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6章 突襲(1 / 1)
此時的婚房當中,朱文靜正在穿著衣服,在她身邊赤身坐著一個男人,但是他並不是魏宇年。
而在這兩人最旁邊的衣櫃當中,卻不斷地往外面滲著鮮血,由於衣櫃太小了沒有關緊,再加上窗戶沒有關,一陣清風颳過緩緩的將衣櫃吹開,露出了已經死去多時的魏宇年。
坐在朱文靜旁邊的男人是暗夜樓分樓的樓主,綽號七殺。
由於七殺在暗夜樓總樓表現得非常優異,而且現在不過一個甲子的時間就已經將修為提升到了至尊九重,得到了暗夜樓無數長老的重視。
暗夜樓的樓主黑夜為了培養七殺,所以將他任命為西域暗夜樓封樓的樓主,可以號令散落在西域暗夜樓分樓所有的樓主。
暗夜樓在西域可不僅僅只有一個據點,這就和醉夢樓與奇物閣一樣,在西域並不只有一處,但是由於七殺的優異表現,他可以號令與他同等級的西域分樓主。
七殺看著已經整理好著裝的朱文靜,忍不住摟過了她,深深地親了一口。
“我這一回為了幫你,直接把我們分樓的最大殺器都亮了出來,除非他是天君五重以上的高手,否則絕對沒有逃命的可能。這下子你可以安心做我的夫人了吧,我親愛的夫人。”
七殺說到這裡的時候,露出了一種略帶變態的笑容。
七殺在前幾天執行一次任務的時候剛好路過了明月宗,看見了朱文靜一臉淚痕的跑了出來,七殺一切都還行,只有一個最為致命的弱點,那就是好色。
當他見到朱文靜只是一個人的時候想也沒想的便衝了上去,以他暗夜樓分樓樓主的身份,就算明月宗的宗主見到了他,都要低聲下氣的,更何況只是一個不知道從哪裡跑出來的姑娘。
然後七殺就把朱文傑抓了出來,接著就把她那啥了……
由於朱文靜確實長的很漂亮,所以七殺就想讓朱文靜成為自己第78房小妾,朱文靜禁止提了一個要求,殺死吳玄和嶽悅。
此時的朱文靜已經有一些心理扭曲了,自己被人欺負,父親不僅不幫助自己還還要把自己嫁出去,嫁給一個自己完全不喜歡,甚至很有可能會拋棄自己的人,所以他恨朱崇山。
而造成這一切的原因就是吳玄和嶽悅,所以他對吳玄和嶽悅那就不是恨了,那是一種想要將兩人萬剮凌遲的怨,由這股怨氣便生出了心魔。
心魔可不會管你的修為高低,就算是個普通人都有可能出現心魔,更有可能是修煉者。
所以被心魔影響的朱文靜完全顧不了那麼多,甚至已經不再去想這件事的後果或者自己日後命運的去向,她只是想殺死吳玄和嶽悅,還有那個一直與自己做對的曾紅蕊。
所以這一場婚禮並不是他和魏宇年的,而是她和七殺的。
兩個人完事之後共同走出了房間,只不過當他們看見靜靜懸浮在半空當中的吳玄和嶽悅的時候,兩人同時愣住了,一種荒謬之感縈繞在心頭。
這裡可是魏家,家族魏晨陽正在房間裡沒休息,突然感受到了那恐怖的靈力餘波,他與家族當中的幾個長老想也不想的就衝了出來。
只不過由於餘波的反震力量太過於強大他們完全無法靠近,只得退到極遠之處。
有如此做法的不僅僅是他們,要知道來參加這次婚宴的足有上千人之多,雖然距離吳玄較近的那些客房裡的人,大多數受到了波及,但是距離較遠的人卻僥倖跑了出去。
當他們看見徹底被摧毀的木屋時,只感覺一陣的心驚肉跳,還好自己的房間並不是在那裡,要不然自己是怎麼死的都不知道了。
“你這是什麼意思?”
當魏晨陽遠遠的看見與七殺攜手走出來的朱文靜時,目光顯示呆滯,隨後便是一種難以形容的狂躁與震驚。
“我兒在哪裡,我兒在哪裡?”
