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13章 咒與體之王(14)(1 / 1)
在這片小深淵當中的深淵大海,只是傳整體深淵當中所分裂出來的一處極為細小的部分。
這就像是在大海當中傳出來了一瓢海水,一瓢海水和那一望無際的大海,是同根同源的同一物體,但是那一瓢海水畢竟只有一瓢,所能產生的影響也實在是太過於有限。
現在的這片深淵大海就像是那一瓢海水,放在整個深淵當中多一點不多,少一點那就更無所謂。
所以,吳玄在這一片深淵大海當中,一旦能夠將體內的魔切徹底的融合這本原深淵之力,那麼,在這片深淵大海當中,可以說是暢行無阻。
…………
吳玄也不知道自己是什麼時候能恢復行動的,最開始的時候是雙手雙腳能夠輕微的動彈,到了後來,自己的整個胳膊乃至膝蓋的部位都能夠彎曲,然後體內的靈力就可以使用。
這種靈力的使用只是蘊含著深淵之力的那一部分魔氣,應該說是蘊含著本源深淵之力的那一部分魔氣,雖然現在的魔氣當中,世界那本原深淵之列佔為主導了,但是現在還是暫且將她稱為魔氣。
吳玄背後一對黑色的大翅膀在黑色的大海當中緩緩的張開,伴隨著翅膀忽然間扇動,扭動的整片深淵大海一陣的激盪。
吳玄原本在深淵大海當中,已經不知道下潛到多深的身軀,一點點地脫離了下方的深淵大海,之前那種極強的拉扯力也消失的蕩然無存。
或許周圍那些閃耀著灰色光芒的黑色霧氣,也已經將吳玄當成了本身的一部分,吳玄在此時此刻所行的每一件事,周圍的這些霧氣都能給予吳玄極大的幫助。
吳玄幾乎是踏著那漫天的霧氣走上來的,直到這一刻,吳玄才知道自己之前所站立的那一處戈壁懸崖為什麼會塌陷。
在隔壁最下方的角落,也就是與深淵大海接觸的那部分位置,在深淵大海不斷的沖刷之下,大部分的泥土都已經被同化成了那種黑色的物質。
換一句話來講,那就是整個戈壁的最下方早就已經被同化之力所掏空了,之前之所以沒有塌陷下來,那是因為原本的戈壁邊緣還有一定的承載力,直到整個被掏空的戈壁下方,再也無法承受上方重量的時候,隔壁就塌陷了。
吳玄到了現在,還有一種恍惚不真實的感覺,吳玄伸出了右手,在右手的手心處多了一縷黑色的氣流,這比尋常的默契顯得更加暗黑,而且在這道氣流的邊緣還在不斷地釋放著黑色的霧氣。
這就是本源深淵之氣,吳玄現在已經徹底的融合了這本源深淵之氣,並且能夠為自己所用。
之前每每聽到深淵之力的時候吳玄並沒有覺得有什麼,在吳玄看來這就和魔氣或者是邪氣沒什麼兩樣,只不過擁有著本身獨特的能力,但是現在在獲得了這種能力,尤其感受到手掌上方那一團黑色氣流當中所散發出來的能量……
吳玄看著遠處那人就漆黑如墨的大海,背後那一對漆黑的如同至暗黑夜般的大翅膀快速扇動,飛離了此地。
吳玄的身體到現在還是有點柔軟,整個骨骼在深淵大海當中變成了粘稠的液體,此時此刻彷彿還沒有徹底的恢復原狀,伴隨著體內本源生命之力不斷的覆蓋住全身,那種酥麻桿也在一點一點的消散。
“我天,你剛剛差點把我給嚇死,我原本還以為你就要死在那個地方永遠回不來了呢,沒想到你居然還能回來!”
說出這一番話的自然是張涵。
“讓你失望了……”吳玄回了一句,可能是與他相處的時間已經久了,再加上荒古時代的記憶一點點的在腦海當中迸發,吳玄此時此刻說話的語氣也變得婉轉了許多。
夜冥和茉梔在此期間也說明了自己剛剛的擔憂,但是更多的是一種由內而外的滿足感,尤其是剛剛吸收深淵之力最多的夜冥。
吳玄聽到夜冥的聲音鬧腦海當中忽然出現了一幅畫面,那是一個極度肥胖的人,剛剛又大吃了一頓,此時此刻,正在躺在那鬆軟的大沙發上,即將陷入到夢鄉。
夜冥的說話聲音實在是太慵懶了,慵懶到似乎在下一刻就會滿足到睡著,相比夜冥,茉梔就顯得靈動許多,雖然只是“嗚哇嗚哇”的叫著,但是吳玄仍舊能夠聽出這聲音當中所包含著的歡呼與滿足。
吳玄來回的與這三人用意念交流中,直到某一刻,吳玄聽到了前方傳來的激烈打鬥聲,頓住腳步,看見了渾身上下散發著古銅色反射亮光的咒體王。
這邊的戰鬥居然還沒有結束?
