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00章 咒與體之王(1 / 1)
吳玄暫時性的擺脫了咒體王,透過自主研製的一張能夠隱藏氣息的符咒,完美的隱藏於小世界當中,至少在這普通的夜晚,不用靈力戰鬥,咒體王是發現不了的。
吳玄正在一處隱蔽的角落休息,忽然聽見遙遠處傳來了一陣腳步聲,腳步聲顯得極為雜亂,吳玄在隱匿身形的同時,去往了腳步聲的來源,看見了龍虎宗的一群人。
為首的自然是嚴天路,他很不願意下來,但是被迫無奈也只得下來。
在嚴天路的旁邊站著一位紅衣中年人,這人一看就是口齒伶俐的傢伙,他看著自家二公子,一臉不願意,順著還帶著怒氣的面容,笑著說道。
“二公子就放心吧,這一行保證有驚無險,有我們這麼多人在,就算二公子你想出點事也是不可能的。到時候回去您給宗主說明這次的行程,尤其是如何親力親為的親自了這洞天福地的寶物,到時候必定是首功一件。而且宗主聽聞二公子您是親自來的,或許還會更加看重二公子您,然後時候我們再給二公子做個見證,保證二公子能在宗主的面前留下一個好印象。”
嚴天路聽到這裡面色果真好看的許多,不過仍然帶著些不服氣:“還有你,整天穿著一身黑袍,帶個斗笠不熱嗎,你倒是把斗笠去掉讓我看看你是誰呀,這都幾天的時間了,我還不知道你長什麼樣子呢。”
嚴天路衝著在隊伍最末尾的黑袍斗笠人喊了一聲,龍虎宗的眾人互相對視一眼但是都沒有說話,黑袍斗笠人也像沒有聽到一般繼續向前行走,明顯不想回答嚴天路的話。
嚴天路自討沒趣,也不再多說些什麼了,是漫無目的的在小深淵當中行走,手中的大刀隨意的被砍著周圍的花草樹木,一副吊兒郎當的模樣。
有些人雖然警惕著四周,但是仍舊沒有發現在遙遠的一棵樹上站著一道身影,還有一雙眼睛緊緊地注視著他們。
“還有,這裡是什麼鬼地方,周圍的這些氣息我們都不能吸收,如果真的打起架來還得要透過恢復靈力的丹藥,我們還有多久才能找到寶物呀,早點找到早點回去吧,我越呆在這裡,越是不放心。”
嚴天路往前走了一段距離,似乎覺得周圍的氛圍有些壓抑,雖然身旁跟著這麼多人,但是大家一句話也不說,那就和他一個人在這片濃霧中行走一樣,心中自是說不出來的恐懼。
所以嚴天路,也不管旁人在這裡自言自語著,似乎是在給自己壯膽子,但是周圍的人聽到自家二公子這麼說,好歹也要給個臉面,人家畢竟是二公子。
早在眾人進來的時候,某一為身受重傷的邪族人想要透過霧氣當中所蘊含的靈氣修煉,但是這位協助剛剛呼吸吐納,身體就化成了粘液,這一幕看呆了龍虎宗的眾人,他們也意識到了一件事,周圍霧氣當中的靈氣可不能隨意的吸收。
這些武器大多數都是衣服在眾人衣服表面,不會自主的鑽入到眾人的體內,如果呼吸小心翼翼點,周圍的霧氣也會自主繞行,但是如果刻意的引導周圍霧氣當中所蘊含著的靈氣匯入到體內,那麼在下一刻就會化成一攤黑色的淤水。
龍虎宗的人不知道,但是吳玄知道,深淵之氣可不是那麼好吸收的。
吳玄藉助空間之力在一棵又一棵的樹上,來回的穿梭,只要將使用靈力的力道壓制到一定的程度,這就不會破壞身上那一張符咒,能夠掩藏氣息的效果。
吳玄跟著龍虎宗的一行人行走,但是並沒有攻擊的打算,且不說散步在龍虎宗眾人周圍百步之內各種各樣的傀儡妖獸,就單單包圍在嚴天路,身體周圍十步距離的巨大機甲,吳玄都無法破除。
吳玄心裡思索著,有沒有辦法將這些龍虎宗的人與咒體王引到一起,讓他們倆打上一場,也不知道是這些傀儡或者機甲的材料堅固還是咒體王身體皮膚更加堅硬。
吳玄正在思考這個問題的時候,眼前忽然閃過了一道熟悉的血紅色光芒,這是詛咒之力所形成的。
“這是什麼東西?”
