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10章 咒與體之王(11)(1 / 1)
咒體王一路的拼殺,將攔在他面前的傀儡擰成了兩截,在他肉體之力全面爆發之下,就算是機甲與其正面硬碰,機甲也會被那古銅色的拳頭錘出十幾步之外。
可以說咒體王的肉體強度,甚至已經超越了打造這些機甲和傀儡所用到的那種堅硬無比的材料。
伴隨著拳頭一次次的揮出,咒體王如若無人之境的衝殺到了黑袍斗笠人的面前,只不過還沒有等到古銅色的拳頭揮出,八位邪戰士已經齊刷刷地展開了進攻。
紅衣中年人擋在了黑袍斗笠人的面前,剩下七位邪戰士身上已經裂開了一條又一條的縫隙黑紅色的血絲形成了漫天的血網,將咒體王那龐大的身軀徹底的籠罩在其中。
每一個血絲都如同髮絲般纖細,但是當這些血往成型的那一瞬間,卻如同這世界上最好的鋼材所打造出來的網線,凝固,僵硬。
血網裡三層外三層的,很快就將咒體王那龐大的身軀徹底地遮掩住。
嚴天路見到咒體王似乎是被制服了,剛剛鬆了一口氣,突然聽到血網當中傳來一陣陣的捶打聲。
伴隨著捶打聲響起,那連線著地面的血絲似乎是在顫抖,一拳又一拳不間斷的捶打,整個地面彷彿都在一瞬間開始劇烈的搖晃。
“救命啊!”
嚴天路見到這一幕扭頭就跑,想要儘快遠離那個大塊頭。
只不過還沒等他跑出去兩步,原本只是輕微震動的大地忽然一顫,彷彿山崩地裂一般開始劇烈的搖晃,嚴天路儘管擁有著超凡九重的修為,但是在大地突然震動當中,而是摔了一個趔趄。
只見遠處那一層層的血網開始鍛鍊,就如同拿一根棍子,從內部將蜘蛛網挑碎一般,那本應該堅不可摧的黑紅色穴網,在古銅色的拳頭之下就如同紙糊的一般。
咒體王那古銅色的拳頭直接轟穿了黑袍斗笠人正對面的血紅色網線,在手掌一張一合之間,可以看見那古銅色的收張力已經湧現出了一堆黑紅色的粉末。
在場所有人見到這一幕不由得倒吸了一口涼氣。
咒體王如同炮彈一般,直接從面前的血網當中彈射了出來,不同色的雙拳架於額頭之上,就像是發瘋的野牛,撞碎了血紅色的網線衝向了黑袍斗笠人。
擋在黑袍斗笠人面前的紅衣中年人見到這一幕,楚中頓時出現了一把大刀,當紅衣中年人的手掌握在這把血紅色的大刀之上時,手掌心或者是手背上那裂開的縫隙,頓時湧現出了一根根黑紅色的血絲。
血絲纏繞在了大刀的刀柄,有幾道的速度蔓延了整把大刀,黑紅色的邪氣頓時在大刀上瀰漫。
咒體王的速度很快,即使她所擁有的一切能力全都是透過肉體力量爆發而施展出來的,但是那速度卻足以超越尋常,超凡九重的修煉者,甚至就連靈王級別的修煉者也不一定能夠捕捉到那古銅色的身影。
紅衣中年人只感覺面前一道古銅色的光芒閃過,緊接著手中的大刀便遭受到了一記重錘。
刀柄上的血紅色絲線如同利劍般瞬間向外刺出,竟然說的血色與古銅色的拳頭相互接觸,所留下來的只有被轟飛的紅衣中年人。
當然,在古銅色的拳套與大刀上的血絲接觸的片刻間,就已經有大量的絲線纏繞在了咒體王的皮膚表面,不斷地腐蝕著那古銅色的肉體。
但是咒體王似乎沒有將纏繞在自己手臂上的血絲當做一回事,他只是揮了揮手,原本遍佈在手臂上的血絲就像是灰塵一樣,在抖動的過程當中,如同灰塵般消散的無影無蹤。
“合力!”
