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4章 夜晚行動(1 / 1)
等到下午四點的時候,百川山莊的正廳已經被圍的人山人海,百川山莊的弟子就將近有五千多個人,再加上前來相助,百川山莊零零散散的數千位修煉者,整個正廳之前的空地已經被圍的人山人海。
吳玄原本是不打算過來的,但是在嶽悅的軟磨硬泡之下,吳玄最終還是來到了正廳前的一片空地,仙女宮的數十位女弟子則是站在正廳的中央。
吳玄和嶽悅兩人來到這裡的時候,隊伍已經排出了幾百米開外,所幸的是,正廳周圍的空地還算是比較大的。
吳玄一邊向前走著目光,一邊瞟向了正廳當中,仙女宮的弟子。
在這些弟子當中,是一個身穿藍色長裙的女弟子。
弟子扎著極為簡單的馬尾辮,臉上沒有絲毫的表情,甚至可以用面如寒霜來形容。只不過那張毫無表情的面容似乎是時刻刻都保持著冷淡與高傲。
女弟子神色傲然,身軀挺直,有一種拒人於千里之外的冷漠感。
吳玄只看這位女弟子一眼就感覺一真的頭大,因為這個女弟子他熟悉的不能再熟了,正是楊鴻。
當初在遺蹟之前,第一次與她見面的時候她在和嚴冬青的兒子嚴元平戰鬥,他只有大帝一重的修為,現在都已經將修為提升到了大帝九重,看來這一年多的時間,她一刻也沒有懈怠修煉。
吳玄目光瞟見了距離自己不遠的劉國斌,一把將他拽了過來。
劉國斌感受到有人拽著自己,氣憤地回過了頭,但是當他看見後面的人是吳玄的時候,臉上又堆滿了笑容。
“把你身邊的小弟借我用一用,讓他排到我的前面。”吳玄用手指著劉國兵身旁一個身材魁梧高大,而且渾身都是肥肉的中年人說道。
劉國斌對著那人使了個眼色,這人很乾脆的站在了吳玄面前。
“仇復,你為什麼要這麼做呀?”
嶽悅對吳玄的這一個動作,感到極為的不解。
“快要開始了。”吳玄並沒有回答嶽悅的問題。
在吳玄話音落下,正廳當中的楊鴻便向前走了幾步,開始了屬於她的長篇大論。
所謂的戰前動員,就是將金城山莊之前如何對待百川山莊的各種“罪行”全部都羅列了出來,這篇稿子一看就是百川山莊的人所寫。
等到楊鴻說完,周圍傳來了激烈的鼓掌聲。
“聽說金城山莊那邊有好幾個至尊五種的修煉者,仙子你們的修為才大帝九重,會不會有些不太夠呀?”
百川山莊下放一個墊子,有些不太放心的說道。
楊鴻神色依舊冷傲:“你們放心吧,戰鬥定於三日之後,到時候我們宗門也會有幾位內門弟子趕到這裡,我們只是比他們先行一步,她們的修為也都在至尊五重。”
像這種兩個三流中門之間的戰鬥,自然不可能讓天君級別的高手前來相助。宗門派來的這些助力修為大多數都和兩個宗門當中修為最高的那個人一致,百川山莊與金城山莊的莊主恰巧都是至尊五重的修為,所以這次比武的修為上限就是至尊五重。
一旁的劉國斌再給吳玄說通了這一點之後,吳玄的雙眼綻放出了明亮的光芒,自己現在有著至尊二重的修為,等今天晚上努力一把,將修為提升到至尊三重或者更高,到時候取勝的機率不就更大了嗎。
一旁的嶽悅見到吳玄忽然陷入了興奮,她不由得有些迷茫。
“楊仙子,聽說當初百宗屠玄的時候,就是在你們仙女宮外發生的。聽說當時單單一流宗門就有十幾個,還有好多二流宗門、三流宗門以及許多不入流的小幫派,好幾百萬的人。但是不知道何緣故,仙女宮裡多出了一隻巨大的冰烏龜,幾乎在頃刻之間,就將很多天君級別的強者,武聖級別的大佬全部幹掉,不知道這件事是否屬實,那件大殺器有沒有帶過來?”
