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1章 神奇的劍(1 / 1)
不管鬧翻個天的外界,山洞當中的氛圍顯得極為微妙。
嶽悅見到被傳送來的吳玄,尤其是身上的衣物大多都被劃痕劃破,露出了血肉模糊的軀體,嶽悅只感覺一陣的心驚肉跳。
嶽悅連走帶爬的來到了吳玄的身邊,從它的儲存器裡取出來了一瓶療傷藥,只不過這瓶療傷藥的分量有些太少,而吳玄全身上下幾乎沒有一處完好的地方,所以嶽悅在將這療傷藥粉全部塗抹在吳玄受傷的心口之後,藥瓶裡的藥粉已經全部用盡。
嶽悅目光無意之間瞟見了身旁立著的一把銀白色的長劍之上,長劍有半截都插在土裡,露出來的劍柄之上還沾染著血痕。
嶽悅目光緊緊的盯著這把銀白色的長劍,只感覺有一種巨大的吸引力,使得她的目光無法離開這把長劍。
嗡……
嶽悅看著看著,銀白色的成見忽然顫動一下。
嶽悅嚇得趕緊後跑兩步,還以為是自己看花眼了。
但是等他的目光重新再落到長劍之上的時候,這把長劍已經離地而起,懸浮在了半空。
“啊……”
嶽悅下意識的尖叫出聲,還以為有人在操縱著這把長劍。
這把長劍自然就是祭玄劍。
嗡嗡嗡……
祭玄劍在半空當中發出了刺耳的震鳴聲,那意思好像是讓嶽悅快些幫著吳玄療傷。
嶽悅不由得呆在了那裡。
嗡……
祭玄劍顫抖中,直接飛到了嶽悅身後想將半爬在地上的她抬了起來。然後再祭玄劍不斷拍打後背的催促之下,嶽悅被推到了已經死去多時的七殺面前。
嶽悅看著後腦勺開瓢了的七殺,有些噁心想吐,但是下一刻,祭玄劍立在了七殺的面前,準確的說劍尖正對著七殺左手帶著的儲存器上。
“哦,你的意思是讓我用這裡面的療傷藥。”遲遲反應過來的嶽悅這才明白這把劍想表達的意思,她顫抖著手從七殺的左手上拽下了儲存戒指,然後取出來了幾十個小瓶子,有些犯愁。
嶽悅可我沒有學過藥道,這麼多的小瓶子哪一個是用來療傷的?
英才學府當中雖然也粗略地講了一些關於用藥方面的知識,但是那也只是粗略的講解,嶽悅平時去購買療傷藥也只接觸了自己所夠買的那種療傷藥的氣味,在這麼多小瓶子當中,找一個她從沒用過的療傷藥,這實在是太難為她了。
祭玄劍作為神器裡面自然是有劍靈的,當初玄祖死後,祭玄劍就一直把自己封鎖在了劍鞘當中,直到吳玄拔劍。
劍靈在主人不在的情況之下,也能夠做一些簡單的事情,比如說像現在的四處亂轉,再比如說辯識一些自己之前見到過的東西……
劍靈也是有記憶的,它就像一個七八歲的孩子,所見所聞都能記在腦海當中。祭玄劍當時跟隨玄祖去過很多地方,所見過的療傷藥以及藥理知識也是極為豐富的,所以劍靈很快就從十幾個瓶子當中找出了療傷用的藥瓶。
嶽悅看著如此有靈性的祭玄劍,一時之間也是羨慕不止,尤其感覺自己這些年實在是白學習了,自己連一把劍都比不過。
嶽悅用鼻子輕輕的聞了聞,在她看來,這瓶藥除了有藥香以外,似乎再沒有其他的味道了,她真的很好奇,那把劍是怎麼樣判斷出來它具有療傷作用的。
白色的藥沫緩緩的灑在了吳玄的身上,原本還不斷往外滲出血的部位瞬間停止流血,嶽悅看著如此神奇的一幕,不由得咋舌,這麼好的療傷藥他可從未用過。
祭玄劍在半空當中盤旋兩圈,似乎也在為自己主人得到治療而感到興奮。
“你怎麼知道這個有療傷的作用?”嶽悅試探性的朝著半空當中的祭玄劍問道。
嗡嗡嗡……
祭玄劍好像在回答,但嶽悅一句也聽不懂。
時間緩緩的流逝,一轉眼就過去了兩天的時間,由於這個山洞足夠的隱秘,在這兩天的時間裡,別說是人了,就連一隻野獸都沒有看到。
祭玄劍在此期間一直斜插在山東洞口,就像是一個守門人,一夫當關,萬夫莫開。
直到這天夜晚的時候,嶽悅才決定離開這裡。
在這裡已經呆了兩天的時間,如果我不是有祭玄劍時不時的在他周圍轉上兩圈,嶽悅恐怕早就已經嚇得離開了,雖然外面或許還很危險,但吳玄到現在也沒有清醒的感覺,如果繼續在這裡等一下去,時間長了,說不定之前的那些籌建還真的會找上來。
嶽悅想了想,決定還是先帶吳玄回自己的家,把這樣的吳玄送回村子還不得讓村裡的人著急壞了,更何況就這樣子送回村子肯定會引起有心人的注意。