紅衣中年人大吼了一聲,周圍的那期為邪戰士似乎都明白這句話的用意,就在咒體王甩開在手臂上纏繞的血絲之後,紅衣中年人藉助不斷修復著自身的黑紅色血絲以及超凡九重靈氣的爆發,再次回到了黑袍斗笠人的面前。
紅衣中年人站在最前方,另外七位邪戰士如同一條筆直的線條般,依次的站在了每個人的身後,緊接著,一人用右手手掌貼在了前方那人的後心處,黑紅色的絲線不斷的向外蔓延。
伴隨著每個人體內的靈力注入到前方那個人的身上,前方那人又將兩人合力的力量注入到第三人的身上,如此迴圈下來,紅衣中年人就相當於擁有了八個人的力量,而且這還不如僅僅是相加那麼簡單。
融合了八個人能量的紅衣中年人身軀快速的膨脹,原本只是在紅衣中年人皮膚表面裂開的細小口子在此時已經如同食指般粗細,更是有一條條黑紅色的絲線,如同水草般上下浮動。
在咒體王衝過來的那一瞬間,同一中年人皮膚表面的血絲瞬間的爆發,黑紅色的血絲形成了螺旋狀的龍捲風,龍捲風最前方的尖端自然是直接刺向了咒體王那古銅色的皮膚。
咒體王不僅沒有向後倒退,反而刷腿紮了一個馬步,左手與右手交叉於身前,選擇了正面應對這聚集著八位邪戰士能量的血絲風暴。
轟……
當最前方的第一縷血絲與古銅色的皮膚接觸的那一瞬間便爆炸開來,爆炸形成了黑紅色的武器團,朝著四面八方擴散,但是不管這黑紅色的砌磚再怎樣擴散也只是縈繞在咒體王周圍百步的距離。
伴隨著血絲不斷的從紅衣中年人的身體當中湧出,原本的螺旋狀龍捲風變得越來越粗壯,從最初的三米大小擴散到了現在至少十米,這到螺旋血絲分包的體型已經超越了咒體王,但被黑紅色霧氣籠罩著的那到古銅色的身影仍然沒有後退半步。
血絲爆炸形成黑紅色的霧氣團朝著周圍擴散,蘊含這邪氣能量的氣團不斷的轟擊在咒體王的皮膚表面,咒體王原本閃耀著亮光的古銅色皮膚以及快的速度變得暗淡了下來。
嚴天路被徹底的嚇壞了,此時的他,只感覺自己的雙腿發軟,就算想要站起身來也是難以辦到的。
嚴天路在惶恐當中就想要去尋找一個依靠,也就是黑袍斗笠人,他的目光剛剛朝著身旁那道身影望過去的時候,卻發現自己的身邊已經空空如也,應該也不能說什麼也不剩,因為在黑袍斗笠人剛剛所站立的地方,留下的是一個斗笠和一身的黑袍。
嚴天路下意識地朝著戰鬥最中央忘了過去,他看見了一個身穿黑衣的中年人,黑衣中年人的體型與剛剛的黑袍斗笠人很像,這應該就是黑袍斗笠人本身的容貌。
黑衣中年人的個頭並不小,但是在他的臉上,竟是如同蜈蚣般不斷蠕動的黑紅色絲線,而且與紅衣中年人此時身上那食指般大小的絲線相比,黑衣人臉頰上的絲線不僅更加集中,而且顯得更加壯實。
那足有兩節食指般粗狀的黑紅色絲線一直蔓延到黑袍人脖頸下方的衣領當中,一道又一道粗厚的血紅色絲線自黑衣人的面前形成了一把黑紅色的巨劍,巨劍上面不斷擴散著黑紅色的邪氣。
黑衣人那如同魔鬼一般,黑紅色的瞳孔死死的盯著咒體王,她的身軀也在下一刻來到了咒體王的面前,手中有黑紅色血絲凝聚而成的寬劍直接刺在了咒體王的後心部位。