在這片閃耀著灰色光芒的黑色物體當中,突然湧現出了一抹血紅色,必定會引起眾人的注意,龍虎宗的眾人也都發現了,這突如其來的血紅色細線,嚴天路瞬間躲在了黑袍斗笠人的身後。
嚴天路雖然紈絝了一些,但是是知道進退的,綠袍斗笠人好幾次否決了自己的命令,周圍的那些人也沒有幫助自己的,這就說明自己的父親在這支隊伍當中安排了一個地位,僅次於甚至是高過自己的人隨時發號施令。
那麼,這個人的修為自然是不弱的,如果真的發生了什麼意外自己躲在他的身旁也能夠減少被殺的風險,尤其是在這突如其來的紅色光芒出現之後,在場大多數的人都朝著黑袍斗笠人靠攏的過來,而黑袍斗笠人又在這支隊伍的最中央,所以自己站在黑袍斗笠人的身後那就更加安全了。
就近在那一道血紅色的細線劃破了大霧,緊隨而來的是數十位雙眼當中充斥著血紅色光芒的人類,在最核心的一人似乎是楊琪。
楊琪也是一位玉扳指的持有者,之前妖王程野鈞給吳玄介紹過他。
楊琪原本是一個宗門的宗主,但是內憂外患之下宗門覆滅,楊琪帶著數百位向自己笑死立的不從來到了南域,由於所帶來的這上百人都是忠心耿耿,甚至還擁有著一定修為,所以很快的就在南域打響了名號,他們這上百人可以說是一群名氣不小的散修了。
雖然在逃亡闖蕩的過程當中也失去了些許人手,但是能夠找到三十個人進入這片洞天福地還是綽綽有餘的。
在楊琪山旁站著五、六位,這應該就是它所帶來的那些部下當中的幾人,現在都已經被咒體王所控制住了。
在楊琪的後方有一道嬌小的身影,正在一點點的向前挪步,此人並不是墨芸,而是靈齡。
咒體王你不是想拿自己身旁的熟人開刀,把隱藏在暗處的自己給引出去?
在這之後的事白瞳黑魔,魯俊傑赫然也在其中。
所有的人數加起來合計十五位。
“他們不是玉扳指的持有者嗎,現在這是個什麼情況,看他們這樣子好像被什麼東西給控制住了。”
嚴天路躲在黑袍斗笠人的身後,勾著頭向前看去。
所有人的目光都看向了黑袍斗笠人,數百具體型巨大的傀儡綁在了眾人的面前,十位身穿巨大機甲的龍虎宗弟子也將黑袍斗笠人給團團圍住,隨時準備著反擊。
“先看看情況,如果他們對我們出手,那就反擊……”
黑袍斗笠人的這句話還沒有說完,楊琪的五中就已經出現了一把紅纓長槍,楊琪雙腳蹬擊地面,手中的紅纓長槍在面前劃過一道淡藍色的靈力氣流,蘊含著超凡九重的一擊瞬間刺了過來。
在楊琪的身後,緩緩的出現了一隻水藍色的蛟龍,蛟龍的身影有點像是鯰魚,除了擁有尋常龍族該有的四爪之外,在它的嘴角的兩邊,嘴角兩邊還有兩根細長的鬍鬚,這種不倫不類的蛟龍身上散發著紫色的光暈。
法印水靈蛟龍,天賦紫色。
在水靈蛟龍出現的那一剎那,原本紅纓長槍所劃過的那一道軌跡上,忽然結上了一層冰霜。
一頭傀儡獅子高高的躍起,擋在了水靈蛟龍的面前。
