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19章 神魂花(1 / 1)
飛舟以及快的速度穿過了妖獸山脈,穿過了南域重重的山脈,最終落在了妖族大本營之前。
巨大的飛舟引起了妖族眾人的警覺,數十道天君級別的氣息已經鎖定在了這裡,伴隨著飛舟緩緩的開啟,最先出來的是十幾位擁有著天君級別修為的人類,只不過他們身上明顯有傷,雖然已經恢復七七八八,但是氣息仍舊不是很穩定。
儘管如此,這畢竟是天君級別的高手。
在這十幾個人出現之後,李福來和楊鴻緊隨其後。
緊接著便是妖族熟悉的靈齡,最後是帶著陰陽臉面具被人推出來的吳玄和墨芸。
墨芸在將輪椅推出來的時候她的整個身軀已經徹底的被輪椅遮擋的嚴嚴實實,但墨芸作為當家主母,吳玄的輪椅他肯定要自己推,當然,在輪椅另一旁的黃景晴自然要搭把手。
吳玄心念一動,巨大的飛舟被收回了儲存器裡。
妖王程野鈞聞訊趕來,當他看見吳玄的時候臉上浮現了一抹驚訝,讓他看見那十幾位天君級別高手的時候,驚訝之色更甚。
“回來了,你怎麼坐在輪椅上了?”程野鈞看到坐在輪椅上的吳玄時,臉上露出了極為驚訝之色,因為她並沒有察覺到吳玄的身上有任何受傷的痕跡,別說是受傷了,那起些都穩定至極。
“遇到點小麻煩,對了,不知妖王這裡可有恢復靈魂的丹藥,或者靈草靈藥也行。”吳玄說道。
程野鈞想了想回頭望向了急匆匆趕來的程勇金,說道:“大哥,你去看看吧!”
程勇金抱怨了一聲,但是還是乖乖的去庫房尋找。
白籽楠高興地跑了過來,當他看見墨芸和黃景晴的時候,美眸輕輕一挑,緊接著眯成了一道美麗的月牙:“夫君這一回,把兩個姐姐都找回來了。”
白籽楠說著順帶小聲地介紹了一下自己,畢竟她現在帶著那一個也是容貌的髮簪。
墨芸十分高傲的揚起了頭,黃景晴則是非常親切的與白籽楠打了一個招呼,畢竟這也一年多的時間沒有見過面了,雖然中間仍然充斥著一陣陣的醋意,但是畢竟也算是好友了,更何況日後……
所以這肯定要搞好關係嘛!
程野鈞看著紅衣小女孩但是卻有著天君級別的修為,又看了看一旁似乎與白籽楠過於親密的黃景晴,有些錯愕的說道:“這兩位是公子的夫人?”
吳玄點了點頭,雖然他被墨芸強制性的帶上了面具,但是任誰都能看得出吳玄現在處於一種極度高興的狀態。
“這位是墨芸,詭盟盟主。這位是黃景晴,卿樓樓主的女兒。還有那一位是我的徒弟李福來,他旁邊的是仙女宮弟子楊鴻。其他人都是詭盟和卿樓的成員。”
妖王對於後面那些人並不怎麼注意,但是當他聽到詭盟盟主的時候,眼皮也是挑了挑,這個玄荒大陸明面上排名第三的大勢力,可是不容小覷的。
遠處又有幾道身影跑了過來,只不過到那幾道聲音跑到這裡的時候,速度明顯減緩了不少。
在最前面的就是嶽悅,當他聽說吳玄回來的時候興奮極了,拉著楚舒琪就跑了過來,但是當他看見、尤其是聽到吳玄介紹的時候,速度一下子慢了起來。
楚舒琪先是在自家大哥哥的身上掃色一眼,雖然他對氣息平穩的大哥哥坐輪椅這件事感到非常的疑惑,但是隨後他的目光就看向了自己的母親楚襄鈺,不由得高興地撲了過去。
走在這幾人身後最末尾的是孫永鵬,孫永鵬這段時間的修為進步神速,妖族這段時間的鍛鍊也使得他的體魄有了一定的提升,當他看見那位前輩回來想要走過去炫耀一番的時候,恰好聽到了吳玄的介紹,腳步也放緩了許多,開始仔細地打量起了那位前輩的兩位夫人。
