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9章 邪神戰力(1 / 1)
秘術百戰金甲。
四手神猴向前踏出一步,在山河社稷最前方的城池關隘前,忽然颳起了一片黃沙,黃沙以及快的速度將關隘前那片區域染成了金黃色。
黃沙在一片大風過後捲起了漫天的沙塵,在這迷霧般的沙塵當中,一道道身穿金黃色鎧甲的身影,一步步地向前踏出,步調鏗鏘有力,沙子與鎧甲摩擦發出了鋼鐵交鳴般的摩擦聲。
卻在此時,由玄祖屠龍所衍生出來的那一抹熾熱的太陽,在此時居然變得暗淡了許多,更確切的說是染上了一層血紅色,一股肉眼可見的血氣從沙塵當中迸發。
一位金甲士兵就好像戰場百戰的老殺客,帶著一往無前的氣勢,從那漫天的沙塵當中一步步的走了過來,目標正是那些邪神虛影。
在這些金甲士兵的身上同樣裹挾著深淵之氣,三股深淵之氣融合在一起,整個沙場上都瀰漫著一種極為詭異的黑色氣流。
四道秘術終於碰撞在了一起。
騎著九頭蛇馬的玄祖身影彷彿是一位非常出色的將領,手中拿著寶劍,身影在不斷穿梭之間,來到了一句邪神虛影的面前,即使玄祖的身影要比邪神虛影小上許多,但是玄祖的每一劍仍就能結果一到邪神虛影。
如黃沙般數之不盡的金甲士兵也衝入到了邪神虛影當中,這隻有數十丈大小的金甲士兵,完全無法與那數百丈的邪神虛影相比,但是金甲士兵的數量實在是太多了,多到數十位金甲士兵圍攻一位邪神虛影還綽綽有餘。
一股股狂暴的靈力風暴從中間炸開,整個空間在一瞬間已經被擠壓到了極致,扭曲的靈力四散崩濺,整片空間當中的空氣都已經陷入了沸騰,甚至說是真空。
邪神站在由血絲構成的高臺之上,目光遠遠地望著極遠處一座小山上的吳玄身影,嘴巴張開,隨後才有聲音從喉嚨當中傳出。
“你這三套秘術有著相輔相成的作用呀,你的山河社稷應該是套持續型別的秘術,越往後拖他發揮的作用也就越大。玄祖屠龍應該是爆發型的,由它在前帶著那些金甲士兵,形成了一套完美的輸出……陣法!沒想到你還能將陣法的奧秘利用在這上面,原來的確是我小瞧你了。”
邪神似笑非笑地感嘆了一聲,隨後,手上那密密麻麻的裂縫,如洪水決堤般裂開了一條巨大的口子,緊接著,大片的血絲從裂縫當中蔓延。
血絲以及快的速度凝聚出了一道又一道邪神的虛影,這與遠處由秘術凝聚而出從血霧當中走出來的那些邪神虛影不同,雖然同樣是黑紅色,但是血霧當中的黑紅色卻偏紅,邪神有血絲凝聚而出的這些邪神虛影的顏色卻偏黑。
一道又一道邪神與城池當中湧現而出的黑色士兵,和黃沙當中奔湧而出的金甲戰士廝殺在了一起,雖然雙方都是由靈力凝聚而成的,但是這卻比真人肉搏顯得殘酷上許多,甚至遠處還能聽到一聲聲哀嚎與悲鳴。
相較於血紅色佔主導的邪神虛影而言,確實凝聚成的黑色邪神虛影的戰力明顯要強悍很多,而且他們每當堅持不住便會產生自爆,一團血紅色的浪卷翻過,在他周圍的黑甲士兵和金甲戰士瞬間便會被絞殺殆盡,只留下了一滴血紅色的浪潮。
秘術的比拼必定是個持久戰,只不過看這戰場的局勢邪神很有可能會落敗,因為他只有一個人,所以葉神的目光望向了遠處那座小山上的身影,吳玄。
傀儡術當中的分魂是有一個主體的,只要將這一道魂術體積殺他所分離出來的那些魂魄也會瞬間消散,作為同樣生活在遠古時代,而且還要比玄祖的年代更加久遠的邪神自然知道這一點。
他手中已經握緊了那把水藍色的長槍,手中有大量的血絲,覆蓋住了長槍的槍柄,看樣子隨時有可能朝著那道身影發動進攻。
