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61章 本源寒氣(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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吳玄這一次行動也是有所計劃,與之前某幾次團戰制定的計劃大致相同。

西域的三位劍神負責正面拖住冰靈,以這三人的修為,雖然無法徹底地托住冰靈但也能夠大大的限制其行動能力。

吳玄則是直接到湖底拿玉扳指,在這中間自然會引起冰靈的反抗,這就需要墨芸帶著她的亡靈團隊進行反擊,確保吳玄能夠不受影響的拿到玉扳指。

白籽楠則是動用權杖當中的空間之力,如果有避免不了的威脅,可以用空間之力暫時轉移傷害。

當然以白籽楠現在超凡九重的修為,加上手中的這把權杖天佑靈韻,最多也只能使用出來三次空間轉移,但是沒想到,在玉扳指被拿起的那一刻,從湖面下噴湧而出的寒氣,居然能夠封鎖空間之力。

湖面的水很清澈,即使因為眾人的打鬥湖面已經結了冰,但是陽光仍舊能透過那層層的薄冰照射進來。

這裡是湖,從湖面到湖底也就不超過五百步的距離,黃景晴又在湖中央偏上的地方,所以很容易的就能接受到陽光的照射。

黃景晴手中拿著黑劍已經刺入進了冰靈那化成龍形的巨大腦袋之上,伴隨著冰渣破碎,冰靈痛苦的呻吟了一聲,只不過由於重重冰層的防禦,這一劍最終沒能刺穿冰靈的腦袋。

在冰靈腦袋正中央有一枚懸浮著的並藍色珠子,這就相當於是人類的丹田,一旦刺穿了皺眉並藍色的珠子冰靈也就宣佈者死亡,但是黃景晴終究只是刺破了點冰削。

但是即使如此冰靈仍然感受到了一種極端的痛苦,身上的寒氣從密密麻麻的鱗片當中爆發,寒氣在向外擴散的那一瞬間,就已經形成了一堵帶著極強推力的冰牆,冰牆撞擊在了黃景晴的,身上助推著她的身軀與身後已經凝固的冰層撞擊在了一起。

一口鮮血自口中噴出,與前方的冰層融為了一體,在寒氣的作用之下,徹底地被冰封在了冰塊當中。

正在極力破開冰層的吳玄心中一緊,最後一團怒火直衝腦海。

儲存器裡取出來了一枚火紅色拇指般大小的果子,果子吞入到腹中,吳玄的臉上瞬間如同火燒一般滾燙了起來。

火熔果,使用者服下這枚果子,可以增強體內的熱氣流動抵禦外界的寒冷。

火熔果是在這片大世界當中的一棵樹上找到的,吳玄在與眾人來到這片湖下的時候每個人已經都分發了一點,如果實在承受不了這濃郁的寒氣,可以嘗試著食用一點,但是不能吃太多,否則體內的肝臟都會如火燒一般痛苦難忍。

吳玄在吃下這一枚火熔果之後,身上的皮膚以肉眼可見的速度變得通紅了起來,通紅的不僅是皮膚,就連雙眼也已經佈滿了血絲。

準備繼續釋放寒氣的冰靈似乎察覺到了什麼,目光重新望向吳玄。

吳玄這次並沒有退縮,一顆極品靈石在手中捏碎,濃郁的靈氣瞬間混入到丹田,甘甜靈氣噴湧而出匯聚於劍尖處,伴隨著一道靈氣斬劃破了前方的冰層,吳玄的身影朝著冰靈處高速移動而去。

正在抵禦著重重冰層的其餘人見到這一幕心中一驚,距離白籽楠最近的墨芸大叫一聲:“趕緊把其他的人都召下來。”

由於整片湖面的湖水大多數都已經化成了叢叢的冰層,所以墨芸的這一聲大喊幾乎在瞬間就傳入到了白籽楠的耳中。

白籽楠聽到這句話,手中的權杖再次揮動,緊接著,一道道人影出現在了湖水的上方,由於湖水中央徹底隔絕空間之力,所以來到這裡的眾人在簡單瞭解情況之後,揮動著手中的武器全力破開冰層。

本身就不大的湖因為近三十人的連續攻擊而劇烈搖晃,眾人沒有發現剛剛湖底放玉扳指的地方,因為眾人連續破開冰層而形成的震動時的那處多出來了一道裂縫,森冷的寒氣從裂縫當中湧出。

奇怪的是,無論這股寒氣再怎麼冰冷,湖底下方百步之內的距離居然一點冰渣都沒有,那近乎已經化成湖水的薄冰在寒氣的噴湧當中不斷地流動著,遠處的冰靈見到這一幕,雙影當中更是閃耀出了冰藍色的光芒。

