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9章 嫁禍(1 / 1)
當圍過來的數千號人見到黑袍人就這麼靜靜地站在原地時,一個個都露出了不解的神色。
程勇金看著遠處越來越密集的小黑點,哭喪著臉,趕緊催促道:“哥,你是我親哥,咱們快點跑吧,對面的人實在是太多了,而且他們高修為的修煉者也很多,如果再不跑,到時候變成肉泥的機會都沒了。”
白籽楠的心臟也是砰砰的跳,但是他的小手卻緊緊地握著吳玄,他雖然不知道自家夫君要幹些什麼,但是有夫君在這裡,就算面前是千軍萬馬她也不怕。
而遠處那些小黑點,在短暫的思考之後,組成了一個圓形,將黑袍人和他身旁的兩位緊緊的鎖在了這個圓中,無論是四面八方還是天上都有修煉者,除非鑽入到地下。
在這些人當中,正面迎上來的是一位火族人,因為他身上的氣息與火文天極為相似。在他身旁,還有一個渾身上下綻放著銀白色雷電的異族人,他應該就是雷族人的代表了。
除此之外,還有南域其他各種各樣的異族。
“交出玉扳指我還能饒你們一命,否則我讓你們死無葬身之地。”在正對面的火族那位老者厲聲說道。
吳玄的目光光繞過了他,在周圍數千號異族人的身上掃視一眼。
“對,將玉扳指交出來。”
“把玉扳指交出來,能夠饒你不死。”
如此叫喊著周圍此起彼伏的響落著,而吳玄卻站在人群的最中央,等道聲潮漸漸退去,他才緩緩的說道。
“玉扳指不在我這裡。”
火族人和雷族人神色一呆,緊接著,火族人的那位老者破口大罵:“無恥小兒,竟在那裡信口雌黃。你打算我族人將我族人的玉扳指搶去,還在這裡大放厥詞,要不要我把人證叫過來與你當場對質?”
雷族人前來的那位老者雖然沒有火族人,這位老者這麼暴脾氣,但是臉色也已經變得不太好看了。
“兄臺可要慎言,想好再說。既然你說玉扳指不在你那裡,那你倒是說說他去了哪?”
吳玄露出一個笑容:“他們被邪族搶去了。”
程勇金面色一呆,他怎麼不知道這件事,只不過現在所有人的目光都在黑袍人的身上,並沒有人注意程勇金臉色的變化。
白籽楠聽到這裡面色也是一頓,最後似乎想到了什麼,那略顯平庸的臉上露出了淺淺的笑意。
“你這是想要潑髒水,那你倒是說說邪族人什麼時候搶奪你的玉扳指?”火族長老明顯不相信。
吳玄絲毫不慌張的回答道。
“你還說呢,當初與你們火族人和雷族人比鬥之後我身受重傷。你們也知道邪族人的可惡之處,當初我幫助日月神族對戰邪族之後,你們火族人和雷族人就包抄了過來。待你們走後,隱藏在周圍的葉族人又殺了過來,他不僅搶了我,從你們雷族人與火族人手中拿來的玉扳指,還將日月神族的那一枚玉扳指給搶走了。”
吳玄的話音落下,周圍眾人瞬間喧譁了起來,這些人是知道雷族人和火族人去找黑袍人的麻煩,雖說當時火族人和雷族人倉皇而逃,但是之後發生的事情卻沒有人知道。
但是現在天黑袍人這麼說,他們也不得不相信這一點,畢竟邪族對外擴張的意圖現在是愈發的明顯,在邪族周圍原本的異族部落已經消失殆盡,只剩下一小部分抓緊時間遷移的部落才得以存活,現在邪族方圓百里之內,除了他們族群以外已經沒有其他任何的族群了。
所以現在聽說這句話,他們心中雖然還有疑惑,但是卻已經相信了小半。
吳玄說到這裡,忽然將自己的左手套給摘去,在眾人差異的目光當中,吳玄緩緩的撩起了黑色的長袍袖子。
只不過右手上紫色的靈力一閃而逝,周圍的人並沒有在意。
緊接著,在場眾人便看見了那觸目驚心的一幕。
吳玄的夠左手臂可以說是血肉模糊,胳膊上一個血洞接著一個血洞,這些券洞與靈力炸出來的或者用刀子割出來的完全不一樣,這些血洞爺個個都極為不規則。
這就像是被水滴濺上去的一樣,水滴的形狀本來就不規則,見到胳膊上腐蝕出來的血塊自然也都不規則,而且這些米粒大小的血塊並不是均勻分佈的,有些部分徹底被血洞所取代,有些部分則是有著完好的皮肉,而整完後的皮肉卻沒有因為血洞受到半點的影響,就像胳膊上完好的血洞與旁邊的皮肉是在兩個不同人的身上一樣。
當胳膊被撩開的那一瞬間,在場的宗族人同時聞到了一股血腥的臭味,這就像是屍體腐臭的味道一樣,有大量黑色的鮮血順著吳玄的左臂流了出來。
