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1章 神猴變異(1 / 1)
吳玄這才與墨芸和黃景晴見面,還沒來得及說一些溫情的話呢,遠處便有數十位龍虎宗的弟子奔了過來。
準確的說是九位龍虎宗的底子和三位邪族人,他們都是天君級別的高手,但是隻有一位邪族是天君九重的修為。
“你退後,一會我動手不要傷著你。”墨芸見到這一幕,瞬間握起了一旁的血途刀,全身靈力匯聚於大刀之上看樣子是隨時動手,在她身旁站著的几几天君九重的亡靈雙眼之中也燃燒起了紫色的亡靈火焰。
吳玄驚奇都發現墨芸的身旁還有一具遠古神魔的軀體,這才想起這是當初在奇物閣總閣的時候拍賣來的,只不過這具軀體的身上已經出現了多數的傷痕,看樣子等這件事了得要花一些力氣修復一二了。
吳玄輕輕地拍了拍墨芸的肩膀:“我都已經來了,哪還需要辛苦你。他們對你們的傷害,我會加倍討回來的。”
吳玄又在黃景晴的臉上捏了捏,雙眼之中盡是溺愛之色,但是等他回過頭看一下龍虎宗弟子的那一瞬間,身體周圍再次有灰色的氣流流轉。
吳玄手中木質匕首緩緩的在面前的空間華,一道裂縫當中,十幾道神侯的虛影緩緩的浮現,手中一團死氣打入十幾具神猴的體內,指尖黑色流轉的魔氣也在瞬間注入十幾具神侯的身體當中。
原本雙眼泛著灰色火焰的神猴身軀忽然一陣,當那蘊含著深淵之氣與魔氣的混合氣體莫入眾神猴體內的那一瞬間,原本的身體忽然發生變化。
金黃色柔順的毛髮在短時間之內變成了灰墨色,雙眼當中原本灰色的亡靈火焰也有一種朝著黑色的偏移,原本只有毛髮的後背忽然長出了一對黑色的翅膀,當然這只是一部分,還有一部分神猴的背上居然長出來了蜘蛛腿,一跟跟蜘蛛腿代替了它們原本的腿部能力,支撐著它們的身軀以更快的速度移動著。
有些神侯的額頭上還長出來了怪異的長角,有點像是牛角,但又類似於羊角,總之怪異至極。
還有一隻神猴的兩腋之下忽然長出來了胳膊,仍然是金黃色又偏灰墨色的毛髮覆蓋著腋下新長出來的兩隻胳膊,灰色的指甲尖尖凸起,看上去就像是鷹爪一般。
所有的神猴在這一刻,身體都出現了或多或少的變異,在深淵之氣的影響之下,它們的變異有一個統一的特點,那就是增強戰鬥力。
長出蜘蛛角的那隻神猴在下一刻便移動到了一位天君三重的龍虎宗弟子面前,生活的修為本身也只有天君四重,但是它所達到的速度就連天君武重的修煉者都為之驚駭。
那位龍虎宗弟子還沒有反應過來,神猴候背上新長出來的那條蜘蛛腿便已經洞穿了他的身軀。
剩下在場的龍虎宗弟子不由得向後倒退,那位天君九重的邪族反應速度極快,手中的大刀輕輕地向後一揮劃過一道紅色的刀痕,大刀以極快的速度斬斷了神猴背後長出來的八條蜘蛛腿,臂展切斷的部位留下了黑紅色的邪器,不斷地腐蝕著蜘蛛腿的邊緣部位,似乎要一舉將神侯的身體破壞殆盡
作為亡靈的神猴完全沒有痛苦,甚至連臉上的表情都沒有變化,伴隨著魔氣不斷地湧入神猴的體內,原本附著在蜘蛛腿上的黑紅色能量逐漸的變成了灰墨色,然後又化為了黑色的能量長出了新的蜘蛛腿,新長出來的這八條蜘蛛腿簡直比剛剛斬斷的還要好使千倍、萬倍。
頭上長角的神猴也趁此機會衝到了天津九重邪族的面前,手中的長棍瞬間落下,就在這位邪族打算揮動著長刀去抵擋的時候,腋下長出一對手臂的神猴也已經來到了他的身後,兩隻手抓住了他的胳膊兩隻手抓住了他的腿,將整個葉族人的身軀都抬了起來。
其餘龍虎宗的弟子見到這一幕紛紛上前幫忙,但是有幾位背後長出羽翼的神猴卻將他們給撞飛。
面對著這些各種各樣能力突顯的神猴圍攻,前來的這數十位龍虎宗的弟子完全沒有反抗的餘地,在短短半刻鐘的時間就徹底的被斬殺。
這邊的動靜瞬間就引起了主戰場那邊的注意,李福來收住了劍勢,又招來了兩位天君九重的神猴與猴獼瑞一起對付金鎧甲,他的身影劃過一道劍光瞬間來到吳玄面前。
“師傅,這邊沒事吧?”