吳玄朝著冰靈衝了過去,左手眼睛化成了無數根青藍色的藤條,破開冰層拉出了被冰面家接著的黃景晴,盡全力的向後一甩,背後蔓延出來的藤條將黃景晴陸金所過的冰塊瞬間轟成了冰渣。

黃景晴的身形不斷的向後倒退,被震碎的的冰渣在她的身後留下了一道道的血痕,即使這些冰塊也已經被轟成了冰渣,但是仍舊非常的鋒利。

吳玄已經衝到了冰靈的面前,迎著撲向自己的巨大龍形冰靈,吳玄每一個毛孔當中都滲透出來了一根根的藤條,藤條以極快的速度向外延伸,僅僅在三息的時間就已經纏繞在了冰靈的身上。

伴隨著越來越多的藤條生長,冰靈的整個身軀已經被藤條包裹的嚴嚴實實,青藍色的藤條上可以看見密密麻麻的冰霜,種藤條的裂縫處還能看見白色的寒氣不斷向外擴散,沿途當中的水汽在片刻間就已經凝結成了冰塊,掉落在了下方,幾乎已經淪為冰山的冰牆上。

“這是怎麼回事?”

在整座湖面上方,正在不斷地破開冰牆的眾人見到這一幕,手中的速度再次加快,超凡九重的靈力附著在手中的武器上,一次次的破開著面前的冰牆,但是冰強又有極快的速度復原,就像是漫天的水汽在瞬間凝結成了冰塊一樣。

而伴隨著眾人攻擊力度越來越大,眼見著距離那不斷蠕動的青藍色藤條越來越近,距離這片大湖較近的地面上不知何時,已經裂開了一條條的縫隙。這或許是因為太多的人同時轟擊冰面而將周圍的大地震裂的一般,裂痕不斷向下,直到觸及到湖底下,不斷釋放寒氣的那道裂縫。

眾多裂縫融合在了一起,使得整片大地開始不斷的凹陷,原本的湖水在那條裂縫的不斷擴大之下,瞬間湧了下去,伴隨而來的是更多的寒氣從裂縫當中湧出。

青藍色的藤條上更是湧現出了密密麻麻的冰霜,冰霜那雪白色的霜痕已經將青藍色藤條覆蓋了大半,一道道肉眼可見的裂縫出現在了青藍色的藤條之上。

墨綠色的光芒不知何時出現在了藤條的縫隙間,在這墨綠色光芒出現的幾息過後,那包裹著冰靈的烹調蠕動的更加劇烈,就像是被人捏住的蚯蚓上下翻滾。

一道道破碎的藤條不斷的脫落,透過那冰塊的碎片能看見裡面被凍住的青藍色痕跡,而站在那裡身體正不斷湧出青藍色藤條的身影卻從未有所動過。

墨綠色的光芒越來越亮,而藤條卻在一點點的收縮,冰靈那巨大的身影似乎在以極快的速度縮小,就像是被什麼東西給吸收吞噬者,一聲聲不甘的怒吼從藤條當中嘶鳴而出。

裂縫當中的寒氣仍舊在不斷地向外釋放,寒氣觸碰到冰塊又以極快的速度化成了湖水,那比冰塊溫度還低的湖水結成了薄薄的冰霜,包裹著冰靈的青藍色人影掉落到了下方的湖水當中,漸漸的沉落到了裂縫之上,剛好堵住了那道裂縫的口子。

冰靈不斷掙扎著,不斷掙扎著……但是包括它的藤條卻不斷的縮小,直到那劇烈蠕動著的長條形體徹底停滯不動。

一根根的藤條如同蛛網般破碎,露出了裡面那道身影。

那是一個臉上與身體通紅不斷釋放著熱氣,但是身上卻結上了一層冰霜的吳玄。

但是此時此刻,那墨綠色的光芒,以及吳玄的身上依舊傳來一股極大的吸力,不斷吞噬消化者身下裂縫當中所噴湧而出的寒氣,直到破開冰牆的人下來解救。

冰靈消失,寒氣的辣條裂縫被吳玄的身體遮擋,冰牆沒了提供能量的東西就與普通的冰牆一樣,在眾人輪番的攻擊之下,再也沒有自動修復,直到最後徹底的消失。

吳玄的身體被撈了出來,但是渾身上下仍舊佈滿著冰霜,皮膚確實滾燙。

經過這麼一番折騰,眾人也都累倒在了湖邊的密林當中。

“他這是怎麼回事?”