一根又一根黑紅色的絲線順著黑衣人的身體流入到了手中的寬劍當中,又順著巨劍不斷地附著在咒體王的皮膚表面。
這如同小溪般不斷而輸出的黑紅色氣流,在短短片刻間便將咒體王原本還半光滑的古銅色後背竟染成了黑紅色。
經過了傀儡的攻擊,機甲的重擊,以及八位邪戰士輪番攻擊過的肉體,在這個時候終於變得暗淡了下來。
原本如同玉石一般,那光滑的古銅色皮膚在邪氣的影響之下,正在一點點的變得暗淡無光,甚至開始扭曲變形出現了一道道枯老的皺紋。
咒體王爆發了,這個時候是徹徹底底的全力爆發。
咒體王在感受到自己的生命居然受到威脅的那一瞬間,直面八位邪戰士所形成的螺旋血絲風暴的手臂,忽然之間向外撥出,不像是尋常人打架,用手臂去推搡撥開對手一般,直接將擋在了面前的黑紅色螺旋絲線撥到了一邊。
透過肉體力量所產生的契機,居然使得八人合力的血絲風暴產生了偏移,順著咒體王左手向外撥出的方向轟擊到了他身後的地面。
騰出了右手的咒體王猛然之間轉身,在轉身的那一刻,騰出右手抓住了身後的寬劍,伴隨首長們之間用力,那由黑紅色血絲所凝成的寬劍上出現一道道的裂紋。
正在不斷訴送黑紅色邪器能量的黑衣人,也頓時感覺到了一股巨大的阻力從寬劍之上傳來,就像是原本通暢無阻的河道之前忽然立住了一塊巨石,巨石阻擋著河水無法再向前邁動半步。
“你們夠了!”
咒體王沉悶地吼了一聲,雙手不由得更加用力,在他身後抓著的寬劍上的裂紋以更加迅捷的速度蔓延,黑衣人咬著牙堅持著,透過那緊繃的黑衣,可以看見,一道道血紅色的突出經脈,不斷的在黑衣人的身軀上蠕動、遊走。
砰……砰……
一深聲沉悶的心跳,自黑衣人的身體內傳出。伴隨著每一次心跳,便會有大量的黑紅色絲線從他的體內湧出,配合這絲線不斷湧出並形成了霧氣,雙方在短時間之內居然陷入到了僵持。
只不過在這僵持過程當中,咒體王原本已經顯但但甚至說是衰老的皮膚又在一點點的恢復古銅色的光澤。
七位邪戰士以及黑衣人見到秦師不對,頓時加大了邪氣的輸送。
可別忘了,龍虎宗這邊可不僅僅只是有這幾個人,剛剛被暫時性威懾住的傀儡師以及機甲師在此時此刻已經衝了上來,一具又一具的傀儡不斷地轟擊著咒體王的肉體,機甲也揮舞著拳頭或者煉器武器捶打著咒體王的肉身。
如果不知道內情的見到這一幕,絕對要為咒體王鳴冤,這不是在欺負人嗎。
在尋常人看來遭受如此眾多攻擊絕對已經沒有還手之力的咒體王,在一隻傀儡獅子那巨大頭顱即將要撞在那古銅色身軀上的一瞬間,咒體王抬起了那光滑的腳掌,直接踹在了這具傀儡獅子的頭頂,一道清晰可見的腳掌印便出現在了傀儡獅子的頭上。
面對著撲過來的巨大機甲,尤其是已經落在自己身前的那一把刻著九道銘文的巨大長槍,咒體王同樣向前踢出一腳力道由下方斜向上踹出,恐怖的力道居然直接將機甲手中拿著的近百米長的長槍踢飛了出去。
長槍在半空之上盤旋了幾圈,掉落在了地上,插入進隔離近二十多米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