雖然這種做法有些無理,但孫永鵬心中卻在嘀咕,嶽悅、楊鴻、白籽楠、呃……再加一個楚舒琪,現在又來了兩位,嗯……靈齡算不算呢,這位前輩真是好福氣,自己到現在連個心儀之人都還沒有呢。
楚襄鈺在看見自己女兒的時候也是高興地牽起了女兒的手,開始訴說離開之後的經過。
墨芸的目光在人群當中掃視一圈,很快的定格在了嶽悅的身上,飽含深意的望了一眼吳玄。
“咳咳,這位是……”
吳玄真想介紹一下,墨芸的嘴角一勾:“我知道,嶽悅,之前你已經和我說過大概的情況。”
墨芸說著找到了嶽悅面前,兩女背對著吳玄,不知道在說些什麼,不過時不時的就能聽到墨芸那開懷大笑的聲音,想來應該談的很融洽吧。
一行人跟著程野鈞一路來到了一處巨大的宮訪之前,這是專門供客人居住的,這十幾號人明顯有些多,所以就安排在了一處大院子當中,反正妖族的領地大,找這麼一間大的空院子還是能夠做到的。
一應物品盡數擺放整齊,妖族的僕人們退下。
“離家這麼久了,等我們修為恢復到了九成也該回卿樓了,家裡那邊我已經將訊息傳遞了回去,想必此時此刻樓主已經接到了我傳遞的訊息。”一位卿樓的日月神族族人說道。
吳玄點了點頭,目光又瞟向了墨芸:“你們醉夢樓那邊呢?”
墨芸傲嬌的哼了一聲:“我早就把訊息放出去了,而且正在幫你搜尋著治療靈魂的靈草靈藥,應該再過不久就能得到訊息了,還是我好吧!”
吳玄輕輕地在墨芸的頭上拍了拍:“好,你最好了。”
就在此時,李福來似乎感受到了什麼,吳玄同樣也是,兩人從儲存器裡各自取出來了一個陣盤,裡面倒映出了唐秋實那張略顯灰塵的臉。
這是與唐秋實分開前,分發的用來通訊的陣盤。
此時的唐秋實無論怎麼看,都像是剛剛和人打完架一樣,無論是臉上還是身上沒有一處完好的,只不過此時的唐秋實卻坐在一處湖邊,看樣子倒顯得極為愜意。
“你這又被追殺了?”
吳玄開門見山,直接問道。
唐秋實幹咳了一聲:“咳咳,不要說的那麼難聽嘛。我們現在在神魂海這邊,這裡有一場萬族大會,就和我們人類那邊的武林大會差不多,只不過來到這裡的大多數都是異族人,人類很少。咦,我才發現你怎麼坐在輪椅上呀,你受傷了?”
吳玄也想要乾咳一聲,但是想想延遲,還是算了。
“你們沒事幹去那裡做什麼,而且看你這樣子,又被人給打了?”
唐秋實再次乾咳一聲:“咳咳,原本我的妻子和幾位手下就在這,我不是跟你說了嗎,這回是來找我的妻子和幾位手下的,恰巧在這裡碰到一矩形萬族大會,好像是為了爭奪一個玉扳指,我這不剛和人打完一場,結果輸了,不過這裡的異族人倒還好,只打架,不傷及性命。”
吳玄聽到這裡心中一動,玉扳指。
墨芸和黃景晴聽到這話也同時一愣,不由得將小腦袋湊了過來,唐秋實見到面前突然冒出來了兩個小腦袋,嚇了一跳。
“咳咳,這是我的兩位娘子,你應該是知道的。”
唐秋實呵呵一笑,但是卻露出了一副古怪的表情。
“您所說的玉扳指是不是長這個樣子?”吳玄說著,面前忽然浮現出了一枚自己從火族那邊搶到的玉扳指。
唐秋實一愣,隨後點了點頭,有些驚喜的說道:“聽說在這玉扳指當中藏著一個大寶藏,不知道你有沒有發現呀,這麼說我就不用費勁心思的去爭奪那也沒玉扳指了,既然你這裡有,那我現在就回去找你。”
吳玄趕緊說道:“還是算了吧,我過段時間去找你,你還是先消停點吧。”
唐秋實哈哈一笑,隨後笑容一頓,換上了一臉凝重。