吳玄自然也發現了這一點,遠處的黑鎧甲腳踏青天大鵬,手中握著一把明晃晃的亮劍便已經刺了過來,青天大鵬幻化出了一股青色的風暴,瞬間席捲半空當中的邪神。
邪神見到這一幕不由得冷笑,身後的修羅戰神也已經揮動著手中的大刀向前劈出一道血紅色的刀刃,但隨著一道道的血霧炸開,那青色的風暴蕩然無存。
邪神與修羅戰神也瞬間出現在了秘術所碰撞在一起的那個接觸點,身上的血絲瞬間朝著山河戰場湧來,數千萬的黑甲戰士與金甲士兵在這血色當中瞬間被絞殺,遠處的血霧也瞬間向前漫過,上百米的距離。
但是很快,蛛腿神猴手中握著一把亮劍,身後的銀白色困天鎖以極快的速度纏繞在了修羅戰神的身上,在短時間之內束縛住了修羅戰神的動作,緊接著便是青天大鵬那鋒利的爪牙刺向了修羅戰神。
法印破碎,自己攻擊所產生的破壞也會大大的銳減,所以邪神必須要阻止青天大鵬的動作。
邪神臉上的裂縫快速的擴散,難得整張面容都已經變得模糊不清,但是一道道血絲卻以極快的速度分離出了一道道邪神虛影,瞬間降臨在了青天大鵬的面前,邪神虛影手中握著明晃晃的血紅色大刀斬向了前方的青天大鵬。
轟轟轟……
伴隨著今天大鵬那鋒利的爪牙劃過,邪神虛影那血紅色的身影炸成了一團血霧,那原本有著極強破壞力的黑紅色血霧在觸碰到青天大鵬身上那青色的羽毛時,有一團黑色的氣流從青天大鵬的體內湧出,抵消了破壞力的腐蝕。
四手神猴也在此時將手中的金黃色火焰丟擲,只不過他攻擊的目標並不是邪神,也不是遠處的修羅戰神,而是剛剛向前推進百米的那些邪神虛影。
金黃色的聖光火在半空當中分化成一顆顆流星,釋放著炙熱的高溫,火焰流星落到了血霧世界,捲起了漫天的火焰浪潮,在火焰浪潮的破壞之下,剛剛被葉神搶奪的近百米地盤又被搶奪了回來,秘術又形成了一種相互對峙的模式。
邪神也見此機會掙脫了銀白色的鎖鏈,下面是秘術的戰鬥,上面是神猴、黑鎧甲與邪神之間的戰鬥。
李福來將準備救援的數十位龍虎宗長老攔截在外,只不過他僅僅只有一個人,如果想要攔截數十位天君九重的強者還是有些棘手的,所以有幾位龍虎宗的弟子已經連手托住了李福來,有五位龍虎宗的長老目光已經鎖定在了遠處的吳玄身上。
他們朝著吳玄撲了過來,手中拿著明晃晃的武器,身上散發著一股股的殺氣。
靈齡見到這一幕心中也是緊張萬分,她畢竟只有天君一重的修為,就算來一個天君九重的修煉者,都能將他殺死更何況一下子來了五位。
靈齡不由得將目光瞥向了一旁的墨芸。
墨芸的眉頭也皺了起來,她縱身一躍,跳到了神魔軀體之上,伴隨著紫色的亡靈火焰在神魔軀體的眼眶當中乍現,在遠處停留著的數十位天君九重的亡靈也站起了身,由於之前在多彩山那一塊麵臨龍虎宗圍攻的時候,墨芸的亡靈死的死殘的殘,現在擁有戰力的,而且能夠阻攔那五位天君九重強者腳步的,也只有這十局亡靈了,但是這也已經足夠了。
伴隨著數十具亡靈撲向五位龍虎宗的強者,這五位龍虎宗的強者瞬間被打退了數里地,但是他們身上除了有符咒助攻以外,還有各種各樣的煉器武器,所以,即使五個人與十幾位亡靈戰鬥,他們仍然打得平分秋色。
墨芸的亡靈可不同於吳玄的,墨芸的死靈法術雖然召喚出來的亡靈火焰是紫色的,比尋常的死靈法術強的千倍萬倍,但是卻無法與吳玄那種能夠瞬間讓屍體化為亡靈,並且還保留著原本的修為甚至就連法技也能夠施展亡靈想必。
墨芸所煉化的這些亡靈只是頻頻的發動著死氣攻擊,這是所有亡靈最為尋常的攻擊,也是唯一的攻擊手段,死靈法師最不缺少的就是死氣,雖然這些亡靈擁有著天君九重的修為,但是所攻擊的手段仍然也只有死氣。