周圍百川山莊的弟子聽到這位弟子的話,雙眼同時望向楊鴻,雙眼之中帶著熱切與急迫,非常想要得到肯定的答。
就連遠處的嶽悅,也睜大眼睛望了過去。
當楊鴻搖了搖頭,周圍百川山莊的帖子一陣失望。
百川山莊的長老門見到自家弟子略帶消沉的神色,同時有些急迫地看著楊鴻。
楊鴻也明白這些長老的意思,她緩緩的說道。
“當初百宗屠玄的時候,我們宗門之所以能讓圍攻我們的數百萬修煉者葬身死十之八九,那是因為有吳玄吳公子的緣故,那是他所創造的奇蹟。”
楊鴻停頓了一瞬,繼續說道。
“而我們作為百川山莊的弟子,百川山莊的榮耀應該由我們自己雙手去爭取,而不是靠著別人的幫助。我們仙女宮同樣也是,我們只會牽制住金城山莊派來的龍宗幫手,至於金城山莊那邊的敵人,還得要你們靠自己的雙手親自去解決。這樣得來的榮譽才實至名歸,這樣得來的榮耀才不會被人說閒話。這樣得來的功勳,在午夜夢迴的時候,才不會感到羞愧。”
不得不說,楊鴻的這一番話振奮了百川山莊不少的弟子。
是啊,自己作為百川山莊的弟子,應該堂堂正正的與別人去拼搏。
剛剛楊仙子說的對,由他們牽制住龍虎宗那邊派來的幫手,自己與金城山莊來個堂堂正正的對決。
楊鴻的這一番話瞬間讓百川山莊這邊的氛圍再次高漲了起來,嶽悅在遠處聽的也是感覺熱血沸騰,只不過她的目光瞟向自己身旁的吳玄時,卻發現這傢伙居然開始打起了瞌睡,似乎剛剛所說的那些話他一點也沒有聽進去。
直到戰前動員結束,有很多修煉者紛紛上前與仙女宮的十幾位弟子請教關於修煉方面的知識時,該散的人也都散去。
吳玄想也不想的扭頭離開。
“哎,你咋走的這麼快。”嶽悅對於吳玄今天的態度感到極為好奇,從剛剛參加這場大會的百般不情願,到大會途中的刻意隱藏,直到現在大會結束又逃跑似的離開。
嶽悅的眉頭緊緊的蹙了起來,但是她還是跟著吳玄一起離開了此地。
當吳玄的身影再轉過門檻,快要消失的那一瞬間,楊鴻原本隨意瞟過的目光瞬間定格在了他的身上。
楊鴻的身軀猛然一震,雖然那道身影只是背對著她,並沒有看清他的面容,但是這人卻給她一種極為熟悉的感覺,而且單單看那熟悉的身形,不由得讓她想起了一個人,吳玄。
難道是自己剛剛眼花了?
應該就是自己眼花了,要不然一個已經死去許久的人,怎麼可能出現在自己的面前。
想到這裡,楊鴻在心中長長的嘆了一口氣。
“楊仙子,這一套法技是不是這麼煉的呀,楊仙子?”