“我差點忘了,玉扳指倒是其次,在這神魂海上長出來了一朵神魂花,據說這種神魂花千年開一次,距離下一次開放似乎是在一個多月以後,所以這段時間有不少強者來到這裡,即是為了爭奪那枚玉扳指也是為了那株神魂花。而且這裡還有不少邪族的人,而且他們好像都是從龍虎宗那邊得到了某個指令,這段時間還有大量的龍虎宗弟子,從中域來到此處,每個人的修為至少在武聖級別,似乎在找什麼人。”
吳玄聽到這裡心中一震,憑直覺來說,吳玄覺得他們是來找自己的。
畢竟自己與邪神的那一戰雖然龍虎宗沒有一個弟子回去,但是邪神卻已經知道了這件事,他控制嚴龍亮的手段就像是吳玄的分魂差不多,分魂的所作所為主魂都是知道的,自己沒死,這對龍虎宗來說絕對是個大隱患,吳玄原本不想暴露自己的身份便是因為這一點。
之前和邪神那一戰自己的靈魂受到損傷,邪神肯定是知道的,而且神魂花單聽這個名字,就知道它是專門恢復靈魂的,想必龍虎宗已經料定自己在得到神昏花的訊息之後,自己肯定會去那個地方,所以龍虎宗和諧族的人率先去那裡埋伏了起來。
“他們的眼睛是不是都是黑紅色的?”吳玄沉聲問道。
唐秋實有些好奇的點了點頭:“你是怎麼知道的?他們的眼睛確實是黑紅色的,而且身上的氣息和邪族的那些人有些相似,每一個人都戰力驚人,而且還有那種黑紅色帶有極強腐蝕破壞力的霧氣瓶。現在已經有很多異族人死在了這些龍虎宗弟子和葉神的手裡,但是人家勢大,我們這些人又沒有辦法。”
吳玄陷入了沉思,正在思考著下一步該如何行動的時候,由陣法投影出來的唐秋實巨大身影旁忽然多出來了一條銀白色的細線,陣法一邊又分割出現了一道人影,這是去尋找五毒教弟子的顧雄。
唐秋實發起了多人通訊,顧雄自然也能收得到,只不過他手頭上明顯有些事,此時的他似乎剛剛才找到一個沒人的客房,看著他那滿頭的大汗,想必剛剛應該也經歷過一場大戰。
“唉,你也在神魂海?”
唐秋實看到了顧雄的位置,有些驚訝的說道。
代表著滕秋實的紅點和代表顧雄的黑點距離的位置很近,所以唐秋實顯得有些驚訝。
顧雄也是愣了一下,隨後點了點頭:“我找到了十幾位五毒教的弟子,他們原本都是五毒教當中的底層弟子,恰巧有一位流落到了這神魂海,所以我們商量了一下就來到了此地,我們剛剛找到那位弟子瞭解了一下情況,忽然感覺到這邊似乎有訊息,所以就找了一處沒人的地方開啟了這個陣法。師父,你怎麼坐在輪椅上?”
顧雄在說完自己的經過之後,對於自己師傅為何坐在輪椅上這件事,也是顯得極為關心自己,師傅是不是受傷了啊?
“我沒事,你們先在那邊待著吧,我過段時間去找你們。”吳玄說道。
又和幾人說了幾句後便收回了陣法,墨芸皺起了小眉頭:“你這是要去神魂海了,就你現在這種情況你還去那裡,你是覺得活夠了是吧?”
墨芸表示了不滿,黃景晴也是沒心沒肺的幫腔道:“嗯,你覺得你活夠了是吧?”
吳玄在半分鐘之後,惡狠狠地瞪了一眼黃景晴,又過了半分鐘收回了表情,說道:“那裡有神魂花,神魂花對於修補靈魂有著極大的幫助作用。就我現在這種狀態,拿到了那神魂花,說不定就好了。”
墨芸甩了甩腦袋:“那你也不許去,我現在就去召集詭盟人手,我就不相信得不到那朵花。”
黃景晴非常肯定的點了點頭:“就是,再加上我們卿樓的人,肯定能給你採回來。”
吳玄麼好氣的瞪了一眼盲目跟風的黃景晴,在幾秒鐘的延遲之後又拍了拍墨芸的腦袋,說道。
“神魂花生長在海里,不能離開海面,一旦離開,當即衰敗。更何況還有玉扳指,你們放心吧,實在不行我還可以靠著藤條自由的活動,絕對沒有意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