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97章 詛咒之力(6)(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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吳玄在脫離了血紅色的封閉空間之後,認準一個方向就不斷的飛馳著,反正在這裡分不出個東南西北,貌似也沒有一個安全的地方,那就隨便飛了。

但是沒有想到的是,吳玄所選擇的飛離方向正是戈壁所在的方向。

在那一望無際的戈壁之上,又冒出來了各種各樣只存在於荒古時代的妖獸,比如說是今天白日蟒,八角鬥天牛……

除此之外,身後還出來了一隻在半空當中飛行的巨大妖獸,九尾綵鳳。

九尾綵鳳在荒古時代的中期就差不多已經滅絕了,吳玄當年遊歷玄荒大陸也只見過三頭九尾綵鳳,九尾綵鳳的身後拖著九根長長的尾羽,九根尾羽有九種不同的色彩,每一根尾羽都代表著一種屬性。

九尾綵鳳差不多和吳玄一樣,幾乎擁有著玄荒大陸上目前所知最為普遍的各種元素屬性,無論是戰鬥力還是觀賞程度,在當時都屬於名列前三甲的存在。

但是伴隨著時代的變遷,現在都古籍當中,對於九尾綵鳳也沒有了太多的記載。就連九美綵鳳到底是真實存在過的,還是候人們杜撰的,目前來說都是一個迷。

吳玄不由得感到頭大,後面是不斷追趕自己計程車兵,前面又是九尾綵鳳,尤其在九尾綵鳳的身旁還有許多體型龐大的飛行妖獸,如果真的對上他們,吳玄還真不一定有勝算。

自己怎麼就朝著這個地方跑了呀!

吳玄在懊惱之中,也不得不正面應對九尾綵鳳,手中剛剛刻畫出來的一張符咒瞬間丟擲,符咒化成了一道閃耀著紫色光芒的電流,轟擊在了九尾綵鳳的身上。

九尾綵鳳的身軀一頓,似乎也感受到了痛苦,但是身上的電流在片刻間就徹底的消散,在他身後的那些飛行妖獸也趕了過來。

吳玄從儲存器裡取出來了加長版的青龍偃月刀,後面有士兵,前面有妖獸,吳玄身影停頓在了半空,靈力匯聚於青龍偃月刀的刀尖,已經做好了殊死一搏的準備。

目前的自己肯定無法戰勝數量如此之多計程車兵和妖獸,想要飛離這片被深淵之氣籠罩著的小深淵更加不可能,先不說在懸崖中間來回盤旋等待著自己的那些巨龍,只要自己離開這一片被深淵之氣籠罩著的霧氣,體內的魔氣就會自動消散,並且化為靈氣湧入到下方的小深淵當中。

沒有了背後那一對黑色的大翅膀,尤其離開了這裡,自己的空間之力也會被限制,那就更加不可能有逃離的可能。

與其在逃跑的路上被殺,還不如就在這裡輸死一搏,或許還有轉機……

吳玄想到了這裡,面前的九尾綵鳳已經衝到了面前,身後的是拿著大刀追殺而來的盔甲士兵也近在咫尺,吳玄緩緩地舉起了手中的青龍偃月刀。

時間在這一瞬間彷彿停頓……

無論是下方不斷咆哮者的妖獸,還是距離自己已經不足三步的九尾綵鳳,再或者是那已經高高舉起屠刀計程車兵,在這一瞬間,他們的行動忽然都停止了。

緊接著,所有的一切同時落入到了下方的戈壁,就像蚯蚓一般鑽入到土裡的下方消失不見。連同一起鑽入到隔壁下方的,還有原本體型巨大的妖獸,九尾綵鳳也像是突然失去了意識一般掉了下去,一道不深不淺的坑洞徹底的埋沒了九位綵鳳的身軀。

半刻鐘過後,整片戈壁已經徹底的恢復了原樣,就連小深淵似乎也在瞬間恢復如初。原本散佈在地處的那些無處不在的血紅色血絲也在瞬間消失的無影無蹤。

這又是怎麼一回事?