魏晨陽只感覺心中一陣的冰涼,他瘋了一般的衝入到房間當中,沒過多久便抱出了心口扎著一把刀的魏宇年,他的雙眼無神且呆滯地盯著朱文靜,忽然一口鮮血從嘴中噴出。
“啊啊啊,到底是誰,到底是誰那麼狠心殺了我的兒。”
魏晨陽咬著牙,雙目之中已經爬滿了血絲。
七殺無所謂的聳了聳肩:“就那個廢物,留著他還有什麼用,我把它殺死還算是他的福氣了,不用再受那麼多的罪。”
魏晨陽已經徹底的陷入癲狂,他連七殺是誰都沒有問直接衝了過來,身上爆發出了至尊九重的氣息。
七殺看著來勢洶洶的魏晨陽,手掌當中出現了一把灰色的匕首,匕首巴掌大小但是造型卻極為獨特,在這把匕首的周圍還縈繞著紫色的光暈。
法印七殺匕首,天賦紫色。
七殺的綽號,也是由他的法印來定的。
魏晨陽見到了這一幕,身後忽然多出來了一隻老虎,老虎的身上散發著藍色的光暈。
只不過魏晨陽明顯不是七殺的對手,七殺的身影在揮動匕首的瞬間,幻化成一道灰色的流光纏繞在了魏晨陽的身上,不到半分鐘的時間,魏晨陽的身上就已經多出了一道道的傷痕。
又在不到半分鐘的時間後,魏晨陽的身體徹底的被切成了血塊。
如此一幕讓周圍的人看到目瞪口呆,尤其是魏家的眾人,只見自己的家主衝了上去,但是不到一分鐘的時間就沒了?
兩個人同為至尊九重的修煉者,為什麼自家家主會敗的那麼快?
只要是細心的人就能看見在七殺左手右手各帶著一個護腕,護腕上面同時刻著九道銘文,在他雙腳的鞋子上,也同時刻著九道銘文,腰間的玉帶,甚至就連身上的衣服都刻著九道銘文。
帶著如此多的加持,就算是武聖一重的修煉者七殺都有把握將其殺死,這也足以見得暗夜樓對七殺的支援與栽培。
“他們兩個人呢,他們兩個不見了。”
就在七殺剛剛解決完魏晨陽,遠處的朱文靜忽然尖叫了一聲,七殺抬頭望去,卻發現原本懸浮在半空當中吳玄與嶽悅居然已經消失了身影。
“他們絕對還在周圍,那裡受到靈力的波及最小,那裡也是最有可能隱藏人影的地方,你們幾個去那裡看看。”
七殺指揮者手下的十幾個殺手,讓他們朝著遠處一座還算是完整的房屋坍塌處搜尋。
吳玄和嶽悅也確實來到了這裡。
“一會兒我得先把你傳送走,你到了那個地方先不要亂動,如果兩天之內我還沒有回來你就直接去英才學府找李福來,他應該會有辦法的。”
吳玄說著,腳下出現了六道陣印。
還記得之前被吳玄就像過的九尾狐嗎,也就是那一大一小兩隻狐狸。
吳玄當時將這兩隻狐狸安排到了一個山洞裡面,在山洞外面佈置了傳送陣法,在九尾狐被救走之後他也就忘了當時在山洞當中刻有的傳送陣法。
半隨著時間的流失,陣法也會一點點的消失,但是現在只不過過了兩個月左右的時間,那個陣法仍然還能起到作用。
這就好比一個手機和一個充電寶,只要他這邊的充電寶有電,手機那邊沒有過太久的時間還能正常執行,兩者相互連結手機就能照常使用。
只不過這裡距離當時的那個山洞太過於遙遠,所以要花費的傳送時間也會大加長。
“你怎麼還會陣法?”
嶽悅憋了一肚子的話,但是隻就近問了這一個問題,但問題還沒有問完,遠處的房屋忽然被人擊碎,一道黑色的人影將頭伸了進來。
這就是七殺的手下之一。
吳玄想也沒想到取出了青龍偃月刀,氣勁夾雜著靈力瞬間就將這個殺手的身體一分為二,可憐一個大帝七重的殺手,就這麼瞬間被秒殺了。
“之後的事情,回頭再跟你說。我知道你有很多要問的,你先過去,我把他們引走。”
在嶽悅的目光之中,吳玄的右手手臂忽然開始長出了青色的藤芽,僅僅一秒鐘的時間,藤芽就已經生長成了一截藤條手臂。
“傳送的過程不能被打擾,我把這個陣盤留在這裡給你防禦,一定記住,過去以後要小心,如果發現不對勁的地方立刻就跑下,如果兩天之後我還沒有回去,你就去英才學府找李福來。”
吳玄在歡迎落下的時候,手中已經多出了一個陰陽臉的面具,在嶽悅目光的顫抖之中,消失在了原處。
“暗夜樓的殺手都像你們這樣蝦兵蟹將的,真不知道你們暗夜樓到底是如何被評為玄荒大陸第一大殺手組織的。”
吳玄的身影出現在了高空數百米的地方,手中舉著剛剛被一刀劈成兩半的殺手,將他扔了出去。
原本有些混亂的魏家見到突然多出來的黑袍人,一時之間居然陷入了短暫的寂靜。
他怎麼出現在這裡了?
怎麼什麼地方都有他?
魏家的眾人,包括暗夜樓的人,見到這個最近西域無處不在的黑袍人,都忍不住吐槽道。
不過當七殺看著那個被劈成兩半的手下,雙眼之中露出了兇光,雖然他不知道黑袍人到底是什麼身份,但是就衝著這將自己手下殺死的情況來看,是敵非友。
竟然是敵人,那麼七殺可就不客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