嶽悅趁著夜色,用一個大襖裹住了吳玄,翻山越嶺地朝著自己家種的方向跑去,祭玄劍劃過一道銀白色的劍光在前方開路,原圖干擾形成的枯枝荊棘都被它給斬去。
至於七殺,他仍然留在了那個山洞當中。
從山洞這邊回到嶽悅的家裡,即使在嶽悅全素的飛奔之下,依然用了兩個晚上的時間才到達,現在距離魏家覆滅已經過去了四天。
…………
嶽悅的家在一座山腳之下,由於家中有嶽風這個修煉者的緣故,整個家的規模要比尋常人家大那麼幾圈,還有自己的院子。
嶽風每過幾個月就會給家裡送上一筆錢,所以整個屋子相比於普通人家來說大得多,相比於尋常人人家來說也吃得更好,但是和曾家,魏家這些家族做比較,那就顯得破敗許多。
在屋子當中有四個人,一對老夫妻和一對年輕的夫妻。
這對老夫妻就是嶽風的父母,也是嶽悅的父母。至於那對年輕的夫妻,則是嶽風和周玲秋兩人。
嶽風是昨天回來的,他剛剛回來就聽說了西域最近發生的大事。
尤其當他聽說明月宗的女兒嫁到了魏家,但魏家在一夜之間便覆滅了,不由得唏噓感嘆,還好這件事不是發生在他們家身上,要不然就憑一個三流家族的勢力,足以幹掉嶽風和周玲秋。
“對了,嶽悅呢?我記得之前她說過去妖獸山脈歷練,早應該回來了吧,回來好像要有幾天的假期,我怎麼到現在都沒有看見他呀?”嶽風像我這麼對著自己的父親嶽安說道。
嶽安是一個徹徹底底的普通人,頭髮都已經花白,笑起來讓人感覺非常的慈祥。
嶽安說道:“我也不知道,幾天前被他們班的曾紅蕊叫去玩了,現在也沒有回來,這孩子也大了,想玩就讓他玩吧。”
嶽風笑著點了點頭,兩人又聊了幾句,嶽安突然想到一件事。
嶽安說道:“對了,風兒,你認不認識一個叫做仇復的人。悅兒這段時間沒少在我耳邊說起這個仇復,也不知道誰起的這麼奇怪的名字,哈哈哈,不過他們班的曾紅蕊好像也認識他,前幾天叫悅兒出去的時候好像還帶著仇復呢。”
嶽風搖了搖頭,表示自己從未聽說過這個名字。
嶽風的母親穆瑤溪也笑著說道:“老頭子說的不錯,也就是在幾天前吧,嶽悅回來的時候還反覆著唸叨仇復這個名字,這一天就是一個男孩子的名字,嶽悅也長大了,你說他會不會是那丫頭的……”
穆瑤溪並沒有說下去,但是房間裡的四個人全都懂。
在一旁沉默許久的周玲秋忽然愛笑道:“那丫頭確實也不小了,我像他那麼大的時候都已經嫁給了嶽風,這孩子自小靦腆的很,能有一個喜歡的人也確實不錯,只要那個叫仇復的人不是什麼大奸大惡之輩,我覺得這事就能行。”
嶽風也很認同自己妻子的話:“是啊,只要人品能過得去就行。我妹妹雖然算不得傾國傾城,但是在這周圍也是小美人一個,哈哈哈,就不知道是哪個好福氣的人娶到了我妹妹。”
四個人完全沒有意識到話題已經被帶偏,就在這四個人還在談論著該怎麼樣為嶽悅找到一個如意郎君的時候,嶽風忽然感受到了一股熟悉的氣息。
“呀,那丫頭回來了,怎麼這麼晚才回來。”嶽風下意識的就想出去開門,只不過他剛剛站起身來,就不由得皺起了眉頭。
周玲秋同時也站了起來,有些疑惑的看著門外。
“啊,咋不去開門呢?”
嶽安和穆瑤溪這對老夫妻也同時問道。
嶽風沉默了一會,緩緩說道:“回來都不只能丫頭一個人,好像還有一個人,那個人的氣息很微弱,我在他的身上感受到了一股血腥的味道,他應該是一個身受重傷的人。”
周玲秋同樣點了點頭:“不過我還在那個重傷的人身上感受到了一股熟悉的氣息,這氣息好熟悉啊,以前好像在什麼地方感受過。”
周玲秋這麼一提醒嶽風同樣也感覺那個重傷的人的氣息極為熟悉,但是一時之間又想不起來自己以前到底在什麼地方見到過。
就在房間裡的四個人猶豫不決的時候,嶽悅的身影似乎在門外停頓了幾秒鐘的時間,然後是鑰匙開動門鎖的聲音,大門緊接著被推開。
房間裡的四道目光同時望向了門口,他們略過了滿頭大汗的嶽悅,目光瞬間定格在了被他揹著的那個人身上。
嶽風和周玲秋臉色大變,同時喊出了一個名字,吳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