“你知不知道我在那片大海當中待了多久?”吳玄用意念問向了張涵。
張涵沉默一陣,似乎是在估算著時間,隨後說道:“如果我沒感知錯的話,也就兩、三個時辰左右,加上你之前把龍虎宗的那些人引到這裡的時間,距離天黑應該還有半刻課鐘左右的時間。”
吳玄手中出現了一張符咒緩緩地貼在了自己的身上,其實已經融合了本源深淵之氣完全不用這樣,體內蘊含著深淵之氣的魔氣,完全可以將本身的氣息調整到與周圍那些霧氣完全吻合的狀態。
但是剛剛得到本源深淵之氣的吳玄,那一瞬間還沒有適應目前這副身體,尤其是無法確認自己所調整的深淵之氣是否徹底能夠與周圍的霧氣我散發出來的能量氣息完全吻合,所以還是貼上符咒更加安全些。
吳玄的也在此時此刻已經來到了咒體王與龍虎宗眾人戰鬥的正上方,俯看著下方的一切。
龍虎宗與咒體王之間的戰鬥已經打破了最初的僵持,在雙方你來我往之間已經戰鬥的難解難分。
可以看見在咒體王那古銅色的皮膚上又出現了密密麻麻的傷痕,而且傷痕的周圍大多數都縈繞著黑紅色的血色,有些傷口明顯是由邪氣所造成的。
尤其那時副身軀龐大的機甲,手中所掌控的兵器,上面都刻著九道銘文,所爆發出來的瞬間破壞力甚至已經遠超於尋常天君九重的全力一擊,雖然上面所蘊含的靈氣仍舊被壓制到超凡九重,但是此時此刻的戰力可不能再透過修為來計算了。
那些傀儡同樣也是,此時此刻的傀儡師們明顯已經將所有的手段都用了出來,一道道黑紅色的光線從傀儡的身上不斷地彈射而出,雖然每一道黑紅色的光線所能爆發出來的能量也只有超凡就衝,但是上面所蘊含著的邪氣在轟擊到咒體王皮膚表面,人就能破開一道大窟窿。
可以看見紫色的戈壁上可謂是滿地的狼,各種各樣被破壞的痕跡,或者是機甲手中器劃破地面的痕跡,甚至各種各樣的大窟窿也是隨處可見,可以說周圍方圓十里地之內無一處完好之處,若也足以證明這場戰鬥的殘酷。
吳玄靜靜地懸浮在高空,目光忽然注意到了正在與咒體王對戰的黑衣人,也就是原先的黑袍斗笠人,黑袍斗笠人已經將外面罩著的黑袍褪去,只留下了裡面的黑衣。
在黑衣人都手中拿著一根白色的短棍,與其說是短棍,倒不如說從某人身體當中取出來的一節骨頭,只不過這一節骨頭上面所散出來的光澤是黑紅色的。
短棍配合穿黑紅色的邪氣所爆發出來的戰力,明顯要比黑衣人之前所凝聚出來的那一把由黑紅色血絲所凝聚出來的寬劍所產生的破壞力大上許多。
尤其是短棍配合那黑紅的血絲在轟擊道古銅色的皮膚上時,居然出現了類似於刀劍般所破壞過的劃痕。
黑衣人揮動著手中的短棍,重擊在了咒體王抬起來招架的兩節手臂之上,短棍上面的黑紅色血絲在與雙臂碰撞的那一瞬間不斷的蠕動,蠕動的過程當中,那古銅色的手臂位置可以看見一道道細微的劃痕,彷彿這些血絲能夠在瞬間破開咒體王堅不可摧的肉體力量。
吳玄在遙遠的高空見到這一幕也不由得倒吸了一口涼氣,雖然周圍那閃耀著灰色光芒的黑色大霧仍就遮擋著視線,百步之外的情景換成尋常人可能看的不太清楚,但是已經徹底的掌握了本原深淵之力的吳玄,想要透過遮擋視線的大霧看清下面的東西,還是很容易就能夠做到的。
現在的這些大霧對於吳玄來說不僅不是累贅,反而還是一種非常有幫助的輔助。
“下面那些人所施展出來的手段,原本應該是對付你的吧?”
說話的是張涵,在這段時間,他可沒少替這位曾經自己的好兄弟,多次提起過關於龍虎宗的一些過往,尤其是在這數字提及的過程當中對於龍虎宗完全沒有一句好話,就算是再傻的人也能聽出吳玄對於龍虎宗那深深的敵意。
“那些手段確實是對付我的,如果放在外界他們的修為能夠全力的爆發恐怕還真有些麻煩。但是在這裡,修為被壓制到了超凡九重,即使他們身上的邪氣再過於濃郁,對付我的辦法再多,但是所能發揮出來的實力畢竟有限。那些機甲同樣也是,它們所產生的破壞力再怎麼恐怖,但是沒有足夠的靈力作為配合那也只是一副只能拼蠻力的破銅爛鐵而已。我現在真正擔心的還是咒體王,她的肉體老實實在是太過於恐怖了,如果沒有了龍虎宗這些人,就憑我還有九尾狐、白瞳黑魔、楊琪他們,很難戰勝咒體王。”
張涵天到這裡,也是深深地嘆了一口氣:“現在的我頂多幫你計算一下這片小深淵當中的時間流逝,或者給你有不清楚的東西可以問我我或許知道,但是實質性的幫助我是一點也無能為力。你在荒古時代不是半個武痴嗎,而且還精通奇門遁甲那些破玩意,現在是展示那些東西的時候了,你倒是拿出來啊。”
吳玄聽到張涵這明顯是站著說話不腰疼的語氣,也有些麼好氣的說道。
“那些親們遁甲都是透過爆發出高額的靈力進行攻擊的,現在靈力都被壓制到了超凡九重,就算我在精通那些也沒有用,如果你能讓我恢復到外界武聖級別的修為,我或許與這咒體王還有一戰之力,但是現在,我一個人肯定是打不過他的。”
張涵聽到這話忍不住嘀咕了一句:“你沒辦法就說沒辦法唄,吼什麼吼。如果我有能夠讓你恢復到原本修為的能力,也不至於一直耗在這裡,反正我是沒有辦法了,如果實在不行,大不了你陪著我再死一次。”
吳玄如果不是在這個時候找不到張涵,或許就一拳頭揮了上去。