聲。
吳玄不得不朝著傭兵走過去,只不過此時的傭兵還沒有察覺到一個人已經走向了自己。
傭兵的目光忽然落到了一位精靈族人的身上,這是一個精靈族的女孩,雖然被各種遮掩物遮擋著面容,但是那極為純粹的生命之氣,讓人有一種忍不住與她親近的衝動。
吳玄也感受到了這個女孩的異常,吳玄由九頭蛇馬而演化出的生命之力在感受到女孩身上的生命之力時,居然讓吳玄有一種主動避退的錯覺。
“她的法印應該很特殊,如果我沒有猜錯,他的法印應該是生命女神,只要不出意外,他必定是精靈族的下一任女王。”
精靈族和普通的宗門、王朝不同,精靈族的首領被稱為女王,而且從來都是精靈族的女性作為整個精靈族的統領。
吳玄不由得多看了女生兩眼,也不由得加快了腳步。
“白靜凝,到我身後。”
之前被傭兵重傷的那位精靈族人來到女孩的面前,似乎想要保護她。
只不過他的傷口還在滴著血,由於精靈族身體的特殊因素,有一團極為柔和的生命之力,正不斷地治癒著這位精靈族身體的傷勢。
在每個精靈族的丹田當中都有一團生命本源之力,這股本源之力辦隨著修為的提升會不斷的得到提升,這股生命本源之力不僅能為自己恢復傷勢,在一定程度上也能為他人恢復傷勢,只不過這恢復傷勢的速度並沒有吳玄九頭蛇馬衍生出的生命之力來的快。
傭兵高高的舉起拳頭,笑容猙獰且放蕩,她的目光透過擋在女孩面前的玄皇九重精靈族人,直勾勾的看向女孩,手中的大刀毫不留情地劈下了擋在女孩面前的精靈族。
在精靈族最末端的那位強者剛剛抬起手,便看見一隻左手以極快的速度掐在了傭兵的刀尖上。
“是誰管老子的閒事,信不信老子宰了他!”
當傭兵感受到手中大刀傳來的阻力,使嘴中罵罵咧咧的,腦袋也不自覺的向旁邊轉去,他看見了一個斷臂的青年人正似笑非笑地望著他。
“你是…是你…”
等這位傭兵看到吳玄那斷臂的時候,瞬間想起了前幾天才陪自己喝完酒的刀疤臉,他的身體忍不住的顫抖起來。
他要說些什麼,但是才想起來自己並不知道面前這人的姓名。
“哥…是您啊,不知道您…”
吳玄懶得與他廢話,只是輕輕地一用力,這位傭兵手中拿著的一鍛大刀上便出現了兩道指痕。
這位傭兵所在的傭兵團只是一個沒有名聲的小傭兵團,所用的武器自然也都是極為廉價的武器。
當傭兵看見自己到上的兩根指印時,身體忍不住的再次哆嗦起來。
“現在、立刻、馬上帶著你的人,從我的眼前消失,要不咱倆打一場?”
傭兵被吳玄盯著心中發毛。
“不不不,哥…不,爺,我現在就走,現在就走。”
但隨著傭兵的離開,吳玄能清晰的察覺到周圍有幾個玄皇級別和大地級別的氣息隨之離開,只有至尊級別的氣息還留在這裡。
“多謝這位仁兄,不知這位仁兄如何稱呼呀,哦,我叫白星辰。”為首的精靈族青年人抱了抱拳,雖然語氣很恭敬,但是眼中的敵視與警惕,卻絲毫沒有減少。
在他看來,人類都一個樣,這個救了自己的斷臂青年,指不定也在打著自己精靈族人生命本源之力的主意。
吳玄聳了聳肩對於白星辰的敵意,絲毫也不在意。
“你姓白?”
吳玄聽到白新城的自我介紹,忽然察覺到了什麼。
白星辰也愣住了,似乎沒有想到面前這人類對自己的名字這麼感興趣。
白星辰點了點頭:“我們祖上傳自白家,我們祖先的名字叫做白祖巡。”
“啊,是他們!”
說這話的並不是吳玄,而是過度驚訝的白籽楠。
“你認識白祖巡,你也姓白,難道你們幾萬年前是一家?”吳玄略帶開玩笑的語氣說道。
哪知道在黑珠子當中的白籽楠極為肯定的點了點頭:“如果按照他這麼說的話應該沒錯,白祖巡是我太爺爺的名字,我只是聽我爺爺提起過他,在我很小的時候,也僅僅只見過我太爺爺一面,沒想到他還真是我們白家這一脈的。”
白籽楠說到這裡,語氣當中居然帶著懇求:“吳郎,妾身求您一件事,您一定要保護好他們,我不想再失去他們。我現在是個靈魂體,也不知道血脈相連是種什麼樣的感覺,但是我真的不想再失去他們了。”
吳玄聽到最後,居然聽到了一陣陣抽噎的聲音。
白籽楠活了這麼多年,甚至他的年齡都有可能要給吳玄大,只不過在這漫長的歲月當中,家人族人給他的陪伴,就連百萬分之一都佔不上。
吳玄有些理解白籽楠的感受,所以毫不猶豫的就答應了下來。
白星辰看著面前這人說著說著就愣住了,不知道犯了什麼毛病,但是他沒有釋放任何氣息就將一群傭兵給下走,自己無論如何也不能輕易的得罪他。
“你可以叫我仇復。”吳玄說道。
白星辰愣了愣,似乎沒有想到有人會起這麼繞口的名字,但它還是拱了拱手。
“仇兄,今日的恩情,我在這裡先謝過了。”
吳玄又愣了許久,才擺了擺手:“受人之託,忠人之事。如果你們以後有困難可以找我,我會盡我可能的幫助你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