但是這些死氣對付這五位擁有著各種各樣人類現代化手段的龍虎宗高手,卻已經足夠了。
墨芸取出來了吳玄剛剛給他的陣盤用來防禦,抵消了因為戰鬥而傳來的強大氣流,吳玄在現在這種狀態之下可堅持不住那種氣流的攻擊。
伴隨著夜晚漸漸的逝去,邪神終於要堅持不住了,那畢竟只有一滴邪神的血液,裡面所蘊含著的能量也是有限的,同時與擁有著不亞於自己的修煉者戰鬥,尤其還是三具不怕死的亡靈,這三具亡靈的攻擊手段以及戰鬥意識更不亞於自己,邪神所擁有的邪器優勢也被大大的壓制。
所以,邪神在經過一次次靈力的碰撞之後,突然開始收縮血色世界的攻擊範圍,大量血紅色的霧氣湧入了他的體內,原本擁有著極強威勢的血紅色世界的氣息也在一點點變得淡薄,但是邪神身上的氣息卻在變得恐怖,伴隨著學生身上氣息一點點的攀升。
黑紅色的血絲在邪神手中,那把水藍色的長槍上凝聚出了一道道絨毛。
遠處的三具亡靈似乎都已經猜測出邪神,這是要做些什麼,身影同時向後倒退,但是也卻是在這個念頭剛剛升起的那一瞬間,一把長槍劃破天際刺向了遠處的吳玄。
水藍色和長槍周圍的絨毛擴散出了一道又一道的血絲,當它刺入山河戰場的那一瞬間便將天際劃破。
由秘術所形成的天地異象在這一槍當中支離破碎,一道半米長的虛空浮現在了長槍劃破的地方,長槍不斷地向前推進,那道只有黑色的虛空不斷的變長,邪神的身影投入到了那半米長的虛空當中,緊隨著前方長槍開路的狹道不斷向前邁進。
蛛腿神猴見此情景直接衝了上來,然後銀白色的鎖鏈就要朝這些生產肉而去,將他拉離那一道被長槍開闢出來的狹窄虛空。
邪神早就已經料到了吳玄會阻攔與他,所以手掌上不知何時有血絲凝聚成了一把飛刀,在蛛腿神猴靠近她的那一瞬間,手中的飛刀便已經刺了出來。
飛刀之上似乎蘊含著邪神體內絕大多數的邪氣,所以那銀白色的鎖鏈在與飛刀接觸的那一刻,便已經支離破碎的化成了漫天的星芒,伴隨著鎖鏈的破碎而飛向高空。
黑紅色的飛刀仍然以極快的速度刺向了蛛腿神猴,即使蛛腿神猴身前形成了一重重的防禦罩,飛刀依然很輕易的沒入了蛛腿神猴的丹田處。
丹田破碎,蛛腿神猴體內原本的靈氣忽然消散,由他所展現出來的玄祖屠龍秘術瞬間消失,少了一個秘術的加持,山河戰常與血霧世界的平衡被打破,邪神虛影,歡呼雀躍地揮動著手中的大刀衝入了山河戰場的世界。
邪神卻沒有因此放棄手中的動作,他緊隨著長槍劃破的虛空,仍然衝向了長槍所指的吳玄。
話說了這麼多,但是速度卻是極快的,墨芸幾乎還沒有反應過來發生什麼,那把裹挾著血絲的水藍色長槍已經落在了面前。
一個個陣盤被取了出來,在面前凝聚了一重重的防護盾牌,一張張的符咒丟擲,幻化成了各種各樣的靈氣攻擊,但這也僅僅只是將水藍色長槍周圍的血色一減再減,長槍終究還是穿破了一重重陣法防禦刺向了前方。
雖然長槍之上的威力已經減弱了萬分,但是這一槍仍然能夠要了吳玄的性命。
墨芸絲毫不猶豫的擋在了吳玄的面前,那具神魔軀體也擋在了墨芸面前。
長槍很輕易的刺穿了什麼軀體的胸口,速度被減慢了許多,在神魔軀體身後墨芸面前出現了一個兩、三歲大小的嬰兒,正是鬼嬰。
紫氣在面前形成了一種重的盾牌,但是水藍色的長槍仍然很輕易的刺穿了這一沖沖的盾牌,最終落在了鬼嬰的身上,將他也徹底的震碎。
墨芸在法印我說的那一瞬間,臉色變得極度蒼白,目光盯著仍然射向自己的那道水藍色長槍,卻充滿著絕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