墨芸看著吳玄聲音當中的擔憂是掩飾不住的,即使距離吳玄還有三步之遙,仍舊能感受到從他身體當中不斷釋放的寒氣。

鄭天琪眉頭緊皺,解釋道:“嘞嘞嘞啊……剛剛那個湖裡的冰靈應該是一種用本源寒氣修煉的天地靈物,我剛剛在湖裡感受到了一股本源寒氣,這是所有冰寒當中的極致,他現在身上的這些冰霜應該就是後遺症。還好他之前服用了一枚火熔果,火熔果雖然沒有辦法幫助他驅散寒氣,但是能夠幫助他護住心脈。但是奇怪的是,他的經脈和丹田當中為什麼會聚著這麼多的寒氣,就像是用這些寒氣修煉過一樣,這可口是本源寒氣,如果沒有那種冰屬性的法印或者經過長年累月的寒氣錘鍊,瞬間吸收如此恐怖數量的寒氣,恐怕會讓經脈以及丹田瞬間凍裂,但是好奇怪嘞,他的身體只是佈滿了寒霜,卻沒有任何被凍裂的痕跡……”

鄭天琪的右手放在吳玄額頭半寸之上的地方,靈氣緩緩的注入吳玄的體內,等他的靈氣流轉一圈,重新回到指尖的時候,眾人都能看到鄭天琪指尖上的冰霜。

“那這到底是好還是不好?”墨芸有些焦急的問道。

本源寒氣,這是多少寒冰法印修煉者夢寐以求都不可多得的絕世神物。

但凡是寒冰屬性法印的修煉者終其一生都在尋找著本源寒氣,這不僅能夠提升自己的修為,還能在一定程度上讓自己法印的能力提升,雖然無法改變天賦的顏色,但是在尋常同等顏色的法印當中幾乎可以立於不敗之地。

但是現在,吳玄沒有寒冰屬性的法印,也從未修煉過寒冰屬性的功法,是否能夠吸收這本源寒氣,或者將這股寒氣排出體外。

而現在的吳玄已經陷入了昏迷,之前幫助李福來遮蔽天機延遲天雷,身上的傷本來就沒有好利索,現在又經受了這樣的重創,身體不會出問題吧。

所有的人都在沉思著,思考著,有什麼辦法能夠化解現在眼下的困境。

鄭天琪似乎想到了什麼:“啊嘞,你們嘞,還記不記得之前路過嘞一座火山嘞?”

嶽悅雙眼一亮,因為兩人徹底的情愫就是在西域火山爆發之後結下的,所以嶽悅當時還刻意的留意過飛舟經過的一座火山。

“我記得,應該是在那個方向。”

嶽悅說著用手指向了一個方向。

鄭天琪雙眼一亮:“有辦法嘞,都知道火能融化冰,這裡竟然有本源寒氣,那火山邊應該也有本源火氣,等到我們找到本源火氣與本源寒氣一中和,這件事不就大功告成了嗎?”

李福來摸了摸腦袋:“話是這麼說,但是你知道怎麼融合嗎?”

鄭天琪已經站了起來:“這個我知道,咱們趕緊過去,就現在……還是等明天吧!”

鄭天琪看著天邊的夕陽,以及那若隱若現的血紅色彎月,想了想,最終還是放棄,尤其經過了湖中的打鬥,中人的身上或多或少都帶著點傷,至少沒有達到巔峰狀態,想要火山尋找到火氣,也不是那麼容易的,如果不拿全勝的狀態去面對,恐怕還會有傷亡。

眾人在飛舟之上度過了一晚,直到第二天天光放亮,飛舟盤旋在了一座火山的邊緣。

飛舟下落,眾人抬著吳玄來到了火山口。

“你們先在這裡待著,嘞某下去瞧瞧,如果嘞一個人能搞定,就不勞煩們了。”

眾人對於這個時不時發音不標準的鄭天琪已經免疫了,所以他在說這些的時候,在場的眾人也沒有太過在意,但是對於他話所表達的內容卻有人不放心。

李醜摸了摸他自己那一張大驢臉,咂摸著嘴:“你一個人能搞定,萬一這火山之下又像之前湖中一樣遮蔽空間之力,到時候你爬上來都沒人接你。”

鄭天琪狠狠地瞪了一眼李醜,用十分嚴肅的普通話說道:“你嘞就放心嘞,我嘞什麼不會,我當年的名號可不嘞白叫的嘞,即使沒有空間之嘞,我嘞還有其他手段可嘞爬上來。”

直到現在,眾人仍然有一種想要一腳把朕天氣直接貼下火山的衝動,難道你就不能好好說話嗎。

而鄭天琪正為自己一口流利的普通話沾沾自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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