當禮服來看見已經被殺死的數十位龍虎宗弟子這才放下心來,但是當他看見那變異的神猴時,目光之中充滿著迷茫與震驚,師傅還真是厲害,只不過他們為什麼會變異成這個樣子。
“對了師傅,這幾位是?”
李福來忽然看見了穿著紅色長裙的墨芸,有些詫異的問道:“師傅,這是你女兒,都長這麼大了?不對,他有著天君級別的修為,女兒怎麼比父親還要厲害?”
黃景晴聽到這話不由得大笑了起來,笑得眼淚都快要流下來了,似乎許久都沒有這麼放肆的大笑過了。
吳玄一臉尷尬的看著同樣一臉尷尬墨芸,乾咳一聲:“這是你的師孃,詭盟盟主墨芸。那位也是,雖然比你小了一些,咳咳,但是你不要在乎那麼多細節。”
吳玄看著足以給墨芸和黃景晴當爺爺的李福來,更加尷尬的說道。
李福來可不在乎那麼多的細節,一聽到這雙膝下跪,大聲說道:“弟子李福來,見過師孃。”
墨芸和黃景晴同時用好奇有疑問的目光看著吳玄,吳玄朝著兩人點了點頭,墨芸和黃景晴這才攙扶著李福來起來。
“前面那邊怎麼樣了?”吳玄問道。
“戰局大概已經穩住了,只不過那五十個穿著鎧甲的龍虎宗弟子實在是難纏,我和幾隻神猴拼盡全力,也只是將他們身上的盔甲砍出幾道痕跡而已。那聖鎧甲實在是太堅固了,我們雖然能贏,但是需要時間。”李福來皺了皺眉頭,一副非常頭疼的模樣。
“你們兩個現在這裡休息,我去看看。”吳玄說道。
墨芸和黃景晴兩人同時點了點頭。
吳玄回到了正在彈奏著古琴的虛影之前,身上一股黑色的魔氣,伴隨著琴聲當中的死氣如潮水般向著四面八方擴散。
吳玄這還是第一回知道自己的魔氣融入到亡靈的體內,還會使他們的身體發生變化,回想著之前在精靈族看到的那一幕,精靈族當中的生命之樹,便是吸收了深淵當中的深淵之氣,才有了現在的精靈族,也有了現在的生命之樹。
而且吳玄當初在觀看生命之樹記憶的時候,雖然被限定在一個範圍之內,但是仍舊能夠很清晰地看見生命之樹周圍的草木在深淵之氣擴散的那一瞬間都有了變化,他們都在朝著不同的方向變異著,只不過生命之樹獲得的機緣較大,在深淵之氣消失之後,仍然能夠吸收周圍的天地靈氣最終成為生命之樹。
其它的草木則在深淵之氣消失的那一瞬間,便停止了生長。
所以,吳玄對這深淵之切,又是有了一定的瞭解。
但隨著重新掌控古琴,吳玄操控者戰死的龍虎宗弟子也加入到了戰團,在模切當中那深淵之氣的影響之下,但凡轉化成亡靈的屍體,身上都出現了或多或少的變異。
只不過大多數的身體只是變得堅硬了許多,還有很多出現了密密麻麻的鱗片,像剛剛那種頭上長角,腋下長手,背後長腿的方向還是很少的。
入經過幾次實驗,吳玄發現這和自己注入亡靈體內魔氣的程度有關,摩氣當中蘊含的生命之氣,注入的越多他們的變異方面也就越豐富,在不斷的實踐當中,整個戰場只剩下了那五十個身穿著鎧甲的龍虎宗弟子。
讓他們察覺到自己被上千妖獸包圍的那一瞬間,就已經有了逃跑的念頭,只不過周圍都是對方的人,現在想要逃跑,為時已晚。
這些人只能仗著自己鎧甲的堅固苦苦的抵抗,當然,不少人的手中還有各種各樣保命的物品,只不過這些符咒、陣盤……之類的東西可挨不住上千個千軍級別強者聯手的轟炸,尤其這裡還有數百位天君九重的高手。