在場眾人看到這一幕實在是熟悉的不能再熟悉了,邪族黑紅色的霧氣所造成的傷害效果便是這種,一個血洞接著一個血洞的,只不過邪族所造成的血洞似乎並沒有這麼大。
不過這已經不要緊了,有了邪族的前車之鑑,當眾人見到這密密麻麻血洞的傷口時,第一個想到的便是邪族,然後這個意識就會深深地紮根在他們的腦海當中。
因為在他們的潛意識當中,能造成如此傷害的,除了邪族之外,已經沒有其他任何一個族群能夠做到這一點了,再或者說,他們對於黑袍人的手段也並不瞭解,只是把他當成一個普通的人類來對待,並沒有想過他所使用的手段能夠和邪族造成傷害的結果如此類似,所以這些人下意識聯想到的就是邪族,再加上剛剛接二連三的啟示,他們就更加確認這件事是邪族人所為。
火族的那位白髮長老與雷族的那位白髮老頭,見到這一幕神色也是一待,毫無疑問,看到這處傷口的那一瞬間,這兩位異族人第一個所想到的人就是邪族。
緊接著就聽吳玄那痛心疾首的聲音傳出:“我們一路逃跑,如果不是我福大命大恐怕在這裡就不能見到各位了,這些都是邪族人惹的禍。我早就聽說邪族那邊已經有三塊玉扳指了,再加上我這邊的兩塊和日月神族那邊的一塊,邪族已經有足足六塊玉扳指了,看來血族是想要獨吞洞天福地裡的寶貝啊!”
吳玄的話音落下,在場所有族群的人們都譁然了起來,雖然他們不相信,但是眼前的這一幕使他們不得不相信。
至於日月神族那邊,黃渝明是一個聰明人,池鵬天上次的遇難肯定已經給他敲響了警鐘,如果這件事傳到了他的耳裡,想必他也會毫不猶豫地將這盆髒水潑到了邪族人的頭上。
邪族人缺點無數,但也有一個優點,那就是什麼東西也不辯解,你敢說我就敢殺你,你敢向我潑髒水我就敢屠你的宗門,只不過邪族想要找到卿樓恐怕也不容易。
而且現在的邪族雖然已經有了一定的威望,也已經有了一定的勢力,但是在整個南域當中頂多單是個三流的族群,要和老牌妖族或者是獸族,仍然是無法相比的,所以這個時候把妖族或者獸族拉出來,捷足眾人也只能啞巴吃黃連,等到日後幾車實力再進行報復。
所以,吳玄此後,不帶猶豫的拉出了程勇金。
吳玄繼續說道:“我一路逃到最近的一座城鎮裡,想必我剛剛進入城鎮就出現在了大眾的視野裡吧,我所走過的路,我所住過的客棧,恐怕早就在中為的監視當中,所以中間也不可能有所躲藏。還有這位,這位是妖族的朋友,我看這裡面還有幾個妖族人,不知妖族的朋友認不認識這位,他姓程,程勇金。”
吳玄的話音落下,遠處飛來了十幾位妖族人,他們當中只有一位是至尊級別的,其餘的大多數都是皇級級別的妖族修煉者。
還沒有至尊級別的修煉者仔細的打量著程勇金,周圍的眾人也在同時想到了“程”這個姓,現任的妖王就是這個姓。
“拜見天策副將軍。”
那些妖族人忽然跪下來行了大禮,這屬於妖族的極高禮節。
程勇金在麼族當中,那也是一位副將軍,他所在的軍營叫做天策軍,這是妖族戰力最強的一隻軍隊,而作為妖王的大哥程勇金,則成為了天策軍的副將軍。
這只是一個虛職,畢竟還有個正將軍,但程勇金那種渾人性格卻與軍營當中那種鐵血漢子打成了一片,所以他在軍營當中的威望也是很高的,雖然他只有至尊八重的修為。
但是這最關鍵的仍然是,程勇金是現在妖王的大哥,而且現在任妖王還是一位極為重情義的人,要不然以程勇金這種性格早就已經被趕出了妖族,到一個山溝溝裡去帶兵也不是不可能的。
所以當確定面前這位就是現任妖王的大哥是,他們一個個也有些尷尬了起來,如果十個八個人還好封口,但是這裡足足有上千號人,可以想象,在一天之內,今天發生的所有事情絕對會傳播直南域的各大宗門。
所以,有很多人都已經退縮了,那畢竟是妖族,就算火族與雷族加起來也不是妖族的對手,雖然這兩個族群的族人都有著特殊的能力但也勝不過人多呀,更何況要足那也不是一點特殊能力都沒有的。
火族的那位長老面氣的通紅,雖然他敢肯定玉扳指絕對沒有被外人搶去,但是他沒有證據,他忽然想到了什麼,開口說道。
“你說你是從邪族的手中逃出來的,邪族那幫人不可能這麼輕易的放你逃出來。看你受如此重傷,對面恐怕來了至少有武勝級別的強者,既然如此,你又是怎麼逃出來的,你身旁邊那兩位為什麼一點事也沒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