吳玄疑惑,耳邊卻傳來了張涵熟悉的聲音。

“嘿嘿,玄祖那人還真是不出我所料,果然能夠度過濃血之月。”

吳玄聽著張涵那有些犯賤的聲音恨不得揍他一頓,但是這一回張涵的聲音並沒有像之前那樣,再說出來一句話之後就徹底的消失,反而繼續說道。

“你能度過今天這夜晚也算是僥倖,如果不是太陽恰好出來了,也就死在那破鳥的肚子裡了。距離下一濃血之月至少還有這三天的時間,濃血之月的爆發時間都是隨機的,但是中間至少隔著三天的時間。這三天的時間你還是好好的準備一下,看一看能不能找到其他的出路吧,反正我是沒有辦法讓你離開。”

吳玄聽著張涵的聲音,有些不確定的說道:“你現在又能說話了,剛剛那是怎麼回事,為什麼你說話的聲音斷斷續續不清楚,我問你話,你也沒有給我回答。”

張涵似乎在苦笑。

“我說大哥,你也太高看我了吧,我現在只是一個殘魂,你剛剛那是什麼處境,剛剛那幾乎算是詛咒之力所形成的世界了。我這一縷殘魂能夠進入詛咒之力所創造的世界已經是很厲害了好不好,我能給你說幾句話已經算我本事大了,如果換成尋常人早就魂飛魄散,你還埋怨我聲音不清楚,我能和你說話,告誡你兩句,已經算是我最大的本事了。如果不是濃血脂月過去,我現在還沒有辦法穿過詛咒之力所形成的世界和你交流呢。”

吳玄揉了揉鼻子,或許因為這是第三次與張涵見面,又或許因為自己對張涵所做的這些事情已經有了模糊的推測,或許是張涵之前在雪世界救過自己一命,吳玄現在與張涵說話的語氣可就和藹可親的多了,沒有像第一次那樣一說起話來就聊打打殺殺捅自己一刀的那件事。

“那現在這怎麼辦?”

吳玄雙腳落回到了地面,採摘了那略微堅硬的戈壁上,實在無法想象那些事並是怎麼從地下湧出來的。

那不知在何處的張涵似乎也看出了吳玄的疑慮,想也不想的就說道。

“我哪能知道怎麼辦,如果我知道我早就解決了,就不用辛苦安排……你猜測的沒錯,追趕你的那些士兵,確實埋葬在你現在腳下的戈壁中,還有那些只存在於荒古時代的妖獸。他們原本早就應該死去了,也早就應該消失於這片世界的,但是詛咒之力就像是給他們的生命按下了暫停鍵,由於他們在這裡呆的時間太久了所以無法掙脫詛咒之力對他們的束縛,他們就成為了被詛咒之力驅使的傀儡。”

張涵似乎意識到,剛剛自己差點說錯什麼話,想要儘量的彌補自己的語失,所以後面說話的速度顯得極快,似乎想要讓吳玄趕緊忘掉自己之前說錯的那幾個字。

“在某種意義上來說,無論是那些妖獸還是士兵都是真實存乎的,但是想要驅使他們需要足夠量的詛咒之力才能夠做到,所以每當濃血亡月詛咒之力最為接種的這一天,他們才能夠獲得足夠的詛咒之力在這片陸地上行走,但是那也僅僅只有一個晚上。至於為什麼詛咒之力在那一晚上最為濃郁,我也不知道,畢竟咱也不是萬能的。”

吳玄沉默了,思考著自己接下來有可能逃離的方法。

“你也別想這麼多了,先四處轉轉看吧,在你們來這裡之前,我一直都在沉睡當中,對於這一片小深也不是很瞭解,裡面具體有些什麼東西,我也不是很清楚。”