吳玄一揮手,所有的亡靈瞬間消失,龍湖中德眾成員見到這一幕同時鬆了一口氣,但是在下一刻就見一個只有武勝一種的人類小子走到了自己的面前。
“你們幫我壓制住他。”吳玄對著九尾狐族和火麒麟一族喊了一聲,數十位天君九重的高手出手硬是將面前的黑鎧甲壓到了地上。
“沒用的,你要開啟這身鎧甲只有我同意,這才能由內而外的解開,重生鎧甲足以抵擋成千上萬次天君九重的高手出手。”黑鎧甲中傳來了沉悶的聲音,吳玄也確實沒有在黑鎧甲上找到開關,但是不要緊。
由於面前這位天君九重的黑鎧甲被數十位同等級,甚至還有一位半步古祖的強者壓制著,體內的靈力在一時之間都無法運轉,除了無法殺死黑鎧甲以外,黑鎧甲現在已經可以任人擺佈了。
吳玄丹田當中湧現出了大量的紫氣,蘊含著毀滅之氣的紫氣,瞬間落在了黑鎧甲的胸口處,原本無堅不摧的黑鎧甲正在以極快的速度出現著大量的氣泡,這就像鎧甲上面的物質被某樣東西蒸發了一般,以及快的速度溶解著。
足足過去了一炷香的時間,黑鎧甲的胸口處出現了一個極深的巴掌痕跡,而且這個痕跡還在不斷地向內深入,又過去了一盞茶的功夫,黑鎧甲胸口的部位終於被貫穿。
吳玄站起身來揉了揉手:“這鎧甲還真堅固呀,廢了我不少的事。”
當胸口處窟窿撞的傷口出現的那一瞬間,黑鎧甲就已經知道自己要完了,果不其然,伴隨著一把長劍從窟窿處穿過,黑鎧甲瞬間斃命。
吳玄腦海當中忽然有靈光閃過,如法炮製的用毀滅之列在每個鎧甲的胸口上都開出了這麼一道口子。
這可是毀滅之力,天底下可沒有什麼東西不能被這毀滅之力所消融的,如果有,那就是修為不夠。
所以吳玄現在用毀滅之力消融這些鎧甲上的材質才這麼的費勁,如果等到修為達到一定境界,輕輕地打一個響指,這些鎧甲便會以極快的速度消融成一灘鐵水,比如說邪神的邪氣,它最主要的作用也是破壞。
所以當初金世龍在降臨明月宗上方的那一瞬間自爆所產生的威力,使得冥月宗整個護宗陣法上出現了密密麻麻的黑紅色斑點,如果吳玄不出手,過上幾天,明月宗的護宗陣法就會被消融出來各種各樣的窟窿,然後這個世界上就再也沒有明月宗了。
不過……現在的明月中,恐怕也已經不復存在了,至少已經沒有當年的威風了。
當最後一個身穿鎧甲的龍虎宗弟子被殺死,吳玄體內湧現出的死騎瞬間注入這五十具穿著鎧甲的龍虎宗弟子當中,半個呼吸間的功夫都不到五十具,穿著鎧甲的龍虎宗弟子忽然開始抖動,然後這五十人瞬間從地上站起,一排排的整整齊齊。
九尾天正很慶幸自己出手幫助了這個怪胎,雖然有著九尾元荒這層關係吳玄應該不會與九尾狐族為敵,但是那樣就缺少了一個機會,透過今天這場戰鬥九尾天正已經看出了吳玄的恐怖,只要照這個情勢發展下去,吳玄用死靈法術碾壓整個龍虎宗都不是沒有可能。
九尾天正不由得看了一旁的火麒麟一眼,心裡默默的盤算著一件事,忽然之間眼底閃過一道精光,他有些興奮的看著吳玄,但是什麼也沒有說。
“這算是結束了吧?”
麒麟無錫和麒麟榮傑走上前,確定周圍再沒有了龍虎宗弟子之後,開口問道。
吳玄點了點頭,朝著周圍前來幫助自己的麒麟族人和九尾狐人一抱拳:“今天的事感謝各位,如果日後有需要在下幫忙的地方,必當義不容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