眼見紅纓長槍即將要落在傀儡獅子的身上,但是一道血紅色的細線從天空之上飄落。
血紅色的細線落在了傀儡師子的面前,瞬間捲起了血紅色的龍捲風,將整個傀儡獅子的身軀包裹在了其中。伴隨著龍捲風不斷的旋轉,傀儡師子雙腳離地,整個身軀順著龍捲風開始旋轉了起來。
楊琪手中的紅纓長槍很輕易地穿過了龍捲風,朝著被機甲包圍的眾人刺了過去。
一道身形巨大的機甲向前轟出了一拳,巨大的拳頭似乎要封鎖住紅櫻橙槍的去路,只不過在機甲向前轟出一拳的那一剎那,天空之上又飄下來了一縷血紅色的細線,恰巧落在了機甲轟出去的拳頭上。
記憶現在與拳頭接觸的那一瞬間,忽然間延長成了一根根血紅色的鎖鏈,血紅色的鐐銬緊緊的靠在了機甲的拳頭上,人生出來的十幾道鎖鏈,牢牢的紮根與下方的泥土當中,一股巨大的力道,居然使得機甲轟出去的那一拳頭,被硬生生的給拉了下來。
楊琪的雙腳蹬接著機甲的拳頭,就這麼朝著黑袍斗笠人所在的中心處刺了過去,一路上所有的危機都被天空當中飄下來的血紅色細線所化解。
吳玄隱藏在暗處,見到這一幕也不得不感嘆,如果不是自己擁有著天雷這種隊世間任何邪祟包括詛咒之類擁有著絕對剋制性的武器,別說是濃血之月了,就連這種普通的夜晚自己都無法度過。
與昨天濃血之月不同的是,那些穿著盔甲計程車兵並沒有出現,天空之上飄下來的細線也是非常分散的,甚至說是少的可憐,你沒有像昨天那般如同鵝毛大雪般不斷的飄落。
地下也沒有像昨天那樣盡染上一層血紅色的光,打的人就是尋常的地面,沒有一點被詛咒之力所影響的趨勢。
吳玄想了想,業主空間之力在一次次穿梭當中逐漸靠近了龍虎宗所在的區域,儘可能的觀察著龍虎宗這次所帶來的底牌。
就見楊琦手中的紅纓長槍即將穿過眾人刺向,站在最中央的黑袍斗笠人的時候,除了十位傀儡師十個機甲戰士之外的剩下八人(邪族在這種場合一點用也沒有),他們身上忽然都散發出了暗紅色的邪氣。
恰巧面對著楊琪這一道紅櫻長槍的紅衣中年人,伸出了那蒲扇般的大手,手指之間開始縈繞起了黑紅色的血絲,在楊琪的紅纓長槍即將刺過來的時候,天空之上仍然漂下來一縷血紅色的細絲。
血紅色的細絲與黑紅色的血絲碰撞在了一起,一團黑紅色的能量瞬間包圍住血紅色的細絲,黑紅色的能量一點點的腐蝕並分解、破壞著血紅色細絲的內部構造,僅僅在一息之間,血紅色的細絲就被徹底的破壞瓦解。
黑紅色的血絲在紅衣中年人的手中編織成了一層血網,血網直接籠罩在了紅纓長槍之上,伴隨著紅衣中年人手掌來回移動用力,整把紅纓長槍,以極快的速度被血紅色的大網擠壓、扭曲、變形著。
直至最後,紅纓長槍之上出現了一道道的裂紋,這是被嫌棄的破壞能力所侵蝕的。
紅纓長槍破碎,天空之上再次飄落下了一片片血紅色的細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