正在與楊鴻交談的一位女弟子忽然見到楊鴻愣在了原地,叫了幾遍才將她給叫醒,不由得有些好奇。
楊鴻只是搖了搖頭,原本冷若冰霜的面容從未發生過變化,她繼續給這位女弟子講解修煉方面遇到的困難。
楊鴻一定是仙女宮的弟子,而且還是仙女宮公主的嫡傳弟子之一,即使她的修為只是大帝九重,但是眼界絲毫不弱於至尊五重的杜旋。
吳玄一路徑直回到了木屋當中,直到快接近傍晚,吳玄才見到有陸陸續續百川山莊的弟子送來了食物。
“對了,我再去申請一間木屋,咱們倆同時住在一間木屋當中,也挺麻煩的。”
吳玄想到了昨天那個薦,起身就打算去找百川山莊的弟子,再去申請一間木屋。
吳玄這邊剛剛站起身,原本在床上修煉的嶽悅卻瞬間從床上跳了下來。
“不用了……”
吳玄一愣。
嶽悅似乎也意識到了自己剛剛的做法有些不太合適,她急忙解釋道。
“其實像昨天那樣也挺好的,我一個人住在這麼大一間木屋當中也有些害怕,在這裡我只認識你一個人,你留下來我還感到有些安心。”
可能由於嶽悅第一回在一個男子面前說了這麼一大番話,當她的這番話說完之後,臉上早就已經紅霞一片,他的雙眼緊緊的盯著自己的鞋子,不敢去正視吳玄的目光。
吳玄有些詫異的看著這個一向羞澀的嶽悅,想了想也就點了點頭,再沒有過多詢問。
嶽悅在吳玄轉過身的那一瞬間,長長的舒了一口氣,目光帶著狡黠偷偷望著吳玄的背影,嘴角勾起了若有若無的笑容。
兩人吃過晚飯以後,像昨天一樣,吳玄在屏風後面修煉,嶽悅也已經躺在了床上,並且是背對著吳玄的。
一切都如昨天一樣,直到深夜,兩個人都從未說過一一句話。
子時過後,吳玄看了一眼呼吸平順,貌似已經睡熟了的嶽悅,輕輕的推開了房門一角,身子發出了比蟲子飛出大不了一點的聲音躥出了門外,緊接著房門輕輕地閉合。
當房門閉合的那一瞬間,原本背對著吳玄貌似陷入熟睡的嶽悅突然睜開了眼睛,他也極快的速度披上了衣服來到了房門之前,一把推開房門,伸頭望了出去。
一輪皎潔的彎月掛在半空,月亮周圍縈繞著不少閃耀著的小星星,從很遠的房間裡,時不時的傳來了一陣又一陣的打鼾聲,根遠處的草叢當中,還傳來了幾聲鳥鳴與蟲叫。
除此之外,剩下的就只有一片寧靜。
這哪還有吳玄的身影。
嶽悅見到這一幕,眉頭更加緊促,就算是一個三重體修,速度也不可能這麼快吧。
自己從穿好衣服到推開房門,中間最多差五秒鐘的時間,就算三重體修的速度再如何迅速,也不可能經過短短的五秒鐘就徹底消失身影吧。
嶽悅有些洩氣的關上房門,坐在了床上,他愈發覺得吳玄給人一種深不可測的感覺。
…………
吳玄在關上房門的那一瞬間,就已經透過空間之力轉移到了數百米開外的一顆樹後,帶上了陰陽臉面具,披上了肥大的黑色斗篷,右邊的藤條手臂也已經形成。
吳玄化身為黑袍人,在短短段幾秒鐘的時間裡就已經來到了幾里開外一個無人居住的小土坡上。
吳玄腳下出現了六道陣印,陣印外圍緩緩的出現了一個透明的保護罩,這個能夠隔絕任何氣息,聲音甚至視覺的保護罩將吳玄徹底隱匿在了小山坡之上。
吳玄的手中出現了一枚九品丹藥,只不過他並沒有服用,在周圍透明的保護陣法之內,吳玄取出了數百顆極品靈石又佈置了一個小陣法,在這個小陣法當中,一道紅色的火舌瞬間頂道透明屏障之上,但是卻被屏障給擋了回來。
吳玄將手中的九品丹藥直接撂入到了由極品靈石與小陣法組成的簡易火爐當中,一道火舌瞬間將九品丹藥吞。
許久之後,當吳玄經過一番操作將丹藥拿出來,但藥的周圍依然有九道光圈,只不過丹藥顯得更加明亮,甚至還有一股極為濃郁的藥香在屏障之內迴盪。
吳玄看著這一枚已經被自己改良過的丹藥,仍然不太滿意,但是這沒九品丹藥已經定了型,自己只能盡最大的可能淬鍊外部的雜質,對於內部已經成型的結構無法做出改變,要不然真沒丹藥就廢了。
吳玄吞下丹藥,體內的靈力,快速的化解著九品丹藥當中所蘊含著的藥力,再不到半個時辰的時間,吳玄的修為突破至至尊三重。
已經完成突破的吳玄,又種意識海當中的晝夜珠裡取出來了一面小鏡子,這枚小鏡子正是當初幫助了九尾狐一族得到的那面神器。
這面金黃色的小鏡子,名字叫做千雷鏡,吳玄早就已經滴血認主了。
吳玄用靈力催動這面鏡子,金黃色的閃電快速的鑽入吳玄的體內,而丹田當中的紫色閃電再次得到了壯大。
等到第二天快要天明的時候,吳玄才回到了自己的房間。
在吳玄推開門的那一瞬間,原本背對著大門的嶽悅身體忽然抖了一下,只不過當時的吳玄只是一隻腳剛剛賣了進來,並沒有發現嶽悅的異樣。
吳玄看著嶽悅背對著自己,似乎還在熟睡,這才長長的出了一口氣。
吳玄回到了遠處的躺椅之上,緩緩的躺了下去,值到天光徹底放亮,百川山莊的弟子送來了洗漱用的熱水以及食物,吳玄才貌似順眼惺忪的從躺椅上爬了起來。
“你昨天睡得怎麼樣啊?”