吳玄聽著張涵的聲音,突然之間似乎是想到了什麼,目光忽然望向了一個方向。

之前在這些傀儡從下方戈壁爬出來的那一瞬間,在他們的腦後都出現了一根血紅色的絲線,所有的絲線所通向的起點只有一個,那就是正對著自己這片戈壁遙遠的一個角落,那裡到底有什麼。

吳玄並沒有記清那個位置具體在什麼地方,但是對於大致位置還是有一個瞭解的。

張涵剛剛說了那麼多,吳玄也有自己的思考,像張涵剛剛所說的,詛咒之力大規模爆發的時候大致都是在濃血之月,或者說是晚上。

雖然外圍的武器阻攔了陽光的射入,但是在外界生活了這麼久了,對於時間的把控還是有的,所以這就和和大世界一樣,儘量在白天活動。

吳玄想到這裡也不再多做停留,背後的翅膀快速的扇動著,朝著那一處飛快的前進。

由於剛剛那幾乎不間斷的戰鬥給吳玄的身體也造成了疲憊,甚至還有一定的輕傷,所以吳玄在飛行的同時,也從儲存器裡取出來了姐妹用於療傷的丹藥丟入到了嘴中,以便在不斷的前行中,一邊在默默地恢復著自己身體的狀態。

吳玄看著前方那一望無際的戈壁,莫約飛了一個多時辰左右也沒有見到盡頭,心裡正在想著事情的時候,一陣響動忽然傳來,那是腳步聲。

在隔壁遙遠的盡頭,似乎有一個人正在奔跑,腳面才踏在大地上,發出了碎石般的爆炸聲,聲音在起初的時候只是如同蚊蠅般細小,但是伴隨著那道人影漸漸的靠近,吳玄能看見地面上的石子在不斷的跳躍著,這個是被震起來的。

來者何人?

跑步的時候居然能讓整個大地都顫抖不止。

吳玄收回了背後黑色的大翅膀,黑色的粘液不斷地向外擴散,原本就厚重的小黑鎧甲上更是被粘液又負責上了一層又一層。

遠處,一道人影正在以極快的速度靠近,即使在這片昏暗的小深淵當中,除了閃耀著灰色光芒的黑色霧氣以外就沒有其他發亮的東西,但是在這人跑過來的時候吳玄仍舊感覺整片戈壁都變得明亮了起來。

這是一個光頭,頭上毫無雜質的那一種,但他貌似不是一個和尚。

此人體型高大,吳玄站在他的面前,也頂多是到她的下腋部位,那毫無雜質的刮光頭鋥光瓦亮,此人裸露著上半身,可以看見,那稜角分明的肌肉以及古銅色的皮膚。

那略微有些暗沉的古銅色皮膚上佈滿著密密麻麻的傷口,也不知道這些傷口是哪來的,但是一身的傷口配合著那充滿爆發力的肌肉,總有一種古怪的感覺。

就像是一位婀娜多姿的女子扭動著分潤的腰肢,但是配合他的確實一張奶奶臉,那滿頭的皺紋完全與那魔鬼的身材無法比。

此人腰間是由凱家打造的戰褲,這應該是與一身戰衣配套的,只不過那一身戰衣可能在時間的長河當中丟失或者破碎,所留下的只有下邊的戰褲。

此人並沒有穿鞋,腳上仍舊是那略微有些暗沉的古銅色皮膚,伴隨著他剛剛的奔跑,一路上留下了一道又一道清晰可見的腳印。

但是在他的腳上別說是血跡了,就連一道傷口也沒有看到。

女人身上那縱橫交錯傷口不同的是,他的腳面卻顯得非常的光滑,別說是傷口了,就連一絲的褶皺都看不到,就像是佛像的腳長,經過常年累月的擦拭早就已經變得光滑如玉。

在這道巨大人影跑過來的時候,目光就已經釘在了吳玄的身上,在他的目光當中除了興奮以外,還有一種難以遏制的殺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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