像昨天一樣,嶽悅在起床的第一刻,便問出了這個問題。
吳玄輕輕地用手揉了揉鼻尖,目光不由得看向了遠處的早點。
“還不錯,我們趕緊吃早點吧!”
嶽悅露出了一抹笑容,只不過這抹笑容有些味深長,但吳玄卻沒有瞧見。
“你們聽說了嗎,昨天距離我們這裡集裡開外的一個無人小山坡上出現了異香,仙女宮那邊的人過去檢查了一番,聽他們說是某位強者煉製丹藥所留下來的丹香,那丹香的品級至少有九品,但是百川山莊只有一個三品煉丹師,你們說這一枚丹藥會是誰煉製出來的?”
吳玄和嶽悅剛剛出門,打算四處轉轉,就看見劉國斌站到石凳子上,看著自己周圍的十幾個小弟說道。
顧雄也在遠處,只不過他並沒有參與這場話題的討論,只是在遠處靜靜的坐著,等他見到吳玄從木屋裡出來,只是極為禮貌的露出了笑容。
“難道說百川山莊裡面又進來了某個大佬,前天好像就有一位最近活躍在西域的黑袍陰陽臉人出現在百川山莊,今天又有一個高品級的練丹師又出現在了百川山莊,百川山莊怎麼有這麼大的吸引力?”
昨天給吳玄打掩護的高壯青年,站在在劉國斌的身邊,有些狐疑的說道。
劉國斌身旁,一個小弟眼前忽然一亮,他開口說道。
“大哥,你說這兩個人會不會是一個人。前晚進來的黑袍人就是這個九品煉丹師,我覺得這種可能性很大。”
劉國斌聽到這話,眼前也是一亮。
“是啊,這個世界上的強者雖然很多,但是不可能同時出現在百川山莊,除非百川山莊有著什麼秘密,但是這個可能性很小,如果真有秘密,百川山莊的人不可能一直保密到現在連個風聲都沒有。所以,我覺得黑袍人和這個九品煉丹師就是一個人。”
之前說話的小弟繼續說道:“而且我還聽說周圍還有陣法的波動,難道說這個人又是個陣法師,只不過只有六印陣法的波動,用使煉丹師,又是陣法師,而且還有那麼高的修為,他到底是什麼人呀。”
幾個人正在討論著百川山莊這兩個晚上發生的事情,劉國斌敏銳的察覺到了有人在自己的身後晃動,有了前幾次的經驗教訓,劉國斌想也沒想的就轉過了頭,露出了一張諂媚的笑容。
“哎呀,你怎麼來了,把腳拿開,趕緊把凳子擦乾淨,哥,這邊座,都已經悟暖和了。”
吳玄眉梢一挑,半開玩笑的說道:“不用了,你們還是少說點吧,要是你們說的那位厲害的前輩在這周圍聽著,小心晚上去你房間裡殺人滅口。”
劉國斌卻露出了一抹笑容:“怎麼可能呢,像我這樣的小人物,那位前輩怎麼能看得上眼。哥,你這是要去哪,要不要我送你一程?”
吳玄擺了擺手:“我們四處轉轉,你們還是討論點別的吧,我就先走了。”
在劉國斌和周圍十幾個小弟的恭送之下,吳玄離開了這裡。
嶽悅在全程像往常一樣,一句話也沒說,但是目光卻始終盯著吳玄的臉,似乎觀察他臉上任何細微的變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